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不惑之年抬头难**难平半边天一
蓝色药丸1
解耀庭兜里不装钱,钱对于解耀庭来说作用不大,解耀庭兜里装不装钱意义不大。
解耀庭兜里只装三样东西,一样是烟,一样是手机,另一样是药。解耀庭没有病,但是他喜欢这药,因为这药可以让他心里踏实。
解耀庭兜里装的药不是普通的药,而是蓝色的药丸。这些药不是治感冒的,也不是用来治疗疑难杂症的。这些蓝色药丸是解耀庭的自信,有这些蓝色的药丸,解耀庭觉得自己可以雄视一切,可以征服整个世界。
有时候解耀庭就会很庆幸,庆幸这世界上还有这么神奇的蓝色药丸,如果要是没有这些蓝色的药丸自己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自己又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
每当吃了蓝色药丸在女人身上任意纵横的时候,解耀庭便会被一种成就感包围,这种成就感是蓝色药丸给他的。
小小的蓝色药丸的力量却是伟大的,解耀庭常常会想起小时候学的一篇课文,名字叫种子的力量。种子的力量神奇之处就在于可以突破压在身上的土壤以及石块,顽强钻出地面生长在阳光雨露之下,解耀庭觉得小小的蓝色药丸像种子一样神奇。
解耀庭最大的喜好就是吃掉蓝色的药丸,然后让自己像充气的气球一样膨胀,把一个个美丽如妖的女人压在身下,攒足了劲把那些药劲发挥出去。
当谢耀庭每一次在蓝色药丸的帮助下,象骑着白马驰骋在辽阔草原上在那些美丽女人身上混撒完自己的豪情壮志翻身下马在一旁喘息时就会感叹,多谢发明这种蓝色药丸的医生,简直太伟大了。
让解耀庭知道蓝色药丸威力的是他的老婆王月梅,王月梅是一位妇科医生。
年过四十之后,解耀庭在床上的精神头每况愈下,这种表现的后果常常把正在攒足劲往天上飞的王月梅横空抛下如坠深渊。解耀庭床上的这种表现让王月梅很是苦恼,尽管她嘴手并用,但却不能让解耀庭起死回生。
一开始,王月梅认为是自己对他要求太过频繁才导致他出现这种现象,便耐着性子让他安生了一些日子。可是不曾想,让他悠闲了一阵日子后,他在床上的表现依然是蔫儿吧唧的,这让王月梅恼恨不已。
恼恨归恼恨,可毕竟是两口子,日子还的过。王月梅觉得老是让他处于这个状态也不是个事,便想着法的给解耀庭调理。
王月梅虽然是医生,但毕竟是妇科医生。对女人输卵管不通,月经不调,宫外孕,不孕症,性冷淡之类的女人病精通,但是对男人这事却没有办法。不过,毕竟是医生,自己不会但医院有的是会治的医生。凭借着有利条件,王月梅向治疗这种男人病的医生咨询,寻到方子之后,便回家给解耀庭摆弄。
那些方子多半是一些墙体固精之类的中药,王月梅把这些中草药配齐之后,用一个黑色药锅熬制,熬好后让解耀庭一气喝下。因为经常熬制,家里时常飘散着浓厚的中药味,但凡去过她家的人都以为解耀庭得了什么不治之症。解耀庭对此非常反感,但是念及自己确实有难言之隐,便强忍着没有发作。对这一类的褐色药汤解耀庭非常有抵触情绪,每逢闻见这种药的气味便条件反射的产生呕吐,即使这样王月梅仍然坚持让他喝下,一旦他想反抗,王月梅便说,你不喝可以,但你要知道你在床上的样子,我可不想过守活寡的日子!解耀庭最怕听见她说这个,这话羞臊的让他有种想钻进地缝的感觉。解耀庭怕她说这样的话,怕自找难堪,所有只要王月梅把药汤端来,他就是再受不了,也忍耐着一气喝完。
这样的中药,王月梅没少给解耀庭熬,解耀庭也没少喝,可是解耀庭在床上的表现却依旧不尽人意,不能说没效果,但是收效甚微。
到后来,解耀庭没有气馁,王月梅反倒坚持不下去了,认为这些法子对解耀庭无效,所幸不再给解耀庭鼓弄那些中药,就连那熬药的黑锅也被她扔了。
王月梅納了闷,甚至怀疑是不是她的那些同事医生骗了她,给她开的是假方子。这在别人身上都有效的药,怎么到了解耀庭身上就没有了疗效呢?怀疑归怀疑,但这是上不了台面的事,也只能私底下怀疑怀疑,找人家理论那是万万做不出来的。最后只能把一腔怨气发到解耀庭身上,说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咋就找了你这么个男人,看看人家男人哪个不比你强?看看人家男人的媳妇哪个不是被丈夫滋润的红光满面的?再看看你,天天跟没睡醒似的,耷拉着头,你说,你啥时候能让舒服一回?求求你了,你做一回男人好吗?解耀庭一听头低的更很,那一刻他想把自己那玩意割掉去泰国当人妖的心思都有。
王月梅说是说,可是并没有放弃对解耀庭的治疗,只不过不再寄希望中药了。她听自己一个科室的关系非常的女医生说,食疗也能治疗男性病,让男人吃些胎盘很有效果。王月梅一开始不信,心想中药都不能让解耀庭好转,难道吃些胎盘就能改变?那个告诉她这个法的女医生看出了她的顾虑后,对她说,我男人原先就有这种毛病,只从吃了胎盘后,这种毛病就好了!看着女同事那双不像是在骗她的眼神后,王月梅有些相信了。
胎盘对于在妇产科当医生的王月梅来说,想弄了胎盘给解耀庭吃吃并不是难事,只要她想弄,那是手边上的事,产房里每天都得出生十几二十个小孩。听了女同事的话,王月梅决定也弄几个胎盘给解耀庭吃吃,不过,她没有像当初给解耀庭熬中药时抱的希望大,完全是一种试试看看的心态,心想管他呢,死马当成活马医,万一瞎猫碰上死老鼠给治好呢?
