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说”抱着笔记本,一脸郑重的拿着笔,看着玉衡——
“……”玉衡淡漠的眼神看着一梦,良久,良久,看到一梦垂丧着脑袋,准备放下笔记本,才总算是开了金口。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梦也从紧张不安,然后慢慢的投入到工作里,完全没有想到现在跟他说话的是玉衡,好像他完完全全是一个陌生人一样,一梦认真的记笔记,这些东西对她可是很有帮助的。
一梦听着玉衡的报告,心里想着,这些都是玉衡这些年积攒下来的财富,完成一份完美的企划书可是很有帮帮助的,这样想着,一梦更有了信心。
坐在末班车的地贴上,一梦思绪万千。失望的情绪在看见莫名其妙出现在她面前的玉衡后看后,几乎毛骨悚然的抓狂,咬牙切齿的看着玉衡。
“季主编,跟踪我很好玩吗?”。
伟大的季主编淡漠的双眼看着一梦,好像眼前的一梦是一只从烤炉里跳出来的烧鸡,一梦明显的感觉到了季主编眼睛里的信息,那是一种看白痴的眼神。
“我家在你隔壁。“然后给了一梦一个,别给我装糊涂的眼神。
一梦的脸色顿时就变成了猪肝色,是哦,我怎么忘记了,就在昨天就已经知道他是我的邻居了,一梦,你还真是自恋,刚才还自恋的以为他是怕你回家危险才故意跟踪你的呢。
一梦想到刚才心里的想法,真的很想找个地洞钻机去。太丢人了,太丢脸了。
没脸见人的一梦眼睛看着窗户,望着对面的窗户里的倒影,窗子里倒映着一梦在前面,玉衡站在后面,从窗户里看,好像是玉衡抱着一梦,一梦猛劲的摇头,一梦,你别在胡思乱想了。
“喂,站起来,给我坐。”某人不知羞耻的说道。
“我凭什么要给你坐啊。”一梦一肚子火大。
“我是你上司。”
“上司又怎么样?现在是下班时间,是属于我的私人空间。”
玉衡深深的看着坐在位子上的人,不悦的皱着眉毛,深邃的眼睛不像是不高兴,好像是在思考什么。
叮~车门打开,车上的人陆陆续续的下车,一梦刚好看到车门的另一边空出一个位置。
一梦激动的指着空位大叫道“哪里有个空位置,快去啊。”
玉衡眯着眼看了一梦一眼,兴趣缺缺好像很不情愿的走到空位置上做好,真是的,怎么变的这么的别扭了,一点点都不可爱,不温柔。
玉衡想到高中时期的一梦,那时候的一梦好直接,好可爱,每次看到自己都会脸红的不知道怎么办,玉衡喜欢看一梦看着他时那仿佛被痴迷的不知道双眼。
坐在位置上的玉衡睡眼朦胧的看着隔着一门之远的一梦,依旧是那张可爱美丽的女圭女圭脸,只是不再像以前一样,有什么就说什么,是什么让他改变的呢?
想着,想着,玉衡闭上疲惫的双眼,沉沉的睡过去。
“喂,丢下我自己一个人就走好了干什么要喊醒我。”某人很不爽的跟着一梦走在地下室内。
一梦像一头牛一样,低着头往前冲,还好现在没有人,一梦一脸不爽的走在前面。
“你是我的上次,如果我不喊醒你,明天指不定不知道要去哪里找竹编呢?缺少了你我们这些可怜虫肯定忙的不可开交,累死的可是我们。还有,你失踪了,易横学长肯定找我算账,他那么大的块头,我肯定完蛋,再者,你就住在我的隔壁,上司找不到你肯定会找我问话,我怎么回答。出于种种情况,你还是回家睡觉吧,至少不会失踪。“
“切!“玉衡打了哈气,懒懒的跟在一梦的身后。
“明明就是关心我,干嘛扯那么多的借口。“笨蛋。
“啊~“走在前面的人像只跳起来的蚂蚱,转过头,气势汹汹的看着玉衡,全身颤抖,激动的对着玉衡大喊。
“我才没有关心你,你少自恋了,我刚才说了,我完全是为了我个人的利益着想而已,自恋狂。”说完,狠狠的转过身子,低着头往前走。
深深的看着激动的喷火的一梦,玉衡淡漠的眼睛闪过一丝光亮,安静的跟在一梦的身后,看着公寓离自己越来越近。
“叮~”两人同时走进电梯,一梦不停的看着电梯的数字,祈祷赶快到家,一梦不想跟玉衡单独的相处,只要跟玉衡单独的相处她就会变得不像自己,全身上下不对劲不说,还很可能忘记场合的想入非非。
“我说,易横跟你说了什么?”看着不断跳动的电梯数字,玉衡说道。
“啊?”清纯的大眼睛看着玉衡,又低下头,刚才他说什么来着,是问易横跟自己说了什么吗?
