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公英的约定拉拉纪实 第十三章 寂寞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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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真难过了,有事没事都把颓废表现在签名上了。斯看到了告诉我,她很有冲动去打那个女的(培培)。

我知道我朋友对我好,这时唯一能让我暖心的也就是朋友了。脆弱的时候,朋友的一点点关怀就能让我格外感动。晓培说:不怕你伤心,分得好!那种人,是她不配!

斯劝我不要用情太深了。我用情太深?斯反问,第一个(然)不就是吗?培培跟然没有可比性吧?但这次,我确实陷入了。

不喜欢的人,我不会勉强自己跟她在一起。在一起了,那就代表我是喜欢她的,也就投入感情了。所以用情深不深,也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豆豆说,投入得多了,到头来伤得也深了。其实这时候跟我同命相连的也就是豆豆了,她男朋友跟一个认识不到一星期的人在一起了,抛弃了她们5年的感情。

斯说,晓培得知我的事也大受打击。事情已经过去,我当然会讲得轻松些。而且,我确实是看开了的,只是暂时还没那么快释怀而已。很多人关心我,大家都说,希望我能开心起来。又或者像斯说的,你开心就好!真正的情绪,我大概只告诉了小猪和魔几个。

空空一直坚持要单身的,所以空空回到以前的空空了。只是,我回不去了。真的有种回不去的感觉,好难过,好难受。

可是,那个人却评论我的签名说,“不是空,谢。”对,她不知道空空是谁。但是,这说话的语气多让人伤心啊!我承认,我有过想死的感觉,但我不会有那冲动。我还有那么多好朋友,我不会为了那么个人糟践了自己。

魔说:好好活着,猪脑壳!

小猪说:算了,都过去了。你不是心挺大的么?不在乎么?她爱怎样就怎样吧!只是,哎……是不在乎啊,是过去了,但是难受的感觉还没过啊。

在和培培见第一面之前,以及认识她之后,我和小可、佩佩三个人有事没事总在一起。下班我们就聚在公园,买红酒和零食边消灭边聊,三个人干掉一瓶红酒。

我们三个喜欢单独聚,就苦了她们俩的男朋友了。所以有一次,就五个人一起出去,也不喝酒,不知道干嘛去来着。路过影院,她们两对都要看电影。

那时候我跟培培刚闹完,心里也挺阴霾的。我让她们四个去看,反正我不喜欢的,也正好回家安静。

佩佩以为我有情绪,拉着我说一起看。我说我真没兴趣,不是耍脾气。佩佩说:“你以后有老婆了,可以带老婆来看啊!”

我只是淡淡的说了句:“不会有了。”那时候心真的挺冷的。倒不是绝望什么的,就是觉得懒得再找,也很难找到。觉得自己不会再为谁付出真心了,没人值得。

那段时间,听到《寂寞好了》总是特别有感觉,心底很空旷很凄凉,然后不断想起培培。想起培培告诉我,佩佩走了,我还有她。可是,佩佩还安静呆在这个城市的时候,我却已经看不到培培了。

想起她晚上一个人蹬着高跟鞋走在街灯下,鞋跟与地面撞击发出的“噔噔”声通过手机撞击我耳膜。想起她一个人走在路上,拿着手机给我唱歌,又像是在给她自己唱歌。想起她总是半夜打电话来,叫我起床去“嘘嘘”。呵呵,那么个恶作剧的人!

她到底是冷,还是热?天蝎的神秘感,捉模不透。我的确没有试过去刻意了解她,有些人的内心深处是拒绝别人进入的。被人看得太透彻,没有安全感。我是,我想,她也是。

总是不经意间听到那首能让我心底苍凉的歌,有时候想得太过入神,怕眼泪出来丢人现眼,于是逼着自己转移注意力。至少,我对自己还是好的。

我的日子当然还是要过的,而且要精彩的过!我跟小可说,我下次一定是好好的出现在她面前。在我心里,我是不能输的,我输不起。至少,我不会让自己显得比她狼狈!我相信,她也会有被甩的那一天的!我坚信!

