一只冰凉的手掌抚上兰惜惜的脖颈,紧接着,从睡袍领口探入,握住了她的丰.乳。兰惜惜睡梦中不安的扭动了一躯,嘴里轻轻说:“哥哥,别闹了……”
那只手蓦地停住了。床头伫立的高大人影低着头,仿佛在思忖什么。空气中传来兰惜惜均匀的呼吸声,显然她并没有醒来。那人只犹豫了片刻,就俯,动作熟练的解开兰惜惜的蚕丝睡袍。
女人丰润的胴.体即使在黑暗中,依然带着致命的吸引力。那细女敕莹白的肌肤仿佛月色下的沙滩,柔软到不可思议。手指随着纤长优雅的脖颈往下,挺拔高song的乳.房随着心脏的跃动而微微起伏着,他一手缓缓握住,低头含住了它。温软的乳.头在他舌头的挑/逗下,渐渐变得硬.挺起来。女人皱着眉侧过头,意识不清的“嗯”的一声。睡梦中毫无防备的脸庞彻底燃起了男人的欲wang,他扳过她的脸,狠狠吻上那双微启的红唇。同时粗糙的大掌沿着平坦的小月复,滑入被蕾丝内裤包裹着的隐.秘地带……
“不要……”原本熟睡的人忽然睁开眼睛,伸手制止了他。其实顾崇煊的手刚碰到她的时候她就已经察觉到了,或许是太留恋梦境,所以她宁愿闭着眼睛装睡,也不愿面对现实。
顾崇煊自然看出了这点,虽然有些不悦,但还是微笑着凑到她耳边轻道:“不要什么?独守空房这么久,难道一点都不思念为夫么。”他轻轻松松按住她试图挣扎的双手,单手抓着她的手腕将它们一起按到了她的头顶。兰惜惜就算再迟钝,也意识到顾崇煊此刻的行为断然不是玩笑,不禁惊愕的睁大了眼睛。
“我很想你,”他叹了口气,低头轻吻她的眼睛,“都二十几岁的人了,为什么还是这么不开窍呢?”
兰惜惜在情事方面,确实远不如他其他的伴。他以为是兰惜惜愚笨,却不知兰惜惜这辈子从他之外眼里再没有其他男人,再加上她从小受着严格教育,处事规规矩矩,绝不逾矩半分,稍微露骨一点的书籍、电影都没有看过,就连一般女孩喜欢看的韩剧也仅涉猎了最古老的《蓝色生死恋》。说来可笑,她的初yè是在与顾崇煊结婚那晚,一个尺寸太大,一个尺寸太小,顾崇煊半天不得其门而入,兰惜惜疼的快断了气,抽抽噎噎的恳求新婚丈夫饶她一条小命。顾崇煊自然是不肯,卯足了劲横冲直撞,经过一番奋战终于破门而入。但此后两人在这方面一直算不上契合,顾崇煊向来不缺女人,见兰惜惜每次痛的要死要活,也就渐渐兴趣索然。今夜说不清为什么忽然来了兴致,但兰惜惜的表现仍然教人失望。
“我说了不要,”兰惜惜咬着唇,神情异常倔强,“你为什么要这样……”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他一把扯下内裤,他灼.热的欲.望隔着裤子抵着她,她一下子刹住了声音。
他盯着她的眼睛,笑得有些邪恶:“我怎样了?”
兰惜惜闭了闭眼,脑中划过顾崇煊少年时穿着白衬衫坐在紫藤花架下看书的模样,那么温柔和煦、与世无争——那才是她一直默默喜欢着的人,不过六七年的时间,那时候他和现在的他,为什么差别就这么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