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第五章变态的兽性(3)
质监局的人到了,三个人,一个王科长,二个办事的。马总忙笑呵呵地迎上去:“兄弟,怎么才到啊,可让我好等,来,坐坐,小李,倒茶倒茶!”王科长拉着马总的手连连晃动,说:“唉呀,早出来了,可一直阻车,这城里真不是人呆的地方,出个门都不容易。”“那是,那是。”马总应道。
一番寒暄,大家分主次坐下。马总给每人丢了一包软中华烟,菜就上来了。
刚开始大家多少有些装,酒过三巡之后,就完全放开了。马总说:“今的菜不好,但酒管足。”“马总说哪里话,你一瓶茅台可抵得上一桌好菜,多喝一瓶酒,可是分分钟的事,兄弟你这账可算得不好。”王科长点了一支烟,吐出一团烟雾,哈哈地笑着。“几位兄弟在此,我怎么能算那个账呢?兄弟,话可不能这么说,要不,奖一杯酒算了。”马总说。“怎么奖?”“我是没有资格奖你,让美女来授奖吧。”马总看着兰萱,“美女,端起酒杯,给王科长授奖。”兰萱端起酒杯,站起来,客气地说:“王科,来,我敬你一杯,欢迎的常来公司指导工作。”王科长笑着说:“好象没有这样的授奖法。要不,这样,你这杯我还是喝,但有一个条件,我说一个谜语你猜,猜对了我就喝,猜不对你自喝。”兰萱说:“那你得先把奖的酒喝了再说。”“好,美女说话咱还得听。”说着,问身边戴眼镜的:“眼镜,你有文化,你说说看,美女说的话为什么咱要听?”眼镜说:“我可不知道。”“这都不知道,你这眼镜白戴了。不是有句话说什么来着,哦,想起来了,男在上,女在下,累得半死似狗爬;女在上,男在下,舒舒服服洞套蛇。女在上,我当然得听美女的。干了!”众人一听,拍手大笑,可兰萱笑不出来。她想不到这些人平时都人模狗样,喝起酒来却如此的粗俗。
兰萱的脸不自觉地冷了下来。兰萱的冷不但没有浇灭他们的兴趣,反而让他们感觉更加开心。王科长说话了:“美女,咱可是有话在先,我说个谜语,你猜对了我喝,猜不对你喝。”兰萱说:“好象我没有答应你这个提议。”“美女,话可不能随便说,我可是有证人的,马总,是吧。”“是,是,我作证。”马总连声说。“那我说了,美女听好。”王科长轻咳一声,装出一认真的样子,“茅草丛中一条沟,沟下有个流水口,不见牛儿来吃草,常见和尚来洗头。打一物。”
大家都忍住笑,静下来,看着兰萱。兰萱当然知道是什么,小时候就听村里的大人开这个玩笑。但她说不出口,她也不想说,只说:“回家叫你老婆猜吧。”王科长说:“猜不出来吧,那就喝酒。”说着,走过来,端起兰萱的酒杯,“喝吧,不喝,我可要灌了。”“喝呀,喝。”其他人哈哈地笑着,跟着起哄。马总也说:“小李,这酒你真得喝,要不,你就把谜底说出来。”“说出来呀,说出来。”大家更来劲了。兰萱真的为难,白酒他是从来不沾,只偶尔喝点啤酒,这满满一杯下去,她肯定会醉倒,不喝吧,她不是那种什么话都说得出来的女子。正为难间,王科长把酒杯递到兰萱的口边。兰萱忙用手去挡,王科长乘机抓住兰萱的手,身子也贴住了兰萱的身子,满嘴的臭气喷在兰萱的脸上,兰萱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一种恼火直冲脑门,她想发作,可她明显感觉到马总笑脸之后冷冷的目光,她只能强抑住内心的气恨,一只手接过酒杯,一只手用手推开王科长笨重的身子:“我喝,我喝!”说着,一仰头,一口干了。一股辛辣火一样烧灼着兰萱的感觉,呛得她满脸通红。看着兰萱的窘态,一帮人大笑起来,齐声叫喊:“好!”兰萱忙借口上洗手间,转身出去了。
闹着,喝着,大家都有些醉意了。马总从包里拿出三个红包,给王科长他们一人发了一个。“快过端午节,也不知买什么好,兄弟们就看着办。”王科长他们也不推辞,把红包装进袋里:“既然是兄弟,那我就不客气了。”马总拍着王科长的肩膀说:“这才是真兄弟!”王科长说:“上次去你们那里,实在是按到投诉,局长又亲自安排,有得罪的地方还请包涵。”“说这话我就爱听,既是兄弟,巴不得多来走动。”马总停了一下,拿出三张房卡,“这样吧,兄弟们也累了,开了三间房,你们就休息一下,明早直接上班。”王科长愣了一下,马上明白了:“那真不好意思,又让你破费了。”马总装出一种神秘的样子,凑近王科长的耳朵说:“单我都已经买好,兄弟们只管玩好,只是别把子弹放得太空了,不好回家交差。”大家一听,彼此都哈哈地笑出声来。
兰萱却笑不出来,她知道马总不仅开好房,连妓女包夜的单都买好了,这男人的动物性太强了,为什么都好这一口呢?
