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名单!被点到名字的都站到法场那边去!”
“帝国人最喜欢的就是拉名单。”
跟在车队最后的侍卫长哈达瓦拿出了一份名单和一根白色的羽毛笔,从第一辆车开始一个个的点名。被点到的风暴斗篷叛军默默的走向法场,然后哈达瓦会在名单上打个勾。
没有挣扎,没有死到临头的最后疯狂反抗,甚至在这些诺德大汉的脸上我除了冷漠都看不到其他的表情。洛克尔那已经有些竭斯底里的喊叫也慢慢低沉了下来,最后干脆闭上了嘴。一时间场上除了哈达瓦点名的声音与叛军的脚步声以外安静的可怕。
洛克尔开始东张西望,我知道他想干什么。他想要逃跑,而且游戏里的他也确实这么做了,然后被看守的帝国士兵一箭射死。
但是和游戏里只有小猫两三只看风景加卖呆的守卫不同,现在的法场四周光严阵以待的弓箭手我就看到了不下20人,更何况图留斯的近五十人护卫队也有一大半人跟了过来,再加上旁边两座哨塔里的哨兵,还有一路上看到的巡逻队,以及这里开阔的地形。一个被捆绑着双手,脚上连双鞋都没有的家伙打主意想要自己开跑,开啥玩笑呢。就算在场的所有16个囚犯集体制造混乱,能够逃掉的机会也微乎其微。
我走上前半步,压低声音:
“逃不掉的,站我身后去。”
洛克尔一愣,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但最后还是乖乖的照着做了。
哈达瓦终于走到了我们这辆马车前面。
“风盔城城主,乌弗瑞克·暴风斗篷。”
“溪木镇的拉罗夫。”
“你,是谁?”
在同车的两个叛军大人物走开之后,由原本的最后站到第三位的我果然先于洛克尔被点到了头上。
这是我的一个小小的尝试,对洛克尔来说,他因此没有傻乎乎发疯一样的被一箭射死在逃亡路上,而对我来说,则是对改变剧情所作出的第一步尝试。只希望这里走的不是坑爹的无限流路线,改变剧情会触发什么位面意识造成危险,然后熬过了给多少多少生存点啥的,那种非生即死的模式太危险,我这种偏胖的宅男暂时还玩不动,还是试试看“文明人”的做法能不能行的通。要是不行的话,就只能寄希望于我真的套了猪脚光环了。
在回答哈达瓦问题之前,我先整理了一上的衣服,然后尝试着想要学那些欧洲古装片里的样子施一个贵族抚胸礼。但由于双手被绑住,失败了。我的样子因此显得有些滑稽,但至少表达出了施礼的意思并引起了更多一点的注意。
“您好,这位战士。我是来自大唐帝国的轻语者.叶月,我想您的名单上不会有我的名字,因为我并不是这些叛军中的一员,甚至并不是您帝国的子民。我是一个贵族,大唐帝国的四级男爵,大唐帝国黑龙行省国立大学硕士学位获得者,大唐帝国西行使节团随行书记官。我要求获得一个贵族以及外交人员相匹配的对待。”
我站在那里义正词严的开始瞎编。而哈达瓦瞅着我的目光开始变得古怪,眉毛也有些纠结。
“队长,怎么办?名单上确实没有这个人。”
站在那里一直呼呼喝喝发布命令的女帝国队长看了看我,明显也有些犹豫。
按照原本的剧情,这个明显脑残加官僚主义四溢的女人是毫不犹豫的对我有杀错没放过。虽然现在有所迟疑,但谁知道这种女人的脑残和蛮横会不会突破天际。要是她最后还是会因为怕麻烦而原样办理,我找谁哭去。所以我赶紧趁热打铁。只希望帝国人的官僚主义以及因为刚刚被精灵打的鼻青脸肿而对外交事件的恐惧已经深入到他们的骨子里了吧。
“尊敬的女士,我是在睡梦中忽然遇袭而匆忙启动了随机传送来到的这遥远的天际省,所以没能带上我的身份证明文件还有我的行李。而且身上也只剩下了手上这块祖传的,带有我们叶月家族族徽的锻默矮人计时器能够证明我的出身。能否请您将它作为一份小小的,来自叶月家族,以及大唐帝国的友谊证明带给尊敬的图留斯将军呢?我现在急需帝国政府的帮助,还请您务必帮忙!cyrodiil行省的帝国首都也是我们西行使节团的目的地之一,等我与他们回合后,相信您的善举一定会传到尊敬的帝国皇帝陛下的耳中的。”
我又稍微弯腰行了不伦不类的抚胸礼,然后就开始等待。有点忐忑啊,也不知道能不能成。
就在这一刻,仿佛是响应我心中的担忧,忽然一道只有我自己看到了的白光从我身上发出,像波纹一样辐射了出去,消失在大概二十米外。而被辐射到的所有人,特别是我对面的帝国队长与哈达瓦都是身上一振,眼神闪过了瞬间的迷茫。而我脑中,一个念头闪现,不是文字,也不是声音,我就是知道了,刚才我激发了我的种族天赋——“天朝人的忽悠”。
天朝人的忽悠:特别种族天赋。您作为一个生在红旗下的新时代四有天朝人,自小就饱受各种忽悠与洗脑的洗礼,并曾经对这一切深信不疑。不幸的是,你又生在了一个大变革的时代,信仰的破灭、梦想的破灭使你对话术类技能抗性被动提升30%,但同样,没有信仰与梦想的支持,您对魅惑类、威吓类精神攻击魔法攻击抗性被动降低15%。同时,由于深入骨髓的深刻记忆,您已领悟了部分话术领域技能的真谛。在说谎、欺诈、威胁、贿赂时效果被动加成20%。主动使用技能后,效果加成提升为50%,持续时间3分钟,冷却时间24小时。技能可升级
“队长?队长?”
