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国色释妖娆 第十五章 异姓王世子

作者 :

皇甫暮然简单的对桑帝流交代好一应事情,并看着下人把那一袋袋银子搬上马车,嘱咐净情之一定千万要小心把这些银子宝宝安全的送去钱庄后,才带着锦鲤从当铺走了出来。

“小姐,那姑娘……会武功。”锦鲤有些犹豫的道。

“嗯?”

“魏藏刚刚想向您汇报的。”

皇甫暮然恍然大悟,看着驾着马车离去的魏藏一副了然的尊容。怪不得刚刚看魏藏临走前一副要说什么的表情。当时她也没怎么在意,毕竟在她眼中,天大地大不如银子大!

“额,如果她能逃出去也是她的本事!何况……”何况,看她也不像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小心!”一声娇喝过后,皇甫暮然感到右臂被人一扯,整个身体完全失去重心地向右跌去。眼看着就要与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右臂处又传来一股推力,这才避免了这次“壮举”。

皇甫暮然稳了稳身体,又定了定神,有些恼怒的转头要找肇事者理论一番,以此发泄一下心中的不满,谁知对上的竟是一双惊诧的眼睛。

“到底……出了什么事?”满腔的怒火,对着这位娇滴滴的少女竟是消散的一干二净。

只见,这一身灵气的少女身上挂满了银饰,因刚刚剧烈的运动,使得这一身银饰摇晃不止簌簌作响,反射的光线更是让皇甫暮然睁不开眼睛,不得不用手遮住光线。

所以她才讨厌西漠女子的服饰!

“公子?”那少女似是没有听到皇甫暮然的问话,犹自惊呼到。那双眼睛竟也是越睁越大,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皇甫暮然这下是真的莫名其妙了,转过头看向锦鲤:这是怎么个情况?

这些事情说来话长,但实际上也就一瞬间才发生的事情,皇甫暮然正欲追问自己认识她否,不想一声马嘶在耳边响起,接着后颈处感到一股热流,身后更是平地起风,然后自己就被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下。

一瞬间,皇甫暮然鸡皮疙瘩布满全身,汗毛更是根根竖起。

刚刚隐约中好似听到马蹄声,但她想不到那马竟是直接向冲她而来!脑海中瞬间勾勒出一幅画:马蹄腾空,蹄下孤立的站着一少年……

一边暗骂净情之他们为何还不出现,一边揣度自己能在马蹄的践踏下的存活率是多少。皇甫暮然念想转了一圈,又觉得好像也没什么好怕的,又不是没死过!不过,最怕的就是弄个半身不遂……就这样想着想着,长公主大人竟是有心情去数那一身银饰的少女张大的嘴巴里有几颗银牙……

刚刚,她是想提醒她小心的吧。

突然,一道绿色的身影在眼前一闪而过,接着,只听上空一阵马嘶,眼瞅着那马蹄就要落下却又生生止住,然后险险得擦着皇甫暮然落下,与此落下的还有皇甫暮然满头的惊汗。

紧接着,身后传来一声闷响,以及微弱的哼哼声后,便是一阵安静。

而原本站在原地等着祸从“天”降的长公主大人,确定不会再有变数之后,这才感到双腿一阵发虚,险些支撑不住身体坐倒在地。

不确定的再次抬抬头,发觉原本立在头顶的马已然不见,目光所及之处便是蓝天与白云。

今天天气不错。

扭过头,发觉那马已被人拉离她身边。

皇甫暮然一怔,看着锦鲤从那匹月白夜的马上翻身下来。随后又望向跌落在地的马匹主人——额,那人此刻正趴在地上不知死活,暂且不论。

那人所来之处忽然提升急促,一队人轻骑快马卷土而来。当先一匹骏马,颜色赤红,宛如一朵红霞,奔腾超逸,一阵风般已到眼前。

马上那人结发髻于顶,墨色的长发与白玉冠形成鲜明地对比。一件雪白的直襟长袍,腰束月白祥云纹的宽腰带,其上只挂了一块玉质极佳的碧玉,形状看似粗糙却古朴沉郁。

面如冠玉,剑眉轻挑,一双本该温润有神的眼睛被酒气所笼罩,削薄的嘴唇微微闭着,弯起一道似笑非笑的弧度,当真是“浊世佳公子,翩翩美少年”!

所有人,全都屏息着望着这位出彩的少年。纵使已被净情之磨练出及其刻薄与挑剔的皇甫暮然,也不得不暗叹一声。

那人环顾四周,原本有些苍白的脸看到趴在地上不知死活的同伴突然涨得通红,一张嘴便是漫天的酒气,怒喝一声:“汝等下贱之人,竟敢伤我南诏来使!”然后扬起马鞭,直指银饰少女:“本公子看上的人还从未失手过!你可要想明白了,免得周围的人因你而受牵连!”

