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趴在床里面,扭过头来,“主人,这里也还有一枚的……”指了指他,我伸手刚好够着他的腰,竟然真的有!!!我放了手,那痕迹就又不见了。所有的印记都不像是胎记,也不像是烙印或刺青,没有一点痕迹,也不像是笔画上去的,因为会突然出现也会突然消失,完全找不着痕迹……既是这样,那风雪又是怎么发现的呢?
“主人,其实我穿越过来的时候感觉胸口很痛,以为受了伤,月兑衣服一看才知是枚印迹,等我想再看一眼,却什么也没看到了……我那次到妓、院,本来马上就要成事了,却不知怎么回事竟然无法……”风雪脸突然红了,那两个字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就要月兑衣服检查,就被发现抓回去了……我一直感到非常奇怪,那几天无论我想什么**的画面,都无法……我,我后来见到主人,对主人一见钟情,竟然发现自己又能了,就更加奇怪了……我纳闷啊,可这样隐私的事情又不好问兄弟们,所以,等我一个人的时候我看了,才发现有枚血色印迹。当时还以为是受伤了,吓了我好大一跳,心想完了完了,这辈子的性、福都没指望了……结果被云焕撞了个正着。他知道我一副哭丧脸是因为这事,笑得前仰后合,那会我杀了他的心都有了。他笑完了,抹了把眼角的泪水,说我们身上都有的……到那时我才知道是怎么回事……”风雪呼呼的朝我抛了个媚眼,真真是风情万种,可我却有一种冒鸡皮疙瘩的冲动,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风雪那么美,怎么会受不了呢?
云炔月兑了半天衣服,也没解开腰带,紧张得手都颤抖个不停,脸红得跟猴似的,汗水也开始变成大滴大滴的……看云炔紧张得都快哭了,我突然觉得心疼了一下,难道这就是男人喜欢楚楚可怜、我见犹怜……的女人的心情?原因?
听着云炔那擂鼓似的心跳声,我不想他再折腾自己,“云炔,你躺下,我来吧。”先前是想看他身上的印迹,这会却想把这个可怜的男孩给吃掉。先前的自责、悔恨还在,但想吃云炔的心情也在……我发现我越来越不了解自己了,越来越自相矛盾了……
云炔紧张得闭了眼躺在那儿大气也不敢出,心跳却是咚咚的。以前帮轩辕穿衣服月兑衣服也不是一次两次,因此给云炔月兑衣服虽然不是很熟,但总比让他自己月兑快了好多。看云炔像个煮熟的虾米害羞万分的捂着**缩着身子,我真的好想笑,拉来被子给风雪和云炔盖上,终究还是窃笑出声,云炔听到我的笑声两只耳朵就像是二十世纪的火车烟囱一样嘟嘟的直冒热气,整个人更是绻成一团,更像个煮熟的虾米了。
嘻嘻……我笑了好久,直笑得肚子疼。风雪不忘提醒我让云炔月兑衣服的目的,我这才回过神来。果然云炔胸中、小月复、上都有那枚血色印迹。我纳闷了,这到底是什么技术,竟然做得如此之好,而且如此之隐秘,如此的有技术含量!
“主人,当初风雪是入禁地被莫名抽了魂,而后我穿越过来却也是适合于这身体的,并且继承了这印记。我查过很多穿越人士的资料,唯一不同的便是这枚印记我有他们没有。这大概就是我能不被查出来的原因吧。”
“这血羽印记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也不知道。我过来的时候它就已经存在我身上了,后来我才知道,兄弟们身上也有,但他们都不告诉我。”说着,风雪看向风语等人,后者自己忙活着就是不看他。
“云炔你说!”云炔终于睁开眼,却是不敢看我,吱唔了半天,才说,“主,主,主人,主人以前说过不能告诉任何人,所,所以属下不能说……”
风雪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我则是头上爬满黑线,我现在也是他们的主人啊,主人忘事了,你给提醒一下也不行么?但看云炔那决绝、倔强的样子,我觉得还是算了吧。
既是皇帝让人开办了穿越空间站,那皇帝肯定知道有多少穿越人士,每个人都怎样穿越的,如果是这样,皇帝的消息又是哪来的呢?不过几年时间,很多人,就如吕贺,是魂穿的,并不是像身穿那样显眼易辨识,那这些魂穿的是怎样被认出来的呢?突然我想到了那天皇帝大婚时见过的皇甫瞬,他是苍梧的祭祀长,天文地理神怪皆通,若是他帮皇帝……
“这么说来,这枚印记连皇甫都能骗过……哎,风雪,你那回闯的禁地在哪里?”
风雪纳闷,回想,“是皇甫一族的禁地。主人问这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问问。”我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情,“风雪,你明天走的时候跟雷鸣说声,让墨唯给你们做几身衣服,每件衣服上都绣上粉蓝百合,以后我们的组织名就叫蓝百合,颜色你们自己跳,不过要统一。”
谁想风雪等人很是诧异,连云炔都怯怯地看向我,“主,主人,我们以前有组织名……”云炔话未说完,风雪便打断道,“既然主人要换,就换吧。蓝百合也挺好的。都说百合是爱情花,百头到老的意思,我们以后……”说着,春意盎然的看向我,那意思就是像说我们以后在一起要百头偕老……其他几人一听风雪所说,也点头赞成。
我觉得从云炔身上,我肯定可以知道很多以前这个身体(妩儿)和风雷云铁等人的事情,但是风雪等人在这里,肯定会阻止云炔,我得耐心等待,等和云炔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再问。不急。
这一夜没再研究蛊毒,却是想些杂七杂八的,只浅眠了一小会儿。天亮便醒了。
“云炔,这个赤金蛊不错,只是这虫子未免太难得了些……”我看着手札上随便画的一只虫子画,看着像蚕又不像蚕,像毛毛虫又不像毛毛虫,因为有壳有须……我突然有些怀念以前初中的生物课来。
“主人,蛊虫都很难找的,以前师父培养的蛊都是一些非常罕见的虫子,师父也是天南海北的走才找到合适的蛊虫的。我这些年来,本也想培养一些蛊的,但还没有找到适合的虫子,所以每回还没培养成功,虫子就死掉了。那个赤金蛊的虫子,据师父所说,尤其难得。师父也只培养了两对……”说到虫子死掉的时候,云炔有些失落;说到后面的时候,有些畏惧地看向我。我不明所以。
“云炔……”顿了顿,“我以前对你们是不是下过蛊啊?”
“没有啊,主人怎么会这么认为?”
“那你们为什么说到蛊的时候都很怕我?”
“这,这……”这两天来,云炔都没再口吃过,竟然又开始口吃了,肯定是有事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