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绯樱颦着眉角,汗水浸湿了发根。一直昏睡着不曾醒来,表情却是十分的痛苦,谁说不是呢?那么多的伤口!那么多的伤害!怎么可能会不痛?
“传话下去!备马车,半个时辰以后出发雪峰!”
“是”殿门外的侍卫听到命令齐声的回应着,左卫前去传话。
嫡傲眼睛发红还隐约着雾气,一双丹凤眼里布满了无尽的心疼与自责。他起身拿起了床边上的武器,并为陈绯樱准备了一件熊皮做的大衣和三件熊皮毛毯。
“殿下,已经准备好了,可以起程了。”半个时辰以后,殿门外战风、御风、烈映等七人候驾在殿外。
嫡傲抱着陈绯樱走出了殿外,把陈绯樱轻轻放在马车内,让陈绯樱依偎在自己的怀里。烈映进去拿出了叠好了的熊皮放在马车内。烈映驾着马车,两前、两左右、两后。九人浩浩荡荡朝雪峰快马加鞭驾去。
一路上陈绯樱一点也没有动,满脸的安详。也许着就是自古不变的男女之间的亲和力吧?陈绯樱从来没有被健壮的臂膀搂在怀里过,也没有抱过这么宽大的身体。他的身上有股能让人安心的味道,陈绯樱紧紧的依偎在嫡傲的身上,贪心的允吸着那股安心的味道。
一路上嫡傲都小心翼翼的抱着陈绯樱身怕她再有个意外。嫡傲一直红着眼,是哭了吗?看着让人好心疼,早知道她是如此珍贵,又何必下那么大的狠心去折磨她呢?
越往雪峰前行就越是寒冷,嫡傲为陈绯樱裹严了皮毛,依然会感觉到她的体温在慢慢下降,她现在是一点抵御能力也没有。
马车上面已经有了白芒芒的积雪,战风,雷都给冻的已经开始瑟瑟发抖,开始运功护住丹田,来提升体温。
这熊的皮毛,本来是很抵寒气的!只是这陈绯樱现在基本上体内是不散热,再加上身上的伤,已经快支撑不下去了!嫡傲不停的搓着陈绯樱的四肢,可是一点起色也不见。看着她的粉唇给冻的苍白,无奈也只能这样做了。
嫡傲解开陈绯樱的腰带,除去了她身上的衣物。就像是在打开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即使是伤痕累累的身体,还是那么的极富诱惑力,细腻、白女敕。因为练愈加很长时间了,她的身体完美的就像是艺术。嫡傲记得陈绯樱当时肩膀上有很深的擦伤,只是此时却一点疤痕也不见了!难到是自己眼花了?这么深的擦伤怎么可能会一点疤痕也不留?
嫡傲转身解开了自己身上的衣物全压在陈绯樱身上,接着自己也钻进了熊皮里,一冷一热的肌肤碰触在一起。嫡傲觉得心疼极了。
“我怎么会让你受这么多的苦?”嫡傲抱紧了陈绯樱,把他压在了身下。
看着陈绯樱的脸上身上慢慢恢复了血气,嫡傲对着陈绯樱露出了笑颜。只可惜她现在看不到这一切。嫡傲准备起身,却发现身体被陈绯樱劳劳的抱住了,锁住了身子。
“那好!本王就准你以后这样一直抱着本王了!敢放手本王就宰了你!”虽然这样说,脸上却露出了难得的和颜悦色。
雪兽所守护的雪莲
“殿下!接下来的路已经不能再用马车了。”他们已经驱车行驶了三个多月,烈映看着白茫茫的一片雪峰,为接下来的行程寻找道路。万里无云,天空像是装满了铅块,好像快要砸下来了。只有这空气,像是塞上了雪,一吸就会贴在喉咙上,凉到了骨子里。
“恩!”嫡傲起身穿好一服,然后去帮陈绯樱穿衣服。嫡傲顿了顿手上的动作。
“想本王从未为他人穿过衣服,今日却为你这女子穿衣伺候。这衣服是我月兑的,现在这衣服还是我穿的,虽说没有做什么、、、”却没想到着王爷也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心理想着:虽然是没有做过什么,可是这人早已是本王的了。
嫡傲把陈绯樱抱在怀里,用熊皮裹的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了红通通的小嘴小鼻子在外面呼吸。雪已经停了,太阳的热此时也
感觉不到什么了。九人在山上迅速穿行着,寻找着雪莲的踪迹。
大约七个时辰以后,午后两三点,阳光才逐渐暖和。嫡傲的额角已经开始冒出了细蜜的汗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