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奇女之棋盘 第十章李新鲜封妃梁王府 周回雪喜嫁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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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楚游再次施展轻功,脚不点地的带吴岩回到山上,山上的别院一片寂静,主子下人都睡着了,只有几个守夜的来回巡视着,稀稀拉拉有几点灯光,也是照院子的,看样子真没人知道自己失踪了。

项游放下吴岩说:你输了吧?

吴岩知道自己输了于是顾左右而言他:哎呀,月色真好,正好睡觉,说不定嫦娥姐姐都在等我呢。

楚游大笑说;快进去吧,今晚睡个安稳觉,明天有你疼的。

吴岩知道他说的是事实,于是说:这么晚了,孤男寡女的,你还不回去?

楚游说:你在乎这个吗?

吴岩说:我一个大姑娘家的当然在乎了?快走吧快走吧。

楚游笑笑说:你早些休息,伤口不要被人发现了,我明天晚上会找你,给你上药。

吴岩说:知道了,她往自己的房里走,背对着楚游向他挥手。

楚游看她进屋,然后悄然的飞走了。吴岩回头看着他飞走的方向,自言自语到:像个神仙,神仙中谁最帅呢?二郎神?吕洞宾?反正不是天蓬元帅,因为天蓬元帅也就是个猪样。哈哈。

吴岩想去找周靖然,告诉他自己平安回来了,看看天色又太晚了,不知道大哥是不是已经睡着了?别院里这么安静,大哥就算睡不着也不敢惊动其他人,嘿嘿,就让他担心一个晚上吧。吴岩美滋滋的想着,就进屋月兑了衣服睡着了。

刘武和周靖然找了一个晚上,天已经破晓,周靖然说:王爷,您一晚上没休息了,还是我带人去找吧。

周围的心月复随从也劝刘武回去休息。刘武想了想:到处都没找到,人就跟失踪了一样。他转身对周靖然说:你先回府看看,我再派人去南面找找,如果还找不到就要进宫禀告父皇了,只好派御林军去寻找。

周靖然说:王爷您先回府吧,我还要去山上周旋,您等我消息再作打算,说不定人已经回来了。

刘武点点头说:一有消息马上告诉我。

周靖然驱马回到山上别院,躲过巡防,偷偷溜回自己的房间,洗了把脸,陆续的下人们也都起床开始打扫房间了,周靖然想,得先去李新鲜的厢房看看,万一大娘去找人得让秋桐托住才好,想好了怎么做,周靖然匆匆来到李新鲜住处。

李新鲜这边厢房里寂静的很,周靖然知道除了李新鲜和秋桐以外没有人住在这边。他快步走上门前,敲敲秋桐的门说:秋桐?

秋桐的侧房门还没开,李新鲜的正屋门却开了,吴岩从门中走出了,她笑嘻嘻的说;大哥,这么早来找秋桐啊?

周靖然看见李新鲜,先是一愣,随即把她抱进怀里,吴岩顿感一种属于男人的气息围绕着自己,这种气息叫做安全感,她轻声说:大哥。

周靖然放开她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都担心死我了知道吗?

吴岩吐吐舌头说:我昨晚就回来了,本想去找你的,又想今天再找你也是一样的。

周靖然说:怎么能一样?我和王爷去找你,今早才回来。

吴岩说:刘武吗?他这么好心。

周靖然说:王爷一会还要去觐见皇上,要派御林军去找你呢。

吴岩说:那快去阻止他啊。

周靖然说:我这就去。

吴岩说:快去吧,对了查到是什么人要杀他吗?

周靖然说:王爷不让闹大,都压了下来,派王府的暗卫在查。

吴岩点点头说:那大哥快去吧,他都不想声张那告诉了皇上不是天下都知道了?

