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岚一离开王马上着手开始查中毒一事,只可惜大多的初始线索都在自己怒斩百人的时候一并断了,不过,显然凶手不会那么简单就被除掉,只是,现在有些不知该从何下手才好。
王正倚在软榻上,眯着眼思考着什么,霜遐走近,伸手抚平王皱起的眉头,王回过神来,猛地抬头,看见是霜遐才放松了警惕。霜遐微微一笑道“王在想什么?妾走近了都不知道!”王笑着摇摇头不做回答。霜遐和景岚是王最矛盾的两个人,想起清霜阁的那晚,王只觉得自己在喜欢景岚的同时,也亏欠了她很多,不想再伤害她了!她毕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
伸手将霜遐揽进怀里,好久不见的面庞,竟有些想念了,一个人的心里真的可以装下两个人么?不然自己对景岚和霜遐的感觉该作何解释呢?
王低头吻住那柔女敕的唇,轻轻的允吸着,霜遐双手揽上王的脖子,陪着景岚的日子,王一直没有碰她,想等到她情愿为止,哪知她却阴差阳错的离开了,现在,王看着怀里的女人,身体不由的沸腾了,毫不犹豫的扯去霜遐的衣裳,双手逗弄着那高耸的双峰,唇也游离在霜遐的身体上,霜遐全身颤栗,在王的怀里申吟着。
王的唇离开了霜遐的身体,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再次认真的打量着霜遐,霜遐心里暗惊,王推开霜遐道“朕今天被事情忙得有些头痛,霜儿,你给朕抚琴好不好?”霜遐乖巧的点头,福了福身,去清霜阁取来古琴,坐在王的一旁抬手便要拨弦。
“慢着!”王喝道,之前的温柔荡然无存,霜遐惊恐的看着喜怒不定的王。王勾起唇角,冷声道“你是谁?你不是霜遐。”霜遐一惊,颤颤巍巍的跪倒在殿下,一声不吭。王继续道“朕从来不叫王后霜儿,朕在王后面前一般是不会自称朕,而且,王后不会抚琴,这琴,是朕的!你还要朕说下去么?”话音落,殿内一片静谧,王似乎看穿了霜遐的心思,接着道“说吧,朕恕你无罪!”霜遐这才抬头,有些欣喜的看着王。
“奴婢是婉妃啊,王!”扮作霜遐的婉妃在殿下凄声喊道,王指了指婉妃的脸道“这是怎么回事?”婉妃一愣,之后才意识到王说得是自己这张霜遐的脸,于是,二话不说的取下面具,抬眼带着祈求的目光看着王。
“呵,原来是面具,只可惜,神医换得了这面容,换不了身体。”王冷冷一笑,接着似乎想到了什么,继续道“那王后呢?王后那次跟你们一起离开的,她人呢?”
“王,那次妾和神医后,没有见到过王后!”婉妃急忙道,看了王一眼,又扮出可怜的模样道“妾不想离开王的,王,妾是被逼的!”
王冷眼扫了扫殿下的婉妃,那就等神医回来再把你还回去就好了!想着,便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婉妃见王笑了,心底也松了一口气,片刻又听见王说道“你还是搬去乔兰阁住吧,清霜阁里的东西不要动!”说罢,细心的抱起从清霜阁带来的古琴,头也不回的离开!
婉妃跌坐在地,失神的看着王离开的背影,心里涌上阵阵痛感,王,不论我变成什么样,你都不会喜欢我,对吗?在这王宫十几年,除了你带我从陌云殿离开的那段日子我真心的笑过,其他的每一天对我来说,都是煎熬!一个女子的一生,大概就这么毁了吧!
按照婉妃说的,霜遐没有再和他们见面,那她还能去哪?而且,那日,景岚也是突然从霜遐的钰凌阁出来的,莫非,她还在这王宫之中?不过,没有食物供应,不可能活的下去啊!不过尽管如此,王还是下令派将军逸浩带兵细查钰凌阁,清霜阁,陌云殿,查到的任何可疑物品、可疑的人都要上报!王站在殿门前叹息着,遐儿,你又给我耍什么把戏?我,好像真的想你了!
话说,迟夜那边,离了王宫,便马不停蹄的往漠北去,同时迟夜还传音给了自己退隐多年的师傅——安神医,求得了许多有用的资料、消息,虽说不能肯定蛭族在漠北的那里,但,大致在什么位置活动还是有了一定的了解,搜寻范围也一下子小了许多,迟夜看了看身边的女子,暗叹道“希望一切都来得及,不论如何,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这日,在朝堂之上,丞相提出要王纳妃,王细想一番,也没有拒绝,一方面,妃子是各大臣在王宫的探子,甚至是后台,另一方面,王也可以通过这些女人,看到她们背后的势力,看清那些狼子野心的人!
刚下朝逸浩那边便传来消息,在钰凌阁查到了可疑的东西,王眉头一凛,转头便快步朝钰凌阁去,赶到时,侍卫都在门外候着,王快步入内,扫了一眼内殿,一切,和她离开时的一样,没有丝毫改变,王走近逸浩身边,之间逸浩正目光严峻的盯着化妆盒里的一张(人)皮面具,王看到面具时,整个人都颤抖了,又是一张霜遐的(人)皮面具!
王失神的坐在软榻上,目光迷离的看着前方,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突然间,好像在告诉自己,霜遐的一切都是骗局,这个人身上全是谎言,而自己丝毫未觉。怎么会这样,王心乱如麻,不知道该作何解释。
“王”逸浩将军站在王的下首,沉声道,王回过神,看着逸浩,逸浩示意王看他,之间逸浩拿出手里的长剑,剑尖划过面具,留下一条细痕,很快,就有血从细痕里流出,在场的人都惊异的张大了嘴,逸浩看向王,王自嘲般的一笑,咬牙切齿道“我知道是谁的杰作!”
“神医!”
“神医?”
王和逸浩将军的声音同时响起,彼此对望了一眼,无奈的笑笑,原来,一切都是一场局!王看着被血染红的面具,不过,景岚的毒肯定不是他下的,他对景岚的心思,自己不是看不出来,他不会用景岚的生命去冒这个险!那么,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