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的时候,一道黑影闪过,庵门悄然打开了。
当晚凤姑随着许青选奔波了一天,感觉到劳累,早早便歇息了。
半醒未醒之间,忽然间感觉到一股骚气扑上脸来,正要转身之际,忽然有一物压住自己的胸口,意识一下便模糊起来,感觉到胸口十分气闷,凤姑伸手欲拨开胸前的重压,却感觉到四肢沉重无力,凤姑迷糊之际感觉到不好,挣扎着欲醒来,忽然感觉到胸前一凉,似乎有一双手,在解着自己的小衣,心间咯噔一下,瞬间清醒过来,只觉得一团黑影趴在自己的胸口,急急忙忙用手阻挡谁,谁知手竟是抬不起来,她挣扎下,四肢如同被重物固定一般,竟是无法动弹半分,不过是瞬息之间,小衣已经褪去,渐有一物直抵住**,凤姑心中十分着急,张开了喉咙尽力叫喊,却是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气愤交加之际,意识渐渐远离,竟是什么也不知道了。
转眼间,一宿过去,天未明,鸡叫声已经响起,驴夫们纷纷催促着起了床,仆妇们忙着烧水备点心,诸位女眷们忙着收拾行李,待一切都准备妥当了,管家才敲开了许青选的房门,请他起床用早点。
许夫人周氏听见了,也穿衣起床,转身却不见了凤姑,房间内一时之间喧嚷了起来,妇人们接二连三地拥了过来,许青选听到动静,急急忙忙地走了进来,周氏一见许青选走了进来,忙开口道:“凤姑不知道哪里去了。”
许青选将脸一板,说道:“胡说,夫人与凤姑同住一屋,那么大一人了,怎么会说不见就不见?”
诸女眷也议论纷纷:“清早仆妇来敲门的时候,就没有在床铺上。”
许青选连忙接过管家手中的灯烛,往床铺上一照,只见床铺凌乱,散落着女子的贴身衣裤,女儿凤姑却是不见了踪影。
许青选不觉大惊失色。
管家叫嚷一声:“莫不是姑娘早起出去了,快派人四处看看去。”
众人连忙四下散开,纷纷在庵堂周围寻找起来,却是没有见到凤姑的踪影。
驴夫们久等不见许府一家出来,一打听知道凤姑无故失踪,也觉得十分稀奇。
周氏一想到宝贝女儿凤姑平日里的乖巧,就觉得心中纠痛,脸色青白交错,竟是承受不住,晕了过去,众女眷哪里见过这种阵仗,惊叫着忙扶着周氏躺下歇息,又是一阵忙乱。
众人们在庵堂的一通寻找,早惊动了庵堂里的老尼姑,她开门出来,问明白了发现凤姑失踪的情况,也带着众人四处寻找。
那许青选就在屋中,呆坐不动,两行泪水自眼眶流下。
周氏悠悠醒了过来,见还没有找到凤姑的踪迹,哇地一声,就哭了起来,泪水哗啦啦地留下,止也止不住,女眷们少不得安慰一番,许青选摆了摆手,示意诸位女眷出去寻找凤姑,不一会,自己也走了出去,屋里只余下周氏的抽噎声,不时地响起。
不觉间,天已经大亮,忽见老尼姑急急忙忙奔了过来,拉着周氏的手慌乱地叫道:“夫人快来!”
周氏觉得老尼姑的行为举止有些蹊跷,忙止住了哭泣,随着老尼姑一路小跑进了后殿。
老尼姑一边急步走一边将情况告诉周氏:“不知道你家小姐怎的,怎的就没穿衣服睡在后边菜园的墙角下。”
周氏听得心中慌乱,急急催促着老尼姑,带着她七折八拐地出了厨房,进了后殿,穿过菜园,果然发现凤姑倒在墙角下。
周氏一见到自己的女儿凤姑,忙捂住自己的嘴巴,泪水哗啦啦地就落了下来。
顷刻之间,便有机灵的丫头和仆妇随同进来,几人一起而上,将凤姑拿衣服裹住,抱到了厨房内的一个空板床上,周氏心中有事,遣开丫头仆妇,只留下老尼姑一人,自己近身上前,女儿还在昏迷之中,四周细细查看,并没有什么损伤,只**红肿,隐约有些血水流出,口角边有白涎流下。
按住她的胸口,感觉到脉搏跳动,虽然有些微弱,幸好还是温热的,周氏忙令丫头取了衣裳亵裤,替凤姑穿上,又严厉喝令谁都不许将消息传出,否则打杀了出去。
诸丫鬟仆妇眼观鼻,鼻观心,都低着头不敢到处乱瞄,只点头称是。
许青选听到消息赶了过来,见凤姑的模样,不觉一愣。
老尼姑忙叫女眷们取了滚热的汤水过来灌救,又叫人去房间里请那带发修行的女师傅过来,许青选只得避了开来。
见女师傅进来,周氏忙将凤姑的情况说了一通,女师傅也不说话,只走到了凤姑睡觉的板床前站住,看了看正在昏迷中的凤姑,朝她脸上喷了一口气,让老尼姑带着她往凤姑昨天晚上居住的地方巡视了一回,刚往回走到厨房门前,就听见凤姑醒过来的消息,两人对视一眼,走了进去,只见凤姑倒在了周氏的怀里,一张素净的小脸哭得梨花带雨,只嚷着要去寻死。
女师傅悄悄嘱咐周氏私底下问明白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带着老尼姑退了出头出去,周氏点了点,抹了抹眼泪,止住了哭泣,问了凤姑事情的原委,转告了女师傅。
不多时,只见女师傅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怒容满面,大声地喝道:“孽畜,我在这里,竟然还敢如此胡作非为,断断不能饶恕!”
只见女师傅走出园里,用手向腰间模出一个似金非金、似银非银的铮亮弹丸来,往高空一掷,一道白光快如闪电,在庵堂上空转了一个圈,往南飞去了。
女师傅又在四下里望了一望,高声道:“这等可恶!”说完又向腰间取出一个弹丸,照前掷去,不多时,就听见空中传来一个惨叫声,一件东西落了下来,女师傅又将手往空中一招,两道白光飞入手中,摊开一看,依旧是刚才的两个弹丸,女师傅将它们藏在腰边,转身进房去了。
众人听到声响,走出了园子,往地下一看,是黑乎乎、血淋淋的一个首级,既不像是狗,又不像是猪,大家在那里乱猜,议论纷纷。
周氏带着凤姑,到女师傅房中拜谢,感激她替凤姑报仇的恩情,女师傅点了点头,从腰际取出两个弹丸般大小的灰色药丸,嘱咐道:“这是辟邪丸,分作四次服下,身子就好了。”
周氏往园子里望去,问女师傅道:“师傅适才所斩的,究竟是什么妖怪?”女师傅微掀了眼皮回道:“不过是个狐精。”
许青选得知了消息,十分感激,直说要进来,对女师傅当面叩谢,托了老尼姑去问女师傅的意思。
不一会儿,老尼姑带来了女师傅的原话:“不必客气,前途保重。”
许青选这才起程上路。
一路上,大家都在猜测这个女师傅的身份,有人说是隐居的神仙,也有人说是神佛转世,只有许青选从女师傅所使用的术法得知,是个剑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