星座说,天秤的心碎成片,然后化成灰,最后灰飞烟灭。那时候,我的确是这样的。凤凰涅磐,会有新生的力量的!斯看到我重新有了以往的阳光,她也放心了。斯说,这才是她认识的我。这种话,真的会让我比较容易找回自信。

接着,就认识了很多人:

coke,我们都叫她可乐,长发已婚,胖胖的娘t;

阡阡,挺好接触,不做作的一个p;

小雨,很腼腆很清秀的t;

yoyo,北方长大刚回来168的孩子,长发纤瘦,自称帅t,真正属性不明;

石头,当过兵,看上去有点女乃油的大龄t(后来被俩朋友成为“贾宝玉”);

apple,有点小胖的,气势很公主,让人不敢轻易冒犯;

阿布,也是有点胖胖的t,说话有些傻气,可为人明显比我老练,似乎是个仗义的人;

阿七,泡在酒里的酒吧老板,一直在亏钱,也是长发娘t。

我网络上的id大部分都是:我要伏特加。

第一次喝到伏特加成分的碳酸饮料是琪琪买给我的,自从她出国后,我就一直在找寻,可惜w市已经不再售这种酒精饮料了。有时候,人总是想念这种不能失而复得的东西,或许只有这样才会记忆更深刻。

我在注册id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就用了这五个字,然后后来的很多东西都一直用这个,因为这几个字通常没人拿去注册,通过率很高!然后,大家就叫我“加加”了,我接受。于是,空空彻底变成了加加。

最初和阿七还有yoyo是在贴吧认识,然后加入了阿七的群,接着就突发奇想的说见一下,然后这么些人就倾巢而出了。石头和apple是q县的,两人是朋友。可乐和阡阡从r县来的,可乐开车,阡阡则自己下班后搭班车来的。阿七从c县来的,总之大家很给力!

apple和阡阡唱歌都很不错,尤其是apple。顿时,我和小可两个乱吼的人被大家鄙视死,我们俩厚着脸皮说开心就好。然后就是一系列的国王游戏,晚到的阿布穿着件写着“king”的黑色t恤,果然都是她在做国王!

包厢里出来,已经不早,到茶座坐下已经凌晨一点多。老妈电话催来,我只能说自己在小可那里过夜,然后就只能看着办了。和别人换了位子坐到apple的身边,可是我发现我还是很笨拙,把妹还是不行。

其实apple确实是不适合我的,先不论她的公主气势和公主习性。就算我心甘情愿任劳任怨,可是很多东西我还是给不了她的。她这样的人,对生活是要求品质的,我给不起。

apple和石头最后还是开车回去了,确实如自己所想的,大家还是决定去宾馆过夜,这是我第一次在宾馆过夜。三更半夜在空旷冷清的街道上,我和小可一直打电话,竟然订不到房间。

后来阿布征求我们意见,去了一家稍远的宾馆。前台说查得严,必须一人一个身份证,我们这么多人却只有几个。阿布让前台打电话给陈总,然后开口叫“爸”,后面就不必多说了。

可乐和yoyo,还有阿七三个在群里混的很熟,奸情泛滥,关系错综的样子。yoyo说自己和猪仔(可乐的儿子)睡一张床,然后另一张床给可乐和阿七。其实我眼睛也睁不住了,双腿交错着跪到yoyo那张床上,催促着他们快点分床,别再玩了。

可乐推了我一把,让我上了yoyo,差点真的扑到yoyo身上。我当然是奋力反驳的,最后和小雨,小可睡一张床,我选择了最里面,小可在中间。阡阡和阿布睡在和我们同房的另一张床上。空调制冷效果似乎不明显,没睡多久我就热醒了,然后起身到单人椅上坐着睡。

第二天出来打算直接吃午饭了,由于阿布的关系,宾馆没有收我们钱。我拎着阡阡系鞋带时交给我的包,和小可、小雨、阿布走在前面。可乐在后面说:“小加好贴心啊!”

