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燕回脸皱的比苦瓜还苦:“没必要吧,只是散步,我慢点走就行了。”
“你就听我的吧。”美伦把他摁进轮椅,毛巾被盖住膝盖,锁好门,推进电梯,“脑震荡可大可小,你没成植物人已是万幸,多注意点没坏处,等过几天去医院做个ct,恢复的好,就不用坐轮椅,忍耐几天吧。”
对着她殷殷的笑脸,纪燕回有口难言,只能从命。
“我在阳台上吹吹风就行。”从早忙到晚,还要推轮椅,纪燕回心疼,“你都累瘦了。”
美伦蹲,笑容可掬:“变瘦好,正想减肥呢。生病的人更要多晒太阳,你就别瞎想,也不用在意别人的眼光,把身体养好才是王道。”
电梯门打开,楚文母子出现在门口,楚文点头笑笑打招呼,他妈哼了声,赏她个白眼。
纪燕回冷冷打量,这个男的打架那晚见过,女的是谁,怎么这副态度。
刚下两层电梯再次打开,两个小男孩嬉笑着跑开。
“儿子啊,看到没,有爹生没娘教的孩子,从小就让人讨厌。”说着,还往后看了一眼,楚文随口说:“小孩哪有不调皮的。”
“是啊,这男孩呢家教不好,也就玩个电梯,打架滋事,没什么大事。女孩儿就不同了,从小没人管教,沾染一身好吃懒做,贪慕虚荣的坏习气,什么事都做的出来,二女乃、小三当的理直气壮,八十岁老头只要有钱也照样往上贴。”
楚文尴尬的推推眼镜,暗里扯扯母亲的袖子:“妈,没头没脑的你说这些干嘛,那些只是极少数,您别太极端。”
“什么少数!”侧身对着儿子,眼睛却瞥向美伦,“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啊太年轻,危险就在眼前都不知道!别看穿的干干净净,却怎么也遮不住狐媚的骚气,年纪轻轻不正经恋爱结婚,却甘愿伺候残疾人,端屎端尿的,难道是献爱心啊,还不是为了钱!有样学样,姐姐那样,妹妹还能好的了?”
“妈!”楚文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您别这样行不行!”
“你吼我干什么!死孩子,我这是在提醒你!”
美伦拍拍黑着脸的纪燕回的肩头,笑着对他摇摇头:“这种人你越理她,她叫的越欢,疯狗咬你一口,你怎么也不能去咬它吧,让它叫好了,叫累自然就不叫了。”
“你骂谁呢!”
美伦耸耸肩,无奈的说:“谁接话我骂谁。”
“你!”
美伦推着轮椅从容的往外走,楚文拉着快要抓狂的母亲,十分抱歉:“美伦——”
“楚文,不要抱歉。”美伦冷漠的看了他们母子一眼,“有些事不是道歉就能解决的。”
你有勇气爱上比你大,还带个孩子的女人,却没勇气告诉父母,与我无关,但我还没伟大到将黑锅背到底,让你妈辱骂我姐!
“还好吗?”。她到底受了多少委屈,姓楚,回去让书俊查查。
美伦笑着摇头,愉快的推着他:“哼,你没看她快被我气死了吗,我是那么好欺负的?”
“你们有恩怨?”
“她是疯狗,你见过疯狗咬人要理由吗?”。
她从来不谈自己的事,这次亦如从前,纪燕回一路上闷闷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