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的白衣男子已经和萧鸣鹤已经对视着站了整整一个时辰了,他脸上已然保持着那份气定神闲的笑容萧鸣鹤面容严肃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白衣男子,花白的头和花白的胡须在这冬日的傍晚的夕阳的映照下显得很精神,毕竟年纪大了,他甚至已经感觉道自己的双腿有些麻了
台上二人就这么对视着,可苦了这台下的众人了大家谁也不敢出半点声息,甚至连台上的罗渊也不敢出半点声响,在场的所有人都仿佛被台上这两人的气势所迫,仿佛时间都已经停止了
有些人的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了,还有些人甚至憋着一尿也不敢出去解决一些年纪大一点的人腿,脚,脖子都已经僵硬了
“啊嚏”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这全场的寂静,这个喷嚏打的特别想,在场的所以人都听的清清楚楚“不好意思,各位这该死的虫子,你们继续,你们继续”说话的人是罗渊,他的脸色有些尴尬
台下的众人,“哗”的一声又吵吵起来了,台上的白衣男子这才开口道:“我是来参加‘比武招亲’的”
“我知道”萧鸣鹤说道
“可是我刚来就要结束了,好像有点说不过去”白衣男子微笑着说道
“你来晚了”
“好像是的”
“不是好像,是事实”萧鹤加重语气说道
“难道就没有一点转还的余地?”白衣男子的笑容已然温和,浑身上下不然半分的世俗之气
“没有,因为这是规矩?”老头子不肯退让半分
“规矩也是人定的,况且我已经来了,总不能让我空手而回”白衣男子还在笑,他的笑容永远那么甜
“没有人让你来,况且我们这里也不欢迎不之客?”老头子说道,他这的对待对一个温文尔雅的绅士,仿佛有些过了完全没考虑到自己的身份不知其他人,就连自己的女儿和妻子都觉得他说的话有些过分
可是他们都没有说什么,因为她们都相信萧天鹤这样做一定有这样做的道理
“好像我确实是个‘不之客’”他竟然承认了,对方这样地说他,他时候一点都不生气
“那么你是不是该走了?”老头子开始下逐客令了
面前的白衣男子忽然脸上的神色一变,原本温文尔雅的绅士忽然阴深深的一笑这笑声极其刺耳,比阿鼻地狱里的恶鬼的笑声都刺耳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没有人会相信一个人笑声会如此的恐怖,就正如没有亲眼所见没有人会想象上一秒还是天使,在下一秒就忽然变成了魔鬼一样他说道:“如果我要带走她呢?”,白衣男子指着萧薛琦道
“除非你连我也一起带走”说话的并不是萧鸣鹤而是另外一个人话音刚落,就看到场外一袭红色的披风飞来,不偏不倚的正好落在白衣男子的对面
“是他?”在场的不少人低呼道,他们的声音都很低,低的就算你在他身边也很难听清楚他们说的是什么
“该来的都来了”苏邢山低声说道贺刚丝毫每天听到苏大人的话,只是看着擂台上的红披风男子,说道:“大人,丁天庆”
江湖上近十年若论崛起之迅名声之大,当然要数湮了,其次就是这位眼前的“神刀血童”了他半年内连败欧阳独鸣,北斗神拳李纪纲,潇湘剑客华一凡,独臂昆仑范坤只凭这一点还不够,但是有他的下一个战绩足以证明了他的实力他击败上述几人之后,挑战了二十年轻就成名江湖的“血影神剑”柳落阳那这战没有人知道胜负但是这一战之后江湖上就再也没有人见过“血影神剑”,而丁天庆本人对这一战的结果也只字未提
这个时候丁天庆出现在台上,意味着什么?江湖传闻丁天庆是萧天鹤的私生子,难道是真的?
白衣人看着刚刚上来的身穿红黑色衣服,身披红色披风的,腰将挂着宝刀的男子,说道:“你?你是丁天庆?”白衣人问道,他问话的时候笑的已然那么温和
天气渐黑,夜色来临,擂台的周围也已经燃气了火把,火光的照耀下,一红一白的两人站在擂台上,旁边的罗渊一直没有说话,此刻说道:“你们先聊着,我饿了,下去吃点东西”说完头也不会的下台去了
台上的人没有理会他,台下却传来一阵大笑
“你是谁?”丁天庆没有回答对方的话,反问道
“记住我的样子,也记好我的名字,我叫‘润磔’”他说名字也像他人一样
“我会记住的,我的记性一向很好”丁天庆很平淡的说道,他说这话是眼睛紧紧地注视这眼前的这个叫做“润磔”的人,眼神中带了一丝地无情之色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对手的强大,然而越是这样,他眼中的战意就越盛
“你好像很想杀了我?”白衣你已然用那种微笑的表情对着丁天庆说道
“难道你不想杀我吗?”丁天庆反问道
“想”他回答的很直接,很坦白,是他认为有必胜的把握呢?还是他知道眼前的这个丁天庆是不是那么好骗的,或者兼而有之
“那你怎么还不动手?”丁天庆问道
“那你怎么还不动手?”白衣的润磔不答反问
“我在等”
“我也在等”
他们二人在等什么?
