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埃尔·爱因贝杰走在夜晚的大街上,他很享受晚风轻轻的吹着的感觉,最新开发的太阳能路灯把夜晚的道路照耀的亮堂堂的,却少了白天炙热和焦灼的感觉。从家里到便利店这一小段路是他过的最愉悦的时候,如果……
刚刚才在心里念叨如果不遇到那群人,结果就遇上了,还真是想什么什么成真。
又来了!那群人!他把拳头捏的紧紧的,当那群人慢慢走近的时候他紧握的拳头像没气一样的松开了,他下意识的模了下口袋里仅剩的五张兹尼。(注:兹尼为钱的单位)
如果不遇到那群人,这一刻的心情该是多么的愉悦啊!
“哟!小胖子!咱们又见面了!还真是巧啊!”其中一个高个子男人笑眯眯的望着他说道。
为了避开这群人,他刻意挑了晚上十一点的时候出门,这个时间这个城市这一片街区大部分人都休息了,可还是遇到了,他哀叹到自己运气真是差!为什么老天对自己这样残忍呢?从小到大,自己总是被欺负的对象,在学校被欺负,出了学校更加被欺负,还剩五兹尼,千万要保住,这是这几天的伙食费,今天周三,熬过明天后天,周六母亲大人来了,就有生活费了。如果保不住,有两天就得饿肚子了。
“这可真是太巧了!几位大哥怎么还不回家休息?”他也笑眯眯的答道。
另外一位刀疤男吼道:“你小子还真是胆大包天,竟敢命令大爷我回家,你不知道大爷我是白天睡觉,晚上工作的吗?”。刀疤男气势汹汹,皮埃尔下的腿都软了,他想逃走,可是腿不停使唤,一步也迈不开。
“我……我……我最近手头有点紧,大爷今天能不能放过我?”
七个人把他团团围住,“你这小子是还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今天不教训教训你看你是不长记性了!”他根本就不敢正眼看这些人,也不在求饶,只是任雨点般的拳头落在自己身上,自嘲道:幸好自己长了这一身肉,挨几次打没什么要紧的,他看着围绕街灯飞舞的飞蛾,自己也明白自己像虫子一般弱小,一拳就让他仰面飞到在地,刀疤男骑在他身上用拳头狠狠的凑他的肚子,有人在踢他,有人在搜他的口袋,他闭着眼睛咬紧牙关忍耐着,忍耐着……
突然,一团火红色的东西直线跌落下来,刀疤男扑到在地,他转动了一下头,刀疤男的脑袋蓬的一生,砸在了地上。他的直觉告诉他,有什么东西压在了上面,重的他有点喘不过气。
刀疤男慢慢的爬了起来,他感觉有股液体从脸上流过,他用手模了下,鲜红的血液在手指尖划过,他眼睛睁的大大的,感觉血管都要爆裂开来,“是谁?是谁压在大爷上面?是不是不想活了?”
其他人都怔住了,呆呆的站在那里,眼睛变闪耀着呆滞而邪恶的光芒,甚至有人口水都流出来,皮埃尔看到这情形,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劲,他吃力的站了起来,疼痛感让他踉跄了一下,差点跌倒。脸也被打肿了,一只眼睛勉强还看得清,在他快要跌倒之时,一双白皙玉手扶住了他。
“汝可安好?”这生意清脆洪亮,仿佛天籁之音。
只见出现在众人面前,竟是以为仿若仙子一般美女的女子,一袭火红的长纱褶裙轻盈飘逸,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腰间系着的水蓝丝软烟腰带更加突显身材纤细,面容清丽姣好,一头乌黑长发更显面庞白皙如玉,轻轻挽起的秀发上斜插着一支梅花玉簪,弯弯的柳叶眉下眼睛柔情似水,不施粉黛却有倾国倾城之貌。
那几人眼睛都看直了,也无人追问她从哪里来。
“这小妞不错,正好带回去给大爷们解解闷!”那群人慢慢的向那红衣女子和皮埃尔围拢过来,眼睛里充满了邪恶。
皮埃尔心想这等柔弱的女子,怎么是这群豺狼虎豹的对手呢,他急促的说道了:“小姐,你快走!”
那女子纹丝不动,好像未曾听到他讲话一般。
他又重复了一遍,那女子依旧站在那里。他没办法了,挥起拳头直直的打在了高个子的脸上,然而不幸的是,十秒不到,他再一次被摔倒在地。他脸上洋溢的高兴仿佛都要满溢出来了,这一拳打的很爽,好像这十几年挨打的仇都报了。
“尔等鼠辈意欲何为?”那红衣女子厉声喝道!她什么也没听懂,自己是不是来到了死后的世界呢,这里是如此的不同,这些人的装束,语言,建筑……即便是死后的世界,也不能屈服!她感觉到了杀气,这等邪恶的眼神,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了,果然这里也是她所熟悉的世界!