王月梅在女同事那天下午告诉她这个法之后,到产房弄了两胎盘包裹的严严实实带回家。回到家在水盆里洗了又洗后,把胎盘切成肉片状,放到油锅里加了葱段爆炒,炒好盛到盘子里等着解耀庭回来吃。
那天晚上不凑巧,解耀庭有应酬,晚上没回来吃饭。王月梅等到半夜也没把解耀庭给等回来,王月梅等了一肚子气,便不再等他独自睡去,夜里喝了酒的解耀庭独自睡在书房。
第二天早上,王月梅上班走的时候解耀庭还在睡,王月梅也忘了胎盘这档子事。
解耀庭起床洗漱完后,坐到餐桌上吃早饭,看见桌上那盘胎盘以为是早餐的菜,就着大米粥把那盘子胎盘吃了个精光。
吃完早点解耀庭换了身衣服,正准备出门,突然裤裆里莫名其妙的一阵发热,一股不可抑制的热流直往下面聚集,一会功夫裤裆便充气似的膨胀起来。解耀庭直纳闷,这到底是咋回事?自己也没有动什么邪念想谁的老婆啊?再说了这东西半死不活都这么长时间了,今个这是咋了?这完全是想日人的状态啊!
这种情景让解耀庭想把迈出门的脚又抽了回来,他放下手里的包。走到卫生间想月兑下裤子看看这到底是咋了,当他把裤子月兑掉后,老长时间都没见过的雄壮呈现在他的眼前。他欣喜若狂,他害怕这种景象好景不长,这可能是昙花一现,说不定将来连这样的机会都不会有,得抓住机会留个纪念,将来也好用作回忆只用,留个念想,将来告慰自己曾经也是会硬的。想到这,便掏出手机对着咔嚓咔嚓连着照了好几张留作纪念。
可是照了纪念像之后,那东西一点消退的迹象也没有,不仅不消退,而且强度更厉害,解耀庭甚至感觉到了硬的隐约痛楚。
想要弄女人的想法越来越强烈,那股子强烈让他简直无法抑制。他想打电话给王月梅,让她回来。可是他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持久性,这要是把她给叫回来了,自己又弄的跟面条似的,不挨她一阵奚落才怪。要是那样岂不是自找欺辱?想想解耀庭只好作罢,认为还是安生的好。
解耀庭心里想安生,可是下面却不想让他安生,经过这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它仍然锐气不减。解耀庭看见它这样不依不饶着自己,反正王月梅也不在自己身边,干脆去卫生间自己解决算了。可是又一想觉得这样有些浪费,这么长时间都没能在王月梅身上活跃过,想想她那些让自己抬不起头的话就来气,好好趁着这劲为自己争些气回来。思来想去,解耀庭决定现在沙发上坐会,如果这股劲还没有过去,那就给王月梅回来,好好压压她的盛气凌人的样。如果这段时间,这股劲过去了,那就该干嘛干嘛去,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想到这里,解耀庭掏出兜里的烟点了一支坐在沙发上吸。一支烟吸完,他把烟扭灭在烟灰缸里,然后从沙发上站起来。
我的天!解耀庭往下一看,那东西仍然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样,那股子强势丝毫也没有减弱。解耀庭看见后忍不住感叹了一声。这是天助我也,让我报复王月梅啊!王月梅啊王月梅!你可怨不得我,这可是老天爷帮我,让我收拾你的!解耀庭那里知道自己的这股子劲都是王月梅给他弄的那盘胎盘给鼓捣出来的,他还以为自己这是奇迹出现呢!
解耀庭掏出手机给王月梅打电话,王月梅正弯着腰给一个患宫颈糜烂的女病人看病,手机响了但是不能接,可是手机不管她,她不接就一直响。王月梅心里责怪这个打手机的人,我不接是正忙着,怎么这么死心眼,就不会等会再打吗?你再打我也不会接,你尽情的打吧!
王月梅无视那个手机的响动,只顾埋头给女病人看病。女病人看见王月梅为了给自己看病电话都不接,很是为她的敬业精神感动,只感叹现在像王月梅这样的医生太少了!女病人对王月梅说不尽感激的话。
王月梅给女病人看完病,用肥皂洗了手后,这才拉下口罩,从白大褂里掏出手机接电话,一看是解耀庭的电话,她有些意外,这家伙给她打电话可是稀奇事,虽然是两口子他可是从来不主动给自己打电话。这是有啥天大的事吧?要不然他怎么会给自己打电话?
王月梅刚按了接听的电话,你在哪呢?解耀庭在电话里急急的问。
我能在哪,医院上班。王月梅说。
你现在回家一趟,我在家等着你!解耀庭用不容回绝的口气说。
什么事啊?我正上着班呢?王月梅不知道什么事。
让你回来就回来嘛?上啥班啊?快点,我等不及了!解耀庭火烧火燎的说。
现在就回去?你不上班了?一听解耀庭说等不及了,王月梅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她脸腾的就红了,她连忙看了一后,发现并没有别人,这才问解耀庭。
现在回去,多难为情啊,这大白天的,你就不会等到晚上再说。王月梅对着电话小声说。
等不了了,情况紧急,要是等到晚上,要是没有了这股子劲你可别怨我!解耀庭说着厉害关系。
好了,我这就请假回去。一想到让解耀庭等到晚上,他再把贼弄没了,自己又该空劳难耐,王月梅便觉得不敢再耽搁了。
那我等着你啊!解耀庭在电话里说。
好了,知道了!王月梅慌忙挂了电话。挂了电话后,王月梅便月兑了身上的白大褂,从挂钩上取下自己的包,跟同事交代了一声,说是孩子有事回来了,她需要回家一趟。交代完便匆匆离开医院,害怕耽误时间连电车都没骑,在医院门口拦了一辆的士就往家赶。
到了家,王月梅从的士上下来,兴冲冲地的往家走,路上碰见女邻居。女邻居对没到下班时间回来的王月梅很诧异,问王月梅,月梅有事啊,这时候回来?
