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舅当天晚上就赶回去了,他的工作好是很忙的,出来一次也不容易。苏婉云拿了很多瓶水果酒出来,要大舅舅拿回去送人,尤其是上级,一定要送,而且送的又不是贵重的东西。到哪里都要处理好人际关系,大舅舅有一点文人的耿直脾气,人际关系处理的不是太好。
于泽华先和县里的几位领导商量后,就跑到陆昌县和陆昌县的领导商量两县合起来办农用机械厂的事,陆昌县的领导一听,这是好事情啊,又想一想自己县的条件,就开始和于泽华商量起来了。等到把条件谈好了,于泽华就向中央打了报告,申请安定县和陆昌县合办农用机械厂的事,等着中央的批复。
虽然苏婉云一直坚持喝女乃粉,妈妈一看到有骨头卖就买一点回来煮骨头汤给她喝,但是她还是开始腿抽筋。晚上睡到半夜时,腿开始抽筋,苏婉云疼得倦缩在一起,把身旁睡着的于泽华惊醒,起来给她按摩。于泽华的工作比苏婉云忙的多,休息的时间也少很多,他们现在是占空间的便利,于泽华才能休息够;要按正常的时间休息他根本休息不够。现在因为工作忙,空间的作物很长时间都没有收割了。于泽华半夜被惊醒后,就有一点睡不着了,空间的时间是外面的五倍,照外面的时间他只睡了3个小时,在空间他已经睡了十五个小时,他不想睡了。看到外面田地里垂着头的稻谷,他轻轻给苏婉云盖好被子,起身洗漱好,去超市找了一点吃的,就下田去收割了。空间的水稻已经收了二十几茬,五十亩田一半种了水稻,种了五亩的小麦,种了十亩的药材,剩下的种了一些青菜和豆类。库房里堆满了稻谷,除了吃了一两千斤,剩下的没月兑壳全部堆在那里,有五十多万斤。于泽华想不能再种水稻了,又拿不出去,就是以后有机会偷偷拿出去做种子,也只能拿出去一部分,还是种一些生长时间比较长的药材。
到月底的时候,苏浩天要带着老婆回家了,苏婉云有一点舍不得。这个弟弟生下来就是她带着的,在她去北京读书前,都是她指导他学习上的事。苏婉云拿了一颗人参和一颗灵芝出来递给弟弟,要他收藏好,并告诉他,这个人参和灵芝都长了有一百年以上了,十分珍贵,要他回去藏好,不要轻易给别人知道了,给他岳父岳母那里送一点参须,不要多送,要和他们讲清楚,一次只能用一点儿,用多了会流鼻血。苏爸爸苏妈妈不让女儿给儿子那么贵重的东西,怕儿子保护不了出事情。苏浩天拍着胸脯表示,这是救命的东西,一定会保护好,不让别人知道。许秀娟也表示会保护好秘密,谁都不会告诉。苏婉云又从空间拿了很多布出来,全都是素色的,一部分要弟弟带回家分一部分给岳父岳母家,另一部分留给父母做衣服。苏婉云和父母说这是几年里面存下来的,要父母用掉,否者就会放的朽掉了,就会浪费。于泽华去大竹乡的干货厂里买了一些干海货,要苏浩天拿回去送人,又从空间拿了两张纸的蚕种出来,说是海南这里的蚕种,产量比较高,要弟媳养养看。苏浩天和老婆走的时候,行李一大堆,不过他们年轻,背的动。在父母的眼泪中,在阿亮的哭喊声里,他们动身离开了。
制糖厂已经建起来了,可以生产白糖、红糖、冰糖,产量一步步的稳定起来了。安定县的甘蔗产量不够,供销社就在其他县收来卖给制糖厂,使得制糖厂的产量稳定起来。现在供销社的作用越来越大了,他们不但把安定县生产的东西卖出去,还到处收购安定县缺少的东西,支持工厂的生产。
