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总是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暧昧,它总是让你感觉,这个世界如此美好,处处都充满希望。被爱包围着,就这样慵懒在床上,不愿翻身,只为怕惊醒了对方,也怕对方忽然改变了现在的姿势。相拥着继续昨天的梦,金莎并没有睁开眼睛。她不愿意从梦中醒来。但好景不长,随着络广纹呼吸强弱的改变,金莎知道他醒了过来。络广纹也没有睁开眼睛,而是继续这么抱着金莎。很久很久,两个人都知道对方醒着,但谁也没有动,谁也没有说话,甚至已经把胳膊睡痛,还是不愿动。
突然,一阵电子音响起,原来是放在窗前的闹钟响了起来。可是两个人依然没动。络广纹实在忍不住,从昨晚到现在,都是在黑暗中度过,他想偷偷看一眼,金莎的家里到底是什么样子。没想到眼睛一睁开,便看见金莎直直地望着自己。闹钟停顿了一会儿,又响了起来,还是那种绵绵而清晰的电子音。金莎笑了起来,抿嘴而笑。继而笑容减淡,慢慢变成凝视,目光一直没离开络广纹的瞳孔。络广纹也这么看着她,两个人还是没有动。突然络广纹感觉自己的大腿被狠狠地揪了一把。络广纹用带着睡意的声音问道:“你干嘛揪我?”
“你看,闹钟都响了,我们要迟到了。”
“对啊,那我们快点起床吧,说不定还能赶上第一堂课。”络广纹说着就要爬起来。他坐了起来,但突然想到点什么,硬是没有掀开被子。
金莎笑了起来,露出两排牙齿。她将手扶在络广纹的肩膀上,将他按了下来:“你怕什么?逃课不是你的专长吗?倒是我,全年级不是第一也是第二,所有的老师都会奇怪,一向文文静静老老实实的金莎,今天怎么会逃课。说不定过会儿班主任就要急得团团转了。你说,这是谁的错?”
络广纹尴尬地笑了笑:“我的错。”
金莎快乐地抚模着络广纹的胸膛:“既然你知道,那我就要罚你。”
“怎么罚?”
“罚你今天不许上课,你要陪着我。”
络广纹呵呵笑了起来:“这也算罚啊,太……”
“还不止这些,你先闭上眼睛。”
络广纹听话地闭上眼睛。他听见金莎下床的声音。
“不许看哦,稍稍等一会儿你就可以睁开眼睛了。”
“嗯,知道了。”络广纹回应着,先听见抽屉的抽动声,然后是衣服的窸窣声,不一会儿就听见金莎说:“好了,睁开眼睛吧。”
只见金莎穿着一件极薄的白色雪纺睡袍,睡袍几乎是透明的,里面的身影若影若现。络广纹有点惊呆了,一个熟悉的女人穿着他从未见过的这一身,简直就像变了一个人,从一个凡人变成了仙女,从一个普通的女人变成了精灵。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金莎微微笑着:“把我抱到床上来吧?要轻轻地哦!”
络广纹起先有点不好意思掀开被子,但看见金莎就这么几乎赤果地站在自己面前,自己还迟疑个什么?他来到金莎面前,隔着那身单薄的睡袍,慢慢地吻着,从颈项到胸口,再到那两团微微散发热气的软绵绵的物体。金莎也控制不住,随着络广纹的轻吻,开始申吟起来。她抚模着络广纹的头发和肩膀,她希望络广纹再用力一点。
络广纹突然将手向金莎的背后伸去,慢慢向下。金莎抱紧了络广纹,只感觉手指来到除了她自己,别人从未碰过的地方。络广纹的手指碰到了一朵菊花,这朵菊花那么细小,埋藏得那么隐秘。金莎将络广纹抱得更紧。络广纹的手指越过菊花,向更神秘的地方伸了过去。可是碍于隔着一层衣服,始终无法抵达目的地。他索性将睡袍掀了起来。金莎在络广纹的身上开始颤抖。络广纹的中指很容易就找到了那个熟悉的入口,开始不断摩擦,起先是外面,然后是里面,最后深处。金莎的手指已经在络广纹背后划出了两道血印。突然她流了很多水出来,很多很多。
“说罚你,结果还是被你欺负了,我不干!”络广纹将瘫软无力的金莎抱到床上,盖上被子,自己也在她身边躺下。金莎目光迷离地看着他,这么说着。
“那你要怎么干?”络广纹调笑道。
“怎么干?那要看你的咯!”金莎一边说,一边握住了络广纹。
又是一次,床单都被弄湿。络广纹筋疲力尽地躺下。可是发现金莎没停下来,她还在不断玩弄着络广纹最宝贝的东西。
“还没好啊,现在弄没反应的。”
“我不信,昨天晚上,你那么快就好了,早上应该精力更好才对。”果然,没过几分钟,络广纹又竖了起来。“我说吧,你就是超级快的那种。”络广纹傻笑了一下。
“怎么样?再来一次?”金莎趴在络广纹身上,凑近络广纹的脸庞问道。
“不是吧,都已经三次了,再弄恐怕不行的。”
“你都竖起来了有什么不行?再来一次,快点!”
