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鸢披着外衣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外面熙熙攘攘一大群人在不停的嚷着,连忙跨出门槛问道:“发生么事情了?”
“小……小姐,姑爷他……他……”红缨看着雪鸢大步地走过来,左手指着门口的方向,似乎受到了什么惊吓,竟言不成句。
雪鸢心里一紧连忙奔到门口眼前的景象可把她吓了一跳,只见四个人身上脸上多处被撕伤,满脸的大汗正用力的扭着不断挣扎的段风扬,而段风扬看上去十分的不对劲,双眼似乎没有什么焦距,脸色苍白,嘴里不停的在咕囔着些什么。
雪鸢见到这番情景早已经吓得没了主张,连忙吩咐人去禀告老夫人,这边就让人把段风扬送进了屋里。进了屋之后段风扬到安静下来不再像先前一样挣扎扭动,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不发一言,任凭雪鸢问什么也不肯回答一个字。
正心急间老夫人就赶来了,身后还跟着三位新夫人,雪鸢满脸是泪的扑进老妇人的怀里哽咽不已。“好孩子,先别哭先问清楚了怎么回事再计较。”
雪鸢站起身来擦拭着眼泪站在老夫人的身边,睁眼也不去瞅身后的三人一眼,只是伤心地看着呆愣的段风扬,一时间又哽咽不已。
老夫人试着和段风扬说话,奈何说了几句他一句也不肯回,就呆呆的看着眼前桌子上的青色丝绸刺绣桌布,不时的傻笑两声,再无动静。
老夫人一见怒从心中来,大喝道:“刚才谁在少爷的身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见一个小厮连忙从人群中连滚带爬的窜出来,伏身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着,说道:“回老夫人的话是奴才跟在少爷的身边。”
老夫人仔细地打量他一眼,这才说道:“原来是青童,你也是个机灵的,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给我细细说来。”
雪鸢也知道这青童是段风扬贴身的小厮,为人很是机灵很的段风扬的赏识,这时雪鸢看到老夫人镇静如斯原本慌乱的心也平静下来。
上前一步蹲来看着段风扬呆滞的脸拿出帕子仔细的为他拭去脸上因为挣扎而冒出来的汗珠,动作轻柔,脸上早已经挂起了温柔的微笑。
老夫人身后的三人也都被眼前的景象给吓坏了,一时之间呐呐无言,只能垂恃身后。
这边青童已经开始慢慢叙说事情的经过:“回老夫人的话,刚才也就是半柱香前少爷送走了宾客说口渴,小的就从厅堂里给少爷倒了杯茶解渴,谁知少爷喝完后就开始发疯,小的一个人制不住少爷,又找了春三他们帮忙,小的心里没有注意又不敢莽撞的烦扰老夫人,只好送到少夫人这里来。”
就在这时大夫也赶来了,老夫人连忙让他请脉,好一会儿后只见大夫摇头叹息:“老夫人,段大人是中毒了。”
“什么?”老夫人身形一晃差点站不住脚,幸好随侍一旁的丫环黄英伸手搀住她,不过老夫人脸上早已经一片惨白。
雪鸢也惊住了,心里还有一丝希望原以为这一切也许是段风扬设的一个局,可是听到大夫的话整个人瘫坐在地,再也站不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