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在马背上戎马生涯近半生的男人,铁骨铮铮,自己一直捧在手心里引以为傲的女儿却做那种伤风败俗的事,想想的确是够失望的!
估计就算朱云天不把她的腿打断,回到家中刘睿国也会亲自动手的。她很能理解父亲这种恨铁不成钢的心态,前世的她,也做出过上父母亲心寒的蠢事!
所以对于刘睿国一次也没来看过自己的亲生女儿这点,她很能理解,也没有放在心上。
这座偏院一向是老侯爷住着的,平时倒还没什么人赶来打扰,近几日找老侯爷叙旧的旧相识太多,所以刘稷山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府中。
养伤的日子,百无聊奈,刘待卿整天趴在床上寻思,是不是应该为自己的将来谋划谋划了,刘家肯定是不能长住的,以后何去何从,还真是个问题呢!
正想着,就听见春香在门外的说话声:“小姐,六殿下来看你了。”
六殿下?刘待卿蹙眉,这人是谁,和她什么关系,是不是危险人物?
没等她想好要不要见,急促的脚步声就已经跨进了房门,一个粗重而焦急的男声先传到了刘待卿的耳朵里:“卿儿妹妹,你怎么样了?”
刘待卿心中一动,男人的语气焦急,带着浓浓的关切。
抬眼看去,是一个皮肤黝黑高大魁梧的男人,一身华服穿在他身上有些不伦不类,不过眉目俊朗,看上去也英气勃勃。
只见他一脸担忧的看着刘待卿,仿佛很心疼的样子。刘待卿自然是不知道此人和她的关系,只好淡淡的回答:“多谢六殿下关心,我很好!”
下意识的想要武装自己,因为面前这个也是朱家的人!她不愿意在他们面前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
“卿儿,我知道你不高兴,可是我也没有料到五哥会这么狠心把你的腿……你也知道我才从外面回来……你……你怎么伤成这样了!”朱云奇断断续续的说着,又是气愤又是无奈。
可他却只能气急败坏,怜惜的站在床前束手无策,见刘待卿不说话,只好自己找话说:“大夫怎么说的,什么时候能够康复?”
刘待卿心中冷笑,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瞟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春香,春香立马哭道:“回禀六殿下,大夫说小姐大腿的经脉已经断了,除非有神药相助,否则一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啊……这么严重?”朱云奇大张着嘴,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活月兑月兑是个心智未熟的少年郎。
春香哭得更加伤心:“六殿下您是不知道,小姐刚被老侯爷抱回府的时候,伤口多处化脓,衣服黏在伤口上都月兑不下来,全身恶臭,一直发着高烧昏迷不醒……”
朱云奇心疼的看着闭目养神的刘待卿,见她不说话,就把春香拉过来,让她把刘待卿被打前后的事细细的说了一遍。
朱云奇听完整个事情的经过,脸色难看到极点,他是真的没有想到五哥会下那么狠的手。春香见状,越发火上浇油:“要不是我们家老侯爷回来得及时,蒋小姐接回家里来医治,六殿下您回来看到的,恐怕就是我们家小姐的坟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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