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后,让偶亲薄下 第七十七章:突然冒出来的小三

作者 : 飘渺魅儿

“呵呵……”女皇听了也是冷笑了两声,她见女皇并没有向驳斥那个老将军一样,让她抬不起头,便是觉得自己是说的有理的,便继续开口说道:“陛下,臣等为国忠心耿耿,又岂是那贪生怕死之辈,实则是自己知道自己的本事,再说云将军手下众兵将尤勇善战,实则是我等不能比拟的,所以还是请陛下三思。”她说完就要退下去。

“你是谁?”能这样中气十足说出这番话的人,定然是一个身份比低的人。

“微臣丁门丁韵是也。”她微微的欠了一,傲气十足。

“你是谁的爷?还是爷?”筠轻歌皱起了眉头。

“你——三殿下,您听错了,此也非彼爷。”丁韵更正道。

“呵!”筠轻歌咧了一下嘴唇:“你说你一个武夫竟然还会咬文嚼字儿?是不是你有功夫就研究这个,那么你还当什么武将,直接做文臣可好?你们一个个的能说会道,怕是朝堂上的那些文臣也说不你们,这样吧,母皇,既然她们武的不行,那就让她们做文臣吧,现在就把虎符收回来,生的放在他们那里都生锈了。”筠轻歌一边说着一边转向了女皇,神色凝重地看着她,这时候这些武臣,都把目光转移到了女皇的身上,她们也不敢说什么,因为女皇的目光太值得玩味了。

好一会儿功夫,女皇抬起了手指向了筠轻歌。

“你的胆子不小。”说到这里,她顿了下来,众臣立时将心放了下来。

“可是朕很欣赏,现在想想皇儿说得非常在理,那虎符在你丁门已经好久了,怕是已经真的生锈了呢?既然你们拿着却又排不上用场,那么就交出来吧。”

“陛下!”丁韵闻言惶恐的跪在了地上,怎么说着说着女皇就要收拢兵权呢?难不成就是因为云枫现在就要嫁给了三皇女,女皇想把兵权都交给他一人,那么她们刚才所说的都是中了她的圈套,她们是故意的!

“嗯?难道丁卿还有其他的话要说吗?”

“陛下,微臣愿意领兵出战,就像陛下方才所说,微臣的等只要领取国家的俸禄,就要尽忠报国,至死方休。”她上前一步跪在地上道。

“哎~!丁卿方才不也是说了吗?你的本事不如云将军,让你带兵,朕是不是想早日亡国啊?”筠翔嘴唇翘翘着,看着丁韵越来越难看的脸。

“陛下,云将军不是在生病吗?而且很严重,可是军情不能耽搁!”别人不敢插言,可是那个老东西还是不怕死的凑了上去。

“呵呵……是啊,本殿下的爱君病得是不轻,可是母皇又没说让他带兵出战。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东昱真的是除了云枫,除了皇上御驾亲征之外,就无人了,就都像你们这群废物一般!”筠轻歌眯着眼睛,伸手点指着她们,接着她猛地转身,朝着上座上的筠翔跪拜下来,朗声道:“母皇,儿臣不才愿领命带兵出征,为母皇分忧!”

“三殿下~!”高公公低呼了一声,这三殿下是不是有些太胡闹了,她不是以为带兵打仗就跟她在皇宫之中斗那几个姐妹一样轻松呢?那可是血淋淋的战场啊!

“轻歌……”筠翔看着她,看着她的目光坚定,一点儿都不像是在和她开玩笑,过了好一会儿,她抿嘴儿一笑,她的轻歌不是在出生的时候就有异象,她脚踏七星,手掌日月乾坤,这泱泱天下,早晚都是她的,而她现在以后什么yin乱她的宫闱,她,在昨晚的时候就已经彻底的想明白了,只要她将她的后宫所有的男人都弄死,那么那个预言是不是就不攻自破了,她也不会弑母杀姐,到时候整个天下都是她东昱的!

“你可不要让母皇失望啊!”她微笑着说道,旋即将目光投到了脸色已如死灰的丁韵的身上:“丁卿,想不到你是如此的有自知之明,朕命令你在今天宫门关上的时候,将虎符送到翡翠宫三殿下手中,不得有误!”

“陛下……”忽的一下,丁韵瘫坐在地上,浑身无力的低下了头:“臣,遵旨。”

“轻歌,朕给你三日的时间准备,了解前线军情,第四日午时准时带兵出发!不得违命!否则,军法处置!”女皇威仪的说道。

“儿臣谨遵圣旨,母皇,儿臣还有一个请求,儿臣请求在出兵之前与云将军大婚。”

“准!且这几日准你自由出入皇宫!”

“多谢母皇!”闻言筠轻歌就是神色一悦,你说她这个母皇让她怎么说呢?完全是不按她的琢磨行事,所行之事常常出她意料,就在她对她有些许好感的时候,她就会拧着劲儿子对着她干,让她心有各种无奈,难道她以为她看不出来,她的某些事情做的很明显就是在针对她,而且是要置她于死地惩治,她又不是傻子,看不出来吗?可有时候她对她可就是亲生母亲了,可是,她稀罕吗?你打一个巴掌再给一个甜枣,要是这巴掌把她给打死了,这甜枣她可是吃不上的!

筠轻歌站起身的时候,高公公将可以自由出入皇宫的腰牌递到了她的手上。

“儿臣告退。”走出正大光明殿,筠轻歌真想仰天大笑,这个收获可真是出乎意料啊!要说她会打仗吗?她不会,但是云枫会呀?她可以跟在他的身边慢慢学,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心中越想越高兴,将身上的腰牌一甩,她直接走出了皇宫。

可是等她出来之后,才发现她让小欢子去请的肖太医根本就没在车上,而在车上的却是她的那个长相很不赖,却总是像谁欠他两百吊钱似的,一副别扭脸孔。

“不愿意来就别来,谁又没逼着你,别再本殿下面前摆出这幅欠抽的表情!”筠轻歌瞪了木清寒一眼冷冷的说道。

“哼!你以为我愿意来吗?”木清寒抱着肩膀语气同样不善的说道。

“不愿意就马上给本殿下滚!”筠轻歌抬脚就要将他踹下去。

“你——你是不是就是看我不顺眼,你就是不喜欢我?”忽然间木清寒的嘴角抽了抽,语气骤然的拔高,然后委屈的眼泪就霹雳啪吧的流了下来。

“你——你——”筠轻歌懵了,她不是还没有真踹他吗?他怎么就哭了,这是什么情况?

“你别哭啊?……别哭!”筠轻歌是不知道她越是这样说,这个娃子哭的就越厉害,害的外面的小欢子还以为他们‘禽兽’的三殿下把这美少年给怎么滴了呢?