“没……没有什么?”
“叮~”一梦好像看见了救命大神,快速的走出电梯,边走边在包里掏钥匙。
“一梦……喂……”玉衡追赶着走出电梯的一梦。
一梦不顾身后的人喊叫,掏出钥匙打开门,走进房间,关上门,靠在门背上。匆匆的月兑掉鞋子,穿上拖鞋。
伶舟一梦,不要再想了,你现在要想的只是工作,对,只有工作,企划书还没有写完呢,还要写企划书,好好的完成工作是你目前最主要的任务,做一份最完美的企划书,让那个人对你刮目相看。
打开灯,走进大厅,将包摔在沙发上,整个人摔进沙发里,看着白白的墙壁,脑海里出现了玉衡那张淡漠而又让人疯狂的脸。
“不要想了。”抓起包,走进书房。
拿出笔记本,看着晶莹的屏,十根手指在键盘上敲动。认真的看着作者的成果,认真的翻着手中的稿件,一直到凌晨五点,终于熬不住周公的一再邀请,趴在电脑上,手里拿着白花花的原稿,沉沉的睡去。
宽敞的,安静的,白色的图书馆内,明亮而又整洁,粉红色的花瓣漫天的飞舞,零零碎碎的花瓣飘进图书馆,一片花瓣无意间飘到玉衡看着的书上,静静的躺着,玉衡伸手捡起落在书上的一抹粉红,眼睛飘向正在对面写作业的一梦。
“喂,我说,是因为你说不会作我才过来辅导你的。”呼~手中的花瓣在空中飞舞。
“是看,对不起,我知道的,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一梦手忙脚乱的写着作业,很努力的跟数学公式战斗,春天里的她,满脑门的汗如雨下。
“怎么办,怎么办?学长在我的身边我就会紧张,心怦怦乱跳,手忙脚乱,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到底该做什么?手心直冒汗,这样下去,我根本什么都做不了,还会让学长不高兴。一梦急的都快要掉眼泪了。
“喂,这道公式不应该放在下一题的吗?”。玉衡不知道什么时候靠近一梦,静静的两人的距离只有不到二十厘米。
“啊~”一梦吓得靠在椅背上。
“对不起,对不起。”手忙脚乱的擦掉本子上的公式,一脸愧疚。
“我说。”玉衡不悦的看着一直低着头道歉的一梦。
“什么?“一梦抬头问道。脸刷的红了。
“不用总是在道歉,你没有做错什么。”
“啊,对不起,我很笨,不是故意的。”
“一梦。”淡淡的做回位子上,看着眼前这个单纯而且美好的小女孩,手伸向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
“我去拿本书。”看着就要模上她头发的玉衡,一梦紧张的找了个借口,站起身在玉衡诧异的目光下,隐身在书架内。
慌乱之中随便拿了一本书,模着不断跳动的心脏,双手打颤,从来没有想过会跟学长有这么快的发展,总以为学长不会喜欢像我这种笨笨的学生。我是爱着学长的,可以倾尽所有的去爱他,但是这发展的太快了,兴奋的同时有种在做梦的感觉,太不真实了。
“一梦,明明是数学题,为什么那英汉词典呢?”
