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3-19
上一章讲到,裘一拳夸下海口带领大家去找那位女尼,浩浩荡荡一群人杀奔山下。找到他所说的那家时,突然发现尼姑没有了,男人倒有一位,于是
盛怒下的裘一拳羞刀难入鞘,一张大黑脸越发黑中透红,就想煮过头的虾酱,翻转纠结难以一下子表述清楚。
“让我来!”裘一拳快步走上前去,正要敲打屋门的时候(看来这小子还真有拆别人的大门的习惯,那会踹坏了殿门,这会又要砸坏人家的屋门了)他那如铜钵大小的拳头刚抬起来还没落下去,咯吱一声响,从里面走出一位四十多岁的男子来。
“哎哎,你这人要干嘛?你想干嘛?你这”谁知那男人看见裘一拳的拳头产生了更多的想法,居然大声喝问起来。好在只喊了两句就看见他身后的张道长和一众“热心”群众,结果把要喊出去的一堆喝骂生生憋了回肚中,看他起伏不定的胸脯就知道此刻有多生气。
也难怪,换谁出门发现门外堵了一群这样奇怪的组合,也一时搞不清楚状况,或许裘一拳那对钵大的拳头真还起了巨大的作用。
大家再看这位走出门来的男人,四十多岁的样子,一对吊梢眉,两只蚕豆眼,一只塌鼻梁的蒜头鼻,朝天鼻孔里还有几根鼻毛露了出来。
尖削的下巴上长了一截山羊胡,一张窄薄的嘴唇涂了不知什么颜色的唇膏。最滑稽的是下巴上面还长了一个痦子,都有红豆大小,再配上那一张鞋拔子脸,五短身材,似这种绝世极品男人居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阿帅就听见身后两女在悄悄嘀咕,估计是在品评这位似滓一般的男人。就奇怪了,这里为啥总跑出这种恶心全人类的动物呢?裘一拳算一个,那至少还拿的出手,这位彻底倒人胃口。
就听那人扯着小鸡仔的嗓子喊道:“你是谁啊?跑到这里干嘛?大白天的就想砸门啊?张道长,你都看到了,他给我说不明白,我就打电话报警,就说有人入室抢x劫”
估计是张道长也看不过去了,出言打断他的话:“崔当家的,这位也是来上香的香客,只是丢了件东西,要找你内人问问!”
“问我内人,这小子怎么认识的?我媳妇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就待在家里相夫教子,怎么会认识这傻小子?不会是诓骗你吧?”那姓崔的汉子跳起来质问,就差指着鼻子骂裘一拳是骗子了。
裘一拳比他高出一个脑袋,众人看着他围着裘一拳转来转去,不时跳起来质问几句,一个强壮似塔,另一个瘦弱似马猴,这对组合真是绝品。多少年没看见耍猴的了,今天这算是开眼了,本来心不在焉的阿丹都聚精会神的看起来,更别说其他人了。
“这事一句话也说不清楚,总之你让你家内人出来大家对对质,这个疑问自然是解释清楚了。再说,你不答应,那身后这帮香客也不答应。”看来张道长也讨厌这位崔姓男子,碍于街坊邻居的面子,也不好太过严苛,但是话里话外都是威胁
崔姓男子也不是傻子,都来这这么多人,这事小不了。想到自己娘子,整日里从不出门,所以多半是这小子在这里大放厥词。只要自家娘子出来一对质,这事就一清二楚了,到那时,哼哼,不出点好处绝对没完
这穷山恶水出刁民,看着清道观四周山清水秀的,没想到一样有这等泼皮无赖存活,老祖宗的箴言诚不欺人。什么叫阴阳,这就叫阴阳,哪里有坏人哪里就有好人,反之亦然
“那好,有张道长作保,咱也不怕吃亏,就让我娘子出来对质,但是如果你小子故意找事,哼,那就没完没了”说完场面话那崔姓男子摇头晃脑的进去了。
众人心说,得,这次事情没解决,先找来这个一位妖人,看来这傻小子运气真不怎么样。
岳云飞没有为这点事情着急,反倒是看见这位崔姓男子,心中的惊讶反倒更胜从前。这事怎么看都透着古怪。现在都什么年月了,这人还娘子长,娘子短的称呼,居然还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就是说整天围着院子转圈了,要什么样子的女人会整天围着这200平不到的院子转圈呢?那要多大的耐心。真是想不明白,算了,等他们出来再见机行事。
身后的阿帅正在询问小邱子,据小邱子讲,这里的户主是这位外号叫崔大款的泼皮。为啥叫崔大款呢?就是因为这小子从小无恶不作,天天梦想着发财当大款,所以村里人都叫他大款,本名叫什么都忘记了。独门独户一个住,三十好几还未娶到媳妇。谁家好人家的女儿愿意跟这种货色过日子呢?