“别哭……别哭!别哭了,在哭,小心本殿下就真的将你踹下去!”最后筠轻歌不耐烦的吼了起来。她这一嗓子还真是挺好使的,木清寒的哭声戛然而止,他揉着红肿的眼睛斜斜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扁了扁嘴巴,缩到一边倒是也没有再说什么。

“这才乖嘛。”筠轻歌见他不哭了,心情也恢复了方才的愉悦,她抱着肩膀,嘴里哼着小曲儿,道:“你看你本来挺好的,总是摆着那个臭脸谁喜欢啊?来,乖乖的,让姐姐抱一抱!”筠轻歌伸开了手臂,难得遇上一个比自己岁数小的,再看看他嘴里冒泡的可怜的小模样,顿时爱心泛滥的。

“恩……”木清寒闻声眼睛瞪大了一分,瞧着她伸开了手,心有些慌,然后就不知不觉的抬起了,不知怎么滴就挪进了她的怀里,筠轻歌先是一怔,没想到这小家伙还真是听话了,缩在她怀里乖乖的。

“那个……呵呵……”筠轻歌有些尴尬了,你说吧这怀里的这么小,她想做些什么都不好意思下手,可是现在搂在怀里,看着他一声不吭,又是十分的听话,轻轻地拍了一下后背。

“你真的喜欢我的话,要不你以后就做我的弟弟吧?我可真是想有一个弟弟呢?”筠轻歌想到这个主意,立时觉得很好。可是怀中的人却是不干了,什么意思?要他做弟弟?他坐到她怀里可不是为了成为她的弟弟,她怎么想的呢?可是不做弟弟,看看自己现在虽然也是玉树临风的小身板儿,但是毕竟比她还小,他能做什么?

“哼!”自己闷闷的哼了一声,抬起又坐到了旁边儿,抱着肩膀看着车厢的另一面。

“嗯?你这又是怎么了?”

“三殿下,没什么,只是刚才坐错地方了。”他的语气尽量平缓,不让她感觉到自己的异常。

“坐错了?呵呵……”她笑了笑,也不说什么了,反正他现在不跟她摆脸色了,她看这不难受,就懒得管其他了。

筠轻歌到了尺府,下了马车,小欢子上前刚说话,她就直接进去了。

“嗯?她是三殿下吗?怎么与上次见到的不一样呢?”看着她进去的守卫用力的揉了揉眼睛,昨天那个三殿下可是长发飘飘,可是现在怎么成了根根立的短发?这也太大的悬殊了吧?要不是看着小脸儿的模样,他们还以为这人是骗子呢?

“臣妾恭迎三殿下,三殿下……”身在后院的,听到动静的黎斐和卓汉卿相携出来迎接道。

“起来吧,云将军可是有好转了?”她摆了一下手,人已经从他们的身边走了过去,直接奔向云枫的院子。

“回殿下,枫儿他,他已经有所好转。”黎斐略一犹豫回答道。

“嗯?什么叫已经有所好转?”筠轻歌觉察出他话语中的犹豫,停下脚步转过了头,定定的看着他:“枫哥哥怎么了?”

“三殿下,枫儿,枫儿只是什么都吃不下,他……。”

“哼!去准备饭食!”没用的家伙儿,她差点儿就说出来,幸好及时想到这位可是云枫的父亲,自己说话不能太难听。

“是。”黎斐点头答应,想要吩咐给下人,但是最后还是自己去做了。

筠轻歌推开门,接着回身关上,将外面的所有喧嚣都阻挡在了外面,转身她一步步走到了床前,床上的人竟然还是与昨天看到的一样,病弱无力,脸色苍白,紧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没有发出声音,她挨着他做到了他的身边,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门外就响起了叩门声。

“进来。”筠轻歌皱了一下眉头,床上的人明显是被打扰到了,他闭着的眸子眼珠转了转,在门推开的那一刻,他有些费力的睁开了眼睛,好几天没有吃食物了,所以这药效发挥得并不好。

“三殿下?”云枫眼睛有些迷蒙,好一会儿才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

“三殿下,是给他诊病吗?”这叩门进来的正是木清寒,你说让他跟过来,不是为了给人瞧病,难道是站在外面吹风,刚才他可是被惹着了,再看他们来的地方,他就心中来气了,怎么他跟着她就是为了给她的男人瞧病,自己怎么就这么大公无私呢?

“嗯,原想着看看他今天恢复的怎么样,是不是有些药换一换,可是——”筠轻歌有些不高兴的看着躺在床上的人,你说你不吃饭,什么病能好!

“既然用不着我了,那我走了。”他也不跟她客气,转身说走就走,筠轻歌气得瞪着他的后背。

“三殿下~!”木清寒前脚刚出屋,后脚黎斐就迈步进来,手中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饭粥,这么快就做完了,而且很香,看着筠轻歌都有些眼馋了。

“麻烦你派辆车送哪位刚才走出去的小太医回宫吧。”筠轻歌接过碗,对着他说道。

“是。”黎斐点头出去之前,看了一眼床上已经醒过来的云枫,他着实紧张筠轻歌会对他做什么过分的事情,毕竟昨天她可是毫不留情的撕毁了他身上的所有衣服,想一想她现在就这样对他,那么等了大婚之后,不一定怎么虐待他呢?怪不得他吃不下去,上火呀!而且,而且……

“你怎么不吃饭?难道哪里又出现了问题?”筠轻歌就端着热粥,看着他平静地说道。

“我……就是吃不下,不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他别过脸,昨天在他醒过来之后,虽然父母看着他的目光跟先前不一样了,可是却是深深的心疼,不放心,却是又不敢表达出来。他自己知道,是地上碎烂的衣服吓坏他们了,可是他能说什么,他也不好意思说什么,饭他吃不下去,更别提那些药了,他闻着就觉得恶心,可是肚子里面什么食物都没有,他自是什么都吐不出来。吓得服侍在他身边的小侍连忙跑了出去,不一会儿的功夫,黎斐脸色苍白的跑了进来,可是他站在他的床前好一会儿,却是什么都没有说。

“我没事儿。”云枫扯着嘴唇想笑,可是眼泪再次的流了下来,他越是这样,黎斐心中的疑惑就越笃定,他该不会是怀了孩子吧?那么这个孩子是谁的?三殿下的,那绝不可能,而最有可能的是……想到这里,他就浑身冰凉。

“父亲,您回去好好休息吧,我没事儿。”云枫说完就闭上了眼睛,一会儿的功夫就睡着了,不过说他是昏过去的也是差不多的。

黎斐看着他,最后捂着嘴就跑了出去,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他就一直哭,一直哭……

…。

“不吃饭身体怎么能好?”筠轻歌嘴角翘了一个弧度,用勺子拌了拌碗里的粥:“好像有点儿热,你不觉得头晕吗?浑身没力气?”将碗放到了一边的桌子上,她又重新坐了回去。

“吃不下去。”他低下头,鼻子里面呼出来的全都是热气,他从心里到外面都热,他吃不下去。

“呵呵……那你很有力气吗?难道你就想让那个女人逍遥自在,而你躺在床上受罪?”筠轻歌拄着下颌在床上道。

“不!”忽的,云枫抬起了头,目光异常坚定。

“那就是啦,好好吃饭,然后吃药,保重身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的婚事提前了。”筠轻歌的手伸进了他的被子里,却发现里面光溜溜的,难道是从昨天她给他扒光了之后,他就没有再穿衣服?云枫看着筠轻歌模着自己的身体,然后脸上讶然的神色,脸蛋儿羞红了。

“你怎么不问问改在那一天了?”筠轻歌停顿了一下,但是显然也没打算让他发问,还是省点儿力气,一会吃饭吧:“原本是打算在元宵十五的,这是母皇也答应了,可是没想到事情到了今天一早又有了变化,你才怎么着……”说到这里她看向了云枫:“我们还是先吃些东西吧,否则你都没有力气听我说话了,我这里还有很多精彩的事情没跟你讲呢,你说,要是我刚讲到了一半,你就昏了过去,那我该有多么不甘心啊!”说完,她站起来走到桌前,将米粥放到了椅子上,又把椅子挪到了床前,最后俯身将他从床上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的怀中,云枫见她这一阵子的忙活,心中怎么会不感动,倚在她的怀中,眼泪吧嗒吧嗒的掉着。

