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借着拂尘垂下的长索,避开了左轮王致命的一击,湮在不远处看在眼中,知道眼前的形势已经是千钧一了
手中“流光”挥出,大声道:“虚空斩”,随着一声暴喝,湮的身形化作一团银色的光幕,袭向了左轮王,左轮王此刻正全力应付魏老道**(13800100)没有料到这院子内竟然还从隐藏湮这么一个强者,见光幕来袭,想要闪避已经是来不及了,百忙之中,双臂力,一手抓过一个士兵挡在了自己的身前
“虚空斩”的威力强大无比,左轮王手中的两名士兵被“流光”切成了好几半,“流光”撕碎这两名士兵之后,继续袭向了左轮王,“嘭”的一声,左轮王身受重击,被击出去十几米远,砸在了院内的墙壁之上,轰隆隆,震落不少砖瓦,左轮王也被打的,“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左轮王被击伤之后,生怕湮趁势追击,反手击出一拳,一道凌厉的劲风,朝着湮的方向袭来,湮见劲风来袭,来着不惧,流光剑至上而下挥出,嗤,左轮王击来的拳风,被湮一剑劈作两半,流光的剑芒化作一道光弧,带着破空之声劈向了左轮王
左轮王识得这剑光的厉害,身子向左侧瞬移数尺,光弧擦着他的身子而过,击在了背后的墙壁上,“轰”,又是一声巨响,身后的墙壁被这道光弧击出一道尺许来宽的缝隙,左轮王是被吓得冒出一身的冷汗
湮的这两招出招出其不意出招极快,四周的士兵都还没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已经结束了魏自成见湮终于出手了,骂道:“好小子你刚刚去哪里了,再迟一点的话,老道这条老命就要交待在这里了”
湮一脸所谓的笑容,只这笑容中多少有点不怀好意,道:“放心,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呵呵”
两招一过,左轮王才看清楚向自己突袭的是个一身黑衣手持银色光剑的男子,这男子手持光剑,眼神斜挑,满脸的孤傲冷漠那双如冷电般的眸子,在夜空里显得个来的寒冷
左轮王站起定住身形,冷然道:“流光剑法?”虽然他不认识湮,但从他手中的剑,还有他的武功招式之中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刚刚对方虽然是偷袭但那一招“虚空斩”的威力却着实强横,如果不是自己应变迅,及时用两名士兵阻挡了一下,借机避开正面的攻击的话只怕现在自己已经跟地上的这两具尸体一样了
虽然只是被“虚空斩”侧面的力量扫了一下,依旧觉得气血翻腾
对于湮的偷袭左轮王心中又气又怒,见湮没有回答骂道:“卑鄙无耻的家伙”
“卑鄙?再卑鄙也没有你卑鄙”湮道
“你这这话什么意思?”左轮王道
“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少废话,看招”湮说罢,正要出剑,突然感觉到,在自己的西北方有东西袭来,于此同时就听魏自成喊道:“小心”,紧接着,就感觉道一道风刃,凭空劈来这道风刃来势非常快,威力也很强,却无声无息,如果不是自己反应敏锐的话,根本就无法感应到本能的,巨剑还击,凝聚全身真力,“嗖”的一声,也是一道风刃击出,两股力量相交,“轰”,一道耀眼的光芒,伴随着强大的气流,将四周的人和物击的飞了出去
湮没有想到,自己刚刚对左轮王施展突袭,立刻就有人向自己施展突袭,而且这出手之人的功夫也绝不在自己之下
“路兄你来的正好,拿下他,别让他们跑了”左轮王见路天良来到,终于松了口气
“抓刺客,别让他们跑了”这时,飞云寨外围的那些巡逻的士兵也纷纷听到动静赶来了,将湮和魏老道围在中间——
魏老到还好,毕竟是在空中,湮却是在地面上,一个人独自面对着对方两三百士兵,另外再加上两个绝顶高手湮现在面无表情,心中却在暗自嘀咕:“这魏老道是怎么搞的,说好今天只是探探虚实,怎么就被人家现了?早知道我就应该把胡常春一家人先给救了再说了”
魏老道见湮终于肯出现,飞身形来到湮的身边,朗声道:“左轮王?路天良?柳现的动作好快啊,其他人都在哪里?白面鬼手呢?七星杀呢?鬼王刀呢?为何还不现身?”魏老道边说,边警戒着四周,生怕白面鬼手,七星杀,鬼王刀再暗处偷袭,如果只是面前的两三百士兵,加上路天良和一个受了伤的左轮王,自己和湮要走不难,怕的就是另外三人在暗处突施偷袭
“哼,魏老道,我家王爷已经给足了你面子,屡次请你出山相助,你不领情也就罢了,竟然故意跟我家王爷为难,你到底是何居心?”路天良道
“因为我”魏老道没有回答,回答的是湮
“你?”路天良的眼中闪过浓浓的杀意,虽然他也是第一次见湮,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从湮的身上觉察出丝丝危险的气息,这股气息让他说不出的难受,下意识的就想将湮摧毁
“你就是无天良?”湮问道,湮知道他是路天良,却故意叫他无天良,就是想激怒他
“哼”路天良只是轻哼一声,显然对方并不上当
湮现在很想杀路天良,不为什么,就因为他那么对待胡常春,那么对打胡常春的家人,那么对待那么多无辜的百姓,这些都足以燃起湮心中的杀意了
湮已经忍了一晚上了,从下午魏老道跟自己说,自己的武功不如这几个人开始,再到潜入飞云寨中见识到的一切,为了大局着想,他一直都在忍着,没有出手,现在再也忍无可忍——
其实湮非常讨厌杀戮,痛恨杀戮,从小到大,他见到的杀戮已经太多了,却偏偏还要不断的杀戮,特别是最近一年多来,这么多的人因为他而死,让他被迫去负担起这么一个庞大的责任,他就越的痛恨——
他不是一个有野心的人,一直以来都不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当皇帝,要成为一方诸侯,要统治天下什么的
其实他的愿望很简单,他只是不想被人约束,他只是想跟其他人一样过着普普通通的平常老百姓的生活,他只是想无忧无虑的跟自己喜欢的人,躲在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平平静静的渡过这一生
可是他没的选择,他一生下来就必须背负着那么多的仇恨,他必须去完成他,现在有必须背负大的责任,他也必须去完成不为别的,只为了那些为他死去的人,只为了不要再看到多的人因我自己而死去
路天良似乎也感觉到了湮身上散出来的浓烈的杀意,显得愈的兴奋了,眼中冒出了灼热的光芒,嘴角那一瞥诡异的笑容,使他原本英俊的面庞,多了几份狰狞,战意,浓浓燃烧的战意
不只湮和路天良感觉到了,左轮王,魏自成,甚至是围在他们周围的士兵们也都感到了,两人身上散出来的浓烈的战意,悄无声息的蔓延着,就像无色无味的毒雾一样悄无声息的蔓延着,渐渐地将所有的人吞噬,所有的人都因此而感到窒息,都屏住了呼吸,不敢出一丝声响
……
……
(现在再回来说说魏自成于左轮王的那一战,我为什么要在魏自成跟左轮王打的正激励的时候去说夜狼城里的事情呢?这跟接下来的剧情有很大的关系,大家继续看下去,就会明白的呵呵——)(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