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孙墨远是敌是友?”乔轩一边看着信一边说。
“不知道,不可摊牌,但若真有意合作倒确实省了我们不少事。”泠儿把信上涉及到的最后一个人的名字眷写在纸上,“乔轩,把这张纸给皇阿玛吧!”
永璇接过纸,扫了一眼“涉及到的人还不少,不知道皇阿玛会怎么想。”
“乔轩,在想什么?”泠儿问道。
“哦,我在想这个信可靠吗?你看,”乔轩指给永璇“像刘侍郎和孟尚书在朝中可一直是以忠心站稳脚跟的。”
永璇也若有所思的样子“这个麻烦了,不过朝堂上尔虞我诈,谁不是披着层忠心的外衣呢,没准这次可以抓出一批乱臣贼子呢!”
“也好,我去问问皇上的意见吧,一切还要他来定夺!”乔轩拿起纸揣进怀里。
泠儿吐口气,趴在桌子上,一天怎么这么多事要烦,还是现代好。
“怎么了,泠儿,累了就休息下吧!”永璇说,这么多事让她一个女孩子来承担,还真是苦了她了,不禁流露出怜惜。
“我没事!”泠儿坐起来“小梦怎么样了?我听说她好像病了,怎么可能?她身体好着呢!”
“你别担心,她本来就没事!是那天在牢里不想让孙亮对小燕子她们动手,迫不得已装的。”
“哦,我就说嘛!”
“所以接下来就是你天女上场了,你和孙亮说小梦的病只有孙亮不去动牢里的人才会减轻,能争取一天是一天。”永璇对泠儿说。
“我明白。”泠儿点点头。
“牢里的人已经知道皇阿玛安全了,我也先回去了,我不放心孙亮。”永璇转身准备走。
“永璇,”泠儿喊道,永璇回头,泠儿顿了顿说“你真的喜欢小梦吗?”。
永璇沉默一会,缓缓开口“是!从未有一个女子像她那样对我,一直以来都是女子百般讨好我,可小梦从未在心里把我当成一个皇子,从第一眼见到她我就看出来了,所以于我来说她是特别的存在。”
“不要让她失望,我相信总有一天她会明白的。”泠儿对永璇扬起笑脸。
永璇微笑着点点头,走出屋子。
泠儿望向门外,我的白马王子什么时候会出现?“泠儿!”乔轩走进来,泠儿拼命摇摇头,这都什么跟什么?调整下心态“怎么这么快?”
“皇上说他要想想,静一静,让我来照顾你。”乔轩迈进屋子。
“乔轩,今晚打扮下,我们夜探孙府!”泠儿眼里闪着光芒。
“我一个人就好了,你这两天够累了,今晚好好休息吧!”
“那怎么行?事情没办妥,我怎么能睡好,而且多一个人多一份照应嘛。”泠儿连忙否定,心里想的却是:这么刺激的事怎么能少了我。
“是多一份照应嘛?你是添乱吧!我还要照顾你!”乔轩白了她一眼,她就不能休息下吗,这么累身体怎么受的了!
“那我不跟你一起,我自己去,你不就不用照顾我了!”泠儿有些不愠,这家伙竟然嫌我累赘。
咦?生气了?头一次看见啊!以前不论发生什么,泠儿总是波澜不惊的样子,这次是因为我的话吗?乔轩暗想,心里有死莫名的欣喜。
“算了,我就受累带着你吧!”乔轩掩饰下喜悦说。
“不用了!你出去!”泠儿把乔轩推出去,关上门。自己是怎么了?怎么忽然间这么生气?
乔轩拍了两下门,见泠儿没理他,担心惹来麻烦,便回到自己房间。
皇上瞥了一眼乔轩异样的脸色,“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乔轩叹口气,把刚才的情况说了。皇上听后模着下巴,若有所思,嘴角渐渐勾起一抹笑,乔轩不比尔康差,本就都打算招为女婿的。乔轩看着奇怪的皇上也不敢说什么。
过了一会皇上说“乔轩啊,今晚你跟着泠儿吧!”
“自然,臣一定会保护好格格的。”
“暗中吧!那丫头的性格不会让你跟着的。”
“是!”
夜幕降临,泠儿换上夜行衣,探出身子,确定安全后,轻轻跃下栏杆,蹦到院子里。转头看一眼乔轩的屋子,这家伙竟然真不跟着我出去!泠儿暗骂一声不讲义气,几步闪出院子。
乔轩从柱子后走出来,系上蒙脸布,悄悄跟在泠儿身后。
泠儿刚开始挺兴奋,可是出了院子就有些迷茫了,不知道从哪里下手。算了,就去孙知府的房间吧!打定主意,泠儿迈开步子快速走向目的地。乔轩紧紧跟着她。
泠儿翻墙跃进孙知府的院子,避过巡逻的人,悄悄走到窗户底下。泠儿蹲下后四处望望,确保没被人发现,这孙府的守卫还不少,说他没鬼都没人信。
泠儿学着电视里的样子,把窗户纸捅一个小眼,凑过脑袋。屋子里只有两个人,孙知府和管家,看起来就是密谋什么的样子。泠儿心里狂笑,没白来啊!