“哭什么?省点儿力气,来张嘴。”筠轻歌拿着勺子在自己嘴边吹了吹,然后递到他的唇边:“不烫了,吃吧,你要是不吃,呵呵……我可是不介意嘴对嘴的喂你。”

“我吃!”云枫立时张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云枫竟然一口接着一口的将这一碗粥都吃了个干净,脸上和身上都出了一层细汗,筠轻歌为他擦拭了一下嘴唇,然后搂着他的身体也直接缩到了被窝里。

“三殿下,您别这样,一会儿父亲要是进来撞见了,那就不好了。”云枫这吃完了,立时也有了多余的力气,他的手轻轻地推了她一下。

“这有什么不好的,再说你后天就是我的人了,我只是抱抱你,抱抱。”

“后天?怎么这么快?”云枫听了真的是很吃惊。

“一点儿都不快,实在是军情紧急,若是在出战之前不与你把这亲成了,拖下去还不知道那百年呢?”筠轻歌手指滑到了他的臀部,虽然人瘦得厉害,但是这里的肉却仍是很有弹性。

“别……别动,三殿下,您的意思是边关的战事又起了?”

“是吧,应该是吧。”筠轻歌亲了一下他的脸颊。

“怎么这么快,难道是……。”

“好了好了,我们难得在一起亲热,就不要谈那些没意思的事情了,反正你现在重要的任务就是把身体养好了,然后我们大婚,大婚之后本殿下就出征!”说到这里,筠轻歌的手掌一挥在他的臀部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

“什么,你出征?三殿下,您会打仗吗?”云枫讶然的抬起了身,看着她的脸。

“啧啧……这身材真不赖,小弟弟跟姐姐打个招呼!”筠轻歌目光一瞟,就落到了他光洁、*的身下。

“三殿下!”云枫有些恼怒了,他这是再与她说正经,而她这是什么态度,上战场可不是儿戏,更是不能开玩笑的。

“本殿下不会,我哪儿会呀!”筠轻歌摊开手,云枫皱着眉头,身子又落到了她的怀里:“可是你不知道今下了早朝,那些武将在正大光明殿是怎么跟母皇说的,都能气死个人,你说你现在马上就要与本殿下成婚了,他们也不掂量掂量,你都快成皇亲国戚了,还要让你打仗,让母皇将日子再移后,后来你母亲说你生病了,他们就说让母皇派太医过来。”

“那也没什么,军情刻不容缓的,可是三殿下您——”

“这还没什么?喂!你不会以前在朝堂上就这么被他们欺负着吧?”筠轻歌心疼的抱紧他。

“呵呵……没有,哪能,朝上不是还有我的母亲吗?”他暖心的笑了。

“我……去……那些混蛋就是死活扒上你了,母皇要是不答应,他们就绝不会善罢甘休,你说,朝廷里养着他们不去打仗,那他们还有什么用,说什么自己去了也是损兵折将,还不如……”

“是呢,她们说得对!”

“对!她们说的是对!所以呢,那就直接把兵权,虎符交出来吧,这仗本殿下打了,有什么了不起的!”筠轻歌扬起了脖子。

“既然他们没有本事,就不要蹲在茅坑不拉屎!”

“呵呵……”云枫原本要支起身子再跟她讲讲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没想到听她最后一句话,顿时笑得又倒进了他的怀中。

“三殿下,你……”他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出来:“殿下,我会快些好起来的,然后陪着你一起,一起。”

“先别说这些,呵呵……不过,我也不能给你装假,这仗我没打过,也不知道怎么打,但是即使再不会也不能让那几个玩意儿瞧扁了,再由他们凭什么就知道欺负你,你若是死了,想不是想让本殿下当寡妇?”

“殿下!”云枫闻听此言幽怨的看着她:“难道你以为这么多年的仗都白打了吗?比这在再凶险的,云枫何曾退缩过,又何曾败过。”他说完,抿着嘴唇贴了一下她的脸。

“别,我不是这个意思,更不是在诅咒你,实在是他们太可恶了,但是我不也是想到了你吗?若是没有你……”筠轻歌重重的抱了他一下:“我可能还有些迟疑,没有把握,但是绝对是不可能放弃的,退缩的,这是我的实话。”她郑重的说道。

“我明白,你能想着我,呵呵……”他轻轻的笑了笑:“即便不是这样的情况,在这个时候,即便是我身上有病,我也会……”他的唇被堵上。

好一会儿,筠轻歌放开他。

“我舍不得。”

“三殿下。”两个人四目相对,筠轻歌刚想有点儿想法,门外面叩门的声音响了起来。

“三殿下,枫儿应该吃药了。”黎斐计算着时间,若是将粥饭吃下去,现在已经该用药了。

“让小欢子送进来吧。”筠轻歌看着缩在自己怀中云枫,有些脸红,似乎要推他出去,筠轻歌笑了笑毫不犹豫的说道。

外面没了声,稍后小欢子敲了一下门,然后推开低着头,外面的黎斐眼睛不住的往里张望,可是还没等看清楚什么,那门就被小欢子关上了。

“三殿下。”小欢子站在原地。

“端过来。”筠轻歌伸出手挥了一下,小欢子见她裹着衣袖的胳膊,知道是自己想多了,这还不是因为外面的那位黎爷,他若不是那种眼神,他也不会把筠轻歌往那方面想,毕竟这是大白天,毕竟现在是在臣子的府上,她不会做得太过分的。小欢子端着药碗走到了床前。“三殿下,现在这汤药不凉不热的,云将军正好喝。”

“要喝吗?你若是还喝不下去,我是不介意嘴对嘴的喂你。”筠轻歌坐起了身体,云枫双手缩在被子里,手指头捏着被角。

“你放下就出去吧,我自己喝。”他躺着正好看到小欢子的脸,看他正瞪着眼睛看着自己,顿时红了脸道。

“别呀,小欢子等会儿,等会儿把这药碗和粥碗一起端出去。”筠轻歌说着将碗接了过来,然后回身看向他,云枫皱了皱眉头,心中不乐意的起来。

“你这是怎么了,闹什么别扭了,还不起来吃药?这有什么害羞的,以后成了亲之后,小欢子就在身边伺候着,你还怕他看啊,都是……呵呵……他又不是女人?”筠轻歌想说大家都是男人,但是小欢子他不是啊!

云枫看着她,你说她能不能不说话呀?明明两个人没做什么,她这么一说,就好像他们做了什么?

“起不来吗?我扶你。”她关怀备至的伸出手。

“我自己来。”云枫咬了一下嘴唇,慢慢的从被子里面钻了出来,的上身虽然房间里不冷,可是他也很不舒服。

云枫伸出手,小欢子眨了眨眼睛,这是什么情况?这两个人难道……

“你怎么傻了?”筠轻歌无奈的从床上自己下来,接过了他手中的碗,小欢子上下看着筠轻歌的衣裳,还好,还好,自家的主子还是衣裳齐整的,看来是这位云将军想春风一度啊!