阡阡则接着说:“小加,我怕我会爱上你的。”

此话一出,我立刻回头把包递上说:“那还是你自己拿!”然后再回头跟上她们几个。

“哎哟,小加加脸红咯~”可乐又在开我玩笑。不过我到底有没有脸红也不知道。

大家一起挤可乐的越野车上,由阿布带路去吃午饭。车上空间够大,但还是挤不了那么多人,于是我坐阿布腿上,因为刚刚在路上已经认她作“哥哥”了。接着,我又被可乐数落了。我云里雾里的,经小可暗示才知道阿布和阡阡……

半个月不到,我这“哥”就带着我出去认识人了。她知道我对自己没信心,因为我要钱没钱,要相貌没相貌的。哥介绍了她以前的两个朋友,子颜跟可可。可可看起来也很小,不过还是能感觉到,她应该是跟我差不多年龄的,果然只是比我大一岁。

子颜很瘦小,不过能看得出她是有个担当的人。她跟阿布说着她和她的p之间的事,我和小雨在一旁听着,小可要下了班才能过来。

似乎是因为p的前任还缠着p,下班也会等在p的门口要送她回家。那个前任对p动手,所以才会分手的。子颜似乎是因为p的前任纠缠不清而和她的p闹了矛盾,事实上,这不是她们俩的错。

在没见到她们两个之前,哥就说要带我去见见圈子里的败类,以增强我的信心。出了茶座,我对阿布说,还是别见了,我怕脏了我的眼。阿布说,“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她指我的然。

那个p来得比小可早,她比子颜还要高上许多。本来我对自己的身高没信心,可是子颜比我还要矮一些。至少,我觉得这样的外表是给不了别人安全感的。就像我初中时就觉得,人太瘦会显得弱不禁风,于是加大饭量,结果真的就长肉了,而且是一发不可收拾…

最后大家一起去了酒吧,这是我第一次进酒吧,有些不知所措,手不断的来回拨弄着自己脖子上挂着的那个玉珠子。音乐很大声,震得人心头都一颤一颤的。里面烟雾缭绕,灯光适中,舞台上的dj很卖力。

过来开酒的女生是那个p的朋友,阿布说这个人不是圈子里的,但她知道我们是。期间有个也很矮的t过来跟阿布贴面交谈,看起来很有小白脸的潜质。后来才知道,这个“小白脸”是ttl的,我不禁为阿布捏了把汗。

小可跟阿布都随着音乐扭动着身体,我也拉着小雨玩骰子喝酒,似乎喝了不少。我知道,我心里想她了,眼神有些迷离了。烟才抽了两根,才第三根时被小可拦下了,而且坚决不让我再抽。小可应该是发现我眼神迷离了,我自己也感觉到了。我似乎也来了脾气,一心夺烟,最终还是失败。

子颜和她的p在酒吧里拉拉扯扯,终于也和好了。由于子颜等下还要上夜班,所以两人便牵手走了。不知道子颜做什么的,出于感谢她们两个的招待,所以在她临走时拉着她喝了一杯才放她们走。

我知道,我是喝多了些,否则我没有这么放开的。桌上酒杯乱成一堆,我抓到一个就拿来喝,这本来是我最忌讳的事之一了,我不会碰别人的口水。

才过了几天,阿布又叫我去酒吧,她说那个酒吧里有拉。当时静静刚从外地回来,我去见她,于是也就答应了。正好我已经在外面了,不怕老妈不让我出门,然后带上静静一起去了。

阿布早在第一次带我去酒吧前,和小雨去见了一个p,叫芒果,那次我有事没去成。这次,芒果也在,阿布让我去把她挖过来,因为阿布说她老公——树对她不好。阿布是有意想撮合我和芒果的,上次要介绍我们认识就是这个目的,芒果也叫阿布“哥哥”的。

挖人墙角的事,我不喜欢做。这除了关于所谓的道德之外,主要是挖来的墙角也不可靠啊!能被我挖到手,那么也容易被人挖去吧?何况,我又有什么资本能把人挖到手?我也不急着找对象,要感觉对才行的。

静静坐在我身边,小可又和阿布开始扭身体了,我左边是一个t——空洞,再过去是芒果。这么平淡的喝酒,似乎的确没意思了些,但叫我去跳舞是绝对不可能的。我过去和芒果咬了几句耳朵,她比我小一岁,为了她的t刚广州退学回来。这点我很无语。

