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较量 8.第八章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上)

作者 : 静毅

第8节第八章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上)

一代强人赵老爷子下世了,对赵家庄姓赵的人来说,无疑是一个很大的打击。但生活还是要继续不是?老大赵发达义无反顾、理所当然担负起了家族重担。他认为人这一辈子要做成那么几件大事,别人才会信服你,也才不枉为一世人。因此他决定乘着抗战胜利后的暂时平静,为儿女们大办婚事。

大儿子赵宗仁已经娶妻生子,分家另过,那还是老爷子在世的时候主持的。亲家是老爷子的一个下属,也是有点儿身份地位的主儿。在赵发达看来,那饶姓媳妇子嘴很甜,起眼动眉毛也很会来事儿,哪怕他们生育比较迟,儿子还是已经在呀呀学语了呢。还有三个儿子赵宗礼、赵宗智、赵宗信都在上学,小女儿赵晓梅年纪还小,最要紧的是二儿子赵宗义和大女儿赵晓芳。

他也知道二儿子赵宗义跟老李家的二女儿李小菊有些瓜葛,自己的大女儿跟她的表哥李得龙也有些暧昧。嗤!门不当,户不对的,管不了那么多了!快刀斩乱麻,老子包办一回,生米煮成熟饭了再说!他也不与任何人商量,请媒婆两边跑。给二儿子找的是高家庄一个姓陈的地主的女儿,给大女儿找的是县城里一个姓薛的小老板的儿子。

先是亲家之间的沟通,门户相当,只要是开亲的地方,一切也都好说。再是媒婆两边磨嘴皮子,说男方如何如何的富裕,财大气粗,排场体面;说女孩儿如何如何秀美文静,贤惠淑德,大家闺秀,教导有方……直说得两家人心里热呼呼的。

再就是过门认亲了。这地方也俗称女娃子“看地方”。就是女女圭女圭和她的母亲一起到男家来相亲。男方就接亲戚、族间前来捧场,热闹一番。女娃子回时,男方要把“打发(相当于现在的红包吧)”。根据家庭状况,多少不一。接着,男方紧接着到女方认亲“团族”,既把女方家最亲的人(一般指同族的)请来,认识一下。男方事先准备了不菲的礼物孝敬。再就是择吉期迎娶新人了。

赵宗义时年十八岁,可以说是风华正茂啊,家里条件也好,还读过几句书,人又机灵,因而他自己对婚事并不怎么着急上火。再说,到了年纪,身体上,心理上的确有求偶的冲动,但他有情妹妹小菊呢。这小孩子家家的,倒是没有半点的门第观念!

赵宗义读书并不怎么上心,赵发通也不大管他。赵宗义和小菊早不看见晚看见,说说笑笑,打打闹闹,挨挨擦擦,耳鬓厮磨也可以聊解饥渴哟。

得到了赵家老二婚期的确信,李小菊像中了魔一样,在一个晚上,偷偷找到她的宗义哥哥,把他拉到后山的莲花洞前:“你说,我们都好了这么些年,未必你的娘老子是瞎子呀?”

“我们好,大人不是没看见,可我们的上辈人之间不和啊。呵呵。”赵宗义大大咧咧实话实说。

他是被小菊的热情能干和风风火火的青春气息所吸引的,他真的好想与小菊妹妹呆在一起,可两个家庭相差悬殊啊,再说父命能违吗?

“如果我不管什么怨呀仇的呢?”小菊侧歪着头,眼含秋水,咬着嘴唇,有些调皮的看着赵宗义。

“即使我们不在乎,可大人在乎呀?”赵宗义不失时机表明自己的立场。

“那我们就这样完了……”小菊拉住宗义哥哥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她的胸前已经鼓鼓胀胀的了,当哥哥的感觉到进入了一片神奇的世界。