云枫接过碗咕咚咕咚尽数的喝了下去,那速度就是一个快,将碗递回到筠轻歌的手上。

“出去吧。”说完,人钻进了杯子里,转过了身。

“你看到了什么?”筠轻歌笑了笑,将碗递回到了他的手上。

“什么都没看到。”小欢子迅速地摇头。

“出去吧。”

……。

“你别生气,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们就要成婚了。”筠轻歌靠在他的肩头。

“要不我们真的做点儿什么?”她的手模了上去。

“三殿下,您出去吧,我想好好休息一会儿。”云枫拍掉了她的手。

“我知道,那我陪你,你看昨天还说得好好的呢?可是你不就是因为我没在就不吃药,不吃饭吗?那怎么成?我还是在这儿看着你吧?”筠轻歌的手又搂了上去。

“这是你真心想说的话?”云枫转脸看向她,他可不全信,那天他去皇宫里撞到的那一幕情景,他无论如何都是无法忘记的,她和她的师父,不!是叔叔,他们两个人竟然搞到了一起?这简直就是羞于出口的逆伦之恋,即便是筠轻歌年龄小,什么都不懂,贪恋*之欢,但是她的师父年纪都比他大,会什么都不懂吗?

“当然了,若不然你以为呢?”筠轻歌眨了眨眼睛。

“那你和他是怎么回事?我……微臣知道这事儿本不该问,可是他是你的亲叔叔,他和你,你们怎么可以做那样的事儿?”他胸口有气,想想这样的人,他就觉得恶心,难以接受。

“他?师父吗?可是我喜欢他呀?再说做已经做了?还能怎么样?你不会是想让我们两个人分开吧?那是不可能的,我怎么能做出那种事来!”筠轻歌撅起了嘴巴。

“你——他是你亲叔叔,你们这是……你们会被这世人不齿的,他会在人前抬不起头!”云枫苦口婆心的说道。

“那你呢?你也是吗?”筠轻歌反问道。

“我?我——我会觉得——”云枫看着她的眼睛,忽然觉得似乎他刚才说的根本就没用,自己感觉不好,那又能怎么样?难道这些道理他们不懂吗?

“我觉得好与不好又能怎么样?”他别过了脸。

“云枫,我要了师父,不管当时是什么情况,更何况我也喜欢他,那是不可能与他分开的,我希望你能明白,谁也不能拆散你我,不管我们之间发生什么,这就跟我和他的关系一样,再有我可是从小就在师父的身边长大的。”筠轻歌笑了。

“我是希望你能够理解,不能理解也就算了,反正我们就是这样的情况,你要是看到他……”

“我知道,他毕竟还是你的叔叔。”

“呵呵……这样就好,其实你若是跟师父相处久了,就是知道他人很好的。”好不好谁知道?想当初她在寺院里可是对她的师父趋之若鹜,谁承想能有一天如此的亲密接触呢?

“……”云枫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低头静静的。

“云枫,云哥哥,其实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她说完微微的一顿:“你只管听着就好……”她见他不说话,知道还是她和她师父让他很难受,可这有什么好难受的,自己都没觉得怎么样?

“那件事情母皇也已经知道了。”这句话刚说完的时候,云枫还没有反应过来她指的是哪件事,可是等她说出下面的话,他的脸色马上就变了,浑身不住的颤抖着。

“而且大皇女……”

“你?”

“你听我说!”筠轻歌用力的按住他的手:“大皇姐说她根本就没有碰你,然后……”

“你相信她?三殿下,你是认为我云枫是在说谎吗?你是不是认为我是在别的女人那里丢了名节,然后赖在了她的身上?”云枫越说越觉得自己浑身冰凉!

“你闭嘴!听我说!”

“呵呵……说什么?难道你不是信了她的吗?她可是殿下的亲姐姐,哈~!若不是现在战事再起,那您是不是都不屑与我成婚了?”他越受越悲凉。

“我说你不要自己胡思乱想!”

“你走吧,走吧!”他垂下了眼帘。

“我说你是耳朵不好使吗?”筠轻歌也不耐烦了起来。

“是三殿下耳朵不好使吗?你走,呵呵……不过你放心呢,我的病会马上好起来的,会出兵,即便是不好,也不会让你……”

“我不走!”

“走!我不需要你的可怜!走啊!”他嘶声力竭,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他并没有说谎啊!

“我说让你闭嘴听我说!”筠轻歌也是怒极了,抬手就往他的脸上扇了一个耳光,云枫顿时眼前冒起了金星,嘴角泛起了腥味儿。

“你打我,呵呵……这是我活该!不过,三殿下您真的不用再跟我说什么,我说我会出兵,哪怕是爬不起来,若不然,我现在就……”

“你打我,呵呵……这是我活该!不过,三殿下您真的不用再跟我说什么,我说我会出兵,哪怕是爬不起来,若不然,我现在就……你?”筠轻歌真的是从床上下来,可是转念又一想扭身又上来了。

“你就听我把话说完,你能死啊?”她这一句话,云枫还能说什么,眼中的伤痛慢慢的变成冷漠看着她。

“她说她没有碰你,我当然是不能信她的,但是我需要想你求证,在我们分开,直至你醒过来的大概有多长的时间?你应该大致心里有数吧?”

“这……”云枫皱着眉头,从年夜宴上跑出来,然后,应该是亥时三刻,与筠轻歌纠缠的时间并不长,接着……最后醒过来,他跑掉的时候是有听到宫中打更敲打的声音是……

“才……才一刻钟的时间?”他皱着眉,应该差不多,或许还不足这么长时间,毕竟他是习武之人,云清梦那一下打得并不重,只是让他晕了过去,醒得很快也不意外,再说她将他带的那个地方距离他原来所在之处距离也就是哪一刻钟的三分之一时间,那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她能做什么?即便是她真的做了……

“那你醒来的时候,她是睡着了?呵呵……云枫,你觉得在这个时候,一个女人在办一件主要的事儿的时候,她能睡着吗?而且她选的地方有不是自己的宫内,睡得安心?即便是真的做了,那也不可能睡的吧?”筠轻歌越说就越觉得筠轻梦应该是还没来得及对他做什么,她就被人打昏了。

那个人是谁?他为什么这么做?是路见不平,可为什么不把云枫叫醒,而他做了什么?难道……筠轻歌的脑海里忽然想起了那一晚,她在冷宫的时候,曾经不就是有一个黑衣人出现了吗?他与叶鸥打斗在一起,最后不敌走掉,可那个人是男是女,筠轻歌不知道,她入宫的目的也不知道,如果是他的话……

“她,她似乎不像是睡着了?”云枫皱着眉头想了想,觉得越来越不对劲儿,她虽然是女子吧,可是究竟这里不是她的宫中,她怎么能毫无忌惮的,果着身体歪倒了自己的身边,根本就不可能,不是她,可那又是谁?他的贞洁没了,想一想如果是一个陌生人,他就浑身发冷,一点儿线索都没有,想让他发泄恨意都不能!

“所以可能真的不是她,但是还是有另一种可能的啊,那个人不知道有什么目的就将你身上的守宫砂给除去了。”这是筠轻歌胡乱猜测的,她是怕他钻牛角尖儿,一时又想不开。

“这世上有这种东西吗?”云枫的眼睛骤然的一亮。

“可不是有吗?呵呵……我师父不就是神医吗,你是知道的?他就曾经跟我提起过这种东西,但是当时只是随便听了一下,并没在意,但是那东西一定是有的,要不然咱们问问师父去?”

