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第十四章4
第十四章4
知道错了的牛丽娟脸上堆满了笑,用手指着他那张嘴的**说:“要不,咱们换个玩法,我给你用嘴来?”
村长立刻换成笑脸,把整个自己躺倒,喃喃地说:“来吧,别再说话,有啥解决不了的?看把你愁得。”
有了红口白牙的保证,心里踏实的牛丽娟立刻媚笑着回应:“我倒是想说话,可我有几张嘴?”
两人放肆地大笑着,空气里全是,那种人世间私底下都干的好事因为有了一个共同的秘密,而把两人合二为一了,他们高跷,不断转换着媾和的姿势,一个总想进到另一个的身体里去,他们用牙互相啃吃,互相进攻让他们精疲力尽,终于到该结束的时候,他们起来穿好衣服,各自回家,又恢复了人的本来面目。
大山已经开始下地扶着墙壁行走了,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晒晒太阳,多看见几个人。每天家兴把一个羊毛垫子放到大门口,扶他出去,他坐在大门的廊檐下,看过往行人,脸上满是慈爱,对每一个经过身边的人都报以微笑,多少天绝少见人,让他充满了对人的喜爱。那天,看见十来年不说话的‘老狗’经过,他远远就打招呼:“他叔,忙呢?”老狗先是一怔,随即过来拉住他的手说:“他叔,出了这么大的事,本想过来看看你,可又唉,不说了,现在好了就好,你要保重啊。”听了这话,大山难免流下泪来,可这次不是哭自己的不幸,他哭人这个东西,短短几个字宁可憋上十年,也不愿说出来。
随着坐在大门口天数的增加,人们渐渐习惯了他的常态,围拢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大有把村里的‘新闻中心’从南墙根转移过来的趋势。人们说话气氛也不再沉重,他也不像以前那样总说‘活着不如死去’之类的泄气话。大多数闲谈者都愿意把话头引到庄稼地里,比较各家庄稼的长势,闲话的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他家的麦子反而比往年还要好,说到这所有人都会意地笑了,他却一下红了脸,偏过头把出出进进的花花骂上几句。
对来闹的思念越来越强烈,大山把一个三掌柜留给他的电话号码抄给别人,恳求别人去镇上拨通工地上的座机,问问来闹的消息。电话那头一句‘不在’就粗暴地挂断了电话。后来他又用同样的方式试着打过几次,不是占线,就是‘你过一会再打来’,总是联系不上,他死心了。
新的麦苗又拔高了一截,人们都忙着除草、浇水,每个人路过都只是打个招呼匆匆而去,再没闲时间坐下来说上几句,大山这几天不知怎么就突然吃坏了肚子,来不及等到儿子回来,就把整个裤裆弄个一塌糊涂,这加重了儿子的劳动强度,他为自己羞愧,心情又恢复到极差,已经连续几天不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