首先,做人要有自己的立场和想法的吧?为了他人改变自己,何况是放弃自己的学业,我不赞同。再者,作为一个t,不能这样自私的吧?就算是p为了你心甘情愿,你也该为别人着想的吧?除非你真的能给她幸福,并且非放弃学业不可。在我看来,两人都不靠谱。

今晚静静没碰酒,她说自己酒精过敏,我将信将疑,但也不勉强。隔壁桌的男人过来跟静静喝,我皱了皱眉想拦,静静说是红茶,我这才不阻拦。静静酒量很好,这点我放心的。但是陌生男人的靠近让我有防备,如果是女人,我估计就不会了。

没多久,芒果和空洞先走了。阿布让我们猜猜空洞的年龄,我猜18,并且相当给面子了。背着个双肩包还带棒球帽,分明就是当下的潮t。结果阿布公布的年龄让我大跌眼镜,她29了…今晚没跟那个t讲上话,因为太闹,连跟芒果的几句简单问候也只是礼貌性的。

当然,我礼貌性和标志性的笑容也没少。芒果就问我:“你今晚干嘛老是一直笑啊?”我说:“没啊,傻笑而已。”对啊,我笑,什么也不为啊,纯粹的傻笑。

这次,我还是有想起培培,只是没有再刻意沉迷了。桌上剩下三瓶酒,我说我们一人一瓶吹了就走吧,她们答应了。这种地方,我迫不及待想走,于是我直接吹了一瓶。

结果,阿布又叫来了酒。那个开酒的女生作势下跪,嘴里喊着“师傅,我要拜你为师,师傅!”。我顿时大汗淋漓……

我们三个打车去了静静原先住的宾馆,静静又重新去开了一个房,把她自己的留给了我和小可,因为她还有男性朋友过来。具体什么关系,什么情况,我也就不得而知了,也没想打听那么多。

我们在楼下叫了烧烤送上来,口干舌燥的我拿起饮料仰头就灌,也不管肚子有多撑。简单的洗漱过后,我就倒下了。

怎么睡都觉得不舒服,感觉整个人都沉浸在了酒精里,每个细胞里都是酒精,很难受。盖着被子觉得浑身太热睡不着,打开被子露出身体吧,又怕自己着凉了。睡到早上时,鼻子还是塞了,可能是空调温度太低着凉了,太阳穴也很痛。

暑假了,智慧和贝也从外地回来了,他们在p县,所以我们这次决定由我们过去和他们聚一聚,每次都让她们两个人赶过来太麻烦了。

在车上,小可跟我说了很多上次他们去c县的事。c县的阿七诚意邀请大家过去,我又一次缺席了。我们大家才刚认识半个月,可是已经期间一直在聚会什么的,总之很活跃。

小可说那次因为各种原因吧,apple和阡阡两个闹了很大的矛盾。原来第一次见面那天阿布和阡阡在我们旁边的床上已经做了好几次,难怪第二天是阿布去把她叫醒的。

但是在c县,阿布又摆明了想追apple,还去搂她的腰。apple似乎也没反对阿布要和她一起睡,但是最后apple还是和小可还有可乐睡一张床。

阿布还曾经追过可乐。可乐那天也喝了很多酒,平时总说自己不会喝,或者开车不能喝。啧啧,原来都是装的。不过也的确是,每次都有她儿子猪仔在,她还是不喝的好。

对小可新公布的这些内幕,我听了是目瞪口呆,原来这么混乱?看来我这个“哥”真的是很乱来啊,到处搭关系。小可说,这叫撒大网捕小鱼,总有鱼儿入网的。

在ktv,唱《手放开》,唱完我说喜欢最后一句。熊猫问:“怎么,你被谁伤害啦?”熊猫这话似乎有点明知故问,但也不算吧!毕竟,她只是知道我似乎有那么些事,具体情况她的确是不了解的。

才想到,我应该为培培唱一首手放开的。呵呵,李圣杰的这两首歌,我和小可必点的,还真不错呢!可以用一首《痴心绝对》来表明自己的心情,也让别人不忍心伤害你。若不小心被伤害,大可以再用一首《手放开》来彰显自己的大度。苦笑?自己知道就好。

