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市中心就直奔ktv,小可先回趟家,我们几个人先唱着。打电话给佩佩,静静和琪琪,佩佩已经在附近,马上就到了。佩佩到后,我说让琪琪把鸡蛋也叫来,佩佩就给琪琪打了电话。我说,今天难得大家都聚起了,就一起见了。毕竟分开后,我们几个还没团聚过啊!今天是不是好日子,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是个团聚的大日子!
静静也来了,只差琪琪和鸡蛋了,小可我很放心。等得有点心急,拉着我老兄去玩桌球,说顺便接他们。一球毕,我就眼睛盯着楼梯口不放,半局下来,只等来了小可。不知道为什么,那么长时间过去了,此刻却迫不及待的想见到她。而我却根本不知道她会不会来,没去问佩佩,只是觉得做得过于明显会让人起疑。
佩佩手指捏着些肉里往我嘴边送,我迟疑着看她,刚想问什么肉,她早我一步说说猪肉,我接了过来。她又喂了我几粒,以前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忌牲口的。知道后,所有的朋友也都知道了,而且比我都记得牢。
到了包厢,琪琪已经来了,为什么刚才都没看到?她只是安静的坐在沙发的最旁边,不过在ktv里也闹不起来啊。打了声招呼,看到茶几上静静的烟,我说我想抽kent。静静让佩佩拿她包,她从包里拿出了烟厂自制送客户的内部烟,拿了根点上。看到了盒子上写着非卖品,难怪觉得这牌子没见过。
烟熏到了琪琪,知道二手烟对大家不好,就去外面了。本来站着背靠墙,慢慢的变成了蹲地上了,背依然靠着墙面。一根烟毕,起来灭了烟,扔进垃圾桶。转身回去时,看到了引路的服务员身后的鸡蛋。工作服,淡妆,她又长发了。记得在佩佩空间看到的照片里,她是短发的。样子一点没变,眼睛还是那么大,皮肤还是那么好。
她身体微微前倾,盯着我像研究东西一样的看了几眼(也许她没戴隐形眼镜),然后又退了回去,笑着问:“你出来干吗?”。
我不知道她刚刚有没有看到我扔了烟头吐出的最后一口烟,笑着说:“接你啊!”
服务员见有熟人了,便转身离去了。鸡蛋有点吃惊的问:“真的啊?!”她笑着,很真心的疑问,没有怀疑的成分。
我觉得我嘴角的笑是坏坏的,点了点头说“恩”。
“哪个包厢?”她跟在我后面,和我有一步的距离。
“喏,到了。”本来就是出来吸根烟,所以没走多远。
回到包厢,我再次取烟。靠着墙拿着麦唱歌的小可立马用食指指向了我,我讨好的笑着拿出两个手指,嘴里轻声说着第二根。小可坚决大声的说道:不可以!我说,那以后不在她们(拉拉)面前抽。小可知道拿我没办法,也不再阻止了。连续的吸烟,舌头有点麻痹,但我还是继续。
坐不住,我站着。佩佩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我身边,紧紧的抱住我,下巴靠在我肩上。如果是以前,我会推开她,这次我没有。是不是有什么事?我问:“怎么了?”
“没!”她再抱了几秒才放开。我没看她表情,心里想起上次琪琪说的那句话,应该拥抱一下。可是我和一年多的琪琪没拥抱,刚才这幕大概有十多秒,大家都应该看到了的吧?
