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陵绝倾身压下,将她诧然的声音,含进唇齿间,渐渐急促的气息和心跳声,在静谧的房中,愈发清晰。
暮染霜瞳孔一怔,小月复突然传来一阵绞痛,让她忍不住挣扎起来,单手费力抵住他光洁的胸膛,粉女敕的指甲,在上面留下深刻的指痕。
西陵绝眸中闪过一丝不悦,蓦地将她的右手,禁锢在头顶,霸道而不怜惜的索取,神智迷离的她,眼角沁出晶莹的泪珠,泫然欲泣的娇柔,更是惹得他欲罢不能。
空气中的微凉,扫在外露的肌肤上,她心中不禁有些害怕,不由自主的想躲开。
微微发烫的手掌,却紧紧将她摁住,身体动弹不得,他的身子,覆了上来,令人窒息的重量,带着男子特有的阳刚气息。
屋内温度陡然升高,肌肤上渗出几丝汗意,身体也变得忽冷忽热。
她脑中变得一片空白,意识开始远离
西陵绝喉间逸出满意的轻笑,微烫的薄唇贴上来,靠近她耳畔,邪魅沙哑的询问:“暮染霜,我是谁?”
他的声音,仿佛隔着千山万水般遥远。
暮染霜的意识里,轰隆隆的一片,只是清晰地听到,他问她,他是谁?
她紧颦着眉,努力的回想,含糊的声音,带着愤怒与委屈,“我恨你,恨你的残忍,恨你的无情,你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话音未落,西陵绝的目光变得怔忡,手下的动作,也随之噶然而止,死死盯着她腿间的腥红。
那不是别的,而是女人每月必来之物。
轰隆隆的声音在脑中掠过,心中蓦地涌起一股杀人的冲动。
这样的美景,黑发如墨,白肤如雪,玲珑有致的身躯。
白里透红的脸颊,优美修长的玉颈,消瘦圆润的俏肩,纤腰不盈一握,双腿修长匀称,而身下那鲜艳的腥红,恍若雪原上一朵不可亵渎的雪莲。
如果没有那众多碍眼的血痂,这是一俱完美的玉质雕塑。
明明前一刻,还是致命的诱-惑,而这一刻,对他来说,却成了致命的煎熬。
而暮染霜闭上眸,浑身颤抖着,发出一层薄薄的热汗,昏昏沉沉的自问,这不是梦吗?!
既然是梦,为何疼痛,会如此的真实?
西陵绝咬牙切齿的起身,穿上衣袍,束上腰带,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对着守着门外的月瑶,冷声交代:“你进去替王妃擦身,好好照顾,出了差池,唯你是问!”
冷冷的抛下这句话,他便怒不可遏的离去。
今夜,注定无眠。
西陵绝面色冷峻阴沉,十分恼怒的来到了伊人苑。
身上的绵袍如墨色一样浓郁,而衣袖上,却裂开一道口子,内外衫皆被血染红,经过时间的沉淀,颜色已经变得暗沉。
他的步履,显得有些紊乱,狭长深邃的眸子微眯,浑身都散发着欲求不满的愤怒。
此刻,林清柔正在软榻上酣睡,丫鬟桃香急急忙忙的进来禀报。
她蓦然转醒,睁开朦胧的睡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