这话一说完,皇甫暮然心中升起的那一丝好感顿时烟消云散,更是让她明白了眼下的情况:一,这伙人竟是南诏来的人!二,眼下这情况正是前世的众多影视小说中狗血的剧情——当街强抢民女!

面前上演的这出亲切而又眼熟的场景,让皇甫暮然有些哭笑不得外加深感怀念。不过怀念归怀念,想到刚刚这伙人差点让自己魂归黄泉,又有些恼火!或许是身上为数不多的正义感作祟,又或者是被这异国之人的辱骂所激,长公主大人跳出来,道:“看公子也是有些身份的,怎的学会了满口喷粪!素闻南诏一向以‘知礼节,重仁义’为标榜,我西漠才本着睦邻友好为原则,相应南诏高举的和平友好的旗帜,本着“世代友好、永不为敌、共同发展”的宗旨,不断深化两国互信,通过加强两国务实合作、深化人文交往,来进一步夯实两国战略协作伙伴关系的物质基础和社会基础,永保两国邻友好合作关系始终沿着健康的轨道向前发展……”皇甫暮然背课文一般的越说越顺(可不是背课文!),末了才发现好像有些跑题,清了清嗓子,又道:“以上!今闻公子所言,让小生不免有些疑惑,想那南诏泱泱大国,莫不是早已外强中干,否则又岂会让公子这种……人作为使者?公子确定是从南诏过来的?”

马上那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背后更是不堪的浸满了冷汗,酒瞬间醒了一半。想想自己在南诏帝都何时让人如此顶嘴过,又哪里受过这种气,可他却不敢还嘴,原本自己只是借着醉意抢一回女人,不想却被这不男不女的人说中了——他二人确实不是使者。

皇甫暮然敢如此笃定此二人绝不是南诏派过来的人,是因为她身为一国长公主对于这方便即使不多做任何调查,就能从别人口中或多或少的听到一些。那么,如果是走正规渠道出使西漠,她也就不可能不知道!

这时,一位身着青色绸衫的少年,捂着有些发胀的头走了过来。

皇甫暮然微皱着眉头,看着这位不知何时爬起来的少年不发一言。

乌发用一根银丝带随意绑着,没有束冠也没有插簪,额前有几缕发丝被风吹散,和那银丝带交织在一起飞舞着,显得颇为轻盈。清秀的五官,浑身透露着清雅的安宁,只见他羞涩的一笑,道:“将臣,何必跟她废话!纵使我们不是南诏使者,但本身的身份也不是这小小的西漠所能大意的。不要说这一个小小的女人,纵使这一国公主,你只要说要,他们也得乖乖的送过来。”

原本柔和的笑容渐渐变为阴狠,看那表情竟是有些熟悉……正是先前想打听净情之身份的少年公子!只是不知何时换了衣裳。

说完在随从门的帮助下又登上了那匹月白色的马背上。那人脸上毫无愧色,轻慢的睥睨过来。忽然微楞一下,望着锦鲤啧啧有声,神态尤其轻薄:“刚才就是你把公子我摔下来的吧!若你能从了本公子,刚才那事,本公子既往不咎!”然后从腰后拿出一把折扇,故作风流潇洒的轻摇着。

锦鲤贝齿紧咬下唇,若不是顾及到皇甫暮然的安全,早就冲上前扇他几个大嘴巴。

将臣?南诏姓将的人,印象中似乎只有一位,那就是南诏那位异姓王爷,将离!

难道……皇甫暮然一惊,那位名唤将臣的少年,竟是位世子?

“呵呵,阿慎所言极是!”将臣听到那人的话明显松了口气,原本有些清明的眼睛又蒙上一层酒气,伸手便是要拉那位银饰少女。

另一边,那青衣少年不知何时御马行到锦鲤身边,愈加调戏:“看娘子这身打扮,与这些蛮人竟是颇为不同,竟是与我南诏服饰有异曲同工之处,想必娘子……”说着,居高临下的用扇子轻挑锦鲤瘦弱的下巴,眼中更是射出的火苗。

眼看着就要碰到锦鲤,那青衣少年突然感到天旋地转,“咚”的一声再次摔下马。

皇甫暮然自靴子中抽出匕首,猛扑过去跪坐在青衣少年身上,用匕首抵着他纤细的脖子,怒道:“若不顾及他死活,你尽管对她下手!”

清亮的眸子第一次闪现出怒火。

(有些急,还好赶出来了。但没有时间修改,见谅!)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牡丹国色释妖娆最新章节 | 牡丹国色释妖娆全文阅读 | 牡丹国色释妖娆全集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