“真的?”他的手握紧了拳头,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

“当然,你若是不信便想想,当你醒来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筠轻歌紧张地问道,其实它是一点儿的把握都没有,说对了,那也是瞎猫撞上了死耗子。

“我……我当时没怎么在意,只是心里很难受~!”他低下了头。

“那……。那你再想想和我的那一次,感觉怎么样?”筠轻歌歪着头,认真地看着他。

“那一次……。”刷的一下,他的脸爆红到了耳根子,那一次他的心一直都很慌,害怕她发现自己没有落下处子之红,紧张的要命:“可能……可能是有点儿疼吧。”他的声音很小,慢慢的回味一下,感觉自己被她夹得有点儿疼。

“呵呵……是不是有点儿感觉了?”筠轻歌抬手抱住他,嘴唇贴到了他的耳朵上,柔声的说道:“所以你一直都是我的,一直都是本殿下的,现在是,以后是,永远都是!”说完这句话,她的唇已经附上了他并无血色的嘴唇上。

……

“夫人,您总算回来了!”黎斐一直都站在外面,后来他听到了云枫嘶声竭力的怒吼,随即就是狠狠的一巴掌声,那个时候他真想冲进来,可是却是硬生生的忍住了,他知道自己进去什么都帮不上,或许还会让枫儿以后的日子更难受,可是那巴掌声真的是很大,她怎么可以打他?他还在生病啊!黎斐眼巴巴的看着小欢子,希望他能进去了看看里面是怎么了?可是小欢子全当时没看到他的眼神儿,刚才进去的时候,明明看着两个人是好好的,再说他只是一个奴才,三殿下没叫他,他进去那不是没事找事儿,找抽吗?

黎斐就这样在门外煎熬着,连身后的脚步声也没有发现,直到有一只手搭到了他的肩头,他吓得啊了一声,回转身当看到是尺泽的时候,立时眼泪夺眶而出。

“这是怎么了?”尺泽自是看到了门前站着的小欢子,她是料到了三殿下从女皇那里出来,就会拿着腰牌出宫来到她的府上。

“夫人!”黎斐听到她的询问,一下子就扑到了她的怀中。

“怎么了?”尺泽拍了拍他的后背。

“枫儿,枫儿……”他一声声哭泣着,说话也不稳,断断续续的不成一气。

“这位小公公,请问三殿下在里面吗?”尺泽见他这样,便把目光投到了小欢子的身上。

“奴才见过尺大人,三殿下和云将军在里面说话呢。”小欢子笑着说道:“今天云将军先是吃了饭,刚刚还用了药,我们三殿下将宫里面的太医都带出来为云将军治病,云将军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小欢子专挑筠轻歌做的好事儿说,却丁点儿不提刚才房间里面传来的剧烈争持,还有那一巴掌。

“这样……这不是挺好的吗?怎么,是不是你也知道了枫儿不过两日就要大婚了,心中舍不得呀?”尺泽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头。

“什么?不是?不是这个月的月末吗?怎么提前这么多天?”黎斐讶异的抬起头,这件事实在是太突然了,一是让他手足无措,再有想起刚才那一记巴掌声,他的心就痛得厉害,谁家养的儿子不是想嫁出去有自己妻主疼着,宠爱着,可是这还没嫁呢,她就已经动手了!但是这话在有宫里人在场的时候,他是不能说出来的。

“唉!这有什么办法,前方突然就发生了战事,你都不知道今天那些家伙在退了朝之后,堵着陛下在正大光明殿都说了什么话!死活就要枫儿带兵出征!”

“枫儿现在正在生病啊!他们这些人!”黎斐真的是火大了,怎么这里外都让人烦心呢?

“嘘!别吵,我们到别的地方说吧。”尺泽拉着黎斐,可是他没有动,最后还是她硬拖着离开的。

…。

“枫哥哥……”筠轻歌亲了一下被她打红的脸颊,清晰地五个手印子印在侧脸上,看着让人心疼:“对不起。”她真心的道歉。

“没事儿,是我不好,太激动了,轻……轻歌……”赤果的身体被她这么摩擦着,刚才还因为重重的心事没有其他的杂念,可是等拨开云雾之后,他的身体就渐渐的苏醒了,思想上没了任何的负担,是的,他完全相信了筠轻歌说的那句话,这世间是有一种药物可以将人的守宫砂除掉,而这样的事儿,就让他稀里糊涂的遇上了。

“什么?”筠轻歌挑着眉头,嘴唇在他的脸上移动着:“是不是又饿了,让小欢子……”

“不是!是我的身体,我的身体有些难受。”他搂着她的脖子,呼吸逐渐加重的回答道。

“难受?哪里难受?让小欢子回宫请太医!”筠轻歌想要抬起头看一看,却是被他紧紧地抱住,他的一只手捏着她的手,脸红扑扑的就放到了自己的身下。

“不是!是这里……。这里不需要太医,需要三殿下。”他的声音颤抖着,感觉自己真是丢死人了,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可是他的那里确实很难受。

“呵呵……”筠轻歌眯着眼睛嘿嘿的笑笑,笑得云枫有些无地自容,可是他却不后悔刚才说出来的话。

接下来注定是翻云覆雨,恩爱缠绵……

小欢子一步一步远离房子的门,房间里面的云将军怎么叫得这么大声,可这声音不是惨叫,而是绕肠勾魂的申吟。这可是大白天,头顶上的日头明晃晃的挂着,小欢子手搭凉棚抬头看了看,不知不觉就正中午了呢?等一会儿他们做完了,怕是得饿了,尤其是还病着的云将军,刚才只是吃了一碗粥,经过这番大战,恐怕肚子里连渣都不剩,消化一干二净。

“还要不要?”筠轻歌撑着他的大腿,看着他汗津津的小脸儿,啄了一下他的唇,云枫眯了眯眼睛,真是很累,他想歇一会儿,轻轻地摇了摇头。

“虽然筠轻梦最后没有碰到你,但是这事儿若不是她引起,你也不会生这场病,这个仇!”筠轻歌整张脸阴冷了下来。

“算了,她是——”云枫真的是很累,他不想再提起她,更不想再见到她,若不是因为她的身份摆在那儿,他早就……

“算了,呵呵……这事儿即便是哥哥你说算了,也已经晚了,你知道吗?昨晚她因为欺君之罪被打了五十大板,一双腿被打残了。”筠轻歌贴在他的耳边说道。

“真的!”云枫不敢置信的抓紧了筠轻歌的肩头。

“呵呵……我怎么会骗你,哥哥,这还只是一个开始,若她真的做了什么,那现在也仅仅是一个开始!”

“轻歌~!”这个时候的云枫心里说不感动那是骗人,不用说这件事儿一定是她是先布了什么局,让大皇女跌了进去,他的这份心思他感受到了,自己先前对她真是误会了。

“轻歌,我——云枫今生今世,来生来世就只是你一个人的,我会尽我所有的力量让你站在这东昱的最高处!”

“我知道。”筠轻歌亲了一下他的鼻尖儿:“可是我不想你这么辛苦,只要我们能够快乐的,大家都在一起那就好!那就是很好的事情了!”筠轻歌想到这个愿望若是能够实现,那真是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了。

“呵呵……”云枫听了扯了一下嘴唇,想想像她这样的女子,终究会有那么一天后宫美男成群,到时候虽然他是她的正夫,但终究会红颜老去,她才多大,以后会遇到的优秀男儿又何其的多?