“啊~”一梦再次的吓了一跳,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玉衡,差点掉了手上的书,书在一梦的手上翻滚一下重新落在了一梦的手上,一梦反复的看了手中的书,还好。没坏。
粉红色的花瓣让玉衡蠢蠢欲动,抓住一梦的肩膀靠在书架上,在一梦诧异的眼光中,吻住一梦诱人的双唇。
一梦只感觉眼前一黑,唇上一软,放大版的玉衡学长真真切切的在自己的眼前。怎么办,现在是在图书馆,有很多人进进出出,万一被人看见了……
玉衡离开一梦的双唇,关上门,安上保险,关上日光灯,拉上窗帘,有几片花瓣飞舞,一梦怔怔的看着玉衡在拉上窗帘的同时,几片花瓣飞舞,一梦被花瓣吸引,黑暗中,玉衡紧紧的抱着一梦,深深的吻上她的双唇,手伸入一梦的后背,解开里面的衣服,滑润的舌头滑下一梦的脖子……
“啊……”睡在电脑前的一梦从梦中惊醒,看着四周的环境,米黄的窗帘,白色的空间,还好是在自己的家里,还好只是做了一个梦而已。
为什么会梦见他呢?为什么还是会梦见高中的事情?难道十年来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他,我一直在自欺欺人,其实我从未忘记过他。
有人说,恨是因为爱着。
“不,不是这样的,绝对不是这样的,我不恨他,我从来没有恨他,过去的事情,我只当是青春期是犯下的错误,我不喜欢他,不喜欢。”清晨,某公寓传来一梦惊天动地的声音,树上的鸟儿以为地震了,扑闪着翅膀飞了,晨跑的人还以为出了什么状况,向四周看了一下。
走在上班路上的一梦,心事重重,只知道机械式的往前走,好像是一台被人安装了路线,目的明确的机器。
十年前,因为伤心过度,而导致我无法学习,那个暴风雨的夜晚,一场车祸差点夺去我的生命,短暂的失忆让家人不知所措,因为无法学习,脑部受了重伤,在清醒的时候,答应了爸妈的提到要求,去国外治疗。
我以为我会永远的离开这个伤心地。
手抚模着胸口,这里有一块非常丑陋的疤痕,是被车辆撞飞,砸在路上树枝上而留下来的伤口。天不亡我,本以为必死无疑的我,却奇迹般的活了过来。
如果我的心脏不适异于常人,我想现在的我已经是一堆灰尘了。
万分之一的可能出现在我的身上,我却并不感到有多大的荣幸,如果那一场车祸……我会比现在更开心。
是误会吗?真的会是误会吗?十年前的那一募,寒冷的真是,总是失去记忆的我,噩梦缠身夜夜想起,寐不成眠。
“叮~“走进电梯,按下数字。
“等一下。“听到声音我迅速的按开门键,一只手出现在门缝中,门慢慢的开启。
有够衰的,大清早这么好的天气就让我看到这么晦气的人。
“来的够早的,是想抓住机会勾引玉衡吗?”。易横似乎对每一个人都很冷淡,但是唯独对一梦每次都是冷嘲热讽。
“阿,不是看,我是新人,所以来的早一些,希望可以努力的赶上公司的进程。”对于易横的出言不善,一梦报以理·解的态度,情人见面分外眼红,谁会对情敌好颜色。
看着跳动的红色数字。叮~电梯门打开,一梦不由自主的跟上易横的脚步。
“不管怎么样,离开玉衡。“
走在易横身后的一梦,脚步顿了一下,又跟上。
“我想易先生是误会了,我跟季主编只是简单的上级跟下级的关系。只是这样,不会有其他的。”
“不管你们什么关系,总之十年前你错过了,十年后你更没有机会喜欢他。”
“放心,不过是一个过去式,我对以前的事情没有兴趣,抱歉我得去上班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易横一副盛气凌人好像什么都是我的错的样子,即使知道他是自己的上司,还是忍不住说了重话,转身慢慢的走进另外一个工作室。
为什么把所有的事情都怪罪在我的身上,明明我才是那个受伤最深的人,那个王八蛋,肯定是在我走的这十年里不停的诋毁我,让我无缘无故的背负了十年的黑锅。
他是想我远在国外,不管他是怎么说我的,我都不会知道,他一定是这么想的吧。
“叮~”电梯再次的打开,正宗踩着地板走出电梯。
“咦”伶舟,你怎么在三楼/”伟大的季主编眉头紧锁的看着刚从工作室走出来的一梦。
“啊~”真是不想见谁,谁就会出现。
“我是想到还有东西忘记拿了,所以就上来了,竹编我先去工作了。”如同见了鬼一样,拔腿就跑。
“喂,伶舟。”玉衡不爽的看着溜得比兔子还快的一梦,我有那么恐怖吗?
玉衡工作严谨是除了名的不要命,工作的时候公私分明,绝对不带任何的私人感情,但是在私下里,虽然不怎么讲话,顶着一张闲人勿进的脸,但是还是挺随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