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烟山?游戏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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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烟山是绯彦之圣地,历来守护着绯彦的江山;而囚烟镇地灵人杰,不少才人都出自于此。囚烟山上有一座囚烟殿,每一位囚烟殿的人都身怀绝技,他们保护着人们的生命安全,守护着人们的幸福,他们除妖魔、斩恶人……是神一般的存在!
因为怕打搅了山上的神灵,普通人是不被允许上山的。只有收到长老邀请的人,才可以在囚烟殿弟子的陪同下上山。
凤儿和寒远大叔被留在客栈,是理所当然的。但是苏茗嘛……
“为什么我不能上山!?”苏茗追问着亦尘,差点没揪着亦尘的袖子。
“咳咳,茗儿,这是规矩。但凡不在囚烟殿登记注册的人,都不能算是囚烟殿的人。我们不能带你去,就安心的等我们回来吧。”
“可是……”苏茗哭着一张脸,挥着手为我们送别。(要怪就怪她那个师傅,没事跑下山做什么宰相!害的她连囚烟山都去不了,不知道没有她在身边,小姐会不会不习惯?……)
昨晚花错喝了好多酒,他只是一时无聊才喝酒的,谁知道这‘倾魂梦’竟然这么好喝,一不注意就喝多了~
这不,头还痛着呢!
花错靠在软枕上,微眯着眼,看起来有些迷离,却更是诱惑人。这么性感的孩子,还真是令人难以消受啊~~~
我模了模他的额头,问道:“昨晚喝多了?”
“嗯。”他闷闷地嗯了声,头靠到了我的肩上:“头疼,小亦。”
我很配合的揉了揉他的脑袋,随他靠着。
苏王爷脸色刹时难看了下来,醋意大发:“你们两个!”
“我只把他当哥哥,王爷不是吃醋了吧?”
苏王还是醋意浓浓的,虽然不再说什么,但是我们却感受的到那浓浓的醋意。
‘哎呦’,花错的头更疼了!
“你不是一直把我当孩子的吗?”。花错低声在我耳边说道,嘴唇快要触碰到我的侧脸,两人亲密的样子令苏王火大!(王爷眼里都快喷火了,大家快拿灭火器!!!)
亦尘充当起马夫的角色,娴熟地驾着车,难为他一国国师要充当下人的角色,里面那三个小孩什么都不会……
“唉~,好怀念我的车啊~”马车再舒适,也比不过现代的汽车,如果是在现代就不用遭这个罪了!
昏昏沉沉的睡去,感觉被拥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不由自主的靠向他;但是忽然有伸来一双手,我又落入另一个怀抱,没多想,照旧一把抱住了他……
(实情是这样的:花某人和亦某人都睡着了,在苏某人的眼里是多么碍眼!但是如果这两个人就这样就算了;可是到了后来竟然……苏某人一把把亦某人拖走,然后喜滋滋地抱着亦某人,纯属强盗啊!!!)
等到了囚烟山山门,亦尘停了车,转身去叫里面的三个小孩。花错抱着枕头倒在软榻上,另外两个更是歪七歪八的样子,(啊,一个嗜血的杀手、一个霸道的王爷、还有一个冷漠的亦家小姐。)不知道的还以为真是三个童真的孩子呢~
呵呵,还真不忍心叫醒他们!
“亦尘师叔,你们到了!”我们被一个清朗的声音叫醒,看清之后才发觉已经到了山门。
“这是我的师侄玄成,他可是嗜书如命的人啊!”
亦尘笑着玄成,玄成这是才发现自己还拿着书,不好意思的将书收了起来。
“亦尘师叔、花错师兄、苏王爷、轩姑娘,长老已久候多时,请随我来。”
进入山门,像是穿透过一层透明的薄膜,这就是传说中的结界吗?(结界:是灵者为了在一定区域内划出与外界隔绝的魔术,结界的效果很多,例如最基本的入侵警示、视觉遮蔽等,最高级的是藉由纯粹强烈的暗示让人忽视该领域。能对于结界之外的防御或结界之内的力量起阻碍作用……)
上了几十步台阶,视野变得宽阔起来,不再是茂密的树林。巍峨的大殿伫立在巨大的广场中央,墨红的瓦;乌黑的柱;洁白的白玉地面;金色的镶金巨匾……还有一个个穿着白色(制服)的囚烟殿弟子……
我有些欢快的进入了大殿,又是一名白衣的囚烟弟子。
“轩姑娘请随我走。玄成,带花师兄去练武场,他们都很想念师兄呢!”
亦尘奇怪的问道:“那我们呢?长老没有安排吗?”。
他淡淡的笑着:“长老说请自便。”
我们被一个个安排开了,我更是好奇,他们所说的长老到底是不是清烟那个老头。
“长老在至清书阁。”
我们走了一会,到了一个院落,桌案边的一个老者正摆弄着什么,没有发觉我们。
“轩姑娘,长老就在里面,玄平告辞。”
越过门,看到的就是他,一样的仙风道骨,到真是清烟那老头!
“轩儿来了。”
他放下手里的朱笔,将纸吹干,那瀑布一样的白胡子随着嘴唇轻轻抖动,有些好笑。
“喂,老头儿。你不是‘前世今生’那个游戏里的npc吗?怎么会在这儿?说吧,你和游戏到底有什么关系。”
我环抱着双手,笑着看他。
清烟捋了捋胡子,慢条斯理的说道:“人生如戏,戏如人生,这本就是模糊的关系;我只是活的长了些,没事跑去司音家应聘当一回npc。我就是我,不是一堆电脑数据而是一个大活人哦。”
(#‵′)靠
“好吧,你找我什么事?是不是关于予滕?”
“予滕的存在是一个禁忌,它的真身本因该在百年之后就灭亡了,但是通过那个游戏,我们收集的力量又把它的魂魄从电脑数据变为了现实。”
“你是说,你们靠收集玩家在游戏里流失的能量,做了这件事?!”
“可以这么说。”
“那现在的它是怎么回事?我不相信它杀了人。”
“所以……需要你带它回来。相信我,这是在保护它。”
“予滕虽嗜血,但它从未在我面前杀过人!”
“但是有一种放火方式,只有它做得到!在绯彦,还没有人能做到将整个山寨顷刻烧毁!”
“那要怎么做?到现在为止我都没有见过它,它一定是在避开我。”
清烟高深莫测的一笑,“不,它一直就在你的身边。”
桌上的纸符就是证明,它能感应到予滕的存在。
“说什么你也是我唯一一个关门弟子,没有能力是不行的;我再给你一本书,相信你能学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