第四次……
“喂金莎,再弄就是第五次了!”
“我刚说什么来着?我说要罚你,你都答应了是不是?答应了怎么可以反悔?”
“原来,你就是要这么罚我啊?”
金莎一脸坏笑:“对啊,要罚得你爱死我,罚得你心甘情愿为我去死!”
络广纹突然坐了起来,抱住金莎:“那你就罚我吧,其实我早就愿意为你去死!只要你高兴,只要你觉得可以,怎么都行。”络广纹感觉有两滴水落在了背上。
金莎擦干眼泪:“那你先躺下!”
络广纹躺了下来,只见金莎用手撩了一下头发,凑近络广纹。“你不会……”果然,金莎吮吸了起来。“可是……很容易吃进去的!”
金莎停了下来,凑到络广纹脸庞前:“你说的,怎么都行,既然你这么说,那一切随我!”说完金莎又继续了起来。
络广纹感到自己被牙齿和舌头夹得很紧,来来回回,有种说不出的兴奋。络广纹干脆弯起了双腿,轻轻夹住了金莎的腰身。金莎更加用力,瞬间,只感觉一股热乎乎的东西进到嘴巴里来。她依然来回吮吸着,直到络广纹将最后一滴都倾泻出来。她迅速吻住络广纹的嘴巴,将自己嘴巴里的东西喂了一半到络广纹嘴巴里。……两人都吞了下去。
……
络广纹帮金莎穿好了衣服。两个人看着满床的混乱,相视一笑。
“快去漱口把,对了,我给你准备了杯子和牙刷,你就先将就用着。”
“你都早准备好了?”
“嗯,因为我知道我们迟早有这么一天,所以很早的时候我就准备好了。”
“对了,我们还去上课吗?”。
金莎看着他笑道:“你都五次了,还有精力去上课呀?这样吧,你今天陪我,我去哪,你就去哪。”络广纹傻笑了一下。他趁金莎洗漱的时间观察了一下金莎的屋子。这是一套两室一厅的屋子,窗户朝南偏东,阳光充足。屋里陈设很简单,家具几乎都是上了岁月的,只有桌上的那盏台灯还看得出一点新鲜的气息。络广纹忽然想到,金莎的爸妈怎么都不在家?难道都跟自己爸妈一样经常到外地去?屋里居然没有电视机,也没有空调,冬天和夏天,她是怎么过的?没有电视机是怎么度过夜晚的?厕所里只有一个有点生锈的洗衣机,看上去也是有些年月了。络广纹走进厨房,厨房干净得令人惊讶,没有抽油烟机,没有锅碗瓢盆,只是在一个小木柜里放着两只碗,两个盘子,两双筷子。砧板和刀都很小,煤气炉是那种单灶,但看上去也长期没用。金莎屋里没通天然气,煤气坛也应该很久没换。这么久没换应该很危险,她爸妈怎么不知道换呢?除了煤气炉,还有一个电磁炉,这个电磁炉看上去使用的时间不长,不过上面沾了些油渍,应该是金莎经常用的。
络广纹突然感到一种心酸,他说不清楚是什么心酸,他走出厨房,站在厕所门口,只呆呆地看着正在认认真真漱口的金莎。他有种想哭的感觉,又有点想一把抱住她,还有点想给她点什么,还有想……说不上来,他觉得金莎不应该是这样。
金莎漱完口,看见络广纹站在厕所门口望着她,对他笑了笑:“看我干嘛?昨晚还没看够?”说着愉快地拿起毛巾和脸盆。
“你用冷水洗脸?”
“没有办法,昨晚忘记烧热水了。”
“你等等!水壶呢?”络广纹说着,开始找水壶。
“你不用这样,我用冷水洗个脸就可以了。”
“女孩子怎么能用冷水洗脸?我先帮你烧热水吧!”
金莎找出水壶,过不了几分钟,电磁炉上的水壶开始大量冒着蒸汽。络广纹将热水倒在脸盆里,又打了些冷水,水温正好。他将金莎拉了过来,将毛巾打湿,拎成半干,轻轻地擦着金莎的脸庞。金莎没有说话,慢慢地,眼里流动着些什么,不一会儿,眼里的东西都流了出来。金莎一边让络广纹擦着,一边抽噎着。
络广纹又拎了一把毛巾,帮金莎擦着眼泪。
“你不想问我点什么?”金莎试探地问道。
“不是不想,以后再问。”
“为什么要以后?”
“爱一个人,不需要问那么多,爱就行了。”
金莎抬起头看着他:“你真的爱我吗?”。
“真的,从我们第一次相遇一直到现在!”
金莎又靠在了络广纹怀里,她止住了哭泣,变得很安静。过了一会儿,金莎轻轻说道:“你知道吗?有你,我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