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这是敬语好不好?”看着老者犀利的目光我解释到,这都哪跟哪呀?“我说你这老头挺有意思?你……啊”话还没说完,老头就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哪还顾得上说话,转身奔向另一棵树,还好我练过。
看着老头再次愣住,不会有病吧!“我说,你自己我干嘛?我又没招惹你,还好我跑得快!”
躲开了?这是怎么回事?放眼江湖,能在我手下躲开的没几个人,这个五六岁大的孩子是哪个家族派来学艺的,比那四个小子强的不是一点半点,还放心让他一人带着圣婴蛇来,我且先试试他的底。邱傑琛的眼光不再犀利,抬腿而去。“又来?”这老头,来不及多想,老头就冲过来,打不起我躲还不成吗?一次次从老头手下逃月兑,还好以前被训练过,不然就惨了,第一次遇到对手还这么强横,真倒霉!也不知这老头子怎么练得,比猴还精,比蛇还灵敏,比狼还快!想当初,怎么说每次赛跑乐乐都没赢过我。怕你,五年的林中生活不是白练得!再加上我这娇小灵巧的身子,打我是不行,谁叫咱没学过,但我想躲还是没问题的!左闪右躲的,我没有路线的跑,老头都紧紧的追着我不放,不要这么强悍好不好!
“停!”看老头临近的身影,受不了了“我说大爷,不就叫你一声爷爷嘛!你不至于穷追不舍吧,我错了,我不叫了还不行呀!你看咱俩远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你就行行好,别追我了,不就一个称呼嘛!你这么追我有些说不过去吧!”我是真不行了,从睁开眼就开始跑,连口饭都没吃呢!累死了,我可不跑了,靠着树休息会。
“小女圭女圭,不错!”看者赞许的看着我“被我追这么久,还能躲闪,别说你这个年纪中,就现在江湖中的青年才俊都没能胜你的”老者走到我面前,眼中尽是赞赏。
“别拿我和那些人比,我也不想比!我说,你玩够了没?”累的我都快月兑力了,五年都没这感觉了“玩够了呢就赶紧回家吧!不然你家里人该担心了,我就郁闷了,不就叫你一声爷爷吗?至于追我这么久!是不是叫你老头子你就开心了,病的真是不轻!”气死我了,来到这里除了学走路,就没像今天这样狼狈过!
“什么?玩?有病?你说谁有病?”老头弯子与我平视。
“我有病,我有病,现在能让我走了吧”有病的人最忌讳别人说他有病了!说完就侧身要走。
“站住,刚才是在考验你,没想到你坚持了这么久,好了,我同意收你为徒了,跟我走吧”说着看也不看我转身欲走!
“等等?收我为徒?呵~大爷,没搞错吧?我就一过路的好不好啦,你饶了我吧,我真没时间跟你耗下去,我有事,要赶路!您呢,乖乖回家昂,我就不陪你玩了”我就郁闷了,早知道就听话绕远得了,真是自找的!
“什么?”老头冲到我面前“你是过路的?你敢说你不是来拜我为师的?”老头不死心的问。
“大哥,你谁呀?我跟你不熟吧?我都不认识你,拜哪门子师呀?”我忍不住斜视他!
“我可是邱傑琛”
“邱傑琛是谁呀?不认识!”
看老头有一丝错愕,赶紧走吧!我那包袱在哪呢?饿死了!
“你站住”还没走两步呢,老头又窜到我面前,“你真的不是来拜师的?”
又问!啊啊啊啊,头疼,怎么就跟他说不通呢?“不是”不想再跟他耗下去,侧身继续走,饿饿饿。
“站住”又来了,士可忍孰不可忍,我猛然转身“你有病呀?有病就回家吃药去!我刚刚被你平白无故的追杀已经够生气了,你得寸进尺是吧!你是老年痴呆呀?听不懂人话是不?现在,你给我竖起耳朵听清楚,我是过路的,不是拜师的,以前不认识你,以后也不想认识你,你的,明白?”什么礼貌,边去!
“那你刚才叫我爷爷”老头的声音突然软下来,什么意思,跟我欺负你似的!
我握紧拳头,再松开,什么尊老爱幼是美德?美德也应该有个限度吧!我忍,呼气,吸气,再呼气,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那是个意外,是我的习惯问题,但是白头发老头我都叫爷爷,请问还有什么问题吗?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我的包袱到底在哪棵树上?这是哪呀?该死的东南西北,今天真是倒霉日,不会找不到了吧,我的钱,我的食!
“唉!小女圭女圭,等一下”不理他,死老头子,没听见。
“你等等”没听见,继续走。
突然肩膀一痛,咦,我怎么动不了了?只见老头走过来“我都让你等一下了,你还走什么?太不尊敬长辈了!你……诶”只感觉手腕一轻,下一刻就看老头东躲西藏的乱窜!哼!见你欺负我!