王月梅躲闪着女邻居带着疑问的眼光说,哦,早上走的急,往家里东西了,现在回来拿。说着脚步也不听,自顾自的往家走,留下女邻居在那里。
王月梅用钥匙扭开门,进到房间里反锁了门后,把手提包放在鞋柜上,刚准备月兑了脚上的高跟鞋,解耀庭一闪身从旁边的房间里蹦了出来。
王月梅吓了一跳,刚想骂人,可是一看见解耀庭腰里那剑拔弩张的那玩意,骂人的心思立刻便跑的没了影子。
你这是咋了,发什么疯?王月梅嘴上这样说,但是心里惊喜的不能行。
我就是要发疯,你这个浪货!今天非报报仇不可!让你还天天吊着个脸给我看!解耀庭一把拉过还在惊喜中的王月梅就往怀里拽。
哎呀!要死了你,也不分个地方,这是客厅,要弄到卧室去弄!王月梅喜的心里乐开了花,多天都没有见过解耀庭这般伟岸的样子了。这个狗东西,看把他能的,连裤子都不提,露着那东西显摆。毕竟很多天没有亲手感受过它实实在在的手感了,王月梅伸手过去想握住解耀庭。
我偏不上卧室,今个就在这里。解耀庭不等她握住,便把她的身体扭转了过去,让她对着自己,一边说,一边掀起王月梅的上衣,一边往下扒她的裤子。
哎哎……!这里多脏啊,别……!王月梅不想在客厅,可是解耀庭已经拉下了她的裤子,手已经模着了她敏感的地方,那地方一经被上手,王月梅便再也等不及去卧室了。
还说我不行呀!解耀庭把王月梅按在沙发的扶手上,抱着王月梅的肥臀,身子往前一耸,便着实的进到了里面。
哦!王月梅被久违的暴涨感弄的情不自禁的发出了声。
说呀!还说我不行?解耀庭又使劲耸了一下。
嗯……!王月梅心里美的不行,再也说不出指责解耀庭的话。
**!我有用没用?解耀庭一边耸动一边想着王月梅曾经说过自己的那些话,今天他想把那些话全部还给她。
人家……不是一时……生气嘛!解耀庭此时就是再说一些过激的话,王月梅也会觉得刺耳,男人和女人这个时候必要的粗话反倒更能激起情趣。
哎!你是不是吃了餐桌上的那盘胎盘?王月梅突然想起来这档子事。
胎盘?那不是小炒肉吗?正在耸动的解耀庭问。
什么小炒肉,那是胎盘,看来这东西还真是挺管用的。王月梅感叹着。
胎盘?你是说人的胎盘吗?解耀庭问趴在沙发扶手上的王月梅。
是啊,就是产妇的胎盘。王月梅如实的回答说。
啊!我吃了胎盘?解耀庭有些吃惊,自己竟然吃了产妇的胎盘。解耀庭见过胎盘,曾经在一次下乡经历中,见过一个产妇生孩子,那红红的血淋淋的胎盘和刚出生身上沾满血的婴儿让他记忆深刻。一想到那吃到嘴里的肉竟然是那东西,这可是从女人里流出来的东西,解耀庭一阵干呕。解耀庭一这样,下面突然就软了下来,渐渐的从王月梅的身体里滑了出来。
你怎么了?正在感受着的王月梅扭转头看着解耀庭问。
恶心。解耀庭说。
你是男人不是,怎么跟个娘们似的?说撤火就撤火?王月梅心里的火又被解耀庭的软给激了出来。
谁让你给我吃胎盘呢?我反感那东西。解耀庭又恢复了那种底气不足跟做了坏事理亏的样子。
你要是行,我会让你吃那东西吗?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不知好歹的家伙。王月梅寒碜着解耀庭。
看见王月梅的火又起来了,解耀庭不敢再出声,他害怕激起王月梅更大的火,他觉得现在得赶紧抓紧时间走人。解耀庭赶紧把自己的内裤拉上,拿起自己刚才月兑在客厅沙发上的裤子,撑开登上裤腿,系上腰带。
你说说,你这不是害人吗?我上班上的好好的,我说不回来吧,你非让回来,回来你就这副德行,嗯,你说说,你这是啥行为?王月梅也不提自己刚才被解耀庭拉下的内裤,任由暴露着,就那样站着看着解耀庭。穿上衣服的解耀庭看了王月梅一眼,觉得王月梅被**折磨的没有了一丝羞耻。嘴上没有顶嘴,但是解耀庭心里在说。谁让你他妈让我吃胎盘,吃了也就吃了吧,你却偏在这档子的时候说胎盘,你就不会停会,等干完了你再说?