可是等了半天都不见两人说话,只有孙知府哗哗翻什么的声音,泠儿抬起点身子,努力想看清孙知府手里的东西,无奈,古代的蜡烛光线有限啊!
泠儿只能接着蹲着,等着他俩出声谈话。蹲了有一刻钟,泠儿腿都麻了,早知道带个凳子过来了!不过这么劲爆的想法也只能是想法,不可能真正实践的。又过了几分钟,管家终于开口了“老爷,这些人没有问题吧?”
搞什么东东?第一句话就这么深奥?泠儿绷紧了神经,聚精会神的竖起耳朵。
孙知府貌似是点下头“准备怎么样了?”
“一切准备就绪……佛云寺……。”管家恭敬的说。
难道要有大事发生?泠儿凑近了脑袋,想听清楚些。
一阵沉默。怎么这么墨迹,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说了也是不清不楚的。泠儿在心里问候这俩人的家人时,管家的声音又响起了“那牢里少爷前些天抓的人怎么处理?”
“二少爷没有处理吗?”。孙知府冷冷的问。
“没有,因为些事耽搁了。”
沉默,有是沉默,良久传来孙知府修罗般的声音“全都杀了吧,不要留痕迹。”
泠儿莫名的感到一股寒气,杀,多么可怕的字眼,自己这两天都没有正视过这个问题,甚至有些把次当做游戏,现在“死”就摆在自己眼前,说到底泠儿也只是个刚毕业的学生,怎么能不害怕?慌乱间,泠儿很狗血的撞倒了花盆。
“啪”的一声,在寂静的夜里,向四周传去。泠儿呆了,这么狗血的事,自己都能赶上?孙知府的一声爆喝“谁?”把泠儿拉回现实,好在泠儿还有理智,脑海里还有一个念头“跑!”
当这个信号从大脑传到全身,泠儿立即站起身,无奈蹲久了,有一瞬的眩晕,然而就这一瞬足够带来麻烦。管家应声而出,转头就看见泠儿。四目相对间,泠儿瞬间清醒过来,管家抽出腰间的软剑,泠儿听见拔剑的声音,下意识看了下,着实吓了一跳,这是真剑啊!还真先进,可以藏在腰间。妈妈呀,谁来救救我啊!心里默念着,泠儿转身就跑。
管家几步便追上泠儿,一个空翻跃到泠儿面前。泠儿慌忙止住脚步,管家问道“什么人?”泠儿没理他,刚准备反向跑,管家的剑就刺了过来。泠儿快速躲过,管家又一剑刺了过来,招招凌厉,分明是不留活口。几次下来,泠儿便招架不住了。躲最后一剑时,泠儿没站住跌倒在地。
眼看管家的剑又朝她刺过来,乔轩突然冲过来,抱住泠儿在地上滚了一下,躲过管家的剑。趁着管家正诧异冒出来个人,乔轩抱起泠儿快速跃出院墙,管家闪出门外,早已没了人影。
“别追了!”孙知府的声音传过来。管家连忙回到孙知府旁边。
“你怎么看?”孙知府问。
“二人身影都颇为熟悉,之前的人虽然裹得非常严实,但隐约可以断定是个女子。后来的是个男人。”
见老爷沉默,管家接着说“那男人后背被剑刮伤了。”
“去邱思梦那里!”孙知府想了想吩咐道。
“是!”
乔轩抱着泠儿跑了一会,确定没人追过来,才停下。“喂,可不可以放我下来,乔轩!”泠儿无奈的说。
“哦”乔轩不好意思的放下泠儿“你怎么知道是我?”
“拜托,我们那么熟悉,你露出了眼睛我就知道啦!”其实泠儿一直很费解那些电视里的蒙面人怎么能不被发现呢,眼睛可是心灵的窗户诶,反正每次遇到这种蒙面人,泠儿一眼就能认出是谁。
“咝,所以你把脸捂得这么严实?”乔轩吸一口冷气,盯着泠儿只露出鼻孔和眼睛四个洞的面罩问。
泠儿注意到乔轩的异样“你怎么了?”
“没事。”乔轩咬咬牙说。
泠儿想到刚才乔轩抱着她在地上滚一下,忙转身到乔轩身后,只见乔轩背上一条约十厘米长的伤口,还在冒着血迹。顿时眼泪便哗哗落下。
乔轩感到泠儿微微颤抖的身躯,忙扯下泠儿的面罩,看到泠儿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不断滑落,顿时慌乱起来,记忆好像很少看到泠儿哭呢,上一次是因为尔康,这次是因为自己吗?乔轩慌乱的帮泠儿擦眼泪,却越擦越多“怎么了?我又惹到你了吗?”。
泠儿忙摇头“不是,不是,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你才受伤的。”
原来是因为这个啊!乔轩松了一口气“没事的,我是练武的人,这点伤算什么。快别哭了,我们穿成这样让人发现就解释不清了。”乔轩说到这里忽然顿住“糟糕,我们快回去把衣服换了,孙知府知道有人偷听他们的谈话,一定会搜全府的人的。”
“啊?”泠儿泪眼朦胧的吃惊说,没等她反应过来,乔轩已经拽着她往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