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恨心别离
这次事真的打击了我!
原以为单纯朴实的古代,也不过如此,充斥着一股令人厌恶的腐朽之气。有些不愿面对的事情是避免不了的,有的没有看清的人也必须面对。我知道,这次是我看错了他。这样一个心机重重的人,更就不会说“负责”这样的话。他的眼里就只有皇位,只有自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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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回到自己的房间看了紧闭双眼的袭渊很久。沉睡时的他没有任何谨慎防备的神态,看上去倒是乖了许多。不过,这个游戏还必须继续下去,心软终是难成大器的。我皱了皱眉头,扶额:“茗姐姐,去通知庄元修。就说……太子殿下整晚都在我这里,叫他过来把人领走。”
“这……?”苏茗有些迟疑的看着我。看她的表情自然是猜到了什么的。(不过茗姐姐你可别想的太**了,不然我还有脸见人吗^)
“听我的,去吧。”
苏茗走后,我走到床边月兑了几件衣服,掀开被子也钻进了被窝。那种**的气味萦绕在所有的嗅觉细胞周围,混合着淡淡的酒香,真是要命的诡异。
“相爷,小姐他们还没起,您还是……”苏茗身为一个小小的丫头不好拦住庄元修,眼看着一个人影来到门前,依着‘吱噶’一声,门被推开了。
感觉到身边的人动了动身体,他痛苦的“嘶”了一声。(看样子这货昨晚真是累的//
袭渊缓缓坐了起来,一手支着额头迷茫的看了看四周,惊异的问道:“轩儿?宰相大人?”“难道昨晚……是真的??!”
庄元修被眼前的情况吓了一跳,饶是他老谋深算也料不到会被自己的走狗摆了一道,连累着我和太子殿下齐遭殃。(哦不,是我遭了殃!好歹人家和美人睡了一整晚可是事实呐!)
“啊!”我装作大梦初醒,惊叫一声。看了看自己光洁的肩膀,忙缩回被子里。谁知道不小心碰到了袭渊赤果的身子,连挨着两人一起尴尬了起来。(天呐!这要命的戏码!——)
“你们,你们!!!”庄元修揪着他那严整的短胡子,先是瞪大眼看了我们一眼,怒气冲冲的甩袖子摔门而去。我甚至可以看到他头上冒着一股愤怒的青烟,犹如经典武侠片里所描绘的场景。莫不是这老头练得也是金庸叔叔(shushu)武侠小说里的那什么神功?!一般人哪能这么bt(变态)咧、
发生了这种败坏门风的事情,庄元修和皇后的关系应该也将会受到影响。我拿自己做赌注、这样做的结果只有两个:要么惹怒庄元修,使他和皇后的合作关系决裂;要么出以下策,将我许配给太子袭渊,深化他们双方的利益勾结。不过这也仅仅只是我的猜测,究竟结果如何,对我来说都不重要了。
搞定了庄元修,还有一个皇后,眼下我是没机会见到她了。但是要想达到最后目的,只能从袭渊身上下点料子,看他到底在心上把我放在哪个地方,看他到底能有多大的利益价值。
自打那天尴尬的开始,我就没什么心情和袭渊说话。
从心理学上说,越是男人见不着、看不到的就越是闹他心。折磨一个人不一定总是要去他眼跟前晃晃的,明知道他想见你,那就越是让他见不着,虐虐的,那多揪心啊,o(n_n)o~
我有个疑问:这太子殿下好好地不住在皇宫里逍遥自在,反倒是乐意往宰相府跑是为了什么?花错说,皇后与庄元修关系甚好。除了私底下的交情,那宫里明争暗斗的交易应该也不少了。我估计着皇后把袭渊放在宰相府,不仅是为袭渊找了一名高级太傅,更是给二人的信息传递提供了良好的条件。不过按照眼下的信息,皇后应该是受制于庄元修,逼不得已将太子送到宰相府做人质。如果可以找出她的把柄,皇后的使用权就归我方所用了!那样不是好极!
可是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当我自以为胜券在握,可以肆无忌惮的时候,代价也随之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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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与喜欢的区别,不仅仅是少一字那么简单。
它的定义里没有标价,没有亏损,它只是一种简单而又复杂的感觉而已。
不是比较,不是买卖,不是荒、婬
喜欢,可以为她做所有的事;
爱她,则可以放弃天地,富贵荣华。
哪怕是要把心掏出来给她看,也是点头就算的。
爱和喜欢的区别,真正懂的人从来都不会用来撒谎。
就如他,可以为我去死;而另一个人,却宁愿把刀尖插入我的心脏。
说的一样,做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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袭渊终是来了,带着一碗又黑又苦的药摆在我面前。
“之前的事我非常抱歉,是我的错。我不该喝多了酒,对你做出如此出格之事。”
“这是我特意让人备的补药,对你的身子有益。喝了它,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好吗?”。袭渊一脸诚恳地看着我。
好一个‘什么都没发生过’!自己做的事情都不负责,还算是男人吗?做男人做的这么失败,也算是你的一种境界了吧?我装作若无其事的端起药碗,冲鼻的药味儿直扑面上来,好生恶心。
看了看他,脸色极差。就像是做错了事虚心的孩子,他别过脸去躲过我的视线。
“袭渊。”凑在嘴边的药碗又是离开了苍白的唇瓣,我微笑着看了他一眼。这个时候太阳已初升起,微醺的光给这房间带来一丝暖色、我会记住的。记住你曾经对我的好。
“喝了这碗药,我们俩就扯清了。你我之间再无瓜葛,即使……是作为我月复中孩子的父亲……”仰面一口将这药汁灌进了嘴里,等袭渊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把这‘补药’给喝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