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假即将结束,和小可在剩余的时间拼命嗨。约好去唱歌,得知培培也要去唱歌,我们便定在了同一家ktv。
在路上时,小可打电话说,一起吃午饭的还有我们以前的一个男同学。他今天要去h市,所以顺便一起吃个饭,我说好啊!无所谓,以前我也许会拒绝,现在好像放得开了。小可跟男生的关系一直是很好的,吃饭的几个男生就是在校时他们常常一起的那两个。
在包厢唱了几首歌,茶几上的手机亮着屏幕,到门口接起了电话,是培培。告诉了她包厢号,她还一个劲的说着自己害羞,我在电话里一直说没事儿,我在门口等她。拐角处一个人出现,问服务员几号包厢在哪。我挥了挥手朝她喊道:“这边这边。”同时服务员也把手伸向了我们这边。
米黄色风衣,黑色丝袜,如她自己在电话里说的短发,不过是中短发。明明很中性的发型,可是此时的她看起来很女人,很妩媚。脸,我还没看清。我从来不看别人的脸,因为不好意思盯着看,而我又近视。
她低着头,还一直在说自己会害羞。我不理会她的扭捏,她也只是这么说着而已,在电话里就一直是。问她要不要进去,她很坦然的说当然进去啊,要不站门口啊!我笑着,这不是挺明白吗,还害羞个啥!
进去后,在我和佩佩的带领下,她坐到了离门口最近的位子。给她倒了饮料,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旁边的佩佩问起了她一些问题。有人招呼她了,我就问下首什么歌,《痴心绝对》,我来。
她来,我唱首歌表示下是应该的。唱得多了,自然不会怯场。我唱歌到底好不好,自己拿着话筒是不知道的,朋友们总是很给面子。但也许是因为在这一群不会唱歌的人当中,我算是好的,仅此而已。反正这次我表达下诚意就好了。
唱歌的时候,佩佩叫了我的名字,事先没跟她商量好。佩佩知道培培的名字后很是兴奋,说名字好相近。我说,你们的全名缩写完全一样,古佩佩,郭培培。佩说培培要回去了,我起身开门,送她回去。
在迷宫一样的过道穿梭,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她始终低着头,而我又比她矮上两公分,没去看她,也没想去看。她说我的小辫子真好玩,我真后悔高三的时候为什么要听妈妈的话留起了头发,此时觉得这点小长发是种侮辱!
“你回去吧,包厢就在前面了。”她指了指前面。
“没事,反正就两步了,你进去我再走吧!”没几句,就到她包厢门口了,通过门上的玻璃,看到里面有几个女生。
“那我……进去了?”她似乎在征询我的意见,推门的动作有点犹豫。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恩!”她挥手拜拜,我笑着回应。她进去了,我也转身回去。
一到包厢,小可和佩佩就问我,她就是那个拉?我说是。小可把我拉到门口说,刚才ab和杨下赌注,谁要是敢去吻培培,就可以拿到一千块。我笑着说,真无聊!小可说是,只是自己快笑翻了,就只敢说说,不敢做。嘿嘿,还被小可鄙视了一番。
进去后我就安静了,问她们两个对她有什么看法。小可说,才刚见面,能有什么看法,再说都没跟她聊。佩佩说不错啊,挺开朗的。给我的唯一印象就是,她像我高中的一个短期同桌。小可和佩佩也说有点像,我们说的是外表。
回去的时候我给她发信息,说我要走了,让她玩开心点。趁买单的时候,我去一边玩桌球。培培打来了电话,问我走了?我说还没,在玩桌球,马上就走了。她让我等等,说来送我。我说不用了,她坚持要来,让我等她。
她和她朋友一起来的,她朋友站在了远处,我正在打桌球。见她来了,我也放下了球杆,背靠着球桌。刚好男生们也买完了单,小可喊我了,说可以走了。
培培面对着我站着,这时她很认真,不像平时一直说自己害羞什么的。她拿着包中华,抽出两根,一根递给我。我用手挡住了,压低了声音说,有男生在场不好。我很少吸烟,现在有几个男生在场,更是不会这么做。培培越过我看了看后面的男生,笑着收起了烟。
我说:“晚上还有酒宴,要不也多留会儿了。”
“就不能不去?!”培培问。
“恩,我妈说要全家出席的。”我把玩着手里的球杆说道。年已过完,可是饭局依然不减。
“你走吧,时间不早了。”
我看了看时间,的确不早了,说:“那我走了,你回去唱歌吧!”她点头应我,然后和朋友回去了。
在车上收到她信息,约我下次玩桌球,我说我不会。她说,那刚才是谁在玩。我说只是随便玩而已,认真玩就不会了。就像小可说的,什么都会,只是不通,连皮毛都称不上。
一直到晚上的宴席上,我们还一直信息聊着。她说她爸给她的嫁妆是宝马730,我说那你嫁给我吧!她说,你妈等下拍死你!我说不会的,这么好的媳妇,她应该会喜欢的。我们好像看到了以后在一起的日子,两个人聊得不亦乐乎。说到了生计,她说三轮车。我说我没力气,她说电动的。我笑,你连这都计划好了?!
接着电话,在电话里,我说起了男生的赌约。培培说,早知道让你亲了,钱我们对半分。我说我亏大了,这可是我初吻呢!她说初吻值这么多钱,也算不错!我说也是,可是咱俩亲肯定不算的。
第一次匆忙的见面,从午饭前一直聊到睡觉,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