不只是琪琪,在我印象中,好像还没跟任何人这样抱过。同桌出国前的最后一面,是在火车站匆匆忙忙的一个临别拥抱,那个拥抱不会超过三秒。
小可拿了一个从糖上拿下来的蝴蝶结非要给我带上,我不肯,她逼问我:“我们是不是下辈子的情人?!”拗不过,只能由着她。左手小拇指,以前戴一个银戒的。拿掉很久了,手指上还是有道痕。
熊猫是我上辈子的情人,小可是下辈子的。不知道谁问,那这辈子呢?我手指粗,笑着看那太短的绳子绑不到一块儿,也问小可:“对啊,我这辈子的情人是谁?”我好像比较健忘,小可却对我说过的话记忆犹新的。
“我怎么知道啊!问你自己!好了!”小可放开了我的手。
“恩,对!我这辈子的还在寻找中。”我记得我是这么说的,这也是个能够继续单身流浪下去的最好借口,我在寻找中。
我去坐到了沙发上就拿了下它,这么女生的东西放我身上太怪异。
佩佩从侧面搂我的腰,脸贴在我手臂上。我只是很平静的问她干吗,她说没。她抱着,不放,坚持了几秒。我跟她说,上次也有人这么抱我,被我冷冷的“走开”两字吓了回去。佩佩知道那些人是拉,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笑。松开我没多久,又重复刚才的动作。刚开始抱我,以为她怎么了,现在就自然而然的没感觉了。
又是《痴心绝对》,虽然会想起某人,但还是拿过了话筒。下一首是《手放开》,我用话筒跟我面对面的小可说,那首歌都不唱了,情愿用这首代替。对培培,不该痴心绝对,而是应该手放开,我想我做到了。
我让人去买水,谁都懒得动。不知道是喝了酒的缘故还是什么,两只小腿都很酸,就跟喝了酒左手酸一样,很难受的感觉。小可脚磨起了水泡,也懒得去。静静和鸡蛋出去买了,回来带来了蛋糕。我说他们多此一举,真的是浪费。
原本老妈就说别让人家来了,麻烦别人。酒席上,和静静通话时我就让她别来。她说反正得来的,我想到她和琪琪还没见过面,这才说好。这蛋糕也不知道到底谁买的,只是觉得很让她们破费。突然发现,那年生日她们也是给我买了蛋糕,为什么我收到的都是蛋糕?一点东西都留不下来,但她们的情意,我会记心里!
琪琪说点不到会唱的,最后几首是由鸡蛋独自完成的,觉得她唱得挺不错。鸡蛋说我怎么驼背了,我说一直都是啊!她说以前没现在这么严重的,我只笑,原因不便多说。
唱到了8点多才出去吃饭,我提议涮涮锅。鸡蛋刚坐下就拿着手机出去了,板着脸,一副很郁闷的样子。难道她又回到以前了?
以前ktv常点的《我有罪》今天没点,这是我在忏悔,我觉得我对鸡蛋而言是有罪的。我对不起她,具体哪里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只觉得我是欠她的。
手机刚响,就没电关机了,俨然看到上海俩字,估计是智慧。小可立刻去拿自己手机,包还没打开,她的手机果真响起来了,就是智慧。我接起了电话,还装作是小可在逗她玩。熊猫一群人说,怎么这么笨,现在还没听出来。
今天电话不少,老哥,还有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同胞都打来了。还有我远在西班牙的同桌也打来了,只是没接到。在k歌的时候,m再次打来,后来我把手机丢给了熊猫。因为那时我正唱得起劲,再者熊猫跟m很要好的,她们也可以聊聊。
我们都吃到一半了,她还没回来。期间我提出我去看看她的,她们说没事,我才没去。后来实在看不过去,就去看了。
她说是因为工作的事,她要离职,老总不让。我说那就好,还以为感情的事呢!她立刻紧张的解释说,才不是呢!我说那就好!她让我先回去吃着,我转身回去时,她说自己很快回来的。我回头说,要马上!她说好!看到走廊的男服务员们一直盯着这边,难道是在看鸡蛋?我心里在想,美女果然就是不一样。
跟她们解释了下,鸡蛋也很快就回来了,脸上带着笑,但问题还没解决。想起了冰淇淋,于是去拿,佩佩和琪琪也自告奋勇一起去。把身边的琪琪按了下去,没想到她还是跟来了。我跟琪琪说,去年冬天还没过去我们就吃了冰淇淋,今年迟迟不敢吃,就怕吃完连佩佩都走了。
静静已经点上了一根烟,她在学校时就有这习惯,说什么饭后一根烟,快活似神仙。吐出一口烟,她说:“昨晚2点想吵你的,靠,关机!”
