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气不是很好,有些阴,大概晌午的时候,萧无双和墨七才起床。阳台上那把剑韩刚已经取走了!
用了膳,退了房[听说,山顶上也有客栈],买了些干粮[据说上山至少要两个时辰,萧无双上次来就一个人,所以一个时辰搞定],牵着马骏,朝山上走去。
这上山的台阶实在太多,走了半个时辰,黑七就开始喘气,于是萧无双又成了“代步工具”。
趴在萧无双肩膀上,小眼睛左瞅瞅,右瞧瞧,“萧,这里的风景好美!”
正因两人走走停停,不住地欣赏沿途风景,所以这速度始终上不去,走了两个时辰,离山顶还有三分之一距离。路上也遇到了几拨游客,有不少人赞赏马骏是匹好马,问卖不卖。
萧无双一概以马是朋友的,不卖为由,全数谢绝。
路上又遇到了几个萧无双的熟人,都说萧无双“萧兄什么时候转性了,这就成女乃爸了?”
更让人气绝的是,“萧兄,这莫不是你的私生子?”想他萧无双二十一岁未满,生个八岁的小孩完全是有可能的事[古代的人都早熟],所以都一脸好奇又期待地看着萧无双,萧无双只能尴尬地笑笑,说“是朋友……”言下之意,不管是“朋友”还是“朋友托付照看的小孩”,都不是他的私生子!
墨七朝那问话的人狠狠地瞪了一眼,心里道:你才是私生子,你全家都是私生子。脸上却还是冷漠、淡然的表情!
其中有一三十多岁的大叔,身边跟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大叔眉眼间颇多忧愁,印堂也有些发黑,却还很幽默,“萧大侠,要不把你闺女和我儿子订个女圭女圭亲?你看我儿子一表人才,长相也英俊……”
墨七朝那小孩看去,脸色有些苍白,不大爱说话,似乎比较内向,长得是还可以,但是“萧,我不要订亲……”
那大叔听了也不生气,看了一眼脸色也很苍白的墨七,“罢了,小孩子的亲事等他们自己来,我们都老了……”萧无双感到汗颜得很,他才二十啊,居然就被这大叔说成了同辈,还说什么老了老了,心里郁闷得紧,眉稍挑了几下,爬上几条黑线。
“哦,不知这位兄台[其实萧无双也应该喊叔叔的,一时心软,便叫了兄台]上山所为何事?”再观这苦中作乐的大叔,萧无双猜想:他家里出了事,须由武林盟主总坛出面才能解决的事!
“这事说来话长,倒也不想让萧弟看笑话……”话虽如此说,却又打开了话匣子,说了他此次上山的初衷。他名叫伍占军,现年三十五岁,这是三儿子,名叫伍点点,现年十二岁……家里一名小妾因奸人谋害,误信恶人,修炼了邪功,如今府里面已经莫名其妙的接连死了十多人了,他自己若不是发现得早,恐怕也要被吸干搾净了。好在大儿子和二儿子常年在外拜师学艺,未受其害,这三儿子才刚懂人事,结果差点就被害了……经这一事,原本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伍员外就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笑容满面、印堂发黑。不过到底还是曾经风流过,所以还懂得苦中作乐!
说到这事,伍占军又看了眼萧无双怀里脸色苍白的墨七一眼,想来这小孩还太小,可能还不行[这个“不行”,大家应该知道是什么不行吧?呵呵]……正暗自思忖着,将伍占军扫描似的眼神看得清楚明白的萧无双道,“这孩子就是身体虚弱些,其他倒没什么!”弄得伍占军也有些赧然,忙转头去看前面的路。
又走了近一个时辰,才终于到了山顶,问了箫盟主的住处,萧无双递了当初箫中剑给墨七的那块玉佩,很快,箫中剑就亲自迎接了出来!并差人安排了两人一马的住宿和吃喝!
不过伍占军没门道,只是去见了总坛的长老,将来意说明,长老当即便允诺他们会派两名管事、多名干事去调查处理,并安排两父亲暂住一宿。
一旁先看到一高头大马的韩刚,颇有些兴趣,因为这是他见过的最好的马,所以就跟了上去,却不料看到了牵着马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萧无双,顿时如霜打了的茄子,心下愤愤不平,想道:这马昨夜欺负我的小王子,倒也是有来头,只是竟然未上鞍。鞍未上,居然就敢跑长途!!!
韩刚没有上前打招呼,而是尾随,说得书面一点就是跟踪!因为他虽然早两个时辰上得山来,却至今未见到传说中的武林盟主,又想起昨夜萧无双所说:墨七和箫盟主关系很好,所以当下做起了跟踪之事。
看到那个满头银发、美若天仙的男子,嗯,确定是男子,不是美女,韩刚眼睛都直了!他在后武山出没了数年,从来不知道山上还有如此绝色,若仅是绝色也就罢了,偏偏还有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神圣、淡然、高傲、冷艳,还有冷!对,就是“冷”!从他那边吹过来的风都凉了很多!
韩刚看得呆了,等人都不见了,还兀自在那发神发呆!
箫中剑帮墨七检查了身体,道“大概是封印的关系,心脏未受到伤害,只是封印……似乎有人对封印动了脚手,但又不明显,具体是怎样动的,我也看不出来!”萧无双想起那夜一片朦胧模糊的梦,和那在身旁抱怨的神圣气息,心道:难道是他/她?
“萧兄,你帮宵把下脉,她体内好像有一种像毒又不像毒、像药又不像药的东西?”箫中剑原本在单衣外面[他知道墨七身上有毒,不能碰]按着墨七的脉博、心跳,查看情况,这隐含的东西让他有些意外,又有些吃惊。
萧无双一听,也很吃惊,连忙伸了手给墨七把脉,神情严肃、凝重,好像真发生了什么非常不好的事情一般。
墨七坐于萧无双腿上,抬头看了看神情突然变得凝重了许多的箫中剑和萧无双,不明所以!那段“死去”后的时间,她最初是有意识的,但当在牢中那把匕首插入她胸口时,她就如电脑突然停电、关机一般,没了意识,所以后来的事她并不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