周靖然说:一会就要准备回府了,王爷在没我消息之前不会进宫的。

吴岩眼睛转转说:大哥,你和这个刘武关系很不一般啊?上次百客辩会上他在你也在,别人貌似不知道他的身份,你肯定是知道的。

周靖然笑说:我和王爷年龄相仿,以前一同玩耍过。你不记得咱们的伯母是河内公主,少时时常带我们进宫的?有次你从宫中回来就昏迷不醒,好不容易醒来却不再言语,谁说什么也不听,见到陌生人就哭,尤其怕见到棋,有次我与靖轩下棋被你看见,你发疯了似的跑,就像见了鬼一样,等我和靖轩追上你,你就吓晕过去了。从此父亲说园中谁也不许下棋,你还记得是为什么吗?

吴岩微笑着摇摇头说:一点也记不起,转而心想,原来如此,李新鲜怕不是自闭症,看他的描述到真是像受了什么刺激,莫不是被什么吓傻了?只是那是皇宫啊,能发生什么事?既然是在皇宫发生的事,又有谁知道?皇上?周亚夫?周靖然是肯定不知道,李云儿知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吴岩想知道,到底如何才能解开谜团呢?

过了早餐时间,周靖然已经张罗好下山的事,他先前派人去给刘武送口信,就说了一句话:回来了。

刘武不知事情经过,一直在府中等周靖然。

待将家人都送回府,他独自一人匆匆赶到带王府,侍卫知道他的身份,也知道有要事,就都没有阻拦他,他径自走到花厅,刘武正在等他,见周靖然进来,他忙问:怎么回事?

周靖然拱手道:家妹昨晚就回来了。

刘武听了真是又气又喜,气的是自己忙活了一个晚上,而那人却早已经回来了,喜的是终于知道了她的消息。

刘武压下怒气忙问:她的伤怎么样了?人还好吗?是怎么回来的?劫持她的人呢?

周靖然说:妹妹受伤了?

刘武责问到:你怎么做哥哥的,昨晚她为我挡了一刀。手臂受了伤。

周靖然想:原来如此,难怪王爷如此心急。不自觉的自己又责备自己,鲜儿受了伤他竟然都不知道,打斗中就看见她被人带走了,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情况。他真想马上就回去看看她的伤势。

刘武见周靖然不出声,也知道自己语气过分,明明是为了自己她才受伤的。

于是他又说:等我换了便装带我去见她。

周靖然说:王爷,这使不得。

刘武说:我又没大张旗鼓的去见她,你偷偷代我进去。

周靖然不敢忤逆刘武,于是等刘武换了一身平常的青色锦缎衣袍,就一同出了王爷府,赶着马车向周府驶去。

周靖然问刘武:如若碰见了人,我该如何介绍王爷?

刘武说:就说我是你的朋友就行。

周靖然领命,到了侧门口,刘武命下人驾着车躲开门口,周靖然带着刘武进了周府,穿过几个回廊来到青竹园。时至上午。吴岩胳膊渐渐有些隐痛,感觉这疼不是很剧烈,吴岩想转移下注意力,可是没什么事可做,于是她把椅子搬到院子中,闭着眼睛闲瞌睡。

刘武与周靖然进了院子,看见李新鲜正坐在一个奇怪的东西上,闭着眼睛还哼哼着不知名的小曲。看上去很悠哉。

刘武气冲冲的走过去拉起她,吴岩先是一惊,眼看眼睛一看,一双带着怒气但却美丽的眼睛正盯着自己,吴岩仔细一看是刘武,她侧过自己的右臂说:王爷这是做什么?来到我的地盘,还要对我动粗?

刘武说:你这个该死的女人,我找你找了大半夜,破晓才回来,你却在这里闭着眼睛唱歌?

吴岩说:那我不在这里闭着眼睛唱歌你想我在哪里?

刘武一时被他噎住了,难道这个结果不是他希望的吗?前面不是祈祷过,只要她平安就行吗?

吴岩瞪了他一眼说:大哥,你怎么把他带来了?

周靖然看看刘武也不好说什么,心想,你们不要每次闹别扭都要带上我好吗?

刘武说: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周靖然听了对李新鲜说:你受伤了怎么不告诉我?