“天意!”我笑道。
“天意?”对面的鸡蛋似乎很意外我的这两个字,“哧”的笑了出来,重复那两个字。如果她刚才嘴里有东西肯定会呛到的。
她是不是想起了高中时候,我们常说这两个字的,尤其是在下飞行棋的时候。我笨到只会下飞行棋,她们就买飞行棋,总拉着我不让我去寝室。不管是谁不小心掉了骰子,我们总嚷嚷着是天意。要是摇到好点数,就说不算不算,逼着人家重来
总之,我很清楚的记得,这两个字是从那时候带过来的。她刚刚是不是想起了以前?每次说起这两个字,我总会想起那时候下飞行棋的情景。
然后又跟静静说了昨晚的事,1点半我才关的机,不是天意是什么?!
“对了,猪,今天你生日,还没跟你说生日快乐。生日快乐!”静静叫我猪的。
“恩,谢谢!”说这两个字,我很别扭。
蛋糕没开动过,她们让我带回家去,我总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她们买的蛋糕,按理说应该一起分了吃才对的,可是现在是不可能吃得下了。静静可能真的累了,问什么时候走,她还感冒着,鸡蛋也是。
等红灯的时候,静静蹲在了地上,我站在她面前,帮她挡外泄的春光。回头看红灯,只有几秒了,去拉静静的手。好冰,问她冷吗?她说不冷。想起了培培,上次也是牵着她过马路的,这是第三次主动牵别人了。过了斑马线,她松掉我牵着的手,挽上了我的手臂。
静静问:“追到芒果了吗?”。“你怎么知道她?”
“上次不是一起在酒吧么?”我笑了笑说:“对哦!”有点健忘,人家空洞就是在那看上她的呢,哈哈!
我说:“她跟她老公分手了,但太幼稚,我们不合适。”静静问,我解释。
我问静静,“你觉得我要不要找个人?”
后面几个人具体什么情况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静静挽着我走在前头,鸡蛋和琪琪好像也手挽着手的走在一起。不知道鸡蛋是真想和琪琪叙旧,还是没人和她说话,她怎么会和琪琪走在一起,也许以前她就和琪琪比较有话吧!看来和琪琪没话的也不只是我一个人,大家都是。绝对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没话走在一起很奇怪。
“其实我跟你说,在w市这个物欲横流的城市,谈恋爱不是像我们现在这样手牵着手逛马路就可以的。”静静淡淡的说着,也许是她太累了,说话都没了什么语气。这话她跟我说过一次的,那次她问我,你有什么资本。我知道我什么都没有,静静是朋友,所以说朋友该说的话。这些就算静静不说,我自己也都知道。
“我知道。”当别人跟我说道理的时候,我都是这么回答的,但这点我是真知道的。
她接着说:“你又不寂寞。”
我呵呵笑着说:“原来恋人是用来填补空虚的。”就如我和m所说的,就因为朋友太好。
快到车站了,熊猫问:“静静也是**?”熊猫用了一个什么词来问静静是不是同性恋,但没说出那几个字,我也没听清楚。
“我性取向很正常!”静静头也不回的大声说道,这时我才知道熊猫刚才问什么。
小可反驳:“正常的应该是双。”
我只对身边的静静说:“对啊!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所以不管是男女,漂亮的都喜欢才对!”
熊猫走在静静的不远处,应该是能听到我这话的,我没想让后面的人听到。这里谁都知道我是拉了,唯独鸡蛋不知道,我也不想让她知道。但静静刚才那么喊了出来,她肯定会问琪琪的啊!算了,我也不想理会她到底知道没,又会怎么看,那是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