以前鸡蛋总说我像春哥,然后静静说我比较像笔笔,因为我圆脸。其实,那是她们两个各自的偶像。我不认为自己像,只不过那时候中性打扮的不多,我正好是其中之一罢了。

一个叫佳佳的p,92年的,算是第一个追我的女生了。有点点小胖,她看过我照片说我像笔笔。其实这张照片是有点像吧,因为以前的同事看了也都说我像,我倒不是故意的。

这个女生在贴吧,群,或者qq私下的暗示明示,我统统无视。对她,不喜欢也不讨厌,似乎缺少了点我要的感觉。或许就因为她胖了点吧,如果是个美女,我想我就不会这么镇定自若了。有时候会反感她在群里对我的各种表示和称谓,这样会让别人误会的啊!

一早和智慧她们去买了菜,提得我手指都直不起来了。现在她们在楼下洗菜,我和这个跟我同名的“佳佳”聊着。她被一个t玩了,说天下tt都一般虚伪,并且把我也拉了黑。我郁闷!不过清静了,也算求之不得了!何况这是她拉黑我,不是我动手的。

大聚小聚的,开始不断了。和可乐这帮人认识才一个月,已经天天在外面玩着了,老妈有意见了。其实,有时候我也不想去,但是又拒绝不来。

今晚约在了茶座,有很多阿布新开的群里的人过来,大家平时在群里也都聊得很热闹的。阿布说我这一边都是p,让我过去,可是我挤在中间不好走动,自己也懒得走就坐定了。

阿布身边的p叫小怡,阿布好像很照顾她,看似有意。她不是和阡阡在一起了吗?而且,阡阡和可乐也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小可今晚有事没来,好在yoyo和小雨也来了,有几个认识的人在,我也不会无聊了。

我旁边的p不小心把酱油碟子,我也帮忙去擦。该怎么说呢,是我反应过快了吧,也帮她一起擦裤子上的酱油。她明显有点误会我的举动了,我这才意识到她想多了,又或者是我做多了?

不管怎么说,t也是女的,t也有大姨妈的好吗?不要太敏感了!再说,之前群里不是跟我聊挺好的吗?我长得很猥琐吗?还是我聊天时让你感觉我不可靠了?

原先大约我们之间是彼此有意的,就像相亲,如果见面可以就很快能在一起。不过,我对她不感冒。加上刚才的事,那就更别提了。就算我自恋的打个比方,假如她对我有意,我也不可能会去接受了,她刚刚这样让我很尴尬,不过也确实没来电。

我还是和阡阡、可乐几个大家已经认识的人聊到了一起。她们几个似乎也聊得挺好,明显的两国鼎立局面,好在没人无聊。

出去时,群里的另一个管理员——浪开车带我们到ktv的,开的是730。我想到了培培,她说的嫁妆车。浪无业游民,长得虎背熊腰不说,人也很搓啊,我看不出来这样的人为什么有人乐意去养。一个被p养着的t,还到处引以为傲,我觉得很丢人。

当然,这位仁兄跟我还算不错。那些话,也只是我心里想想而已。她来之前,也是打电话跟我联系的,走的时候也很热情的让我坐她的车。阿布已经有事先闪,把小怡交给我和可乐。可乐今天又是开车来的,所以小怡也只能坐在我身边。

到了ktv,老妈催我了。其实平时和朋友出去玩,老妈几乎不催。只是,自从可乐这群人认识,出门和晚归的频率实在太高,所以老妈反感了。

小怡算是交到我手上了,于是我跟她说,我唱一首歌就走,她很通情达理的点头答应了。唱完歌,我就先走了。ktv,其实很无聊,无聊到极点。

后来听说,那天yoyo又叫了一个帅t到场。又听小雨说,yoyo原来对那个帅t是有意思的,结果为什么不了了之,我们也就不得而知了。也听说,我一走,小怡也马上走了。

后来的后来,我们也聚了很多次,无非吃吃喝喝,不算有多大意思。好在我们这帮人挺能聊,光聊天就挺热闹的。

比如有一次,我在门口等着服务员查包厢时,听到一个服务员小声的说:“不认识的人怎么聚会?!”大概是说刚刚那个女人不知道包厢,又不认识开包厢的人吧。我心想,我们也是从不认识到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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