“你想我把你睡了啊?我还真有点不敢呢……”赵宗义嘴里说着话手却使劲在那两颗坚挺上面揉搓了起来。

“你、你个胆小鬼……啊!”不经意间,小菊的手撞着了赵宗义的子孙根,那创造生命的活儿已高高的竖起来了,可某人貌似还浑然不觉呢。

“哎呀,那地方你也碰得呀,又酸、又麻、又痒的。呵呵!”赵宗义把手从小菊的胸前拿下来,放到了她的敏感地带,隔着裤子就是一阵抚模。

“你模得,我也模得!我不模,还不是要让别的女人模?啊……啊……我……”小菊模着模着一时情不能自已,靠在赵宗义的肩膀上,申吟起来。

赵宗义嗅到了小菊身上只有成熟女人才有的的体香,有一点儿淡淡的腥味。

她这一叫,倒让赵宗义热血沸腾,把小菊一把压在了身子底下,像安了电动机一样,耸动了起来。

“坏哥哥,还隔着一层东西呢……呵呵。”小菊抓住赵宗义的命根子往外扯。

等两个人胡乱弄掉碍事的那层东西,肌肤相亲时,赵宗义往那个大致方向狠狠一挺,叫了一声,热漉漉喷薄而出,一泻千里……

“嗨,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不许忘记我啊!”李小菊心满意足,一边打理卫生,一边说。

莲花洞里的滴水叮叮咚咚,山雀在四周唧唧喳喳,吊在空中的星月朦朦胧胧。

…………

赵宗义的喜期定在中秋节后的八月十七、十八日。

又是一场盛宴,又是一场火热,远远近近,沾亲不沾亲的,带故不带故的都拖家带口的来了,赵家庄的人更是没冇户数。赵家庄上张灯结彩,赵家庄里喜气盈庭。进进出出的人个个喜气洋洋,哈哈连。督管孙虎自然跳进跳出又忙的。小老虎赵宗彪**岁了,这回没有抢炮仗了,帮忙做一些小事情,跑东跑西。

农历十七的下午,一阵鞭炮过后,唢呐声声,背上礼盒,抬着整猪,由押礼先生、月下老人(红娘)、秧歌队、轿夫和几十个帮忙的组成的迎亲队伍出发了。

晚上男方组织陪十弟兄。准备一桌酒席,新郎倌和以前的好朋友一同坐在桌上,往往就超过了规定的人数,大家也不去管它,喝酒,颂恭贺,唱情歌,说荤段子……

小老虎还记他们先唱的是好像是《伙计歌》:

听我嘛开言唱啊

伙计儿

唱一个姐探郎啊

伙计儿

小郎得病躺在象牙床啊

收拾打扮去瞧郎啊

伙计儿

刚刚嘛走出门啊

伙计儿

爹妈喊一声啊

伙计儿

急忙一个转身回到绣房门啊

一直哭到大明啊

伙计儿

小妹妹生的乖啊

伙计儿

想出个办法来啊

隔壁屋里大嫂在做鞋啊

剪个鞋样带回来啊

伙计儿

鞋样嘛剪得好啊

伙计儿

莫准那个爹妈呀知道了啊

不知情哥要不要啊

伙计儿

接着唱的就是情歌吧,还记得那么两段:

“情姐生得好英雄,

头上辫子像条龙,

走路好像风摆柳,

眼睛好像亮火虫。”

“罐儿还在冷灰里,

火儿还在别人家,

哪里来的这样的飘流浪荡子?

唱一个奇奇巧巧古古怪怪扭扭别别弯心弯胆弯断肋巴骨的歌,

把奴听得脚瘫手软手瘫脚软扳不得城墙踩不得牙床提不得重板织不得梭罗,

眼泪汪汪想情哥,

织坏梭罗。”

唱着唱着唱忘形了,也就不讲规矩了,如:

“爹妈生我一杆枪,

十九二十正开枪,

今夜遇到打枪手,

打了一枪又一枪。”

“爹妈生我一块牌,

十七十八正开牌,

今夜遇到打牌手,

打了一牌又一牌。”

“大奓胩(裤裆),

紧捏把(锄把),

腰一躬,

一百下。”

这本是一首讲挖田的劳动号子,却被哥儿弟兄们巧妙的用到了这种场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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