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天空晴朗,艳阳高照,菲菲正在庭院里招蜂引蝶,观花赏草,荡荡秋千;手机铃响。
:“一刻钟后等在正门,司机会来接你。”沉稳而又低沉的声音自听筒中传出。
:“去……去哪儿啊?”菲菲颤颤抖抖的问道。
可是,嘟嘟嘟……还未来得及等到他的回应,电话早已挂断。
:“总得告诉我去哪儿吧。”菲菲小声咕嘟:“那我是不是该换套衣服啊”……
在老太太的权威之下,这天傍晚,景轩宇终于肯放下手头的工作,给到菲菲一个电话,嘴角一抹无奈的暗笑。
……
大卧房内,其实暗藏了半个小房间,虽然不知道景轩宇当初的设计初衷出于什么原因;但这半个房间,倒是骗到了老太太,结婚以来,在老太太的眼皮底下,他们的午夜,总是在一个房间内度过的。
菲菲站在挂满了各式各款服饰的衣橱前,唉,有钱人就是铺张,满眼都是景轩宇委托服装设计界知名设计师为她的气质特色所定制的衣服。光是挑选,就有些眼花。
半刻钟后,她最终选了套触目朴素的连衣裙,却带给她一种超越的气度。
满意的着装,菲菲细心的给自己上了个清雅的淡妆,头上顶着一金色的小圆帽,才踩着小细高跟鞋缓缓走出景苑。
一偏头,看到的即是景轩宇的玛莎拉蒂。车内的他,唇角挂着一抹温和的淡笑,而他看向菲菲的眸子,漆黑的瞳仁中,像是被繁星点缀过一般,熠熠生辉,满含柔情。
眼前的这女人,素白的裙子,薄薄的材质,像一团云一样环绕着她那窈窕的身躯,将她那性感的娇身映衬得愈发妩媚清纯。
景轩宇的目光,紧紧追随着她。
菲菲似乎感觉到一阵莫名压力,虽然畏惧,但仍鼓足勇气,迎上前去抬起手掌在他眼前晃了晃:“喂,不是说派司机来的吗?”。
:“你不希望见到我吗?”。他貌似耍嘴皮子的语气,却似乎有些差。
这个死女人,简直就是害死人不偿命。要不是被女乃女乃警告多次希望他们能出去约会,他绝对想不到带她去看画展的。要知道,她的心计是他,而他的心悸却是她。
一路上,她都蹙眉,不言不语;一付不悦的容颜瞬间触怒景轩宇。
他突然加快车速,左超车右避人,眼看行人车辆都望而生畏的样子,她惊了。
:“喂,你干什么?你不想活,我还没活够呐。”
听着菲菲的失色惊叫,景轩宇猛然急刹车,停靠在路边。
“啊”右拐急停之下,菲菲又一个惊吓,再次大叫。
忽而,景轩宇深不见潭的眸子睥睨着她,转瞬,大手捏住她的下颌,语气冰冷又平缓:“如果我死了,你是不是很高兴?”
:“啊,你放开。”菲菲用力去拍打他的手,口齿因吃痛而含糊:“你怎么,这样呢,痛。”
景轩宇冷着脸,微微松开了手,扬了扬唇角,声音略显沉哑:“对不起……”
菲菲愕了几秒,敛水的凤眸下意识的窥视他一眼,突临的委屈使樱唇细微颤动。
眼前的这个男人太可怕了,前一秒还挂着暖心微笑,后一瞬却化身野蛮魔鬼,接着可以为自己的行为毫不回避的致歉……
她又在害怕,为什么这么怕我?是怕我识破她接近我的目的吗?景轩宇比碳还黑的面庞一瞬不瞬地盯住她。
:“你的行事风格总是这么令人无法捉模吗……”菲菲刚张口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这样算什么?质问他不告诉带她去哪里而不高兴吗?她不喜欢被人牵着鼻子走向未知……
:“什么意思?”景轩宇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却见菲菲探出诱人的丁香舌快速舌忝舐两片薄润的红唇轻滑而过。
她完全不会意识到自己的这个举动是多么的撩人心扉,拨动着景轩宇体内最原始的。
:“我只是,不喜欢毫无目的的行走。”菲菲喉咙哽咽,似透着让他猜不着看不明的悲怆。
果然,蛇蝎心肠的女人,做任何事情都遵循目的而为之。
景轩宇敛眉,原先带欲的眸子一下跌至冰点;菲菲明显瞧见一丝厌恶闪过他冷漠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