吴岩说:你也没问啊。

周靖然气结,刘武再次说:给我看看。

吴岩用右手扶住左臂,左半身向后一躲,她说:干嘛给你看?男女授受不亲不知道吗?况且我就要成为你大嫂了。刘武和刘启一直以为她是周回雪,这次就装周回雪气气他,让他看不起自己,我就不能是李新鲜吗?凭什么就是周回雪,哼,吴岩也不知道自己叫的什么劲。

周靖然傻傻分不清,他茫然的问:妹妹你在说什么?

吴岩说:我说我就要嫁个太子做侧妃了。

周靖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发出疑问的声音:啊?

还没等周靖然问个明白,刘武哼了一声,转身走出院子,是被气走的。回雪,太子侧妃,天子是大哥,他心中的痛,真的很痛。

周靖然见刘武走了,忙去送客。吴岩对着刘武的背影做个鬼脸哼了声:跟我斗,气死你没商量,很多人都说吴岩说话很气人,就是气死他。吴岩继续坐下哼着蓝精灵的调子:在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只白老鼠,他的名字叫白雪公主……

刘武一直在生气,气周回雪不解风情,不了解自己对她的感情,更气父皇给自己指婚什么李新鲜,那个该死的傻瓜,更恨大哥,为什么要和她抢?最恨的是自己,身在帝王家,真的就有那么多迫不得已。他也不管周靖然,周府任何人都和他没有关系,他气冲冲的走出周府,周靖然后面追也追不上,见刘武出了大门,他也跟出大门,但刘武已经被侍卫接走了,周靖然只得作罢,返回原路去看李新鲜的伤势,兄妹二人说着体己的话,周靖然怪李新鲜没告诉她,要扒开看她的伤口,吴岩说伤口已经包扎好了,上了药没有大碍。

周靖然问:带走妹妹的人是谁?妹妹又是怎么回来的?

吴岩直说:有个蒙面人救了自己,又给自己解了伤口的毒,然后送自己回来,她没有告诉周靖然那人是楚游,因为第一吴岩不知道楚游为什么救自己,是冲了自己还是冲着周家还是别的什么?第二楚游对自己身边的一切都很熟悉,最重要楚游既然戴着面具去救她就是不想让除了她之外的人知道自己,而且和一个男子有私交,吴岩不知道这些会不会对自己不利,李新鲜的婚姻已经约束了吴岩,不能再节外生枝。吴岩想到这些,所以她不确定应不应该和周靖然讲,既然楚游的目的还很不明确,那么她就先隐瞒下来,自己好好观察一下再说,吴岩还有个私心,就是和那么帅的帅哥偷偷的有着来往,吴岩觉得有点刺激,就像是他和她的小秘密,她暂时还不想失去这份感觉。

周靖然点点头:想李新鲜说那人武功很高,又会解火焰草的毒,听吴岩说中毒的症状周靖然就知道是火焰草了,这个蒙面人不简单。

楚游接连几晚都来李新鲜的小院,给她上药,然后再逗留一小会,他对她说些外面的见闻。吴岩喜欢这种感觉,楚游和别人不一样,他没有刘武霸道稚气,也不像刘启一样严肃危险,也不想姚谦一样安静清冷,更不像周靖然般善良单纯。他时而放任,时而内敛,时而阳光的笑,时而忧郁的皱眉,初见他还以为是轻浮的公子哥,接触久了发现楚游对自己很好,就是有点邪气,总捉弄她,只是吴岩觉得这些都不是真的楚游,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救了自己两次,他是什么目的?吴岩绝对不会认为他是看上了自己。他总是和吴岩说笑,可是吴岩觉得他心中好像也藏了很大的秘密,他明明没有君临天下,但仿佛总是高高在上,吴岩觉得他亲切又高不可攀,即使刘武是王爷,刘启是太子也没有这种金字塔最顶端的感觉,难道是因为太美?

最近吴岩的院子热闹起来,李云儿总是送些东西过来,都是结婚要用的。离李新鲜大婚的日子就只剩下两天了。看着忙近忙出的人,吴岩没什么太多感觉,好像结婚的人不是她,吴岩知道自己不是这里的人,但是她为什么会来?也是自有她的命数,但是和古人结婚?是不是有点疯狂?吴岩就当是到了旅游景点,感受下古人的婚礼吧。

这天晚上楚游照常来看李新鲜。吴岩站在门口见他如天人般优雅的向自己走来。

楚游说:在等我?

