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御林军惊讶过后也纷纷跪地,道,“请王爷责罚。”
一旁的吉祥早已被这个重磅打击得说不出话来,逍遥王月横月横逍遥王
她她她她他她他的丈夫?!
月横看着暗处隐去的身影,朝御林军微微一笑,“你们先下去吧,此事由本王来承担。不过记着莫要说出此事。”声音很淡,很温和,但却有一股不容忽视的威严。
年过五十的御林军统领在月横身上仿佛看到先帝的身影,不由得战栗,连声应是,便带着几个受了皮外伤的带刀护卫离开了。
大了这么久,竟没有一个人受重伤,奇哉怪哉……
而此时吉祥也没有丝毫心思想这些,满脑子都是月横的事。
老天爷,一道雷劈死她吧。
“你”吉祥脸上露出一个极为复杂的神色,定定的望着月横哦不,现在应该称之为北染了。“你怎么”
“你是想问我为何不告诉你我便是北染?”北染笑着打断她的话。
机械性的点点头,吉祥神色呆滞,仿佛还没有从刚才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北染摇头轻笑,“你从来都没有问过我。”
吉祥面无表情的望着北染带笑的眸子,仿佛在说,“瞧,我多无辜啊。”她第一次发现,原来一向如谪仙般的月横,其实有一双极为妖孽的双眸。
很熟悉,像极了某个人,却又想不起来是谁。
北染严肃的点了点头,而眼中的笑却无法制止。他才不会告诉她,不说出自己真实身份的原因呢。
只是因为,小丫头面对自己的时候,总是没大没小,无拘无束。
只是因为,小丫头完全把自己当成了她的知己,无话不谈。
只是因为,除了和自己最亲的那女子外,从未有人在他面前笑得如此开怀
翌日,天气依旧清爽。
夕阳西下,满天通红。刚下过一场雨,树叶上的露珠如同一颗颗绝美的钻石,晶莹璀璨。
洛离院一片寂静。
吉祥苦恼的趴在床上,脑海中一片混乱。就连得而复失,失而复得,历经千辛万苦才偷来的南海夜明珠也没有了兴趣。
门,紧闭着。吉祥的贴身丫鬟小弯在门外敲了好久都恍若未曾听见。可把小弯急的团团转,小姐都一天没吃饭了呢。
放下手中的食盒,小弯皱眉想着夜洛管家一定能够劝说小姐吃饭,于是兴冲冲的找来夜洛管家。
可怜的夜洛,一听说“”,急忙放下手中的事情赶了过去。
于是乎,当天傍晚,府内所有的家丁丫鬟都看到了如此“惊悚”的一幕。他们向来翩翩贵公子般优雅的洛管家不只是火烧还是赶着去投胎,卯足了劲往王妃的洛离院跑。
身后一个丫鬟打扮的十四五岁少女也卯足了劲往前追,跑的上气不接下气。
二人不顾形象的奔到了洛离院,却见吉祥的内屋紧闭。刚打算抬脚去敲门,夜洛突然想起,自己好歹也是“没断根”的男人,即使是总管家,也是不符合规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