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宫女们在庭院中扫着落叶不禁感叹时光的流逝,转眼间又是一个秋季,想想自己进宫也有一年多了,当真是如流水般飞逝啊。
“娘娘,今儿个绣女坊进贡了一批上好的布料,皇上特地赏赐给娘娘,眼下正值秋季,不如拿去做件秋装吧。”小花兴高采烈地拿着布料,仿佛视他为世间珍宝似的。
“嗯,也好。”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小花,娘娘肚子饿了,你去御膳房那些糕点来。”小月说道。
等小花走远了我放下手中的茶杯道,“有什么事,说吧。”我知道小月是故意支开小花的。
“娘娘,已经一星期过去了,奴婢想再出宫一次看看新岳又没有什么消息。”
“好,我也正有此意,你小心行事。”
小月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娘娘,今儿个御膳房做了新糕点,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小月端着一盆糕点走进来。
我随意拿了两块剩下的全部给了下人。
“娘娘,太后召见您去慈宁宫。”小德子走了进来。
“那太后是为了什么事?”我问道。
“这个……”小德子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小花从袖子里掏出些银两给小德子。
“呦,娘娘,这小的可受不起。”小德子推月兑道。
我起身走到他面前,“公公就收下吧,本宫只是想知道太后宣本宫干什么好让本宫早作准备罢了。”
小德子笑了笑,“那小的就收下了,太后是为了欣贵人的事,其他的小的就真不知了,太后还等着我回复,小的就先告退了。”
我随意“嗯”了一声,心想太后是为欣贵人什么事呢?算了,去了不就知道了。
慈宁宫内,晨妃,良常在,欣贵人就连皇上也在。我福了福身子对太后道,“臣妾参见太后,太后吉祥。”随之又转身面对谦庸道,“臣妾参见皇上。”
“免礼吧。”未等太后开口,谦庸已将我扶起,让我坐在他身边,我偷瞧了太后一眼,见她面色铁青十分尴尬,咳!谦庸为了我没少跟太后闹别扭,好好的一对母子却为了我而有了间隙,我也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
太后恢复了神情后开口道,“欣贵人有孕在身,以后免去请安之礼,因晨妃有大阿哥要照顾所以欣贵人就交由舒妃照顾,皇帝觉得哀家的之一有何不妥吗?”。
“儿臣觉得舒儿一个人会太累,不如就让舒儿与晨妃一起照顾。”
一旁的晨妃听谦庸叫我舒儿却叫她晨妃,气得脸色发白,但也只好隐忍着。
“但是哀家觉得,欣贵人只要由舒妃照顾就好了,舒妃你觉得呢。”
“臣妾但凭太后做主。”谦庸还想争辩但见我向他摇摇头便也不再说什么。
“哀家也累了,你们告退吧。”
“臣妾告退”“儿臣告退”
出了慈宁宫后谦庸便拉着我到我宫殿里。
“谦庸,我不希望你为了我和太后闹不快。”
“如果她能接受你不为难你的话又怎么会闹的不愉快。”
没错,太后今天真真是为难我了,欣贵人的孩子若是有任何闪失,只要保护皇子不利这条罪就够我受的了。
“你放心,我一不会让欣贵人有任何闪失的。”说这句话时连我自己都底气不足。
谦庸逗留了一会因朝廷上还有事就先走了,谦庸前脚刚走,小月后脚就来。
“娘娘。”小月看了眼我身旁的侍婢,我屏退了她们后问道,“怎么样了?”
小月从袖子里掏出一本子递给我,“娘娘,这是林太师贪污的证据。”
我接过本子翻开一看顿时傻了眼,林太师前前后后共贪污了一千万两,这足够让**开销五年多了。
“娘娘您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让我仔细想想。”如何把这账簿交给谦庸是个问题,我若直接交给谦庸不是自己在承认宫外有人,就算谦庸信我,那太后呢,我看着这本账簿不知如何是好。
“娘娘,不如就交给欣贵人吧。”小月提议道。
不过立马遭到我的否决,“林太师是太后的亲信,就算有这个证据也不一定能一举扳倒他,到时倒霉的便是他,这种没有把握的事欣贵人的爹怎么肯做。”
听我分析后,小月也点点头。
“娘娘。”听到小花在门外喊,小月跑去开门。
“娘娘,你看制衣局真是手脚快,早上送去的布料到了下午就做好了。”下月拿着新做的衣裳在我身上比划来比划去。
“嗯,小花,你放在一旁吧。”见我神色不好,小花放下衣服就退了出去。
我让小月也退下,留自己一人在房里思考,突然问道一股清幽的郁金香,我寻找发出香味的东西,原来就是那件衣服,我也不理会,继续思考。
第二天早晨,我喊来小花小月梳妆更衣。
“娘娘,就穿那件新做的衣服吧,娘娘穿了肯定很好看。”小花说道。
我点了点头,小花得到同意后就帮我把那件衣服穿上,梳妆完毕后,我就带了小月一人前往春喜殿,太后要我照顾欣贵人,我当然要去看看。
刚踏进春喜殿,就发现大厅里多了一盆牡丹花,姹紫嫣红,煞是好看。欣贵人见我来了招呼我坐下,让侍婢给我沏了壶茶。
“欣姐姐觉得可还好。”
“老妹妹挂心了,我很好。”
“姐姐宫里的牡丹开的可真好。”
“哦~,这盆牡丹是良常在拿来的,说我看到这牡丹花心情也能变得好。”
“有孕的人是该心情好。”我说着就起身赏玩那盆牡丹。
“妹妹若是喜欢的话,我就送给妹妹好了。”
“不用了,妹妹怎好夺人所爱呢,姐姐最近是想吃酸的还是辣的?”
欣贵人笑了笑,“酸的辣的都爱吃。”
我嬉笑道,“那姐姐肚里怀的准是龙凤胎,妹妹先恭喜姐姐了。”
“就你小嘴甜。”欣贵人说这话时明显有气无力,我注意到后忙问道“姐姐可是哪里不舒服。”
欣贵人用手捂着肚子,汗从额头上冒着,曲卷着身体倒在地上,我看向刚刚欣贵人刚刚站的位置,那里是一摊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