吴岩说:算是吧。

楚游笑笑说:我最羡慕的就是你这点,从来不掩饰自己的心。

吴岩说:我也掩饰,不然不都被人看透了?

楚游说;被人看透没什么不好。

吴岩说:都被人看透也不见得好。

楚游微笑的走近她,用手将她垂下的发丝掖到耳后说:你愿意放下这一切跟我走吗?

吴岩瞪大眼睛说:你说什么?

楚游叹了口气的说:我感觉有些离不来开你了,不知道以后你走了这房间空了我怎么办。

吴岩不知道怎么说:她不能跟他走,因为他不是她的谁,但是她又有些了解他的心情,就像是每天晚上她也会等着他来,像是习惯了,习惯是最毒的药,上了瘾有的一辈子也戒不掉。

他细细打量吴岩,吴岩也看着他,看着看着他将吴岩搂在怀里,不同于周靖然怀抱的温暖,楚游的怀抱有些孤单,吴岩好像被一种悲伤包围,她想躲开,可是又不忍让这悲伤渲染开,于是她将自己的头靠近他的胸口,这样这悲伤是不是会好些?楚游感觉到了吴岩的回应,他摩挲着她的长发,闭上眼享受这一刻,然后缓缓开口:明天起我就不会再来这里看你了。

吴岩轻声说:好。她就要出嫁了,再来这也是人去楼空,纵然亭台三千,也是徒留空阁亿孤单。

楚游放开吴岩,他神情的望着她说:小心你贴身的人。

吴岩笑说:我从不会要求别人对我忠心耿耿,人是有思想的,任谁也控制不了谁只要不触及我的底线就都是无所谓的人。

楚游说: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吴岩说:不知道。

楚游说:那你为什么可以这么冷静?不问我是谁吗?

吴岩摇摇头说:我不想知道,有时候幸福是因为不知道,我只想简单的生活,任别人去猜忌,我不害人,人不害我足矣。

楚游说:我渴望这份豁达,可是我做不到。

吴岩笑而不语,心想:怎么我也是二十六岁的心智,有些事情自然看得开些,只是贴身的人?除了李云儿和周靖然的来往最多,但他们应该都是自己的家人,那外人就只要秋桐。

吴岩想到秋桐,她不会刻意回避秋桐什么,但也不会告诉她自己的想法,秋桐看见了就看见了,看不见的就错过了,她不会解释,不会刻意接近,楚游每次来也都是趁秋桐睡着了,只是秋桐怎么每次都能睡的那么沉呢?吴岩看看楚游,心中了然,这其中想必动了手脚吧?

吴岩用眼斜瞄项游,楚游微笑的问:想到了什么?

吴岩笑着摇头说:我不如你心思多,我能想到的你早都看到了。

楚游放开吴岩,正视着她说: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女人。

吴岩转过身去,背对着他歪着头只露个侧脸给楚游,她问:你接近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楚游说:目的有很多,可是我不知道哪个才是我最想要的,所以你还得容我考虑好了才能回答你。

吴岩说:我这个人最喜欢别人真,无论你是好是坏是敌是友,只要你真,我都能接受。

楚游听了失了一下神说:我自己都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你这个要求对于我太难。

说完二人都不出声,就像是无言的战争,谁先开了口谁就输了。吴岩知道他不会害她,如果想害她那他就不用这么麻烦救她,剩下的吴岩孑然一身,除了灵魂没有一样是她的,那她还在乎什么呢?想到这吴岩心情豁达了许多。

远处传来阵阵笛声,楚游从衣服里拿出一颗晶莹剔透的药丸,他对吴岩说:吃了它可以清除你身上的毒素。

吴岩也不推辞,经历过二十六年的人生告诉她永远都要对自己好,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她接过楚游手上的药丸,手里暖暖的,她对着月光说这么好看的药丸,什么药材做的?