“快””老头边躲边喊“快叫它停下来,我……我没病”谁没事说自己有病呀?懒得理你!
“都是误会”老头间我不理他,忙解释。
哼,懒得理你,就该被教训教训!很不屑的撇撇嘴。
“你这孩子,快让它停下来,不然我就杀了它”实在没办法了,只能威胁他了。
“啊,不要,碧儿快回来。”我急忙喊到。
“哎!你这孩子。”老头收功走了过来。
“老头,你又发什么感慨呢?”动也不能动的我很不服气的斜倪他一眼。
“你要记住,在自己完全没有把握的时候可以妥协,但不要轻信任何人的话”老头语重心长的说并解开我的穴道,“且不说从我们见面到现在,我没有真正害过你吧?又怎么会去伤害一条保护你的小蛇呢!你也说了你我无怨无仇的,而且你这条蛇我也打不过呀!”老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邪。
“你乍我?”我气愤的指着他。
“我都说了,我们之间有误会,你不听我说,还让它欺负我”老头看着我捋着胡子说“以我在江湖上的地位,总是有些人想拜我为师的,我以为你也是,所以刚才试你功底”见我不反驳他“而且你身上有我想要的东西,本来打算就算你功夫在不济也收下你,可谁成想你无拜师之意!”老头说着,目光跟着飘向远方,似在对我说,又像自言自语道:“也许老天可怜我孙儿,让我们在此相遇”突然目光转向我,诚恳的说“孩子,老夫愿用二十年功力换你一样东西,并将今生所学传于你,可好?”
“我不想武功盖世,不妄名扬天下,只愿做人世间一闲人”直接拒绝。
“那你要老夫怎样才肯帮我?”见老头急切的样子“你要我什么东西?”我皱眉,至于这么急嘛“先说好,我身上了没什么好东西。”
“圣婴蛇”老者似期盼又害怕的看着我。
圣婴蛇?碧儿?怎么谁都知道圣婴蛇?
“不行,碧儿是我的朋友,我现在就剩它了,怎么能给你呢!”想都不想直接拒绝“你想要圣婴蛇不会自己去找呀!”讨厌,打我碧儿的主意!
“我找他着了五年了,五年差不多跑遍了所有森林,都不得果”老者已没刚才的精神抖擞,取而代之的是悲哀与颓废“我只是求几滴血而已!”
血,不禁好奇“你要碧儿的血干嘛?”
“一切都是我的错!”看着用手扶着额头,回忆起往事。“别看我现在头发花白,我其实才五十!曾经的我也是血气方刚,争强好胜的。当人登上高峰,被万众敬仰是人就会忘记自己的初衷,真是个可怕的东西!”老人目光转向我,“你很不错,二十年功力,一生所学,居然不为所动!很好,成大事者,无欲无求也!”老人赞许的说!
“很可怕,可怕到可以让你忽略爱情,忽略亲情,忽略友情。因为我的骄傲,使人心相悖,害的我儿被杀害,留一独女被儿媳送回来却也危在旦夕,儿媳死前看着我哀莫的说‘这孩子不是命大而是苦命’”看着老人眼角的泪珠!我的心也跟着砰然一恸。
“我儿媳找到我孙女的时候全身炽热”老者顿了一下“我儿被追杀时,为保孩子平安把她藏在就近的山洞里,却不知那是一处活火山,火山没多久就爆发了,我儿伤心欲绝,与追杀他的人打了一天一夜,最终死于乱剑之下,儿媳不死心的拖着重伤的身子,找到孩子的藏身处,却发现被炙热的岩石堵住了洞口,儿媳心痛的用剑劈开碎石,用手扒开,也中了热毒,还好孩子还活着,却……儿媳担心孩子不及时疗伤,带着孩子来找我,也跟着……”老者低头悲伤的无法继续。虽没亲眼看到,到想想那站在高峰傲世万物的孤单老人,怎么能面对失去亲人的打击!
“我颓废三日,儿媳含恨儿去,我命人查出凶手并交代一些事,摒弃所有,带上我那可怜的孙女,去雪峰找挚友帮忙。他告诉我,孩子的炙热之毒只有极阴之物才能化解,根除的办法是找到传说中的圣婴蛇,连续四十九天,每日食用一滴血。我当时都绝望了,早知道,圣婴蛇是传说中的东西,只知在深林深处出没,根本没有确切位置,而且就算找到了,也逮不到,它速度太快,身形娇小,就算一天逮到,剩下的日子怎么办?挚友告诉我,这孩子是女儿身,又是百年难遇的寒阴之体,本身与炙热之毒对抗,只要每月月初饮以成年男子的血液,以阳克阳,破坏炙热之毒,使之变异,方能暂时保命,到炙热毒性太强,能活过六岁算是奇迹!”老人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