但是去年三月间,过完农历年,这小子突然从外面带回来一个女人,听说三十岁左右,个子比他还高一点,长得么还很俊俏。自从那女人来了后,还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天就猫在家里不知道干什么。一切东西都是这崔大款出门采买。
他是独门独户,又不与街坊邻居来往,再说就他这种货色,好人都惟恐躲不及呢,怎么会与他有瓜葛。这倒方便了他们。自生自灭无人过问。直到今天这帮人找上门来,崔大款带回的女人才第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
磨磨蹭蹭半天,好像有人在屋里说话,总之等的都不耐烦了,才看见崔大款带了一位女子出门而来。
怎么形容呢,这女子三十多岁,但是保养的极好,皮肤白皙,杨柳细腰,三步一顿,娇怯诱人。个子果然比崔大款高出一些,纤细的身材,宽大的粗布袍。可惜并不是灰色的,而是驼色。
剪裁得体的月牙长裤包裹着一双长腿,行走间更是无限风流。
杏眼桃腮,一副相思桃花眼,一对飞挑风x骚眉,樱桃小口红似血,小小琼鼻长中间。渐渐的下巴,细长的脖颈。整个就是一标准的欢场战将,荡妇榜上排其名。
阿丹看见这位一切都明白了,要说这女子是良家妇女,打死都没人相信。不信你看看,周围多少双眼睛喷射着欲x焰。这女子真勾人,还是那种从心底里能勾起男人欲x火的妖精。
之前还趾高气扬的崔大款,一看到周围男人都冒出那种男人都懂的目光,登时扛不住了,干咳几声说道:“我家娘子我都问过了,一直待在家里没出过门,这点可以对天发誓,如有期瞒绝不好死,现在怎么着,该你这臭小子给我一个一个交代了吧!”
说着说着自己都没有了信心,因为他从对面所有人的眼睛看出了怜悯、可怜、可叹、可笑、可悲,所有负面的情绪都酝酿在众人的眼神里。
我哪里说错了?不能啊?这话我都准备了半天,就连我娘子都说好的,怎么这帮人看我的眼神这么诡异。
先不说崔大款的疑问,相信看到这里的书友都明白,有这样的女人在家里待着,就算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除非你栓在自己身上,走哪都带着,稍微不注意,那个头顶的帽子那就会变了颜色。这种尤物,还需要出门吗?一个呻x吟,一个眼神足矣!
所以大家看向他的眼神就会那样的充满同情,男人长成这样那不是你的错,但是你整天出门吓唬别人那就是你的错。找了一个女人不是你的错,但是就不该找这样一位女人,还是一位风骚之际的绝代美人。众人相信,只要换了这身行头,那时的妩媚和性感、一颦一笑绝对不是香香这帮青涩的少女们可以比拟哦。
绝代熟女的风情,小姑娘家家是绝对不能理解的,自然就无从表演了。打住,品评这位熟女的任务还是交给其他男人吧,环视四周,除了岳云飞哥三还算正常外,就连那张道长此刻都
岳云飞相信自己的直觉,那种不能言传的感悟力从来没有欺骗过自己,虽然这种能力才开发出来没多久,但是仅有的几次一点都没欺骗过自己,看来这位张道长并不像他外表展示的那样,一尘不染。
这样看来,裘一拳所说的故事,至少有一半是对的,起码女人是没错了,至于是不是尼姑,拿掉她脑门上的纱巾就可以了。
也是啊,脑袋上包个纱巾,刚才居然都没注意到,这女人的魅力简直无所不在,这身打扮,真够味道的,所以把别的男人迷的不辨东西,就差霸王硬上弓了
“我说的没错吧?这位就是!”裘一拳这会倒得瑟起来,一副我没说错的样子。这倒把崔大款给搞懵了,什么跟什么?你啥时候说过话,自从出现到现在就张道长一个人在说话,你小子难道刚才又说了什么?
“我不在的时候,你说了什么?我警告你小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知道吗?要是说了不该说的话,赶紧道歉!赶紧道歉”崔大款一副色厉内荏的模样,但是这些都是什么人物,似这般小丑一样的小赤佬。就算来上几百个,都没工夫搭理。更何况这一个呢。
“你说的就是这位?”张道长还要确认一下,果然裘一拳就点起脑袋。
“摘下你的头巾!让我们看看你的戒疤!”张道长突然严厉起来,这让大家很是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