解耀庭不想再跟王月梅费口舌,连忙扭开门逃跑似的出了家门。
走出家门的解耀庭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妈的狗日的胎盘,解耀庭骂了一句,然后开着自己的车走了。
解耀庭自顾自的走后,家里只剩下王月梅一个人站在客厅里,失望无助向她袭来,刚才被解耀庭弄起来的火还在体内翻滚,因为无法释放,她委屈的哭了,没有人安慰,也没有人可以倾诉,哭了一会,她轻轻的拉上内裤,然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王月梅虽然哭了,但是哭并不能解决**的问题。王玉梅需要宣泄,坐在沙发上的她被**折腾的差点就想去夫妻保健店里买回一个电动玩具。可这毕竟太难为情了,自己还是一个医生,这事要是传出去面子上太过不去,王月梅说服不了自己去买性玩具。但是不买,自己的**却不能满足。
最后,王月梅实在控制不住自己,便找了一张曾经跟解耀庭一起看过的一张a片,塞进dvd播放机里,自己躺在沙发上看起来,一边看一边玩着自己,玩着玩着便跟着片子里的女主角一起陶醉起来,并跟着人家一起呼天喊地起来,最后跟着人家一起到了最高处这才了事。末了,穿上衣服上班去。
虽然,解耀庭把王月梅喊回来没弄成事半途而废,但是让王月梅相信,女同事跟她说的法还是有效的。想到这,她又弄了几个胎盘回去,接着给解耀庭弄着吃。
解耀庭恶心这东西,可是没有办法,一看见王月梅那想发火的样子,他便忍着不情愿一口气把那些胎盘吃下去。
王月梅在解耀庭每次吃完那些胎盘后都充满激情的等待着,知道解耀庭不愿听见胎盘这两个字,她也充分做好思想准备,想好了等解耀庭再次雄起的时候,无论如何她也觉不再提胎盘的事。可是解耀庭没有给王月梅这样的机会,吃了王月梅给他弄的那些胎盘后,解耀庭就跟白吃了一样,像上次那样的反应再没出现过。
王月梅不死心,接连给解耀庭弄胎盘吃,希望解耀庭那样的表现重现,可结果是除了失望还是失望。她给解耀庭弄着吃的胎盘不下一百个,这些胎盘下到解耀庭的肚子里后,只把解耀庭的体重吃的重了些外,别的一无所获。
这样的结果,不由的再次让王月梅丧失信心,最后不得不放弃给他弄胎盘。
解耀庭的不争气,让王月梅都快愁死了。那段时间,王月梅都不敢看见解耀庭,一看见解耀庭气就不顺,气就不打一处来,看见他就免不了恶言相加,都说有不下蛋的鸡,没想到还有软蛋的人,你看卡你那个软样,你就不会硬一回给我看看?我看我算是完蛋了,这辈子算是毁在你手里了,注定要过这种守活寡的日子!
这话让解耀庭越来越害怕回家,他甚至产生了回家恐惧症。每天不在外面熬到深夜,他都不敢进家门,一进家门他就拱进自己的书房,再不肯出来。他的这种样子跟封神榜里的土行孙一样,不过他还不如土行孙,土行孙会钻地,他钻不了。他要是会钻地,王月梅也就不敢给他脸子看了。
然而天无绝人之路,就在王月梅对解耀庭不报任何希望,开始认命的时候,王月梅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听到了一种药,可以让软男人变成硬男人。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尽管已经对解耀庭失望透顶,但是渴望解耀庭奇迹出现的念头一刻也没有停止过。当妇产科那些女医生们聚集在一起在一起说笑那蓝色药丸的威力时,王月梅兴致极高加入到了说笑的氛围里。
哎!告诉你们一种药!这种药对男人有奇效!玉涛医生神秘的说。
什么药?郭丽医生问。
重生。玉涛医生说。
重生?郭丽问。
嗯。玉涛医生说。
怪难听的。郭丽医生说。
跟凤凰涅槃似的。郭丽说。
有点那意思,不过确实有效。玉涛医生说。
你咋知道的?莫不是你家老公用过了?郭丽调侃着玉涛医生。
去你的,用过了有怎么了?玉涛医生一点也不回避。
真用过了?郭丽医生问。
嗯。玉涛医生说。
感觉怎么样?郭丽医生问。
非同一般,奇妙无比。玉涛医生说。
详细说说听听。郭丽说。
男人年龄一大,那事上难免不如人意,常常力不从心,那药能让男人一改颓废。玉涛医生说。
这么说你男人以前不能满足你了?郭丽问。
有时候确实这样,让人气死了。玉涛医生说。
现在呢?郭丽问。
只从吃了那药后,现在跟变了一个人似的,每一次都让我飘飘欲仙。玉涛说着脸上一脸的幸福。
哪里有这药?郭丽问。
怎么?你也想要。玉涛问。
随便问问呗。郭丽不老实。
那我不告诉你。玉涛见她不说实话,故意调她胃口。
你说不说,不说我咯吱你了。郭丽说着就往玉涛的咯吱窝里伸手。
咯咯!郭丽手还没有伸到她的咯吱窝,她已经痒的笑起来。
你快说,哪里有这药?郭丽问。
你们这么年轻根本用不上这药,问这干嘛?玉涛仍然不想给她说。
哎!不满你说,最近我那位也挺让人烦的,老是在关键时刻撤兵,弄的人七上八下的,没着没落的,难受死了,你说的这么好,我也想给他弄些试试。郭丽说了实话。
你家那位那么年轻也这样啊?玉涛惊奇的问。
这和年龄无关,该不行都会不行的吧!郭丽说。
该不是你太贪吃了吧,把人家开发过头了?玉涛逗笑着郭丽。
你不贪吃,你不贪吃你把你家老公累的消极怠工?郭丽见于涛医生逗自己,便也说她。
玉涛!你说的那种药哪里有?王月梅正在看病历也无心看下去,也颇有兴趣的问。
梅姐也有兴趣?玉涛医生问王月梅。
你这丫头,嘴要积点德。王月梅被玉涛医生这么一问,怪不好意思的,脸有些红。
你就别捂着盖着了,快点跟我们说吧,哪有这药?郭丽趁机追问玉涛。
咱们医院就有,不过得找男性病科室的医生开处方,这种药现在好像还是处方药,没有处方弄不出来。玉涛说。
效果真的有你说的那么神奇?王月梅神色有些认真的问。
那当然。原本是说笑的,可是一看王月梅的那表情,玉涛医生不敢再开玩笑了,便认真回答起来,这一认真脸也红了。
从玉涛医生的脸上,王月梅觉得这可能是真的,这很可能是她的切身体会,她们几个平时什么都说,就连床上的事也谈。
管它是真的假的,先弄到试试再说,现在对于解耀庭只能是死马当成活马医,有枣没枣打三竿子,万一治好了呢?王月梅宽慰着自己。
梅姐,我去开处方你去不去?郭丽问王月梅。
去,干脆咱俩一块去,开一张处方算了。王月梅说。
那咱现在就去吧,赶紧开完回来上班。郭丽说。
好。王月梅答应着。
说着,两人往男科那个楼层走去。
两人来到男科室,找了一个男医生让他开处方。一听说要开那种药,那个男医生看她们的眼神有些变。一见他这种眼神,王月梅刚要张口解释,郭丽便抢先说,别误会,我们是受人之托。听郭丽这样说,那个男医生才低下头写处方。一边写一边说,我说呢,原来是给别人开呀?