“殿下,您去忙吧,云枫想睡一会儿。”这个时候的他有些意兴阑珊了,轻轻地推来了她靠上来的身体,一副疲倦的模样。

“没有哪儿不舒服吧?我还是陪你一会儿吧,你睡吧,我就看着。”筠轻歌咧了一下嘴唇。

“殿下,你看着,我怎么能睡得着呢?你去忙吧,若是不想我辛苦,那就烦劳殿下提前熟悉一下军务吧?”早晚她都要君临天下,现在正是时候让她接触这些,而且名正言顺。

“军务,可是你不在,我怎么会懂呢?”筠轻歌抓了抓寸头,倒是不扭捏的说出来自己的无知。

“没关系的,我会让我的副将在一旁指点您,甚么事情都是需要慢慢学的,殿下很聪明,一定是不会让人失望的。”他笑了,笑得很温暖。

“呵呵……本殿下确实是聪明,那你就好好的养病,我晚上的时候再过来看你,你一定要按时吃药!”筠轻歌最后嘱托道,然后穿好衣裳,可是走到门口的时候又转过了身:“枫哥哥你有什么需要的,等晚上来的时候我给你带过来?”

“晚上不用过来了,我什么都不要。”

“呵呵……知道了。”嘴里答应着,可是行动上她还是要过来的,毕竟他的身体恢复是现在至关重要的一件事情,若是恢复不好,真的随军出征,那可是舟车劳顿,又不是出门赏风阅景的,这样的身体肯定是吃不消的。

“三殿下?”筠轻歌推开门,一抬头就撞上了小欢子端着热气腾腾的饭食站在门口,似乎是在犹豫要不要进来?

“端进去吧,这个时候应该饿了。”抬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你就先留在这儿吧,等晚上的时候本殿下会过来看他的,到时候再一起回宫。”

“是。”小欢子点头答应了一声,迈步走进了房间里。筠轻歌站在原地听到身后的门合上,自己猛然就想到一件事情,你说自己出宫也没两次,军中的大营在哪儿她还不知道呢?他是说到熟悉军务的时候会有副将帮她,可关键是她到哪儿能见到那个副将啊!

可让她再回头详细的问一问,那她真是觉得自己废物了。

……。

黎斐本不是那种哭哭啼啼折磨自己女人的男人,况且他对她说能有什么大用,皇家不可违逆,作为臣子只有无条件的服从。可是一想到云枫以后的日子,他就抑制不住的伤心,落泪。

现在那些朝廷的大臣也跟着添堵,逼着正在生病的他上战场,这是想把谁逼死吗?

黎斐一直抹着眼泪被尺泽拉到了后院的另一处偏厅,半路上遇到了亲自送上热茶的卓汉卿,三个人走进了偏厅之内,尺泽等两个人进去之后,看了看外面没有走过,关上门就是深深的一声叹息。

“夫人,您这是又怎么了?”放下手中的热茶,卓汉卿关心的问道,难道是朝堂之上有人为难她了?但是这话涉及了不该他们男人问的政事,他是不会多这个嘴的,只是心里隐隐猜测应该差不多。

“唉!”尺泽闻言就又是一声叹息,她看向脸色非常不好的黎斐,这几天云枫生病,再加上发生的这些事儿,将他折磨的并不比云枫好到哪儿去,他只是挺着这口气不倒下去。

“这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事情最后被三殿下给揽下来了,她已经向陛下请命带领众将士于三日后出征,不过出征之前还是要与枫儿将婚事办了的。”这多少是不是能够证明三殿下的心里是有他们枫儿的?至于昨天的事情,她是一直都没找到合适的时机,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询问,虽说是嘱托了黎斐让他有机会问问,但是看他现在情况,即便是问了可能……

云枫的性子她是很清楚,若是真拧起来?跟三殿下对上,他能不吃亏吗?再加上有那样的短处被人揪着。

“这么快?”卓汉卿着实惊讶了,不过这对于他来说却是没什么,反而认为是一件好事,这件婚事早成了以免夜长梦多。但是尺泽前面的话又是什么意思?三殿下匆匆成亲之后,就要出兵打仗吗?是替云枫出兵?

“哼!”黎斐抹着眼睛,他冷冷的哼了一声:“她这么说,夫人以为是向其他人表明她多有疼惜我们的枫儿吗?”

“难道不是吗?”卓汉卿将一杯倒好的热茶送到了尺泽的面前,回首看向黎斐问道。

“她敢说她不是为了在出征的时候,枫儿会眼睁睁的看着她独自一人前往?呜呜……夫人,您是不知道,您不知道方才在您没回来之前,她还重重的打了枫儿一耳光,妾身是清清楚楚听在耳内,还有枫儿声嘶力竭的哭喊,哭得我的心都碎了~!”黎斐实在是无法抑制心里的悲痛,明明知道他说了这些于事无补,更是平添了其他两人的烦忧。

“怎么会这样?”卓汉卿愕然了,尺泽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心头那一直压着的大石越来越重,让她感觉都要快喘不过来气了。

“怎么办?”刚才还觉得这桩婚事美满和乐的卓汉卿皱起了眉头,他看向尺泽见她又是一副这样的表情,不仅心也有些冷了。

“还能怎么办?皇命不可违,这桩婚事终究是枫儿自己愿意的。”尺泽袖子下面的手攥上又松开,松开又攥上:“或许就是像你所说的那般,那也没什么不好,她对枫儿有所依仗,枫儿就势必会好一些。”这句话说出来似乎像是在安慰黎斐,但是也是在安慰她自己,缓缓的转过身走向门口,这两日糟心的事情,让她看起来又苍老了几分。

“夫人!”黎斐哭出声来,他的枫儿~!

尺泽推开门,左脚刚迈出一步,有一个声音撞进了她的耳朵里。

“尺大人,你这是让本殿下好找啊!”筠轻歌背着双手,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虽然她真是寻了她好一会儿,但是脸上并没有多少的不满,她挥了一下手将一路领她找过来的下人打发走,朝着尺泽走了过来。

“三殿下?”尺泽惊讶的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她不是应该在云枫那里吗?出来做什么?难道是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时的怔然,她竟然忘记了迈步迎向她。

“尺大人,你这是不欢迎本殿下吗?”筠轻歌歪着头也停了下来,黎斐对她的不满她是能看得出来的,怎么?不喜欢她吗?自己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再说她也无需让他喜欢她,但是请还是不要忘了彼此的身份,那便什么都好说。

“呵呵……三殿下说话笑了,臣怎敢。”马上醒过神儿来的尺泽紧走了几步迎上了筠轻歌,抱拳施礼:“未曾知晓三殿下会过来,臣向殿下请罪了。”

“呵呵……”筠轻歌笑了笑,倒是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不满的话。

“请罪倒是免了,本殿下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只是要烦劳尺大人带本殿下去军营见一个人。”

位于云枫的手下,那名副将的名字是郑涵月悦,年纪上要大云枫四五岁,不过这么大年纪,她竟然没有娶亲,身边更是没有半个侍君服侍在她的身旁,她不是长得很难看,相反的却是相貌堂堂,只要她一从军营回到家中,那说媒的都能踏破她家的门槛儿,可是却都被她一一回绝。这使得闻得风声在她身边的很多姐妹都暗自里打趣儿,调侃她是不是一直在守着云枫,再等云枫点头。当然这样的问题是私底下背着云枫问的,究竟云枫在疆场上杀敌再勇猛,他也是一个男子,被人这么当面议论,很容易让人很难堪。

