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城的大街热闹繁华,但在看似热闹非凡的外表下,却无时无刻隐藏这巨大的危机。街上的人很多,鱼目混杂,有沿街叫卖的小贩,有爱凑热闹的百姓。
殊不知,人流中参差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副将,刚才那名黑衣人消失了,属下已派人去查找,相信不久之后就会有消息。”
一名身着褐色长衫的男子此时正颔首向另一名青灰色布衣的男子汇报。
“哼,既然有胆量偷听,却没胆量现身,真不知是哪儿派来的细作。你们给我好好地搜,我就不相信,他还能藏到地底下去。”陈副将攥紧了拳头,恶狠狠地说道。今日的秘密会议明明进行得顺利,却不料半路杀出个蒙面细作,不知议意的内容让他听了多少去。真是气死个人,若是王知道了…该死!不行,一定得找出这个黑衣蒙面人。陈副将暗下决心,与下属一同去寻找。
且说那名所谓的黑衣蒙面人,他心知此时外头有许多追杀他的人,眼下最重要的是找一处藏身之所。忽然,他抬起头,一双如深潭一般深不可测的双眸映入了几个大字——醉仙阁。容不得他丝毫的犹豫,那些追捕他的高手的脚步声愈发地近了。心下一丝迟疑,一个飞身便闪进了醉仙阁的后院。
刚一迈进后院,一股浓重的脂粉味迎面扑来,惹得他不禁一阵反胃。
“快搜,说不定就在这附近。”院门外传来了追捕他的说话声。
看来这儿也不太安全了。环顾了下四周,眼下的环境对他很是不利。他所处的位置在后院古井边上的树后,好在后院暂时还没人,他放慢脚步向四周查探着,敏锐的发现一间房的门大开,看来房中应该没有人……——
醉仙阁私室——
此时的芳姨看着眼前的贵客,沏茶的手都激动得有些哆嗦。
那体态臃肿的刘少看了看边上芳姨,不悦道:
“洛裳姑娘呢,我今儿晚可是花了大价钱的。”
芳姨怔了怔,顿时明白过来,忙哈着腰点着头。
“哎哟刘少,这是怎么说的呢,得,我这就把那美人儿给您请来。”
芳姨边说着边让边上的丫鬟好生伺候着,忙退出房去。
那刘少一见芳姨走出房去,便急忙向身旁的小厮招了招手,嘴角扬起一抹邪.恶,低声在小厮耳边嘀咕着:
“你随身携带的药呢?”
小厮一愣,恍然大悟。忙从袖袋中掏出一包用粉纸包住的粉末,塞到刘少手中。
“公子,给。”
刘少从那小厮手中接过纸包,眼里一阵赞赏。
“不错啊,挺机灵的。等我抱得了美人归,哈哈…你就等着领赏去吧。”
说着,刘少赞赏的拍了拍那小厮的肩。管他什么聊天还是谈心,既然自己在花洛裳身上花了大价钱,今晚可有的他享受了。
说这芳姨也不是吃素的,当然对那些个公子哥儿的花花肠子有一定的了解,于是,自她进洛裳房里便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自洁自爱。
洛裳听了顿然觉得好笑,都已然沦落至青.楼了,还有何自洁自爱一说。倒是听得她一阵汗颜。
“洛裳,你可千万要记住,单单是促膝长谈而已,你可不要因此…失了童.贞啊…”
芳姨一脸的不放心,洛裳毕竟是初生的牛犊,终究是没经历过世面的,她哪知人心的险恶,怕只怕让那刘少占了这个大便宜,回头又拍拍不认账,到时就难收拾了。要知道,这棵摇钱树,哪儿能就此栽在一个泥潭子里。一想到这儿,她便又是一阵不放心。
“我说洛裳啊,芳姨说的你都听进去了没…”
洛裳不免又对着天花板翻了一阵白眼,小鸡啄米般得点着头。
“好了好了,知道了…哎呀芳姨你就先出去招呼那个什么什么少吧,我随后就到。”
说着便硬生生地将芳姨推出房去。
“呼——”洛裳靠在门上,顿时松了一口气。
“姑娘,你没事吧。”耳边传来嫣儿的关切,心里莫名地涌进一股暖流。
抬眸,迎上了嫣儿关切的目光。
芳姨对她叮咛、嘱咐,只是单方面为了她自己的收入考虑,现在想来,就算是身边再多的利用,再多的勾心斗角,只要有嫣儿相伴,这些都算不上什么了。为了不让她担心,洛裳淡淡地点了点头。
“嗯…我没事。”
嫣儿见她释然,也松了一口气。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将袖中的入寐散递到洛裳手中。
“姑娘,这是你要的东西。把它放到酒里,借着酒力,喝了它的人便可昏睡三个时辰。”
洛裳满意地看着嫣儿,脸上尽是自信。小样儿,跟我斗,姑女乃女乃今儿晚上就要你好看洛裳一手攥着手中的小纸包,向身后的嫣儿一招手,便向房外走去。
私室内,刘少早已在斟好酒的两个酒杯中的其中一只酒杯中下了足足一包的媚.药。
这时,身后的房门被缓缓推开,推开的一刹那,仿佛所有人都商量好了一般,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冷气,天哪,眼前的女子,恍若天成,像是一个不经意闯入人间而又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只是身着一袭素色的纱裙,就能将洛裳的清丽的气质衬托得淋漓尽致。与这层层叠叠的浓艳幔布构成的背景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再看那刘少,眼里尽是些不可思议,连声音都开始微微颤抖。
“你…你就是那…花洛裳?”
洛裳看着这一脸猪头样的刘少,按捺住胃中的不适,象征性地朝他点了点头,便朝桌上望去。桌前摆着几碟小菜,一壶酒,还有一前一后的两只酒杯。不用说,靠近刘少的那只酒杯便是她要下手的目标。
洛裳对着那刘少挤出一个她认为最美的笑容,便向边上的丫鬟侍从挥了挥手。
“你们都下去吧,今晚…是我和刘少的时间”
那刘少听了心跳立即加速起来,一想到今晚能和如此佳人共度良宵,心中…免不了一些激动。
洛裳将刘少的动作尽收眼底,不动声色地找了个位子坐在刘少身旁,刚拿起筷子,便装作不经意地松了手,手中的筷子如愿落了地。
“呀,筷子怎么掉了呢。”
洛裳装着不小心,正要俯身下去捡,身旁的刘少忙献着殷勤。
“没事没事,我帮你捡。”
洛裳眼疾手快,趁着他俯身的一个空档,将手中的入寐散全数倒进了他的酒杯。然后又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娇羞道。
“这…怎么好意思呢。”
刘少捡起筷子,脑中闪现出今晚的计划,狡黠地一笑。
“姑娘不必言谢,为美人做事,是在下的荣幸。来,让我们干了这杯酒吧。”
说着,刘少爽快地干了自己那杯酒,却见洛裳将酒杯滞于唇边,正看着他。刘少正想向她发问,一时却顿感天旋地转,然后便晕晕乎乎倒在了桌上,不省人事。
“哈。想占我便宜?没门。”
说着便将手中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没形象地大笑一通。殊不知,更危险的,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