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2-25
熊十一是她哥?哇,那个熊族的族长还真能生啊。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把慕容轩吓了一跳,心里暗忖:“难道我演技变差了,连个小孩都能看穿?”
于是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我说的都是实话,不信你可以去跟你十一哥求证啊。”
“少来!”小女孩用着浓重的女乃音,扮了一个欠揍的鬼脸。
“你是人类,不是兽人,哪里学来先祖祷文?又有哪个兽人肯教你?而且,祭司这种骗人的职业都是一代传一代,经常传着传着就断了,所以很多祷文都不全了,而且大多都是上了年纪的老头子,你这个样子就算是你刚断女乃就开始学,最多是个祭司的下手,怎么可能代表一个族来主持祭祀?”
“我擦这熊孩子怎么懂这么多?这才多大点?这货以后长大了还得了!”慕容轩听得目瞪口呆,反驳不能。
看了他的傻样,小女孩愈发得意起来,接着说道:“况且你犯了个打错,我身上的可不是一般的祷文,而是用神语写成的,我姐姐说了,整个大陆上能认得出来的人,屈指可数,你不但能认识,还能完整的念出来就算你是人类要做这一点也很难,要知道,我只有脸的部分露了出来,而你吟诵的可是完整的呦,可见你跟我姐姐一样,十分精通此术,还敢说你是个祭司?”
“哦?难道说这女孩的姐姐是个神侍者?”慕容轩心中一凛,若有所思。
这熊孩子是熊族族长的孩子之一,那么其姐姐也必然是。那就有趣了,兽人不信神,怎么可能会有神侍者?
而且这片土地被称为神弃之地,这里的人一直都认为神明把这里抛弃了,实际上千年之前原罪之蛇这个犯罪组织,出于某种不明理由,杀光这里所有信奉神明的人,导致传承断裂,人为的把神放逐。
现在慕容轩使坏,从新建立智慧之神的信仰后,发现火山区里有一个不明神祇隐藏着,现在在这里又发现了某个未知的神侍者,种种迹象表明,他好像又卷进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件之中,于是他心里打定主意,把熊族的事弄完,马上跑路。
想到这,他试探着说:“你吹牛!兽人不是不信神么?你姐姐怎么会神文?”
小姑娘虽然聪明伶俐,但是总归是个小屁孩,她的经验历练都不足,哪里想得到这是激将法,当即得意的说道:“我姐姐的母亲是异族的巫女,虽然嫁给我父亲做第十八房老婆,但是她所会的知识从未荒废,并且全都教给了我姐姐,所以我姐姐自然会神文,哼哼,了不起吧!。”
兽人从来就不是一夫一妻制,他们娶妻的数量跟自己的地位有很大关系,老婆多,孩子就多。熊族族长光儿子就有40个,他的老婆自然不会少。而且作为一族之长,很多婚姻是出于政治目的达成的。
兽人国这里,跟异人族控制的永歌皇朝是邻国,双方彼此敌对,却又共同对抗人类,那么为了避免不必要麻烦,以及巩固相互的信任,彼此通婚是最有效的办法。这女孩口中的“巫女”肯定就是基于此。
不过有一点她没说对,神文可不是通过传承就可以学会的。永歌皇朝把一个巫女安插到兽人七族中,战力最强的熊族,还生下了一个神侍者孩子,这中间肯定有什么阴谋。但是这个跟慕容轩没关系,他现在自身都难保,哪有功夫去管别人死活?
当下强笑道:“是很了不起,那么看在你哥哥的份上,.现在能放了我么?”
“不能!”小姑娘把头甩的跟拨浪鼓似地,看的慕容轩牙根痒痒。
“说,你怎么当上祭司的?又是怎么会神文的?况且,你大半夜的跑我房间里想干啥?说不出来,我就在你脸上画只乌龟!”她总算没有那个母熊那么彪,要切他那玩意,但是同样不好对付,直接跳到慕容轩胸口上当弹簧踩。
她并不重,感觉上十七八斤,但是在胸口上蹦跶没人能受得了,不大一会就踩的慕容轩上不来气,感觉要没命,赶忙说道:“别踩了我招了,”
说实话?
那是不可能的。不过第一个谎话被揭穿,第二个谎话就要慎重了,再次被揭穿肯定没好果子吃。
谎言的艺术在于你不能全都说假话,那样很容易被揭穿,而且没有回旋的余地。所以要说一个让人信服的谎言,必须要说大部分实话,只是在关键的地方,插上看似无关紧要的一句假话话,让对方产生先入为主的观念,剩下的想说什么都行。
“我是人类的神职人员,在某次旅行的时候不小心传送到了一个荒凉无比的地方,因为饥饿,九死一生,后来被羊村的人救了,然后利用人类的知识帮组他们渡过难关,然后成为了他们的祭司,再然后你哥哥就找到了我,让我帮他取胜我就来了。至于为什么跑到你这一言难尽啊。”
慕容轩硬着头皮把消化不良,然后误入女浴的水源里拉屎,又被全城的人当变态抓,最后没招跑到这片宅邸想找件衣服穿这件事讲了一遍。
小女孩听完足足看了了他5分钟,然后捧着肚子笑的满床乱滚,最后笑的腮帮子疼这才算完。
“原来是这样,也就是说到现在为止,知道你真面目的人没有几个是吧?”
“嗯,只有羊村几个人知道,剩下的包括你哥哥在内都不知道。”
“太好了。”小女孩拍手站起,跳到床下,拖出来一个大盒子,一阵乱翻之后拿出一个小盒子。
“你是人类国来的,那么你一定认识这个了?”她从盒子里拿出一个透明的水晶,人工打磨的痕迹很明显。
“映像水晶?”慕容轩确实认识,这东西天海国常见,魔法师身上都有七八个,用于魔法研究时录制魔法心得,但是这东西出现在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手里,可不是一件好事,尤其是他没穿衣服的时候。
“你想干嘛?”他万分不安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