楚游看着吴岩笑说:不能说,快吃了吧吴岩想也不想将药丸吞下去,没什么感觉。

楚游说:时辰不早了,早点休息。

吴岩见他要走心中难免有丝伤感,于是她问:还能再见吗?

楚游说:只要你心中想我我就会出现在你面前,所以能不能见要看你的心。

吴岩撇撇嘴,心想唬谁啊?你以为你自己是接收器我是发射塔啊?

楚游看她的表情忍不住笑说:好了,快回房吧,顺便免费给你个消息,你的王爷相公有二十几房侍妾。说完施展轻功飞出吴岩院子。吴岩看着他走远想着他的话:nnd,我要不要找二十几个男宠杀杀他的威风呢?

话说大喜的日子到了,李云儿和秋桐都陪在李新鲜身边,李云儿亲自给李新鲜梳头,几个丫鬟给李新鲜换上喜袍,戴上凤冠。吴岩就觉得一个脑袋千斤重,十个毛驴拉不动,她想这脖子会不会压断了啊。

梳妆完毕,吴岩望着镜子中的自己,别说啊,真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秋桐对李云儿说:小姐真是好看,你看那眉毛弯弯的,眼睛水灵灵的。李云儿听了没笑反而哭起来说:可不是,我女儿最好看呢,吴岩忙转过身安慰她:娘,我好看你还哭?李云儿说:以后嫁人了就是大人了,在夫家要相夫教子,待下人也要宽厚些,不能落人口实说完又哭了。吴岩想:我是不是也得哭几声啊?要不别人是不是得笑话我啊?跟我很高兴嫁人似的。可是哭不出来啊?她趁人不备狠狠掐了自己一下,再联想到李云儿,和自己的家人,也不知道二十一世纪自己是死是活,如果死了那爸妈不是伤心死?想到这吴岩也哭了起来。秋桐也跟着抹眼泪,屋里顿时哭声一片。正在这时周亚夫走进来,李云儿哭的梨花带雨叫了声老爷。

周亚夫说:女儿们都出嫁了是好事,你们都哭什么?

见他近来吴岩擦擦泪喊了声:爹。

周亚夫走近吴岩,拉起她的手摩挲着说:鲜儿受苦了,如今也要成家了,要好好保重自己,出嫁不比在娘家,遇到不顺心的事也都忍着点。王爷也算是个好丈夫,不会亏待我女儿。

吴岩点点头说:谨遵父亲大人教诲,这都是她在电视里学来的,应该是这样回答没错吧?

周亚夫点点头,像是感慨说说:你和回雪都要出嫁了。

吴岩知道周回雪也是今日出嫁,想到这吴岩突然想起还珠格格,紫薇和小燕子同日出嫁的,可别抬错轿子了。

一时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当然没有红旗招展,人山人海还是有的,主要是周府两个女儿同时出嫁,一个嫁个王爷做王妃,一个嫁个太子做太子侧妃,百姓们都出来看热闹。

周靖然是想背李新鲜上花轿,可是回雪才是她亲生妹妹,怕惹母亲不高兴所以他没能亲自送李新鲜出阁,周靖轩被安排背李新鲜上轿,吴岩透过盖头下面的缝隙看外面,只能看见众人的鞋,上身完全看不见,接亲的队伍已经到了周府门口,是刘武先到,刘启晚了一步,吴岩被从没见过面的周靖轩背上花轿,周靖然背着周回雪,刘武看着刘启的队伍,刘启一时英姿飒爽,容光焕发,刘武真想和他换换新娘。各自的新娘上了花轿,刘启对刘武说:恭喜二弟娶得王妃,皇兄我今日怕是不能去喝喜酒了。

刘武说:我也不能喝皇兄的喜酒了,希望皇兄好好对周三小姐。这是他的心里话,既然得不到就祝福他们吧,谁让他是他大哥?

刘启说:这个自然。二弟也要好好对待弟妹才是。

刘武点点头,这时就听喜官喊起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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