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来便不回来有什么了不起的!”乌苏雅“噌”的一下子站了起来,见裴嬷嬷又要上来劝自己,转头对她道:“嬷嬷你不用劝我了,还不晓得他是不是故意借着这件事好去找新人呢,我也不会去腆着脸求他回来,有什么了不起的,他要找谁便去找谁好了!”
“姑娘······”
“嬷嬷!”裴嬷嬷闻言还想再劝,却被乌苏雅瞪了一眼,这才无奈的闭了嘴,想着看来得过了今晚,等乌苏雅消了气再劝了,便听她对青罗道:“去让秀兰把久哥儿抱过来,以后我便跟久哥儿睡好了,反正久哥儿现在晚上也不用喝女乃了,我们两个人睡还清净!”
乌苏雅第一个想到的便是百里骏,又很快的被自己否认了,成亲王跟太后走的近,太后是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让她和百里骏再有任何接触的,以免坏了她好不容易达成的亲事,成亲王自然也帮着太后,所以在成亲王府的一定不是百里骏,既然不是百里骏,那会是谁呢?乌苏雅想不出来,不过只要不是百里骏便好,虽然薄非阳不听她解释让她很生气,但是她也不想再让他误会了。
薄非阳的视线从沙盘上收回来望着窗外,窗户没有关,清冷的残月挂在天上,孤孤单单的,旁边一颗星星也没有,让他觉得更加的清冷,门外响起脚步声,平安的声音传了进来。
贺兰苹晓得乌苏雅真的生气了,羞愧的低着头,她身后的娉婷终是看不过去了,忙上前来替她解围,道:“薄侯夫人,这事真不怪我们姑娘,是安平公主执意要见你,让我们姑娘一定要把你请过来,所以我们姑娘才去宫门外等着你的。”
“安平公主?”乌苏雅惊讶的挑了挑眉,倒没有想到是她,只是安平公主不是一向都不喜欢她吗?今日又为何要见她?
“侯爷,吉祥回来了。”
太后娘家的势力不可小觑,若是要动太后,必定引起战争,最后薄非阳一干人虽然劝下了皇帝,可以免于干戈,可是这一战想来也是必定要打的了,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也没有什么事,只是我在府里待得无聊,听心如说你自己做的口脂特别的滋润,我向来也是爱捯饬这些东西的,所以想请你到我那去坐坐,自从有了身子一来,我除了身子越来越懒之外,肤色也越来越差了,想看看你还有什么法子。”贺兰苹轻声的说道,脸上带着淡淡笑。
“让他进来。”薄非阳沉声说道,负手看着进门的吉祥,“去过朝阳院了?”
“侯爷,落霞阁那边······”吉祥见薄非阳久久不语,犹豫的开口说道。
青罗晓得乌苏雅在气头上,不晓得该不该去抱久哥儿,视线落在裴嬷嬷的身上。
她哭了?薄非阳的眼里闪过一抹异样,在他的印象里乌苏雅是从来没有哭过的,即便难产差点死掉没有哭,听闻皇后死讯的时候也没有哭,那她今日为何要哭?是因为骏王爷最终还是要娶别的女人,还是因为他今日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
可是现在离过年还是一个月皇后却匆匆的去了,除了有对她下了手,便是她自己去意已决了,难道是因为他迟迟没有宣布立太子的诏书,所以皇后才用死来逼他?皇帝不能接受这种可能,他宁愿相信是有人对她下了手,虽然没有查出任何证据,可是他依然动了杀心。
乌苏雅来过成亲王府,大概记得贺兰苹院子的位置,可是今日贺兰苹带她走的却不是那个方向,脚下一顿,乌苏雅停下了脚步。
“是!”吉祥忙应了一声,快速的把屋子里的灯都熄灭,跟着薄非阳出了门,轻轻的掩上门,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