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第四章235
932
段秋生家的院子里,几十口青年正在练武,有的拉架子,有的打沙袋,有的在对打。
董家亮走到段秋生的面前嘀咕了一阵,段秋生向练武的青年喊道:“好了,大家别练了,现在又急事,大家收拾一下做一下准备,都去前线支前去。”
大伙都停止了练武。
青年甲:“去干什么?”
段秋生:“去前线运武器,挖战壕抬伤员。”
大伙:“好,走,打日本去”
933
重庆,公园的山坡上,王长佑和留柱在玩耍,留柱在抓着一只蝴蝶,扑了一空,载到地上,王长佑把孙子拉起来:“留柱,跟爷爷回老家吧”
留柱:“爷爷,老家好不好?”
王长佑:“老家哪有不好的,当然好了咱老家没有山,都是大平地,走路可方便了,一点也不累。“
留柱:“我去,我跟爷爷回老家。”
934
王绪建的家里,王长佑与王绪建坐了对面。
王长佑:“续建,我回家,把两个孙子带上,你也该成个家了。”
王绪建:“爹,你可以把孩子带走,在家住一段实际,我现在很忙,还抽不出身来考虑再婚的事。”
王长佑:“哎哎哎,这日本人投降了,你们还忙什么?”
王绪建:“嗨,日本人投降了是不错,蒋委员长还有比日本人更大的心患。”
王长佑:“你指的是**八路军?”
王绪建:“对”
王长佑:“嗨!这个老蒋也是独裁种,不能和**坐下来好好谈吗?”
王绪建:“哎,爹,话可不能这么说,**也不是省油的灯,蒋委员长是总统,代表政府,**毕竟是一帮土匪。”
王长佑:“那是你们宣传的,其实也不是那回事,你们宣传**是土匪,你知道土匪是打家劫舍的,我咋没见过**抢过老百姓的东西,祸害过老百姓,还帮助老百姓呢,**妻,共谁的妻了,共谁的产了。”
王绪建笑了笑:“爹,你是不是被**赤化了,咋咋听着**在你眼里都是好人,都是老百姓的救星了”
王长佑磕了一下烟斗,咳嗽了两声:“绪建,这都是我亲眼见的,土匪呀,**妻呀,都是你们污蔑他们的”
王绪建:“哎,爹,别的不说,也土匪,说共妻也许是冤枉他们,可你可不能犯糊涂,**八路军代表的是穷人的利益,是为了穷棒子打天下的,他们要消灭资产阶级,你懂吗?谁是资产阶级?像你这就是资产阶级,他们一旦得了势,就要消灭城市的资产阶级,也就是资本家,农村的地主阶级,就是你这一号的人。”
王长佑认真的听着忽然问:“消灭,咋咋消灭?”
王绪建:“嗨,你咋还不明白,就是剥夺你所有的财产,把财产分给穷人,如果你反抗就要枪毙杀头。”
王长佑:“你说的太邪乎了吧?”
王绪建:“这不是危言耸听,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935
董家楼的地里,一位老汉正在拿着锄头锄地。一个年轻战士穿着灰色的破军衣走过来,走到老汉面前问:“大爷,忙着呢?”
老汉:“不忙,锄地呢,有啥事,说吧?”
战士:“大爷,我向你打听一个人,你们村里有人捡到一个老太太吗?”
老汉:“咋回事,你说的我咋不明白?”
战士:“哦,是这样,四二年咱这一带不是遇上了大灾荒么,我哥饿死了,我嫂饿跑了,我去当兵了,听说我娘也饿死了,这次部队到了这里,一打听,我娘没有死,被这村的人救了,我是来找我娘的”
老汉:“哦,是这样,有,有,是俺村的丑嫂,不,是秋芝救的,这老太太姓雷对吧?”
战士点点头:“对对,我娘姓雷,我姓赵,我叫赵饱”
老汉:“那你快去吧,秋芝可是个好人,还是村里妇救会主任呢”
战士:“谢谢大爷”
老汉:“不用谢,要谢你得好好谢谢赵秋芝”
战士笑笑:“对,大爷再见!”
936
赵秋芝家里,老妇人正在一块放倒的门板上打袼褙,把破布块平铺在门板上,抓一把稀饭糊在铺平的布上,又把一块快破烂布铺了一层又一层。
赵秋芝正在洗衣服,赵饱从大门外走过来:“这是赵主任的家吗?“
赵秋芝抬头一看:“你是?”
