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是你主子,怎么能在她背后嚼舌根子。”“哎呀!我这也是在为郡主抱怨……”
她回过头来,看着我一愣。这个孩子怎的那么眼熟?
“小…小姐!”
绍玉偷偷示意着,那个胆大的丫头顿时没了气势,慌张地给我们行了礼。
“郡主、小姐,你们怎么……”
我好笑地看着她,问道:“哦,难道我还不能跟你家郡主在一起?”“刚才你说替郡主不值,本小姐还真是好奇,你一个小小的丫环拿什么替主子不值。”
“莺儿,是不是平时欠缺管教了?”
说到这儿,一众下人纷纷跪了下来,“郡主,郡主,我们知道错了。以后都不会了,请郡主网开一面。”
绍玉撇过脸:“今天的事我不会太计较。但之前你们私自对小姐动刑,我可保不了你们。”
“私自动刑……”那不是郡主你让她们做的吗!
果然,下人的存在就是为了要给主子奉献一切,这次的黑锅,怕是背定了……
“打吧”/花错fans受伤记
他们认命地沉默了下来,等待着所谓的惩罚。
奴性,可真是奇怪的东西!明明都只是普通的人,身为下人的他们却没有自由、没有尊严,不管主子说什么都得去做,挨打受罚也不会反抗。古代的封建奴隶制度无疑是落后的,它只会磨灭人的个性,将人的心灵摧残。就这样类似于机器般地活着,为了你们只知道践踏的主人,真的值得吗?
“芝兰,你替我动手吧,不许打轻了!”绍玉郡主无情的下令,仿佛只是命人捏死一只虫子一般。面无怜惜。
“是,郡主。”那个纤瘦的丫环看上去就使不上力,看来绍玉还真护短。作样子不带这样的,我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
“这位姐姐,我看你弱不禁风的,万一累着了怎么办?还是换个人来吧,如何?”我指着一旁一个彪壮的大汉,虽然有些奇怪,但还是让他动手了。这个大汉明显不是亦府的人,怕是被谁特意安排在这儿的。大汉下起手来毫不留情,那一个个巴掌别提有多响了!我真的怀疑他是不是和绍玉或者这个丫头有仇。不一会,莺儿白析的脸就变成了大红色,真是触目惊心啊~
我倒是被搞得不忍心了,当初害庄轩的人明明是眼前这个冷血的女人,为什么受伤的人却偏偏不是她呢?
火红的身影不一会儿就晃到了这里,花错斜着眼看着好戏,对绍玉的轻蔑不禁又多了几分。
“郡主这是演的哪出啊?大白天的整了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东西,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亦府闹鬼呢~”
他潇洒地拂了拂长发,在阳光下笑得格外耀眼,顿时迷晕了几个暗恋他的小丫头,甚至忘了当前的处境一脸花痴地看着他。
我在一边看得偷笑:原来,花错也是可以成为妖男的啊!(平时他都是这么妖的,只是你没看出来,太不关注人家了唉:-(
“花少爷,你来了。”
绍玉面带羞涩地和他打招呼,不料被花错白了一眼,不甘地握紧了手绢。
“废话,我来了我还不知道啊。”
那边的巴掌声还在继续演奏着,不过就是难听了一点。我不耐烦的叹了口气,这样无聊的家法真是没意思呢。
我虽然出生在现代,也知道人人平等这样的话,不过生在这样富可敌国的家族里对下人还是习惯了不去在意。那些落魄的贵族也许会为一个普通的下人低声下气的向别人求情,但我亦照轩不喜欢多管闲事,一个下人是生是死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小亦,你也太善良了。一个下人爬到了主子头上,那可是犯了大忌!要是本少爷,一定不会就这么简单!”
被打的丫环听到他的话,心脏狠狠地抽动:少爷,您知不知道莺儿一直都很喜欢……那样像光芒一样美丽的少爷。
您还记不记得当年我们第一次见面,我的手被剑划破,是您温柔地替我包扎伤口。莺儿多想回答您,被您弄伤一点都不疼,而且还有幸福的感觉!可是这一次,莺儿真的受伤了,伤在了心里……您又能看得到吗?
“那是什么眼神?”
花错灵敏的杀手细胞感应到了一抹古怪的视线,这个被打得像猪头一样的女人难道还在发花痴?
哼,真是肤浅的女人!竟然贪图本少爷的美色!(花大少爷自恋的想。)
我笑道:“哦?那该如何?我来这里的时间还不多,什么家法、私刑的也不了解。花错倒是和我说说,万一再有下人做错了事,我也好选个最恰当的。”
“呵呵。”花错嫣然一笑,竟让人觉得百媚丛生。不对啊!以前的花错可不是这样的,难道穿越的时候让雷给劈了?
绍玉揪紧了手绢,看着花错的笑多少有些后怕。若是整死了她的莺儿,那该如何向爹爹交代?莺儿可是她从宰相府唯一带来的一个丫环,是庄元修安置在亦府的眼线,莺儿一死,往后在亦府收集信息将会更加困难……
“依我看,还是家法比较适合。师傅他老人家待人宽厚,把死罪改成了三十大板,真是算你运气了~”
绍玉这一听松了口气,莺儿从小练武,体质比一般女子更好。三十大板听上去是很残忍,不过和她们当年训练所受的苦比起来,应该也算不上什么。
“好,打吧。”沉默的莺儿突然嘶哑地底吼,心裂了,还有什么比这更痛的呢?‘少爷,你想要莺儿死,莺儿也是会答应的。’
我看着这个丫环,忽然发现一抹不同寻常的感情。那种痛苦、绝望夹杂着更多复杂的情绪,她对花错,难道不是恨吗?
花错艳丽的身影靠近我,拉着我就往外走。“小亦,别在这儿干无聊的事情了。那个丫环可真是个奇怪的女人,那种看我的眼神好讨厌!”
“是吗?”。你是真的太单纯而不懂吧?他拉着我走在我前面,一头柔顺的长发与风纠结着。
花错,到底是怎样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