“你们少来,拿我开玩笑可以,可是别不分轻重,不分对象,否则!”每一次她都是狠狠的挥了挥拳头,没有人知道她心里到底是不是这么想的。

她知道云枫被女皇指婚给当今三皇女,三殿下,那也是不久的事情,这不是从云枫口中得知的。当时她整个脑袋都木了,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

跟她说起这话的人不是军营之中的,所以说完人家也没有观察她的反应,是说完就有事儿走了,只留下她站在原地,脸上一阵阵的被寒风刮着,这点儿疼微不足道,她的心已经麻木了。

终是无法骗得了自己,她,是喜欢他的,很喜欢,很喜欢的那一种。

她的心如同挖空了一半,这几天她什么心思都没有,除了到某一处发呆还是发呆。

“怪不得,怪不得!”她的嘴里轻声的念叨着,怪不得她已经有好些日子都看不到他的身影出现在绿营了,女皇陛下将他与三殿下指婚,他还有什么时间顾得上这里呢?怕是以后……。落寞的她摇了摇头,站起身看着清晨冉冉升起的太阳,在那太阳的尽头一个兵卒匆匆的向她跑了过来。

尺泽就是来找的她,如果她要是知道郑涵月对她的儿子是抱着这种心态,她是打死也不会过来找她。

“他病了。”尺泽看到她的时候,张了张嘴,脑子里这个时候闪现的是,她来找她干什么?她只是云枫手下的一名得力干将,又不是同性的知己好友,你说她来找她干什么?见到她说什么?她又凭什么与她说些其他,再说云枫马上就要与三殿下成婚了,若是没有这件婚事的话……

她的脑袋就是被朝堂上那伙人给呛呛糊涂了。

“他病了?”郑涵月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可是很快她似乎了有了新的理解。他不愿意嫁给三殿下筠轻歌,他不喜欢她,却又不能抗旨拒婚,所以心中抑郁的生病了,那现在他的母亲,当朝兵部侍郎过来与她说着话,她所表达出来的意思是——是他的心里一直都有她的,只是他一个男子不好说出口。

“该死的!”想到这一点,郑涵月在心里狠狠地咒骂了一声,自己真是该死!若真是这样,那她岂不是就错过了向他表白的机会,现在女皇的旨意已经下达,是绝不可能更改的,那么她只能眼睁睁……

尺泽吐出这三个字,就又是对自己的一阵怨恨,她怎么说这个了?难道这个时候她还不嫌乱,跟她说这个,是想让她登门看望枫儿吗?有什么用?

“没事儿,唉!没事儿,只是……”尺泽看了她一眼摆了摆手,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就这么看似莫名其妙的走了。

“尺大人?尺大人!”郑涵月紧走了几步,叫了几声,尺泽脚步未停,最后消失在她的视线之中。

“她这是什么意思?”郑涵月紧锁着眉头,可以想到如果真是自己想的那样,她的心就剧烈跳动起来。

不行!她不能再这样下去,即便是他们两个人已经不可能在一起,可是!可是她要让他知道,她心里一直都有他,一直都只有他,哪怕是以后——想到这里,她的手轻微的颤抖起来,闭上眼睛眼泪就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自己真是该死啊!若是自己主动一些,而不是空白的虚度那些彼此年少的美好时光,她们,她们……

她来了,整理了一番自己的心绪,她怀着一颗激动的心来到了兵部尚书府邸。

守在府门外面的家丁对于郑涵月可以说并不陌生,也不算是熟悉,怎么说呢?一年之中如果少爷不是在战场上,那么她便会在过年的时候,登门拜访一下,算是混了一个脸熟,属下见上司无可厚非。

只是今天她们少爷病着,这是谁都知道的,这个时候她过来,难道是——

“郑将军,请!”守门的家丁领着她走进了府内。府内有另一名仆从先行一步的跑到了云枫那处院子,向他通传。

“嗯?怎么说曹操,曹操就到了?”云枫万分的不解,他这是刚想起来,你说他让筠轻歌去找那名副将,她去找谁呀?他连名字都没告诉她,别以为她头顶上有三殿下的名号,就什么都好使,在军营之中最高的威信除了女皇,就是直接统领他们的大将军。

出来开门,迎接郑涵月进来的是小欢子,如果不是先前云枫曾在他的面前提起过她这个人,说不准他会不会向筠轻歌打小报告,不过现在将这个女人叫进来,他是不会离开的。

“你是郑副将吧?云将军请你进去。”小欢子稚女敕的小脸儿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甚至看上去还有几分冰冷与戒备。

“你——”郑涵月很意外,从云枫的房间里竟然走出来一个小太监,这太监可不是哪儿都能出产的,唯有皇宫才产这些不男不女的家伙,难道是那个人也在里面?她的脚步有些犹豫的顿了一下。

“将军,请。”小欢子见她不动弹,心中也不知道她这是几个意思,伸出手还算是客气的又说了一遍。

“这位小公公,你是皇宫伺候三殿下的?”郑涵月试探的问道。

“……将军,奴才是伺候三殿下的,你请吧。”这已经是他第三次让她进去了。

“那三殿下她?她是在里面吗?”郑涵月看着她。

“不在!”重重的说出这两个字,小欢子率先就进去了,也不等她,这个女人问这么详细干什么?难道她是对里面的云将军有什么别的心思吗?

郑涵月看着小欢子的绷着脸走进去的背影,显然这是不满了,她的嘴角翘了一下,不就是一个奴才吗?竟然在她的面前使起了性子,哼!从他的身上观其主子,定然也不是一个好东西,听闻三殿下还没有成年,就是一个毛孩子,凭什么女皇将云枫许给了她?她指不定是在女皇的面前使了什么手段,才……

郑涵月心中暗暗的想着,脚步跟上了,就在小欢子要将门合上的时候,她踏步进来。

房间内,云枫已经穿好了衣裳,由于身体还在恢复中,所以他并没有下床,盖在被子里,倚在床头看着小欢子撅着嘴走进来,过了片刻,那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郑涵月走了进来。

“正想着你呢,你这就来了。”云枫自认为跟她很熟悉,而且觉得他这么说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可是这句话听在郑涵月的耳朵里,那意思就是几层了,她望着云枫面色依旧有些苍白的脸,嘴角虽然是扯着淡淡的笑容,可是直觉让她觉得很勉强,她觉着他的笑容其实很心酸,他一定是一直盼着自己,盼着自己能在这个时候守在他的身边,做他的支柱。

“我来了。”郑涵月入眼的是他的一脸憔悴,她回话也很随意,云枫并没有在意,可是随即她的目光一凝,落在了他脸颊,筠轻歌早些时候打他脸上的巴掌印儿上,那一巴掌不能说打得很重,可是现在云枫脸色苍白却是将巴掌印儿显得异常的清晰,刺目。

郑涵月看着心就是猛地一抽,她紧走了几步来到了床前。

“你的脸是谁打的?谁这么大胆?怎么可以……”她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他此刻黯然垂下的脸。

他黯然吗?不!他只是觉得自己真是疏忽了,怎么在要见她之前,将他脸上的巴掌印儿给忘了?虽然这并是什么大事儿,但是会让人对她留下坏印象,毕竟过两天筠轻歌就要进入军营,这些军人一项是护着他的,若是……

“是她打的吗?”没等云枫开口解释什么,郑涵月已经猜到这个动手的人是谁了,可不是吗?那个人身边的太监还在这里,而且除了她,还能是谁,他自己的父母是绝不会这样做的。

“她——”云枫抬头看着她涨红的脸,能有这样贴心的下属,他的确很感动,心头很暖,张嘴还没等说话,郑涵月下一句就质问出来:“她凭什么?凭什么打你?”

