柰子神清气爽的进入教室,逢人便送上百分百真诚笑容问好。她身上的衣服虽然廉价,打扮也实在让人无法恭维,可昨日聚餐时总是一个劲的将自己存在感降到最低点的人儿消失了,精神头十足,此时,她就像是灰色空间里一股清泉,沁人心脾。
“吃早餐了吗?我准备了很多,要不要一起吃?”
正打算往自己座位上走去的柰子突然被东郭蕤一把抓住,后者的过度热情与同教室的冰人们形成一个极强烈的反差,让柰子有点适应不良。
她嘿嘿干笑,解释半天才让东郭蕤相信她确实是吃过了才来上课。
眼看着东郭蕤低头继续吃早餐,柰子这才背着他露出终于解月兑了的表情,不曾想,一只胳膊突然架在了她的肩膀上,在柰子准备做出正当防卫的措施时,闻人诺在她耳边调侃道,“我现在教你第一课,你若想在这群人中间过的如鱼得水,第一件事就是,学会管理好自己的表情。”
柰子一愣,错愕的看着已坐下此时正冲着她眨眼的闻人诺。她的眼睛向四周快速转了一圈,发现大家各做各的,注意力完全没在她身上之后,这才嗯哼了声,轻拍了自己面部两下,努力肃起一张脸,而后以询问的眼神看着闻人诺。
闻人诺摇摇头,用两手食指撑起自己的嘴角。柰子皱了下眉头,左瞧瞧右看看,最后咽了下口水,嘻嘻的露出两颗门牙,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当即让闻人诺笑趴在桌面上,直不起腰来。
柰子用手指扣了扣嘴唇,纳闷的看着闻人诺,实在不晓得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也不知在一旁看戏看了多久的即墨玉将柰子轻推到她的座位上坐好,“做你自己就好。”
柰子一呆,诧异的看着即墨玉,后者回以一抹找不到任何瑕疵的完美笑容,其中淡淡的疏离感,让柰子心里有点落寞,不过,她马上扬起嘴角,确认似得问他,“这样吗?”。
即墨玉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而后在她期待的目光中,迟疑的点了点头。
“那我以后就这样笑了。”
即墨玉定定的看着柰子,直看的柰子发慌,他才抬手轻轻揉弄她的包子头,“傻瓜。”
柰子不解,上课铃适时的响起,打断了她想要出口的疑惑。
课程依旧让柰子无所适从,尤其是导师传给学生们资料中大片大片的英语专业术语让柰子纠结不已。
br是个全才,无一不精,柰子脑子里的知识百分之九十是br传承而来。br对她素来打着自由教育的口号,她想学什么,他就教什么。犹记得她初学语言时,br不像旁人那般,学哪儿种语言,就说哪儿种,而是把七八种语言混在一起,一下说这个,一下说那个。让她分外抓狂。br给的解释时,反正都要学,不如一起,省时,省事。她当时小,简简单单的被br糊弄过去,一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自然,后来为此同br算过好几次帐,结果可想而知,她非但要不到帐,还被br赊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