郭丽向王月梅做了一个鬼脸,王月梅对她的这个鬼脸的含义非常明白,那是顺利骗了人的小得意。
开了处方,两人到药房取药。药房把药单一打出来,王月梅吓了一跳,那药原来那么贵,一粒竟然九十块。
这药怎么这么贵?郭丽问王月梅。
谁知道呢?既然这么贵,估计药效肯定不错。王月梅说。
也许吧,现在这价格,没有实打实的效果,他们也不敢要这么贵。郭丽说。
王月梅是要买的,即使这药是三百元一粒,她也是要买的。钱对于王月梅来说,一点也不是问题。钱跟床上的幸福来比,床上的幸福要比钱实际的多。钱嘛,贵点没事,她能承受住。钱这东西挣它就是为了花,不花它也就是一堆废纸而已。
郭丽没敢多买,只付了买一版的钱。王月梅想自己不能跟她比,她老公年纪小,也许吃一粒两粒就会有效果。自己和解耀庭年龄已经不小了,再说以前给他熬中药,吃胎盘,吃了那么多都不起效,想必那玩意疲惫的不轻,不多次一些这药恐怕难能有所收获。考虑到这些因素,王月梅付了三版的钱。交完钱,违纪打出两张收据单子,收费员让她们拿着条子去取药处取药。
当药房的人把她们要的那整版的蓝色药丸递到她们手上时,王月梅拿着仔细看了那蓝色药丸。一粒粒蓝色药丸,样子乖巧的镶嵌在药版上,造型非常新颖。想着它的作用,王月梅隔着包装纸似乎感觉一股子热劲快速的把她的手传热,身体里的血液就跟提速的火车一样,飞快的往她的手指上流。王月梅害怕似的赶紧把那三版蓝色药丸放进口袋里,她还真担心自己的手指被那飞速奔腾的血液弄的硬起来,手指要是硬起来不会打弯那可积就麻烦了。
下午下班回到家,王月梅独自做完饭吃完把一切收拾停当后,便又把那蓝色药丸拿出来琢磨这药。王月梅两眼看着那些蓝色的药丸,心里已经开始想象解耀庭吃后的样子。万一解耀庭吃下去有效的话,今晚可是要幸福了。一想到幸福,王月梅不觉精神一阵摇曳。
解耀庭这家伙自从上次吃胎盘没有效果,常被王月梅讽刺挖苦后,解耀庭常常在半夜才回来。对解耀庭这种表现,王月梅已经习以为常,可是今天不同,今天因为有蓝色药丸这档子事,王月梅有些等不及。便想给解耀庭打电话,可是又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万一再打扰了,又要得不偿失,干脆一切照旧,他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一切都等他回来再说。
要是在往常王月梅肯定睡了,她才不会等解耀庭那么久,王月梅心里有事,便也不觉得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看一边等解耀庭。
王月梅一直把臭长的韩剧看完,解耀庭也没回来,忍不住看了看表,表已经是十一点三十分。王月梅想,这个时间他即使没有到家,估计也正在往家回,再等会也许就回来了。
此时,解耀庭确实正在车里坐着,司机在前面开着车,车已经驶进小区的大门。
到了解耀庭家里的那栋楼前,司机把车停下,解耀庭从车上下来后,他并没有往家回,而是站在那里往上看自己家的窗户。
他家的窗户还亮着灯,今个显然有些反常,怎么灯还亮着,平常这个时候回来王月梅早就睡了。她在干什么呢?她想干什么?难道她在等自己,又要继续侮辱自己?想到这解耀庭想要扭头离开这里,到别处找个地方休息。但是转念一想自己夜不归宿的后果,他又熄灭了这种想法的冲动。
解耀庭硬着头皮上了楼梯,走到自己的家门口,打开房门进到家里。王月梅果然没有睡,一脸的兴奋。看见王月梅的兴奋解耀庭心里一沉,心想这个女人不知道又弄了啥方子准备给自己试验。
你过来!王月梅叫他。
我好累,今天到下面转一圈,我想赶紧休息。解耀庭搪塞着王月梅。
你没听明白吗,我让你过来!王月梅看见他这种畏战情绪就不耐烦,不由的加重了口气。
干嘛呀?求求你别再折磨我了好吗?我都这样了,你觉得有意思吗?解耀庭觉得自己可怜极了,男人尊严在王月梅跟前荡然无存,声音几乎要哭出来。
我就看不了你的这种怂样子,你看看你,还有一点男人样吗?你怎么就托生了男人?你真应该这辈子做女人!王月梅被解耀庭无数次搁浅在海滩上后弄的脾气狂暴,无所顾忌肆无忌惮,一点面子也不给他,可着劲奚落着他。
无路是有抵触,还是没有抵触情绪也好,解耀庭知道不过去,不去配合王月梅,今夜想睡都困难。
解耀庭乖乖的关了门,然后朝王月梅走去。
给!把这个吃下去!王月梅从一版药上抠下了两粒蓝色药丸递给解耀庭。
吃下去?这是啥药?解耀庭看着她手里的那两粒蓝色药丸问。
毒不死你,看你小心的,我能害你吗?王月梅说。
我不是那意思,总得让我知道是什么药吧?解耀庭不放心的说。
这是玉涛介绍的,她男人吃了挺管用的。王月梅说。
她男人吃了?解耀庭知道玉涛医生,曾经跟王月梅一起吃过饭,和王月梅一个科室。
嗯,玉涛说感觉很好。王月梅说。
现在男人都咋了,怎么都有这毛病?解耀庭感叹着。
你快点吃下去吧,磨叽啥?王月梅烦他那跟遇到知音的样。
解耀庭从王月梅手里接过那两粒蓝色药丸,看了看后放进了嘴里,端起王月梅身边的茶杯喝了一口把嘴里的药咽下。
咋样?有啥感觉,起反应没?王月梅看着他咽下后,迫不及待的问。
没啥反应啊!解耀庭扭了扭脖子,晃动了一体,积极感受那药吃下去的感觉,但是那药确实没有一点动静。
这死丫头,该不会是作弄我的吧?王月梅听解耀庭说没感觉,心里猜测着。
这玉涛也够坏的,怎么能开这种玩笑?解耀庭眼里浮现出了玉涛那俏模样,这个女医生,解耀庭对她很有好感,如果不是自己在床上有问题,解耀庭觉得可以和她春风一度。
你是不是特别想让她们戏弄我?你是不是也不想好?王月梅有些温怒。
天地良心啊,我怎么可能不想好呢?解耀庭觉得王月梅有些不可理喻,简直就跟秦始皇一样狂暴,哪个男人不想让自己雄风常在呢?
