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那么相爱,为什么又会变成这样?”我好奇的问道。
“长征哪,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是要逼死你娘亲吗?你让娘日后去了,如何面前鲜于家的列祖列宗?”张含玉苦口婆心道。
“娘,您别逼我了,我承诺过要对心水好,不会亏待心水的。您不要逼我做一个不守承诺的小人,为家族蒙羞。”
“你娶妾侍不影响你对心水不好啊,你还是可以对她好,把她捧到天上都行。只要你娶了赵家小姐,你老娘我亲自伺候心水,天天给她洗脚都行。我这当娘的,一把岁数了,求求你了行不行!”
“娘……”
“娘求你不行,娘亲自去求心水。”
“噼里啪啦”镇国府内上下一片喜气洋洋迎娶赵家小姐。张含玉笑的合不拢嘴,鲜于子赫也乐的眉开眼笑。
只有心水待在房间,黯然心伤。能怪的了谁呢?谁让自己嫁给长征十年了,都无所出。十年来,长征从未怪过她什么,十年来待她如珠如宝,老爷与夫人也带待她不薄。怎可为自己的一己私欲,而让鲜于这个世代为将军的世家断了后。
“娘,宇文姐姐总是当着大家的面一套,背地里又是一套,你们不在的时候,她总是对我大呼小叫,欺负我,不知道是不是嫉妒我怀了长征的孩子。”赵青曼在张含玉面前哼哼着。
“别瞎说,心水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
“真的,真的,您看,您看嘛,我腿上手臂上都是淤青,都是宇文姐姐拧的。”赵青曼拉起衣袖,露出手臂上浅浅的淤青给张含玉看。
张含玉皱了皱眉,有些不可置信,看了下赵青曼的伤,没有做声。
“长征……宇文姐姐今天骂我是个狐狸精,说我怀的也是个孽种,呜呜……她自从知道我有喜后,就总是欺负我……”
“别在这胡言乱语,出去!”鲜于长征吼到。
鲜于长征,你竟然这样对怀着你的骨肉的我,你的心里就只有宇文心水,宇文心水在你心里就那么完美么,好,我要让你后悔,要让你心目中的宇文心水一落千丈。
“宇文姐姐,今儿闷的慌,特地来找你聊聊天。有没有打扰姐姐啊?”赵青曼轻声细语道。
“没呢,青曼,快过来坐吧。别站着。”宇文心水温柔的说道。
“嗯,姐姐。听说姐姐做得水果糕点和水果茶特别可口,是月华国才有的。不知道妹妹是否有幸可以一尝?现在有喜了啊,嘴就特别馋!”赵青曼呵呵的笑着。
“你就坐这等着吃吧,我这就去做。”
“嗯,谢谢姐姐。”
宇文心水离开了房间,赵青曼观察了房间一会,将一包东西放在宇文心水的床铺下。
“青曼,怀了孩子多吃点水果,对孩子好,对你也好。”
“知道了姐姐。我一定把它们都吃完。”
两人欢快的吃着糕点喝着茶聊着天。不一会,糕点就吃完了。
“好饱呀姐姐,这吃饱了就想睡了,我就先回屋睡会了。”
“嗯,慢点走啊。”
“啊……”青曼的屋内传来一声惊天的惨叫。
等大家赶来的时候,青曼床上已满是鲜血。
“天哪,这是怎么了!快去叫大夫!”张含玉惊慌的喊道。
“孩子保不住了。现在能保住人已经不错了。”大夫说道。
“呜呜呜呜……孩子没了,我也不想活了!”赵青曼痛哭道。
“这是怎么搞?好端端的怎么就没了!!”张含玉痛苦的说道。
“青曼不知道,青曼今天嘴馋,听说宇文姐姐做得糕点好吃,便去找姐姐了,吃了姐姐的糕点,便困了,想回来睡会,可是一躺到床上肚子就痛到不行,之后,之后就……呜呜……娘,你要为我做主啊,鲜于家的骨肉不能去的不明不白啊!”
“不可能,你不要冤枉心水!”鲜于长征怒吼道。
“我怎么可能拿自己孩子的命、我自己的命来冤枉姐姐!”
“嗯……老夫想说句话,不知道该说不该说。”大夫犹豫的说道。
“但说无妨!”张含玉说道。
“我前几天看见宇文夫人在城外从一个小药堂出来,我当时就在奇怪,以宇文夫人的身份,抓药还需要亲自去吗?还是这种偏僻的小药店。”大夫慢慢的说道。
“不可能、不可能!你说谎!心水不会做这种事!”
“去检查一下心水的房间!”张含玉有气无力道。
“报告老夫人,在宇文夫人的床铺下找到一包这个。”
大夫接过那包东西,打开是些黄色的粉末。他闻了闻,说道:“老夫人,这确实是滑胎药。”
一道晴天霹雳,同时劈中了鲜于长征和宇文心水。
“长征,相信我,不是我!”宇文心水拉着鲜于长征的手说道。
鲜于长征挣月兑了宇文心水的手,没有说话,只是在发呆。
宇文心水绝望了,不再说话,默然的站着,任凭大家都在说她蛇蝎心肠,平时假装的这么好,竟然是如此恶毒的女子。
“心水,没想到你被嫉妒蒙蔽了你的双眼,蒙蔽了你的心!”张含玉痛苦的一字一句说道。
“我不想再看到你。”说完鲜于长征猛的奔出门外。
宇文心水不再说话,默然的看着这一切。
从此,鲜于夫人便幽禁在这桂花小苑了。
“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鲜于夫人疯了,看见人就拼命的抓人,再后来大家都不敢靠近她,再再后来就死了,死的时候把自己满身上下都抓的血肉模糊,几乎看不出个人样了。鲜于长征知道后就一病不起,直到现在。”
“你说是鲜于夫人下的药吗?”。
“不知道,不过听这府里的下人都说,鲜于夫人是个温柔如水的人儿,平时从来也没有大架子,对下人们都很好。”
“这人好,不代表不会嫉妒,这女人啊,一嫉妒起来,就失去理智了的。”
“公主,你别这么说,小心鲜于夫人听到了,今晚……”
“啊,对了。你快来看。”我爬到床上寻找那个机关的开关。
“公主,你干嘛呢?”晴儿好奇的在旁边看着。
“你就看着吧。”我沿着床沿一点一点的用力按下去,终于按到一个手感稍微不同的地方,这个机关按钮不仅肉眼看不出来,就是普通的力道模索,也模索不到,只能用力的按下来,才会稍感不同。难怪我和晴儿在这睡了两年都没发觉过。不是昨晚疯闹的太厉害,碰巧撞到这个开关,还真不容易发现。
我用力按开了机关,“轰轰轰“的声音又来了。
“啊……”晴儿吓的跑的一边。“又来了又来了!”
“别怕,晴儿,你来看。”我使劲掀开床板,密道慢慢的打开了。
晴儿眼睛慢慢的睁大,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公主……这……”
密道完全打开了,里面黑乎乎的。
“晴儿,你敢下去吗?”。我拉着晴儿的手害怕的说道。
“有点……不敢……”晴儿也胆怯了。
这真有点看恐怖片的感觉,又怕的要死,又特别想看。现在就是心痒难耐,很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偏偏胆子比兔子还小。
我心急如火燎般的在床旁走来走去,晴儿也焦急万分。
“怎么办,怎么办好!?”
“这样吧,我们点着灯,手牵手一起慢慢走下去,要是稍微遇到不对就马上冲回来,好不?”
“好好,晴儿你一定要保护我哦!”我可怜巴巴的望着晴儿。
晴儿深深的猛吸了一口气,“好,晴儿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