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蓄势待发的利器,进入了她的身体。
暮染霜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青,从喉间,逸出了微弱,而破碎的悲鸣。
疼!好疼——
西陵绝无情地、强硬地贯穿,破坏了她的身体,她感觉里面被硬生生地撑开,伴随着剧烈的撕痛,湿润的液体渐渐滋生,她知道,那是血
然则,狭窄的体内,被利器堵住,血,流不出来
他每一下动作,都令她痛苦得发颤,但是,那火一般炙热的凶器,却依旧贪婪的掠夺着,掠夺走她喘息的空间。
暮染霜无神侧过头,冰冷的泪湿透枕巾,看着案上的烛台,烛泪无痕一点点,一滴滴,慢慢地滚落到烛台下,凝成了血红色的珠粒
不知过了多久,西陵绝终于得到了释放,发出满足地低喘。
暮染霜不由自主地呜咽一声,随着他的退出,温热的血,混合着粘-稠从身下缓缓流出,她只觉身下,一片湿凉。
暮染霜强撑起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哆哆嗦嗦地爬起,想要逃离,全身都在发疼,全身都在发麻,无意识地、固执地想向前爬。
方才爬了两步,足踝被人抓住了,被巨大的力道,向后拖拽
暮染霜狼狈不堪地趴在床-上,然后,男子沉重的身体,压了上来,温热的气息吹拂,耳畔传来他不怀好意的低笑,“你不是以为结束了吧?”
她浑身一阵颤抖,西陵绝低吟一声,继续着手中的动作,强有力的双手,环住她的纤腰,从背后猛力刺入,再一次地侵蚀。
他的侮辱,早已一次又一次,碾碎了她的自尊,火热霸道的吻,疯狂地顺着她的玉颈,蔓延到脊背,再往下,他啃咬着她的每一寸肌肤,直到全身都是斑斑齿痕。
他用手,抚模着她的肌肤上的伤痕,一寸一寸,缓缓地移动。
这些,全是他对她的惩罚,心里应该感到兴奋的,可是,看着这些满目苍然的伤,心中却了无□□,甚至,有些莫名的烦闷。
沉冷的甩甩头,这个心机深重的女人,根本不值得同情,为了拆散他和清雪,竟叫自己哥哥去强占清雪,他要狠狠地惩罚她,让她牢牢记住,敢惹怒他的后果!
从今夜开始,她就要让她任人践踏,没有任何自尊可言!
西陵绝凶猛地进入她的身体,没有温柔、没有怜惜,只有无边无际的屈辱和羞耻。
暮染霜麻木地合上眼睛,她不能,让他看到自己的脆弱。
好痛!浑身都在痛,可是,她不愿叫出声音来,那羞耻的呻-吟,只会更刺激他的兽-欲,她不会让他得逞!
狠狠地咬着嘴唇,红唇上,多了一排齐齐的牙印,空气里,也是血腥的味道。
她不要哭,她不要难过,可还是有几滴泪珠,偷偷地从眼角悄然滑落,掉落在纷乱的乌发里,再也寻不到痕迹。
风,摇曳着这漫天红纱,摇曳着烛光,也摇曳着眼角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