你给我老是坐在这等着,等会再看看。王月梅想也许这样发作需要一些时间。
我还是睡去吧,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呢。解耀庭想逃。
有你这样的男人没有?你天天让你老婆气急败坏的,你难道就没有一点羞耻心?你配合一点好不好?就算我求求你了祖宗!王月梅脸上已经加重。
好好!我坐在这不动行了吧!解耀庭在王月梅的身边坐下。
王月梅没有再说话,眼睛看着电视频幕,电视屏幕上正播放着白鹿原里鹿子霖和田小娥喝酒的镜头。解耀庭也被电视里的场景吸引,眼睛看着屏幕。
年老的鹿子霖装腔作势嘴里哎呀哎呀,弄的跟上不来气似的。穿着粉红色碎花棉袄的,盘着头的田小娥吓的赶紧趴子手在鹿子霖的胸口来回的捋,帮助鹿子霖顺气。鹿子霖呼吸着贴身挨着的田小娥身上散发出来的年轻女人体香味,呼吸更加的急促,他一把搂过田小娥,把田小娥按翻在炕上,顺势便从后面压住了田小娥。田小娥被这突入其来的变故给弄懵了,等到反应过来,鹿子霖已经在后面解了她的裤子,鹿子霖自己也拉下自己的裤子。
不敢呀叔!不敢啊叔!不敢……!田小娥无法阻挡鹿子霖的靠近,当鹿子霖把自己月兑了裤子的靠上田小娥的光着的后,田小娥再也喊不出声来。镜头停在田小娥往前点一下点下的盘着的头上,两只眼睛看着前面。
外面传来了一个人的喊叫声,听见喊叫声,鹿子霖慌忙从田小娥身上退下来。鹿子霖一边提着裤子一边透过窗户往外看,当确定那个喊叫的人在很远的地方喊叫后,他回过头来看着一动不动的田小娥,田小娥就那样保持着被鹿子霖月兑下裤子的姿势。鹿子霖喘着气说,叔老了,干不了急活了!说着,从兜里掏出一摞大银元放在田小娥眼前的炕头上……
这个田小娥的裤裆真松,连老头也让上!解耀庭看着屏幕说。
她一个女人家能有什么办法,黑娃跑了,吃喝都成问题,她不依附着鹿子霖怎么活?王月梅好像很理解田小娥的心态。
让我说,田小娥就不该离开那个财主家,天天吃穿不愁的,干嘛要跟那个黑娃瞎混!都是自己作的,谁也怨不着!解耀庭指责着田小娥。
你懂个啥?那个老财主有名无实,净干些扣扣索索的事,一点正事不干,把田小娥娶了当小妾,不尽义务,让田小娥空守寂寞,跟他多年还是个处女,多怨的慌!是女人就会找黑娃那样的男人,让自己做回真正的女人!王月梅说这话的时候似乎并不是只说那个财主,好像另有所指。
原著里好像有泡枣的事,这片子里却没有,只是一句话带过!解耀庭听出来了王月梅话里含沙射影的意思,不敢再坚持自己的意见,便撇开话题说东道西。
你们男人就是这样,骨子里都喜欢浪骚的女人,可是一旦看见女人在别的男人跟前浪骚,自己就忍不住指责人家,我看你也是这样,恨不得把天下的女人都归为己有!王月梅没有顺着解耀庭的话说,仍然沿着刚才的话题说。
嘿嘿,那都是白鹿原里的事,跟我有啥关系。解耀庭用笑应付着王月梅。
哎哎!对了,你有感觉了?王月梅突然想起这档子事。
啥感觉?解耀庭一时忘了自己为啥要坐在这的目的。
让你吃药干啥?王月梅提醒着解耀庭。
哦,对对,想起来了。解耀庭经她一提醒想起来自己刚才是吃了药的。
解耀庭正了正身子,装的跟在静心感受了一样说,没啥感觉啊?
难道就没有一点反应?王月梅很失望,但却不相信的问。
我能骗你吗?解耀庭说。
你过来,让我模模看?王月梅想亲手证实一下。
好吧,要不然你该不相信我了。解耀庭走到王月梅的跟前站住。
王月梅伸出手在解耀庭的前面隔着裤子捏了捏,解耀庭的那东西松软的像海绵一样,没有一点起色。解耀庭的这种样子,让王月梅懊恼不已。
去去,别烦我了,要睡就睡去吧!没用的东西!王月梅气急败坏的说。
是你那药没用,怨不得我!解耀庭知道自己无用,可是听见王月梅这样说心里仍然不甘心的强词夺理。
你还有脸说,人家别的男人都跟你一样要吃药吗?听见解耀庭说话王月梅就来气,天天把自己这么荒废着,他还有理了。真是个窝囊头顶的男人。
只我用药啊,你这房子是谁给你?你不是说是玉涛给你的吗?她男人不吃,她咋知道?解耀庭可找到了可以惺惺相惜的人了,说话也有了些气力。
我说你到底有没有一点羞耻心啊,你就不能跟那些好好的男人比比吗?王月梅有些后悔自己跟他说,这个药是玉涛介绍给她的。
那好吧,我睡了,不跟你斗嘴了!说着,解耀庭看见王月梅又想上劲絮叨,便采取了躲的办法,不给她正面交锋的机会。说着,解耀庭往自己的书房走去。
你就是鹿子霖!你就是那个吃田小娥下面泡枣的老财主!王月梅发着狠的冲着解耀庭的背影说。
好好!我是鹿子霖,我是老财主好了吧!解耀庭一副被斗败的公鸡一样头点的跟捣蒜似的往前走。
没有的东西!望着解耀庭离开的背影,王月梅悻悻的说。
解耀庭不再理会王月梅,自己回到书房关了书房的门,月兑了衣服到头就睡。
王月梅在客厅沙发坐着,心里无味极了。没想到玉涛介绍的这蓝色药丸也是无用之药,解耀庭到底是咋了,怎么吃什么也不管用呢?这个玉涛怎么胡乱介绍,弄不好是耍我哩,敢耍我玩,看我明天见面不好好跟她理论理论!想到这,王月梅从沙发上站起来,关了电视会卧室睡觉。
解耀庭很快便睡着,但是睡了一会却醒了,这是很少出现的事情。
解耀庭在睡着很短的时间里做了一个梦,他醒来也是因为这个梦。
他居然在梦里梦见了王月梅的同事玉涛,好像是在路上遇到的玉涛,梦很奇特,虽然是在路上碰见的玉涛,可是玉涛却穿着一身医生的工作服白大褂。玉涛一看见他就冲他笑,那笑勾魂摄魄的。解耀庭像个木偶一样看着玉涛,玉涛邀请解耀庭去她家。
解耀庭问,去你家干什么?
