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一旁的丫鬟菊儿,听到那道细微的声音,赶紧转过头来,看到醒来的暮染霜,欣喜的叫道:“王妃,您终于醒了,太好了,奴婢这就去禀报!”
闻言,暮染霜猛地一惊,惊慌着急的叫道:“等一下!”
可是,仅仅只是一声轻呼,喉咙,就像是被刀片划过一样发疼。
回想起,那天晚上,所受的折磨与煎熬,身体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凄厉的嘶叫哀嚎,让她的嗓子,都差点喊破了!
菊儿被那一声沙哑的叫唤,惊得回过头来,身子微微停驻,惶恐的问道:“王妃,您还有什么吩咐?”
暮染霜眉头紧蹙,面容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液,低低的问道:“你等一下再去禀报,我有话要问你?”
菊儿点了点头,柔声说道:“王妃有什么话,尽管问!”
暮染霜秀眉紧拧,急切的问道:“我的贴身丫鬟月瑶,她现在怎么样了?王爷有没有把她送去军-妓营?”
菊儿淡笑了笑,如实的回答道:“王妃无需太过担心,自王妃昏迷后,王爷就收回那道命令,月瑶虽然挨了四十大板,倒也没有伤筋动骨,只是些皮外伤,她现在正在疗养,大概休息个十天半月,就能下床走路了!”
听了菊儿的话,暮染霜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可是,另一番担忧,又浮上了心间,西陵绝这个人,不仅残暴嗜血,而且,极懂得抓住人的弱点不放,要想与他较量,无疑是以卵击石。
为了月瑶的安全着想,将她送回丞相府,可能会比较安全!
问题是,他会首肯吗?
倘若,被他一直捏着这个弱点,往后有什么事,她唯有忍受一途!
菊儿见她沉思半晌,不禁问道:“王妃,您怎么了?”
暮染霜平复情绪,对着菊儿淡淡一笑,道:“没什么,谢谢你将这件事告诉我,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菊儿懊恼的俯俯身,赶紧说道:“奴婢名叫菊儿,因为月瑶有伤在身,不便伺候,在月瑶养伤期间,就由奴婢伺候您。”
暮染霜面色一沉,深吸了一口气,冷冷地道:“好,没事了,你去通传吧!”
菊儿点了微笑,俯身,退了下去。
没多久,房门就被推开了,从外间走来两道人影。
见状,暮染霜不禁有些愕然,除了西陵绝之外,另一个人,是谁?
西陵绝先一步出现在暮染霜的视野里,一身玄黑色宽边的锦袍,头戴玉冠,腰束玉带,腰间别了一枚晶莹剔透的龙纹玉佩,脚踏一双滚金线的黑色皂靴。
一头墨染的青丝黑亮,几缕轻垂在额前,散发出一股放荡不羁的味道。
剑眉之下,一双墨黑清澈的眼眸,深邃如寒潭,时而冷洌,时而邪佞,时而淡漠,高挺的鼻梁,优雅有型,坚毅的薄唇紧抿成一线,倨傲的下巴稍稍扬起。
俊美坚毅的脸庞,完美精致的五官组合,他的确,有让所有女人,都为之心动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