“呵~!”这是刚刚闻讯又折回来的筠轻歌手托着另一只胳膊肘,手指一下一下从脸颊划过,刚刚好,刚刚好她质问的这几个字被她全部收到了耳中。她几乎细不可闻的轻笑了一声,目光望了一眼随她过来的尺泽的身上,尺泽这个时候恨不得自己都要打自己的耳光,她是想推门进去吧,可是筠轻歌就站在门外,不出声。

“郑将军,这是本将军的私事,你似乎不该过问吧?”看着她突然变得如此的激动,他知道她是为他好,但是却不能那样说筠轻歌。

凭什么?什么都不凭,单凭他们两个人都要快成为一家人了,好不好?

“不该过问?”郑涵月微微一怔,旋即似是想到了什么,眼神变的瞬间的柔和,看着他怎么就无限的爱怜了呢?这有些不正常啊!

“我知道你是在生我的气对不对?”

“嗯?生你的气?”云枫不解,他凭什么生她的气啊?就因为她说的这句话吗?如果是的话,他确实是生气了。

“你认为我不该生气吗?”云枫反问道。

“对,你该生气,任是谁都该生气!”郑涵月声音放低了,她又朝着床前挪了半步,之手可得的那张梦寐以求的脸庞,他抬手想要触模他脸上的掌印儿,可是抬起来又犹豫的放下。

云枫瞪着眼睛看着她,不明白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你——没事儿吧?”怎么看着这么奇怪呢?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低低的呢喃着,一时间站在外面的尺泽倒是听不听楚里面的声音了,而筠轻歌却是听得真真的,但她仍是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只是这几句话,她隐约感觉到了什么。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早应该看出来的,我应该看出来的!”说着说着她的声音竟然哽咽了起来,扑通一声就跪在了他的面前,她这突然的举动,令云枫讶异不已:“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你看出了什么?”云枫被子下面的手不知不觉的抓紧了下面的被子,她看出来了,她看出来什么了?

“云枫!”郑涵月抬起头泪眼朦胧,看得云枫的心不自觉的下沉,她现在这个样子,就好像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情一般?难道……他不敢想下去,他浑身渐渐的冰冷。

“枫!”一个枫字让三个人,虽然所处的地方不同,但是目光却都是朝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尺泽这下也顾不得还站在一边看似不动声色的筠轻歌,她抬手就要推开门,可是下面的话已经传进了耳朵里,顿时她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你知道吗?我一直都喜欢你,多少年了,我一直都喜欢你,我不知道原来你的心中也有我,对不起……若不是我……”

‘吱呀!’门板在接触到尺泽手掌的时候,缓缓地被推开了,可由于郑涵月说的太专注,说的也很急促,她知道如今她要是不向她表白,那么以后就不能再有机会了,她也没有这个勇气了,索性她是认为云枫也喜欢她,何况那位三殿下她竟然动手打了他,若是以此为借口像女皇……。有没有这样的可能呢?

“我应该几年前就向你表白,枫!对不起,让你受苦了,我知道……。是我不好,如果可以我们向女皇……”

“住口!”门外的尺泽早已经被她的话气得浑身乱抖,她怎么就没发现她还对云枫怀着这样的心思呢?不是她瞧不起她,是她的儿子太优秀了,岂是她这一个副将军说喜欢就喜欢的,就算是云枫他本人愿意,她也不同意,更何况现在女皇已经指婚,两个人的婚事就摆在眼前,她现在跑过来说这些,她究竟是想打算干什么?

还说什么云峰喜欢她?这怎么可能呢?难道……

“尺大人!”郑涵月被身后突然的那一句厉喝,惊了一下,她转身看着尺泽一脸忿恨地看着她自己,这是怎么了?她脸上怎么会是这样的表情?不过她很快发现了原因所在,因为在她的身边还站着一个人,这个人的身材要比尺泽矮上半个头,样貌却是漂亮的过分,就跟一个男子一样,可是她的头顶,那是什么发式,难道她,她就是三殿下?

怪不得?怪不得转眼间尺泽对她的态度就变成了这样,原来——

“呵呵……”郑涵月眯着眼睛望着筠轻歌,筠轻歌依旧是手托着一只胳膊,一脸玩味的迎向了她的目光。

“三殿下。”他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出来,抬手先是模了一下自己的眼睛,然后缓缓地站了起来。

“正是本殿下。”筠轻歌冲着她翘着嘴角,淡淡的说道。

“在下郑涵月,是枫手下的副将。”她不自称卑职,显然是对筠轻歌有了看法。不过她这样说,身后的云枫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她一口一个枫,谁允许她这样叫了?

“郑涵月?——没听说过,呵呵……”筠轻歌一脸轻蔑的笑看了她一眼,然后目光转向已经怒不可解的尺泽:“尺大人,这个疯子是谁呀?怎么大白天的跑到一个男子的房中,说着颠三倒四,疯疯癫癫的话,这也不怕败坏了枫哥哥的清誉?放她进来的奴才都该乱棍打死!”最后筠轻歌说得咬牙切齿。

“三殿下息怒!”尺泽抹了一下额头的冷汗,这真是作死啊!那件事也不知道最后怎么样了,她是打死也不相信这事儿会消消停停的过去,都已经是那样了……。只要她没事儿想想云枫和大皇女光着身子躺在一起,她就恨不得下一刻她死去!偏偏这个时候又冒出个她来添乱!

“郑副将军请你走吧,枫儿现在在病中需要休息。”尺泽说着让开了自己的身体。

“呵呵……”见此,郑涵月竟然笑了:“三殿下,你觉得有意思吗?枫他根本就不喜欢你,你就是——”

“闭嘴!”这一次喊出来的是身后的云枫,他现在终于是弄明白了,她说什么?她竟然说他不喜欢筠轻歌?他不喜欢她,难道喜欢她吗?有没有搞错?他有说过那样的话吗?

“郑涵月请你离开!请你马上离开!还有——”云枫看着转过身来脸色有些痛苦的她,她痛苦什么?她知不知道自己说出来的话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若不是她跟随自己多年,他都怀疑她就是故意在三殿下面前说这些,或许她就是大皇女派过来的人。

“我云枫以前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一个人,当然更不会喜欢你!而现在我的心里只有三殿下!只有她,请你自重,不要再胡言乱语!”云枫郑重的说道。

“呵~!”郑涵月闻言脸色惨白,她难看的咧了一下嘴唇,嘴巴张了张:“你就这样说吧,我知道,你心里很痛苦,很无奈,你怪我,怪我,我理解你,我不生气,呵呵……我只是生自己的气,这么多年竟然让你——”

“郑涵月,我再说一遍,我——云枫不喜欢你,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请你不要自作多情,我与三殿下是两情相悦,没有逼迫,我不知道究竟是我做了什么,让你产生了误会,抱歉!请你离开,不要让三殿下真的以为我们之间有什么私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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