玉涛说,我家的下水道堵了,你去帮我疏通疏通吧?
解耀庭说,你老公不在家吗?让他给你疏通!
玉涛说,我老公出差了不在家。
解耀庭一听,她说她老公出差了,心里一下胆大起来答应了她。
解耀庭跟在玉涛的后面,往她家走去。
玉涛身上的白大褂很透,解耀庭在后面能看见白大褂里面的情景,玉涛身上外面只穿了这么一件白大褂,白大褂里面的黑色清晰可见,下面圆圆的臀部上的黑三角小裤也是跃然眼里。
眼前的景象让解耀庭抓耳挠腮,冲动的想从后面伸上手去。
到了玉涛的家,还没关门,玉涛就月兑身上的白大褂,解耀庭反倒给吓了一跳,这是咋说的,不是让疏通下水道吗?我不月兑衣服她月兑的啥?
解耀庭说,你月兑衣服干啥?
玉涛说,热,天太热,月兑了凉快!一听她说热,解耀庭也觉得热不行。
玉涛月兑了白大褂,手伸到背后去解背后的挂钩,似乎还要接着月兑。
你再月兑,我可走了,回头让你梅姐看见了,我可没有好果子吃。解耀庭吓坏了。
呵呵!看你的胆吧!天这么热不月兑怎么行,你也月兑吧,月兑了凉快!说着解开了后面的挂钩。玉涛拿下那挂钩后,前面的景象一下暴露在解耀庭的眼里,解耀庭觉得眼前一片红色,身上的血一下子都积聚到了眼上。
玉涛冲着解耀庭把月兑下的扔了过来,解耀庭躲避不及,被砸到头上,那砸的极准,不仅落到头上,还巧妙的带在了解耀庭的头上,两条肩带正好分别挂在解耀庭的两个耳朵上,两只胸杯罩在两眼上。
解耀庭头上戴着的样子像极了解耀庭看过的一部电视剧里的场景,一个乡下卖女人内衣的男青年。有一天他不在家,他父亲在家里的院里撵着一头高个黑驴拉着磨,一圈一圈的转悠。那头驴有点不老实,老想跑,不好好拉磨。男青年的父亲,便想起男青年卖的那些女人东西,老头不知道女人的是干什么用的,他看见那造型很像是给驴设计的拉磨用的眼罩,便拿出一个给驴戴上。别说,大小还挺合适,驴眼上带着样子还挺不错。老头很是欢喜,觉得做这东西的人真能,设计的这么合适。
解耀庭头上戴着的样子跟那头驴很像,玉涛一看笑的都快岔气。解耀庭顾不上笑,他被玉涛的样子弄的已经把持不住。玉涛那笑着的身体在动的时候,两只无遮无拦的胸也跟着滚动着,看的解耀庭眼都直了。
过了一会,玉涛才听住笑,脸上恢复了那种勾引人的表情。
脸上带着这种笑,玉涛开始月兑她身上最后一条遮羞布,月兑下后,同样把它抛给了解耀庭。解耀庭只顾看玉涛了,没有顾上接。
身上没有了衣服,光着身子穿着一双细高跟鞋的玉涛走到沙发上,在沙发上坐下,冲着解耀庭分开了两条腿。玉涛伸出一根手指头,把它伸进嘴里,用力的吮吸着,解耀庭感觉她吸的不像是她的手指头,反倒像是自己的那东西,一阵阵的快意在他身上荡漾,这种快意让他不能控制。
玉涛把手指从嘴里拿出来,随即在她跟前变成了一个钩子,并用那钩子冲解耀庭勾了勾……
解耀庭像西游记里白骨精吸人血时那样没有灵魂一样往玉涛走去,走到玉涛跟前后,玉涛伸手握住了他的那东西,这种感觉让解耀庭想颤抖,并且那颤抖跟随时都会爆发一样。在梦里的解耀庭激烈的做着思想斗争,我不能就这样颤抖,我不能这么快。可是玉涛不理会他这些,手依然在下面激烈的动作。
眼看着一股强烈激流就要冲出体外,解耀庭抗争着要挣月兑玉涛的手,解耀庭一着急醒了,梦消失了。
解耀庭很奇怪,自己咋会做这样的梦,而且还梦见了王月梅的同事玉涛。想想怪可笑的,真是乱来一气。不过一想到玉涛梦里的骚模样,解耀庭还是有点喜悦,虽然现实里不能跟她这么亲密,做做梦也挺美的。
解耀庭梦虽然醒了,但是梦里的那种急迫感并没有消失,解耀庭下意识往下面模了一把,这一模着实让他吓了一跳。他有些不相信,又模了一下。没错那东西确实是朝上竖着的,蓬勃的程度让解耀庭自己都不相信。解耀庭使劲捏了捏,直到把自己捏疼才放手。没错这不是梦,自己确实是醒着的。他按亮房间的灯,掀开身上被子跳下床,把自己放在灯光里看,那像树根粗壮的东西骄傲的指向空中。解耀庭拨拉了一下它,它随即大幅度的晃了晃。吆嗨!玉涛这么大劲啊,就梦了梦她,就变成这样了?解耀庭想找出致使它这样的原因。但是解耀庭还是推翻了这种想法。最后他清醒的认识到,它之所以这样,很有可能是在睡前王月梅给她吃的那两粒蓝色药丸作用。
解耀庭狂喜不已,强烈想要征服女人的冲动让他打开书房的门出去进到王月梅的房间,王月梅已经睡着。解耀庭趴上床拱进了王月梅的被窝,手抓住王月梅的两个软乎乎的东西使劲捏着。
哎呀!干什么呢?在睡梦里的王月梅极不耐烦。
醒醒,奇迹出现了!解耀庭惊喜的说。
