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节第三章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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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白:国民党新王军的反攻,使这一带解放区的老百姓从地主手里分来的土地再一次失去,樊登山刘平均宋随军当上了村里的村长副村长,上级派来的土改工作组被迫暂时撤离,村里的党员,农会的干部积极分子被迫疏散,工作转入地下。浪客中文网
一根破旧的院落里,站满了许多男女老人和未成年的孩子。
樊登山训斥道:“你们分了我的地,财产和房子,这地你们咋不种了,使用家具为什么给我送过来?房子咋不住了,为什么搬出去?”
人群中你看我,我看你没有吱声,刘平均宋随军站在一边目光盯着人群。
樊登山:“喂,咋不说话呀?你们哑巴了还是聋子啊,你们的胆子跑哪去了,你们闹土改分田地,闹啊,分啊,咋不闹了,咋不分了?看你们这些穷棒子的熊样,我早就知道**在这里呆不住,哎,跑不月兑章东海你们两个佃户咋不凶了,还诉苦不?哼,种我的地,吃着我的粮,吃里爬外的东西,开始闹减租减息,后来不过瘾了把我们的地分了去,我看你们是找死”
跑不月兑章东海看了樊登山一眼,又低下了头。
樊登山:“看什么看,不服气是吧,你们两个的儿子参加了八路军新四军,老子还没给你算账呢”
章东海:“樊登山,你凶杀凶,分你的地你不是要走了吗,你的使用家具不是退给你了吗?”
樊登山:“退了就算了?”
章东海:“那还能咋的?”
樊登山:“咋的,分走我的粮食呢?”
章东海:“吃了,变成粪了”
樊登山:“那也不要紧,分走我一升,还我两升,告诉你们,那些**农会干部都跑了,跑了和尚跑步了寺,我总有一天找他们算账。”
樊登山正在训话,一个男子跑过来,拉了一下樊登山的衣襟,两人到了一个僻静处,男子对着樊登山耳语了一阵。
樊登山惊讶道:“什么,他们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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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长官的屋子里站着几个扛枪的士兵,张长官坐在椅子上,对面站着樊登山。
樊登山:“长官,你们可不能走啊,你们走了我们怎么办?”
张长官:“这是上级的命令,我们有军务,部队开到黄河南东明开封一带与**作战。”
樊登山:“长官,我们刚把分走的地要回来,你们要走,那些穷鬼们……“
张长官:“哟,你叫老子给你当看家狗啊?“
樊登山:“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给上级说说,就说这里的**嚣张着的很,离不开你们?“
张长官:“现在大敌当前,国共两党激烈交战,是国民党的江山要紧还是你这耳膜三分地要紧?“
樊登山:“对,当然是江山重要,不过,能不能给上级说说,留下一些弟兄们?”
张长官嘲笑道:“要不,你去给蒋委员长说说?”
樊登山赔笑道:“嗨嗨,我咋认识蒋委员长啊”
张长官:“现在军务繁忙,全国到处都在打仗,你们的事在大局来看是小事,如果国民党连续打败仗,**坐了天下,你这地也保不住,明白了吗?”
樊登山:“明白,明白”
张长官:“你们可以组织自己的武装,成立保安团,日本人在这里时不是有保安团吗,你又是会长由是团长的,咋不利用保安团”
樊登山:“嗨!别提了,日本人在这里时,那个保安团明是日本人扶植的,实际上全掌握在**手里,团里很多人都是地下党,那个王会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聋作哑,后来他们很多人编入了八路军四支队,又补充了一些青年,根本不听我的,再说,我当的时间短,没有亲信。”
张长官:“行了,我们把地给你要回来了,**也吓跑了,剩下的事就靠你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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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白,国民党新王军接到上级的命令,部队开拔到黄河以南待命,村里开始趋于平静,樊登山等人的嚣张气焰有所收敛。
村头,樊登山带着礼帽往地里走,一辆军用小车从远处开来,开到樊登山面前停下,樊登山仔细瞅瞅王绪建,王绪建下了车。
樊登山:“你是?”
王绪建:“我是绪建”
樊登山握住王绪建的手:“哦,是你呀,大哥,混的不错呀,听说你是大校了”
王绪建:“嗨!混饭吃吧,哎,家里听说闹土改了?”
樊登山:“嗨!是**闹土改,你家可是个贫下中农”
王绪建一惊:“怎么回事?”