兰萱随马总坐上车,马总说:“看来你不适应接待。”“我真的不会喝酒。”“不喝,就练啊,谁还会生会喝酒?”马总的语气有些重了,兰萱就不好再说什么。马总冷着脸,发动车。车子在城市光怪陆离的灯光穿行,沉闷的气氛让兰萱感受到一种压抑,想下车,便说:“我到了。”马总把车停在一边,兰萱刚要下车,马总突然说:“你是处女吗?”兰萱一惊,以为自己听错了,说:“你说什么?”“我问你是处女吗?”兰萱无论如何想不到马总会问这,内心的震惊就可想而知。“你为什么问这个?”“我想知道。”兰萱真想扇他一记耳光,却只能咬咬牙,把涌上来的厌恶和恼怒压下去,很快地下车,猛地把车门关上了。
走在大街上,兰萱想到了辞职,又一想:辞职又能干什么呢?叹一口气,把这念头赶开,她没有想到这一错念导致了她遭受了一场更屈辱的折磨。
星期六的下午,兰萱正在房里看电视。突然接到马总的电话:“小李,你到办公室来一下。”“你有事吗?”兰萱问。“有个材料急着要,你打印一下。”兰萱关掉电视,走出门的时候,突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六月的太阳毒得有些晃眼,整个城市亮得有些可怕,便拨了马总的电话:“我身体不舒服,能不能不去?”“不行,你还想不想干?”马总似乎有些生气了,兰萱无奈地坐上的士,赶往马总办公室。
一进马总办公室,马总却是一脸微笑地看着她,说:“太热了吧,来喝口水。”递过一瓶已经开好的饮料。太热,又赶得急,兰萱确实很口渴,接过饮料,大口地喝着,似乎还不解渴,又喝了一大口,一瓶饮料差不多见底了。“材料呢?”兰萱问。“不急,先在空调里凉快一下。”马总挥挥手。兰萱在沙发上坐下,还没一会儿,一种很困的感觉突然袭上来,意识渐渐地散失,感觉自己就像那落水的人缓缓地沉没一下,她想挣扎,可是一点力气也没有……兰萱这才意识到马总在饮料里放了迷昏药。
在黑暗中挣扎了许多之后,在一种异常的刺激之中,意识渐渐醒来。!她发觉自己光着身子躺在马总办公室里间的床上,身体呈大字型张开,四肢被绑在床的四角,马总正伏在她的大腿间,张着那肮脏的嘴,舌忝着她的。一种弥般的羞辱伴随着愤怒一下把兰萱淹没了,她大叫一声:“你怎么能这样啊!畜生!”马总却一点也不恼,看着兰萱扭动的身体,嘿嘿地笑着,一副迷醉的样子,说:“真美!简直是上的尤物。”边说边用青筋突暴的手在兰萱白洁如玉的身上游走,“你的皮肤像雪一样的白,像绸缎一样滑,我仿佛看见你皮肤里的血在流动……”“畜生,要收你去啊!”兰萱无助地哭喊着。“你叫吧,除了你我,没有人听得到。”马总的手尽情地游走之后,又拿出一根男性假体,伸进了兰萱的……兰萱哭着,叫着,扭动着,越厉害,马总越兴奋,脸上越迷醉……终于丢开假体,扑了上去,疯狂地冲撞起来……
完事,马总掏出一叠钱,一张张撒在兰萱光果的身子上……
兰萱哭叫着:“我要告你!”马总阴冷地笑着:“别傻了,明继续好好地上班,我会让舒服的。你告我?谁信呢?谁会相信一个老总会一个打工妹呢?谁会相信一个公司老总会缺女人而去一个女下属呢?你去告,人家肯定说,这个女人想钱想疯了,敲诈不到钱就反口咬人,对,我反要告你敲诈勒索,那可是重罪啊!起来吧,明继续上班。”说着走出门去。
街上是如织的人流与车流,显示出尘世的繁华与艰难。兰萱一个人游魂般走在大街上,心里充满了悲哀与凄凉。热得地上都冒烟,可兰萱浑身发冷,一种彻骨的寒冷让她发抖,老,你怎么这样待我啊!……死亡的念头就这样一下攫住了兰萱,死亡此刻是如此的温暖,她真的好想去拥抱这种温暖,去驱散骨髓里的寒冷。一辆车迎面急速地开来,死亡站在车上温暖地呼唤着兰萱,兰萱不由自主地向死亡走去,心里的寒冷一下消失了……
突然,她听到了赵一笙的呼喊:“兰萱,兰萱……”空里绽然开放出一片七彩亮光,她的一笙就站在那片亮光里向她来,死亡一下变成狰狞的恶魔,向她伸出巨大的魔爪,她连忙惊恐地躲开,车子呼的一声从兰萱身过去了……
几后,兰萱找到了陈莲的电话,打过去:“喂,莲子吗?”“兰姐呀!你在哪?”“我在广州。你呢?”“我在江都市。”“你还在做啊?”“做啊,不做又做什么呢?兰姐,回来咱们一起做吧。”兰萱挂了电话,心里叹一声,收拾行李,向火车站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