华侨们在使用肥皂厂生产的肥皂和香皂后,觉得很好用,比他们从国外带回来的好用的多,肥皂的清洁力强,香皂柔滑不伤皮肤,去污力强,回印尼时就带了一些回去送人,结果反映很好,想要买的人很多,就是香皂的香味太少。只有檀香味。而且从上海的厂家请来的老师傅,把质量关把得特别严,于泽华又在不知不觉中给他们提供了更好的配方,产品质量更好,生产也更稳定。华侨回到安定县后就去县委反映这个问题,要求由华侨们组织出去贩卖。县委讨论了一下,觉得自己做不了决定,就发电报给总理,请示这个事情怎么处理。总理拿着电报去主席那里商量了一下,觉得可以用这种方式为国家赚取外汇,是一个好办法,就回了电报说同意由华侨贩卖,不过货款最好是美元,出厂的价格在成本的基础上上浮百分之二十批发给华侨,华侨们在外贩卖是要商量一个统一的价格,不要打价格战伤了根本。现在糖厂生产的糖也很好,造纸厂生产的笔记本设计的也很好,玻璃厂生产的镜子也很漂亮,华侨们都要求出口。
经过中央的批准,华侨们可以出口镜子、肥皂、香皂、笔记本和糖类,在国外出售的价格比国内要高出百分之二十,统一了售价。华侨们很高兴,觉得国家给他们留了很大的利润空间,让他们在国外能赚更多的钱,他们很感谢国家。
因为华侨反映说香皂的香味太少,于泽华又动起了脑筋,他到空间查阅了资料后,写了一份计划,就是让各乡和农场林场在林间空地上种花,到开花的时间各乡和农场林场就把它们收割了,卖给肥皂厂,肥皂厂另外设个车间,把这些花炼制成精油,做香皂的时候用在里面,香皂就会有很多种的香味了。在县委通过后,于泽华从空间拿了很多的花种子出来,说是小舅子带了一些来,自己又在海滨市买了一些。他把这些种子分给各乡和农场林场,,和这些干部讲,把林间空地全部利用起来种花等到花开了就连花梗一起割了,把这些卖到肥皂厂,收到的钱百分之三十上缴给县里,其余的钱各乡作为自有资金留下来,等到年底作为分红分下去,农场和林场作为奖金分下去。
山上的黎族百姓听到这个消息,各寨就派了代表下来,同县委商量养蚕和种花的事。以前不管老陶如何做工作,县里的任何政策都传达不到寨子里,也执行不下去,现在他们主动下山商量这些事情,县委里就以老陶作为代表,于泽华为副手,和各寨的代表商谈,约定每个星期县里都会派人去各寨宣传政府的政策,各寨把零散养的蚕茧一起收上来后,由纺织厂派人教会他们蚕茧的顶级、一级、二级和三级的分类,他们自己分好类后卖到纺织厂,纺织厂检验后收蚕茧付钱给他们;种花的要求不高,只要种到花开了,连花梗一起割了卖给肥皂厂就行了,养的花越名贵难养,给的价钱也越高,这个肥皂厂会出个收购的价目表。老陶建议他们每个寨子派两个有文化的人,跟着荣军农场的农业专家们学习农业知识,这样可以使寨子里的田种的更好,出产更多。又和他们讲了卖蚕茧和花的钱要给县里上缴百分之三十,其余的作为个寨的分红分给寨子里的每个人。花种子和蚕种由县里提供,他们只要拿去好好养就行了,就是花每个寨子养一种,不要相互重复了。
双方谈得很愉快,黎族长老觉得获得了尊重,对方给了很好的建议,没有侵犯本族的利益,回去后很快就把政策宣扬了,把养蚕和养花的要求也说了,并说如果不懂,县政府会派人来教。要养蚕到长老这里报名,养花的也到长老这里报名,统计好了到县里领蚕种和花种子。养蚕的领到更好的蚕种后,更是专心的养蚕,不想养蚕的就赶紧去种花了,这是关系到年底寨子里的分红,大家都想能分多点钱。
于泽华要每个乡和农场林场只选两三种花种,相互错开花的品种免得都种同样的花,会使香皂厂的香味单一。他也和他们讲清楚了,越容易种的花价格越便宜,越难种的价格越贵。在他们选好花种后,就要求他们回去赶快安排种植的事,这关系到每个村的年底分红。
经过三个多月的奋战,县里又一座水库完成了,安定县的蓄水能力加强了,抗洪能力也变得好一些了,还带动了水库所在的那个乡的经济发展。水力发电机组也安装好了,经过试验后现在已近正常发电了。安定县现在有两座小型的水力发电站了,县里的人家一大半都用到了电,苏婉云他们住的那一片都通了电,生活方便了很多。靠近水力发电站的乡也用到了电,不过也只是乡政府里用到,每家每户还是用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