那群混混也没有任何应答,皮埃尔这才反应过来,这女子嘴上叽里呱啦说的并非现代他们使用的语言,他查过资料,这是来自有五千年华夏文明的地方,封建时代的通用语言,距离至今已经……已经多少年来着?待会回去了得好好查查看。
那群混混对踢打他已经没有兴趣了,魔爪已经伸向红衣女子,红衣女子抓起那只手,只听咯吱一声,好像是骨折的声音,她用另外一只胳膊肘狠狠的拐向旁边的一个……
“小心后面!”皮埃尔用手指指着她身后,她领悟了,来了一个漂亮的翻身,一脚就踢飞了一个,她拍了下手上的灰尘,狠狠的甩了腿向刀疤男踢去,刀疤男一闪开,躲过了,只见墙上留下了一个约5cm的脚印。皮埃尔靠着墙边上,他所出的方位正好可以看到红衣女子的裙下,他突然很好奇,这位红彤彤的女子穿什么颜色的内裤呢?他朝那个方向看去。
然而他得出的结论让他很失望:什么也没看到。原来那女子裙下穿了裤子,腿上绑着绑腿,脚上穿着布鞋。看到那印在墙上像脚模一般深5cm的脚印,他再也不敢看往那个方向看了。
不出一分钟,地上躺满了人,哎呀哎呀的申吟着,有的抱着头,有的抱着腿,有的疼的满地打滚。
趁这个空档,皮埃尔按了下手上的手表,一个电子屏幕浮现在空中,他点击了一下漂浮的触屏:自动语言转换。
那红衣女子说道:“啊!一不小心,下手太重了,话说这里的人真是不经打,姐还没打过瘾呢!”
这一排字一个个用现代语言转换在屏幕上:※○◎□+-※○◎□◎□◇☆※○◎□……(略)
他惊呆了,这女子究竟是何方圣神?不过也好,天降美女来救我,还保住了我两天的伙食费。我皮埃尔·爱因贝杰从今天开始转运了!感谢上帝!感谢诸神!感谢老天!感谢这么红衣美女!
他走过去,手表的浮屏依旧开着,屏幕显示在那个女子面前,他说道:“你叫什么?是哪里人?”屏幕把他说的话转化成古代汉语,那女子看了说道:“小女子名为凤凰,宋朝人,敢问此地可是阴曹地府?”皮埃尔在心里笑道,什么!宋朝!阴曹地府?这女子是不是刚刚一摔,摔出毛病来了,开什么玩笑,宋朝离现在有一万年左右。
他答道:“此地是人间,并非阴曹地府。”那红衣女子哀伤的笑了,皮埃尔岂知那翻译程序并未翻译正确,翻译成了“此地是人间地狱”。
“你叫什么?伤的重不重?”看着他肿胀的脸几乎可以形成一个圆球,左眼周围充满了淤血,关切的问道。
“皮埃尔·爱因贝杰,这种伤,我早就习惯了,回去冰敷一下,擦点药水,过几天就好了。”这时候得逞一下英雄,他装作若无其事的回答道,其实已经痛到他想叫爹了。
“皮-矮—了--一截……”她一字一顿的念到,“你的名字还真是奇怪呢!居然有人叫皮矮了一截!”她捧月复大笑。
皮埃尔有点生气了:“什么啊!是皮-埃-尔·爱-因-贝-杰!”他心想你还笑我,你的名字更土气,“凤凰,疯-狂!”只不过他没敢说出来。
“皮-埃-尔·爱-因-贝-杰”她一字一顿的,总算说对了,“真是又复杂又麻烦的!看你长得圆嘟嘟的,就叫你小圆了!”
“别擅自给我取名字,叫我皮埃尔!”
“那叫你小皮!”
“那算了,比起小皮,还是小圆好一点!”皮埃尔算是服了她了。
只听几声咕噜咕噜,原来是凤凰的肚子在叫。“失礼了,运动了一下,肚子饿了,敢问何处可以买到食物?小女子初到此地,还不熟悉,以后请多多指教!”
皮埃尔笑道:“看着你帮我的份上,我请你吃东西。这会时间不早了,店都关门了,只能去便利店买点东西凑合吃了。”
他们二人看着屏幕一人一句的说着,皮埃尔心想,她不会这里的语言,有机会的话送她一个万能翻译耳机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