老妇人边糊袼褙边看了赵饱一眼。
赵饱:“娘“一声跪在老妇人面前。
老妇人一看是儿子,慌忙站起来,顾不得洗手,双手抓住赵饱的两个胳膊,沾了两胳膊稀饭:“儿子,二小啊,可把娘惦记死了,你还活着”随后用两只带饭的手抚模赵饱的脸,沾了赵饱一脸痘是稀饭,母子两人眼里噙着泪花。
赵秋芝擦了擦湿手:“大娘,这是你说的二兄弟吧?”
老妇人转过脸:“对,对,我家二小还活着!赵饱,这是你大嫂,我的救命恩人”
赵饱双腿跪在赵秋芝面前:“赵主任”
赵秋芝扶起赵饱:“兄弟,别这样,你姓赵,我也姓赵,咱是一家呢”
赵饱站起来,紧紧握住秋芝的手:“赵主任”
赵秋芝:“哎,别这样,不叫主任,叫大姐也行,叫大嫂也中,走,兄弟,咱屋里说话。”
三人向屋里走去。
937
屋内,坐着赵秋芝、赵饱和老妇人。
赵饱:“大姐,谢谢你救了我娘”
赵秋芝笑道:“谢啥,天下穷人是一家,何况咱又是一个姓”
老妇人:“哎,要不是秋芝救我,骨头早就沤了”
赵秋芝:“大娘,都过去了”
赵饱:“娘,这些年没有少麻烦大姐,咱回家吧!”
赵秋芝:“兄弟,你在外边当兵,家里没有人,大娘回去也是一个人,就让她住在这里吧,等到局势稳当了,你成了家,再让大娘回去。”
赵饱:“大姐,还是回去吧,我二叔回来了,家里还有几亩地,二叔家海游两个没有饿死的孩子,二婶饿死了,娘回去照顾一下家。”
赵秋芝:“那也好,大娘,如果不行,再回来。”
老妇人:“好吧!”
938
重庆,王绪建家里,坐着王绪建父子。
王长佑抽着烟,慢条斯理地说:“嗨,别打了,过几年安生日子吧!”
王绪建看了父亲一眼:“这事,不是咱说了算”
王长佑:“绪建,你说说,这个老蒋咋这么毒牙?”
王绪建:“爹,这话可不能乱说,你说说,老蒋哪里毒啊,在外边说这话要掉头呢”
王长佑:“哎,你说说,中国这么大一个底盘,咋咋容不下别人呢?”
王绪建:“你错了,一闪容不得二虎,如果有两只虎,也是一公一母。”
王长佑:“你说你们国民党与**咋那么大的仇恨啊,有啥解不开的疙瘩?”
王绪建:“爹,你不懂,**要与委员长争天下,委员长能放过他们吗?”
王长佑:“日本投降了,过几年太平日子呗,我看还是剑拔弩张的,这又是为了什么?”
王绪建:“为了一统天下。”
王长佑:“秦始皇打了一个天下,现在他在哪啊?”
王绪建:“爹,话不能这么说”
王长佑:“绪建,我看,这两家的仇是老蒋造成的。“
王绪建:“咋咋成了委员长的过错了?“
王长佑:“你看看,啊,当初25年布什国共合作吗?合作的好好的,两党一起北伐,为了统一中国,可那老蒋突然翻脸杀了那么多**,**不恨吗?”
王绪建:“你不懂,当时老蒋不来那一手,整个国民党都被赤化了”
王长佑:“那又怎么样?不想叫**在国民党的队伍里,撵走就是了,杀人,嗨!兔子急了还咬人呢,老蒋逼的**没路可走了,就起义就拉队伍,我告诉你,啥时候也不能把人逼进死胡同。”
王绪建:“嗨!**有了自己的军队,老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越杀人越多,追杀十年也没有杀尽,眼看快一网打尽了半路杀出个张学良,这个张学良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老蒋没办法,承认了**的合法地位,让**在僻远的地区越坐越大,听说现在又一百万军队,委员长能放心吗?”
王长佑:“所以,就准备再打?”
王绪建:“爹,不说了,政府要迁都南京,我在这里住不久,也要打仗,你把两个孩子带走吧”
王长佑:“孩子,我可以带走,我可要告诉你,你为政府出力,我不反对,可丧天良的少办,杀人的事决不能办,得给孩子积点德。”
王绪建:“爹,你放心,不过,我是军人。”
王长佑:“军人咋了,军人也不能无法无天,为所欲为”
王绪建:“各为其主”
王长佑:“这我懂,但你记住,干啥都有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