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陵绝眼眸变得幽暗,一瞬不瞬的盯着她,沉声问道:“你似乎还有话要说?”
桃香吓得脊背沁出一层冷汗,暗吞下一口唾液,诚惶诚恐地说道:“王爷,奴婢不敢断定,此事就是王妃所为,但王妃确实存有嫌疑,而且,王妃也有谋害小姐的动机,毕竟,暮家和林家早已结下仇怨,王妃为她哥哥”
林清柔神色一变,突地扬声打断道:“桃香,别说了!”
微微一侧目,看到西陵绝森冷无比的脸色,低声求道:“绝,你不要生气,她只是”
经过林清柔的安抚,西陵绝铁青的面色,好半晌才缓和过来,而看着桃香的眸中,却迸射出噬人的寒芒,沉声道:“桃香,你可要想清楚,污蔑主子可是大罪!”
桃香的脑袋,重重的磕下,低声道:“奴婢所说句句属实,请王爷明鉴!”
闻言,玉琴脸上露出厌恶之极的表情,纤纤玉指,直指向暮染霜,声音尖锐刺耳,义愤填膺的叫道:“我就知道,一定是你!”
暮染霜轻颦秀眉,漠然的看着玉琴,微微扭曲的脸,淡漠地道:“我没有做过!”
玉琴目光如炬,狠狠地瞪着暮染霜,厉声怒喝道:“那王爷从你房中,搜出的毒药,你做何解释?你该不会说,什么都不知道吧!”
暮染霜对她的质问置若罔闻,微微侧目,淡然的视线看向西陵绝,平静地道:“王爷,你要妾身给你个合理的解释,那妾身,就说出几个理由,让王爷来评定。
其一,我和月瑶受伤至今,一直在清霜苑内休养,足不出户,从哪里弄到这包毒药?
其二,王爷应该先去查查,这种毒药,生产于何地,京城的药铺,是否有售?如果此药十分昂贵,我现在身无分文,也买不起。
其三,清霜苑地处偏僻,少有人迹,而且,只有我和月瑶两个人,守卫十分松懈,若是有人趁虚而入,将毒药放在房中,栽赃嫁祸也是轻而易举。
最后一点,也是最关键的一点,假若我是犯人,又怎会让所有不利的罪证,都指向自己,还毫不畏忌的,等着王爷带侍卫来搜查,好让你们抓得人脏并获?”
西陵绝深邃的眼眸一暗,其中闪过一道诧然之色,似笑非笑地道:“说得很是精彩,不过,王妃要想洗月兑嫌疑,光靠说的,恐嫌证据不行,至少,得由本王亲自查证后”
闻言,玉琴不可置信的转身,不甘的看着西陵绝,厉声叫道:“王爷,王妃举的例子,根本说不通,堂堂相府千金,竟然说自己身无分文,实在让人难以信服。而且那毒药,也并非要她们亲自出府去弄来,至于最后一条,恐怕就是为了日后事发,混淆视听,最有利的说辞吧!”
暮染霜冷冷一笑,果然是巧舌如簧,字字棉里含针,欲将她置于死地不可。
她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视线,望着玉琴激动的脸庞,沉声道:“玉夫人的话,是否太过绝对,好似已经认定我是凶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