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
前方树林潜伏了两支蒙面的杀手,正虎视眈眈的注视着对方。目标却迟迟没有出现(他们在悠闲的吃午餐哦~)
大家都是江湖上混的,但凡遇上道上的人,不是一方放弃就是一方被灭亡。黑道上的竞争也同样残酷,想要强大,就得除去敌人,为自己开辟一条宽阔的道路。双方的沉默使空气都沉淀下来,紧张的气氛使汗珠滴落。要对决了吗?看来对方也没有放弃的意思。
“嗒嗒嗒……”
急速的跑马声打破了死寂,渐渐向这边靠近。双方皆拉紧了神经,把握好自己的武器。他们已经没有选择,现在只能合作,等事情完成之后再作决定……
一抹艳丽的鲜红驾着白云,神秘而美丽地穿梭在林间。
花错享受着此时的自由,心情大好。嗅着那空气里的异样,那份嗜血因子变的兴奋,更加活跃了起来。
呵呵,这就是杀手的快乐~~~~
发觉到气氛的不对劲,纳雪竖起了耳朵,脚步也放慢了。纵使纳雪神驹一匹,它也难敌利器的伤害,受伤的话花错可是要心疼的。
“走。”
花错离开了纳雪,命令它往回跑,好去通知那群还在磨蹭的家伙。自己则没什么好担心的。正好,找几个人陪自己玩玩。
“哼。”
这会是一个游戏~
花错轻哼一声,毫不避讳的迎接着攻击。这些傻瓜,以为这样就可以干掉我了吗?也许,还欠缺些火候。正好本少爷现在闲着,不如作弄一下你们打发时间,也好清理了你们这群走狗,叫你们的主子掂掂自己的分量。
利器势如破竹,危险地向花错袭来。空气中是一闪而过的暗器,反射着寒光,一阵“叮叮当当”的碰撞声后,目标人物却不见了踪影,留下了一地的暗器!
(大家请看:现场出现的经典暗器,有白骨针、峨眉刺、梅花镖、袖箭
(某亲:就这样白白当垃圾扔了会不会太浪费?而且还不环保。
(作者大人:是哦!那交给你负责,等他们打完了把那堆废铁捡起来回收!
(某亲:嗨一,没问题!
众人惊异的看见了他,这个红衣似火的少年正叼着一只镖(不是烟吗?),面带微笑的坐在了树上。他把嘴里的飞镖捏在了手上,好似不经意的松了手。
树下的杀手早就傻了,只看见明亮的一点朝自己飞来,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呀,不好意思,手滑了。”花错毫无抱歉之意,张狂地笑着,那一身的红衣此时看来像极了魔鬼。是的,眼前的少年绝对身手不凡,看来这次的任务会有些麻烦!
“蠢货!”
灰色腰带的杀手低声咒骂,冷下脸来危险的注视着花错。而蓝色腰带的杀手握紧了手中的青峰剑,估计着进攻的尺寸。
花错的行动靠的就是速度、力量、敏捷,这一次不给他们致命的一击,是为了留着他们的命慢慢玩。谁叫这些人触了他霉头,嘿嘿~
黑衣人几乎个个身受重伤,几番对战下来才发现这个少年的恶劣。他们发现自己就像耗子一样被耍着玩!场面虽不搞笑,但着实太过狼狈了。
“够了!”灰色腰带的那个杀手突然大哄一声,差点就气愤到把剑扔地上。
“要杀要剐,少侠尽管做个了结。我们虽技不如人,但我们还有尊严,容不得受人玩弄!”
花错显然还没玩够,被打扰了兴致,有些不大高兴。他跃下树来,邪魅地看着他们:“不行,我还没玩够。你们想死,就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告诉我,谁派你们来的。”
花错来到他身旁,双手握住了剑,所有人看着那把利剑变成了铁屑。花错扬起手中的粉末,在空中美丽地飞舞。
“看到了吧?你没有选择的余地。”
灰色腰带的那个杀手闭上了双眼,坚定自己的立场:“我是不会说的!”
“这么讲究职业道德啊?”
花错危险地眯起了眼,“那好,那本少爷就送你上路。”
“喂,你们其他人就不准备透露一下?也许本少爷心情好就放你们一条生路:不然就别怪我杀光光了!”花错没了耐心,有些孩子气的威胁到
沉默
他们做好了准备,等‘灰色腰带’放松了眼前少年的警惕,大家就一起上。(
这是组织就里计划好的事,如果遇到了像他这样麻烦的任务,就让一个人先牺牲吧~)
(灰色腰带的杀手自白:我是一名杀手,作为组织里的杀人工具,是不能只顾自己的生命的。为了组织,我可以抛头颅、洒热血,但是
不能逃跑、不能失败。一旦失败,那就只有最惨淡地收场……自从签下了承诺,进入了组织,就知道自己退出的机会极为渺茫。这种暗无天日。胆战心惊的生活,他早就过腻了。死,也是一种解月兑呢。)
花错捏上他的喉咙,准备就这样把他了结了。
喉咙上传来剧烈的疼痛,他的意识在一点点的月兑离身体,却没有反抗。
就要死掉了吗?
“住手,蠢货。”
一身黑衣的男人出现在眼前,花错有些不敢置信。这个人,不是整天玩消失的吗?怎么回来凑热闹?
“一刃!”
“老大,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花错惊喜的迎了上去,把那个半死不活的杀手扔在一边不管了。
“有人伪造了我的指令,派出了他们。大家都是自己人,收起武器。”
听到了老大的命令,他们只好乖乖的退到一边。
一刃俯视着地上的杀手,他的目光毫无温度,冷冷地问道:“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吗?”。
“性命,在我眼里高过一切。哪怕在没有自由的时候,我也要争取活着,投降,是弱者的表现。”
“老大”
“以后你不再是我随风阁的人,你要找的主人就快到了,先跟着花错走吧。”
一刃带着黑压压的一众手下,消失在二人视野。
真的,就自由了吗?
他跪在花错面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