他们没说,别人也没问——
“既然你们都在等,那么你们不妨就多等几天?”这次说话的是萧鸣鹤,他的话一向很少有人会拒绝,他们当然也不例外
“好”白衣男子说道
“好,十日之后,城郊树林见”丁天庆说道
“好”白衣公子仿佛很随和,别人说什么他都不会反对,他是不是总是这么随和——
说完之后,转身轻飘飘地往萧府外飞去,如月亮上的神仙
很多人都认为他向来这么随和,那是因为没有人见过他不随和的样子,因为见过的人都死了
擂台上之剩下了丁天庆和萧天鹤三人,萧小姐看看自己的叔父,还有自己的这位“哥哥”,眼神复杂,在想想刚刚的那位张猛,忽然有种要抓狂的感觉
萧鸣鹤看着丁天庆,轻声说道:“你实在不该……”他的话没说下去,丁天庆仿佛想说什么,但最终却没有开口
……
……
萧府,会客厅,正厅
衣着华贵的老者,身材魁梧的中年汉子,正在里面老者坐在椅子上喝着茶,魁梧的汉子站立身侧,老者神态悠闲,他的“铁胆”现在已经放了口袋里
“萧翁觉得我的提议怎么样?”说话的正是这个老者
“听起来好像不错”萧鸣鹤微笑着,他的神情跟刚才面对丁天庆和妻子的时候判若两人他又回到了那个和蔼,威严的“北莫神剑”
“那您是同意了?”
“不,苏大人是知道的,我们江湖众人一向都不希望自己和官府的人扯上关系的”萧鸣鹤说道
“话是这么说,在下原来也是江湖中人,岂能不懂得这些,只是凡事都有例外?”这个衣着华贵的老者正是苏邢山,他身边的魁梧汉子当然是贺刚了
“老夫只是一个乡野村夫,这个国家大事老夫实在是帮不上吗?”萧鸣鹤说道
“如果是为了您的侄儿和侄女呢?”苏邢山若有所指地说道
“?”萧鸣鹤略带疑惑的眼神看这苏邢山
“为了丁大侠您也不肯吗?况且这件事对您来说也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苏邢山的眼神里露出得意的目光,轻轻地说道
“你还知道什么?”萧鸣鹤的神色变了变,说道
“我知道的并不多,只是我恰巧知道丁大侠有一个很了不起的父亲,同样也有一个了不起的母亲还恰巧知道丁大侠和您现在正好遇到了点麻烦”明亮的灯光下,他的脸上露出狡黠的神色轻轻端起桌上的茶,慢慢的品了一口道:“好茶,好茶”
“你认为我没有能力解决这件事?”萧天鹤的目光慕然一冷
“不,我怎么敢怀疑您的能力只是这人总是会老的,人如果老了有些事情做起来就没有年轻人那么……”他接着又道:“如今天下的局,想必萧翁即使身在江湖也应该有所了解?”
“我对这些事情没有兴趣,你说的对,我的确老了,所以我应该在家里享享清福,不是吗?”
“话是这么说,可是如果战端一起,到时候整个天下都将陷入战火之中,那时您还能呆在家里安享清福吗?”
“就算事情真如你说的又怎样?难道还有什么人敢来我府上生事?”萧鸣鹤已经微微地有些动怒了苏邢山一再的挑衅危险,如果不是今天忽然生出这样的变故,如果不是必须去应付十天后的决战,老头子早就下令把苏邢山给轰出去了若是以前,别说是一个什么小小的知府,就算是皇帝老子来到自己面前,他也不会丝毫的放在眼里
这时又听苏知府说道:“这个自然,不过我刚刚也说了,凡事都个例外,比如说今天的那个‘润磔’?”
听到这里,萧鸣鹤的心里咯噔一下,脸色也立刻阴沉了下来,说道:“说说你的条件”老头子最终还是妥协了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