别理我,我要睡觉!王月梅意识很混沌,仍然徘徊在清醒与入睡的混沌之间。
睡啥呀,你不想了?解耀庭急切的说。
别打搅我,我好不容易才睡着。王月梅含糊不清的说。
你模模,感受感受!解耀庭抓住王月梅的手放在自己下面。
啊……!王月梅的手一握到解耀庭那翘的老高的东西上,马上便清醒了。
咋回事?这会起效了?让我好好看看?王月梅这下睡意全无,兴奋劲一下调动起来。
王月梅拧亮床头灯,坐起身子,握着解耀庭看,脸上满是欢喜。
看来玉涛那妮子没有作弄我,这药确实有效。王月梅看着解耀庭那实实在在的表现,嘴里说着。
王月梅一提玉涛,解耀庭又想起她用手勾自己的样子,心里又是一阵激动。
说什么玉涛不玉涛的,那我就让你感受感受它到底效果怎么样!说着,一下把只穿着内裤的王月梅按翻到了床上,一翻身压了上去。
虽说下面表现的很神勇,但是解耀庭还是有一份担心,害怕耽误时间再现了原型。想到这些,解耀庭没有月兑去王月梅的内裤,而是用力把王月梅的内裤拉到一边,把该露出的地方有用的地方露出来,不妨碍事即可。
王月梅只从握住它的那一刻身上的神经便被激活,精神极度亢奋,身体里水分好像都跑到了那里,把那里弄的水茵茵的一片。
解耀庭一马当先,身子一个俯冲,便已完全侵入。
解耀庭很久都没有这么精神抖擞过了,这一会他神勇的不行。他想趁着这劲一鼓作气稳拿胜券,他疯狂的大幅度频率极高不停歇的挺动着……
下面的王月梅被解耀庭的动作弄的异常痛快,压抑已久的洪水一下子像找到了决堤的口子,汹涌澎湃的往那个决口汇集……
解耀庭势不可挡,那凶猛的攻势一阵比一阵强烈。
在解耀庭持续不断的攻势中,王月梅的意识越来越淡薄,身体开始便的僵硬,两条腿开始绷直……
解耀庭没有一丝要停歇的意思,他像马拉松运动员一样攒足了劲往终点奔去……
啊……!王月梅嘴里发出了像是从身体深处挤压出的声音,一把抱住了在上面不停挺动的解耀庭,久久的紧紧的抱住,再不让解耀庭动弹一下。解耀庭感受到来自王月梅身体深处那一阵接着一阵的收缩,这种收缩让解耀庭意识到王月梅已经到了终点。
许久,王月梅才松开了解耀庭,解耀庭还要接着动,王月梅不让,让他歇一会,一身汗的解耀庭这才翻身躺倒一边。
王月梅疼爱的模了一下解耀庭的脸问,累了吧?
解耀庭说,不累。
你还没有射?王月梅问。
嗯。解耀庭嗯了一声。
这药这么管用?王月梅像是问解耀庭,又像是给自己说。
确实不错,想射就是射不出来。解耀庭说着这药给自己的感受。
谢天谢地,总算是找到了让你行的法。王月梅庆幸的说。
那就再让你体会一下我的行!解耀庭加重了行字的语气后,一把拽下了王月梅的内裤,这一会解耀庭的自信心开始强烈了一些。
好好体会吧!说着解耀庭再次冲撞起王月梅来。
轻点,我已经有过一次了。解耀庭大幅度的动作让王月梅有些担心。
解耀庭完全不理会她,埋着头苦干。冲撞的一次比一次狠,那劲头就跟要把王月梅的灵魂从她身体里撞击出来一样。
我不行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让我死吧,我不活了!在解耀庭的一阵狂轰乱撞中王月梅再次被解耀庭送到了要死要活的边沿。
解耀庭加了把劲,解耀庭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有丝毫的懈怠,有句话叫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解耀庭乘胜追击快马加鞭,又把王月梅推下了边沿。
王月梅的胳膊再一次抱紧了解耀庭,就跟生怕自己会落入深渊摔得粉身碎骨一样。
你真棒!这是王月梅从幻觉中醒来,松开解耀庭后的第一句话。
不是我棒,是蓝色药丸棒!已经把王月梅弄了两次的解耀庭自信心越来越强,语气也变的从容起来。
我不管,我就觉得你棒!就像久旱的土地被雨完全滋润后的王月梅对解耀庭充满了爱意。
接连着两次把王月梅送到快乐的顶峰,而自己却仍然处在昂扬状态,解耀庭又找到了征服的快乐,他沉浸在这种成就感里。他有些飘飘然,感觉好的不得了,完全是一种常胜将军的状态。
还想要吗?解耀庭底气很足的问。
不要了,明天再要吧!王月梅疲倦的像小鸟一样缩在解耀庭的怀里用手磨裟着解耀庭的脸庞。
你说不要就不要了吗?解耀庭一副还想逞强的样子,说着又要翻身——
解耀庭借着蓝色药丸的劲才能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