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醒酒茶还在冒着丝丝热气,乌苏雅望着躺在软榻上的人有点不知所措的感觉,直到软榻上的人不耐烦的哼了一声要水喝,她才认命的走上前去,把已经温热的醒酒茶递到她唇边,道:“先喝了醒酒茶再说吧。”
薄非阳正觉得口干,感觉有东西抵在唇边低头便喝了一口,微酸的醒酒茶顺着喉咙直滑入胃里,暖暖的,这才觉得舒服了许多,睁开惺忪的眼睛看了乌苏雅一眼,呢喃道:“我怎么在这里。”
“是平安和吉祥把你送过来的。”乌苏雅回道,听他这么一说,心里却觉得有些不舒服,感情他是不乐意到她这里来啊,转手把茶碗放在旁边的矮桌上,“侯爷可感觉好多了?”
薄非阳看着乌苏雅像是逃跑一样的身影,眼里的笑意闪了一下,很快又被愁绪取代,转身往角房走去。
在内室里站了一盏茶的功夫,乌苏雅轻轻的叹了口气,拿起床上的衣裳出了内室,朝后面的角房走去。
“吵死了!”
薄非阳却没有睁开眼睛,只拍了拍乌苏雅光果的后背,道:“累了,睡觉吧!”
乌苏雅见状撇撇嘴替他揉着额角,涩涩问道:“头很疼吗?侯爷为何要喝这么多的酒。”
乌苏雅不甘心的又开口说道,可她才说了两个字,薄非阳的头便转了过去,道:“我头疼,别说话!”
可就算明白这一点,乌苏雅还是觉得心里很不舒服,她不愿意与薄非阳做一对貌合神离的夫妻,不想两人都带着心结相处,可是这一切又能由的了她吗?看薄非阳的样子根本便不愿意跟她谈。
薄非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乌苏雅这才惊犹未定的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正泡在浴桶中的热水里,被她从后面牢牢的抱在怀里,忙挣扎着要起来,道:“侯爷赶紧放开我,我一身都湿了!”
“可是······”
“你······”乌苏雅惊的瞪大了眼睛,都不晓得薄非阳是怎么做到的,感觉他的手往下伸去,忙用手紧紧的抓着,语带央求的道:“不,不用了,水已经快凉了,侯爷还是自己赶紧洗吧,我······”
“湿了正好一起沐浴。”薄非阳轻声说道,像是在乌苏雅耳边呢喃一样,暧昧又性感,说话间热气喷洒在她的耳边。
“想喝。”薄非阳言简意赅的说道,舒服的往后靠了靠,乌苏雅按摩的手法一向不错,他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待遇了,闭着眼睛不想再说话,脑子里想着许文强说皇帝生气的事情,眉头却越皱越紧了。
“乖,别闹!”薄非阳像哄孩子一般在乌苏雅耳边轻声说道。
乌苏雅气的眼睛都瞪了起来,方才在角房浴桶里的时候怎么没见他说累说头疼,现在自己要跟他说话,他却装起了大头蒜,不说便不说,有什么了不起的,下回也不要碰她好了!乌苏雅赌气的掰开薄非阳的手转过身去,身后的薄非阳却缠了上来,侧过身去依然贴着她的后背,长臂一收,又把她搂进了怀里。
“侯爷,衣裳饭再改屏风上了。”乌苏雅把要换洗的衣裳摞的一起,把手中的衣裳放在另一边,开口说道,见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心里一惊,想着喝醉酒的薄非阳该不会是掉进水里去了吧,忙绕过屏风看了一眼,却见他光果着身子,双手搭在浴桶边上,趴在上面睡着了,忍不住叹息了一声,上前想把他推醒,让他不要在这里睡,会着凉的,才刚伸出手,却被原本应该已经睡着的人一把抓住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一花,便被他用力一扯翻身摔进了浴桶里,吓得她尖叫了一声。
“再洗一次。”没有商量的余地,薄非阳霸道的说道,手已经不晓得什么时候解开了乌苏雅身上的夹袄,手一扯帮她月兑了下来,身子紧跟着往前面一靠,贴紧她光滑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