樊登山:“大哥,要不让我坐在你的汽车上,我仔细给你说说”
王绪建:“好”两人上了小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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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长佑家门口停着一辆小军用汽车。
院子里,荷花正逗着两个儿子玩耍,王绪建进了院子,荷花定睛一看:“你是大哥”
王绪建:“荷花,是荷花吧”
荷花忙着站起来,领着哥哥进了屋,王绪建边走边问:“留柱留栓呢?”
荷花:“上学去了”
王绪建:“荷花,两个孩子啦?”
荷花:“嗯”
王绪建:“你女婿呢,叫个什么来着?”
荷花:“剑夏”
王绪建:“他在哪里?”
荷花:“他家没有人,去他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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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秋芝家的院子里,剑夏挑着一担水从外面走来,把水桶往厨房门口一放,把一桶水倒在水缸里,正准备倒第二桶水,一个国民模样的人从外面走来二话没说掏出手枪对准了剑夏的脑门,剑夏一扭头。
王绪建:“别动,你要敢动,我开枪打死你”
剑夏慢慢扭过头:“哎呀,你是谁呀,这玩笑开不得,手指一动我就没命了”
王绪建:“谁跟你开玩笑,我就是来取你性命的”
剑夏:“长官,你是谁呀,没仇没气的”
王绪建:“你给我装糊涂,临死我叫你明白,我是王绪建,听说过吧,我荷花的大哥”
剑夏松了一口气:“大哥,这是你给我的见面礼呀?”
王绪建:“少给我套近乎,我不是你的大哥”
剑夏:“你不是我的大哥,总是荷花的大哥吧,荷花他哥,有事坐下来说好吗,在咱去屋里说”
王绪建用手枪对着剑夏来到屋里,剑夏坐在凳子上,王绪建一直用枪对着剑夏。
剑夏:“大哥,有事慢慢说,咱们是亲戚”
王绪建:“谁跟你是亲戚,我没有你这样的亲戚”
剑夏:“大哥,咱们说话对着面好吗,你一直用枪对准脑门,别人间了多难看呐?”
王绪建:“也好,料你小子也跑不掉”两人坐了一锅对面,王绪建手里的枪一直对着剑夏的头。
此时,一支手枪对准了王绪建的脑门,听到有人说:“把枪放下”
剑夏定睛一看,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大小伙子,仔细一看:“哎呀,青远,你咋在这里,快快把枪放下,这是荷花的大哥”
青远:“王绪建,你先把枪放下”
王绪建乖乖地把枪放在桌子上。
剑夏:“青远,你咋在这里?”
青远:“这话以后再说”枪口一直对着王绪建。
剑夏慢慢把王绪建的枪拾起来,对青远说:“青远,你放心吧,快把枪放下,别走了火,这玩笑开不得”
刘青远把枪收起来:“说吧,王军官,为啥杀你妹夫?”
王绪建:“嗨!剑夏,我问你,你为什么卖我家的地,这地是你的吗?你有权处理吗?”
剑夏:“大哥,你听我说,我在部队里听说快土改了,地多的要分给穷人还得划个地主,我还听说,解放区不但把地主的地分给穷人,还让地主戴高帽子游街,批斗还要专攻,我怕你家落个地主成份,就偷偷给卖了”
王绪建:“**一来,农民一闹土改,给我家划了一锅贫下中农,是吧?”
剑夏:“是”
王绪建:“那现在呢?”
剑夏:“谁知道国民党打回来,要是不打回来,不是正好吗?”
王绪建:“你是**吧?”
剑夏点点头:“是”
王绪建:“那现在**都跑了,我家的地该怎么办,你总不能叫我家当一辈子贫农吧,叫我们一家喝西北风啊?”
剑夏:“大哥,你别生气,我卖地的钱,分文没动,卖地时地价高,咱爹从重庆回来后,我给咱爹说了,要是想买回来,那卖一亩地的钱可以买两亩还多呢,咱爹没有买,这不能怪我,你们做啥生意,在几年内能赚这么多钱呐?”
王绪建松了一口气:“你还有功了?”
剑夏:“就是这么一个情况,反正你家的卖地钱我一份未动,大哥,看你那凶劲,不问个明白就想打死我,打死我你妹妹还得熬寡呢”
刘青远:“他打死你,他就出不了这个院子”
三个人正在说话,王长佑走过来,进门就说:“绪建,咱爷俩还没见面,你咋跑到这里来了?”
剑夏:“爹,大哥要枪毙我呢”说着把枪递给了王长佑。
王长佑:“孩子,几十岁的人了,还是这么冒失,走,快点回家”
王长佑王绪建父子站起来走到门外,王长佑扭头对剑夏说:“剑夏,你也回家,陪你哥吃顿饭”
剑夏:“我马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