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渔点点头,“妈,放心吧,我会的。”
白天还好些,到了晚上就遭殃了,由于何家房屋有限,床也不够多,所以,何思渔只能和安一楠同床睡一夜。
对此何父何母也没有多大的意见,反正二天后要结婚。
可是这对何思渔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他们今天才刚认识吧?他们还不熟悉吧?怎么能睡一张床上呢?会不会觉得特别尴尬?
原以为安一楠也会反对,没想到,他居然点头答应,并在她耳边说道,“婚前试爱也不错。”
两个人躺在床上,何思渔碾转反侧,动的床咯吱咯吱响,她的脸火烧一般,和刘君生在一起那么多年,她都没有和他同床过,因为,她觉得婚前性行为是不理智的,往后会后悔的,她希望在大婚当夜能够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给他,可他没有等到那一天。
“你不是有过男朋友么?还会紧张吗?”。耳畔传来他欠揍的嗓音。
“关你屁事!”她的小宇宙baofa了,窝囊了一天了。
“女孩子最好知书达理一点比较好,我觉得,你以后嫁到我们家需要好好学学。”他的声音不似白天那么冰冷,反而有些温和。
“你们有钱的人家总爱搞的那么有家教,我可学不来。”
安一楠动了动,她吓了一跳,以为他要干嘛。
“你干什么?”
“我要去洗手间,在哪里?”他拿起手机照明着,脸上却乌云密布,什么鬼地方,灯泡还没有他的手机灯光亮堂。
“出了门往左拐。”
他出去三十秒又绕了回来,“我找不到,你陪我去。”
“真够笨的,连厕所都找不到。”她起来,和他一起来到被玉米树杆遮围得厕所。
“你——说这是洗手间?”他倒退一步。
“对呀,快进去吧,我就先进屋了。”
他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捏着鼻子小心翼翼迈了进去。
“啊!!!”
还没走到门口的何思渔返回来问道,“大呼小叫的,怎么了?”
“我的手机——掉——里面了——”
“啊?”她连忙回房拿出手电筒,进了厕所,“掉哪儿了?快找找。”
“你看——”何思渔看去,默默的为手机默哀了三分钟。
这个高级手机好死不死的掉进了茅坑里,她有些忍俊不禁,“你这个手机多少钱?”
安一楠没好气的说,“没多少钱,就几万块钱,算了。你出去,我要那个。”
何思渔还没走两步,又被他喊住了。
“你把手电筒给我。”
“什么鬼地方?你家的洗手间真特别哈。”他从新躺在床上,讥讽道。
“穷人就这样,你没体会过,今晚体会体会也是一个宝贵的经验,怎么样?知道穷人的日子了吧?”
安一楠望着漆黑的上空,没有回答她的话,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温婉的笑脸,曾经,也有个女人问过他这句话,他的眼呈现从未有过的冰冷,只因曾经抛弃过他的女人。
这一夜特别难熬,好不容易到了天亮,门外来了很多记者采访,安一楠亲口证实后天结婚。
早餐都没吃,两个人一起回了安家。
安仁杰和王佩云都在,看着儿子带回来的儿媳妇,两夫妻相视一眼,点了点头。
“爸,妈,这是何思渔。”他介绍着,坐在沙发上。
面前的穿着军衣的中年男人和打扮贵丽的女人真是自己未来的公公婆婆,何思渔也甜甜的喊了声,“爸,妈。”
王佩云起身,连连说好,笑容满面的让她觉得无比亲切。
“思渔,你和我们一楠认识多久了?”
“一……”
“一年了!”安一楠快速接腔。
王佩云笑得更加和蔼了,“这坏小子,都一年了才带回来见我们二老,真不像话。”
她拉着思渔的手,如自己亲女儿似的,“昨天听说要结婚,我就连忙布置新房,已经布置好了,来,跟妈上楼看看好不好看,不好看我们再重新装修。”
何思渔点点头,瞥了一眼安一楠,见他同样点头,便放心的上去。
“一楠,高云棕的案子如何了?”安仁杰问道。
安一楠一闪而过的痛苦无人察觉,“爸,已经移交司法机关了。”
安仁杰点头,“他贪污被查办是我们无能为力的事,既然决定结婚,就好好过日子,该放下的就放下。”
“我知道。”
新房在二楼,房间很大,一间大卧室,一间客厅,两间卫生间。
房间内是粉红色的墙壁,上有吊灯,五彩流光十分美丽。
很多不同颜色的气球悬挂着,外面还有一间阳台,阳台上摆满了花盆,二个摇篮椅,一张水晶桌子。
“这都是我亲自设计的,看看怎么样?”
“妈,太漂亮了,我很喜欢。”
“我给你说呀,结婚是件大事,一辈子就这一次,一定要隆隆重重的举行,等会,你和一楠就去拍婚纱照。”
她的语气十分的亲切,如同何母说话一样。
何思渔有些动容,这样的一个婆婆应该很好相处吧。
因为安家的身份,安一楠要结婚的消息很快上了各版头条。
安一楠和何思渔以往的情史被挖了个遍,人们都很好奇,这位灰姑娘能不能把王子拥有到最后,成为最大的赢家。
拍摄婚纱照的时候,何思渔碰见了不想碰到的人,刘君生。
刘君生也是来照婚纱照的,他的新娘自然不是何思渔昨天碰见的女人,她是文氏集团的千金文碧儿。
看到何思渔,刘君生满眼的怒火难以发泄,想不到,她早已勾搭上了别人,怪不得分手这么爽快。
“何思渔!你站住!”
“有事吗?”。她看着刘君生,这一刻,竟然想好好羞辱他一顿。
而她身旁的安一楠也好整以暇的看着面前这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