“恩?哦,咳咳,恩!”
哈达瓦最先清醒了过来,看到女帝国队长竟然眼神散乱的在发呆,于是赶紧唤醒了他。虽然哈达瓦心里感觉有些不对,但这种感觉只是一闪就被他忽略了过去。
“那个,来自大唐帝国的轻语者.叶月先生是吧。可能这里面确实有些误会。我听我的士兵说,您被抓的时候手中没有武器,而且也没进行任何的抵抗。这里面恩可能比较复杂,我会据实向图留斯将军汇报的。
你!去将叶月先生手上的那块计时器摘下来。我需要去向图留斯将军汇报。
恩,叶月先生,还请您暂时跟在这位哈达瓦侍卫长的身边,一切都将由公正的图留斯将军决断。”
一个帝国士兵走了过来想要摘下我手上的老式机械表。但由于捆在手上的绳索很碍事,而且这个一看就是炮灰级的帝国士兵也没什么见识,弄不懂手表上的锁扣,还不敢用力,怕把这一看就很高级很精密的“锻默矮人计时器”弄坏了。最后在帝国队长眼神的示意下竟然直接解开了我手上捆绑的绳子。而被解开的我也乖乖的摘下了手上的手表递了过去。
之前这块手表一直被藏在了我内衣的袖子里面,没有人注意它。但从拿过手表的帝国队长那呆样,还有四周隐隐伸长了脖子看过来的帝国士兵那惊叹的表情,我就知道看来这玩意在这个世界还是算得上珍贵的。恩,也有可能是受到“天朝人的忽悠”种族技能对贿赂50%的加成影响吧,那帝国队长的口水都流出来了,希望别掉到我的表上,有点恶心。
这块手表是我去年去俄罗斯布拉戈维申斯克旅游的时候从那里的旧货店淘到的,价值1500卢布,也就三百多软妹币。已经有五六十年的历史了,显得有些老旧,但保养的很不错,表蒙子上基本没有划痕,表盘上是苏联国徽,绶带缠绕的麦穗中镰刀斧头镇压欧亚大陆,这所谓的“叶月家族”家徽从纹章学的角度看还很是像那么回事。而虽然没有什么宝石装饰,但如此透明纯净的水晶表面(是玻璃的),粗犷闪亮的不锈钢表身表带,显然很是符合这个世界的审美,在他们的眼里绝对是一件够得上贵族家庭传家宝级别的宝物了。
“恩,咳咳!”
再次被哈达瓦唤醒的女队长又一次用咳唆当了开场白。
“很不错的宝物,图留斯将军一定会很喜欢的。哈达瓦,你在这里继续,我去见一下将军。”
哈达瓦点了点头。
而在帝国队长转身要走的时候,我仿佛不经意的轻飘飘的又提出了一个“小小的”要求。
“那个,我刚才一路上都晕倒了,对传送过来以后发生的事情都不太清楚,不知道能不能让这个和我一样被倒霉卷进来的偷马小贼跟我说一下呢?至于那些叛军就算了,那是贵国的内部政治事件。”我做出一副有些厌恶的神色看了看那些只在静静看戏的风暴斗篷们。而对我这个“微不足道的小请求”,帝国队长只是点了点头就小心翼翼的捧着机械表去找她的将军去了。
唉,直到现在我还不知道她叫啥呢。游戏里也只给这个龙套一个帝国队长的标签,搞得我也只能这么叫。记得要是选择和暴风斗篷走一条路逃命,那我们砍死的第一个帝**人就是她了,而且她还会贡献给我初期第一套的优质重甲。可谓是送新手大礼包的悲剧龙套。连没几句台词就挂掉的偷马贼都不如啊。
三分钟到了,那之前散发出去的白色广播像倒进一样重新回到了我的身上汇聚成一个点消失不见。而脑子里关于这个天赋的念头也蒙上了一种灰扑扑的感觉,看来已经进入了技能cd。
“走吧。”
我拍了拍洛克尔的肩膀,拉着他向哈达瓦的身后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