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闷的墨墨在后院心不在焉地走着,却听到一些微妙地声响,便往声源探头去听。撩开石边的灌木,才发现是一男一女正在商讨着什么。于是不知觉地往前探了探。这样的话就传进了墨的耳朵。
“我娶你,只是为了你这将军女儿的身份;你嫁给我,只是你提的一个条件。双方既然都是有目的的,就叫做契约,你不要会错意了。姽婳兰。”就像某人一样的冷冷的声音,他却有得这样一张俊脸。一旁的女子咬牙切齿,却又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对的”的样子。
等等。姽婳兰?那这男子就是王爷荆允怅?刚才说的什么来着?将军之女?契约?难道这人要反?告诉公子吗?一大堆的问号挤进墨的脑袋里,她不经一慌乱,竟弄出了声响。树木间的稀疏声立刻让眼前这两人警惕起来。
“是谁?”开口的便是荆王爷。墨背对着一个闭眼皱眉的动作,然后转过身迎了上去,又是一个下跪:“奴婢奴婢不是有意偷听的”故意装出来的慌乱,反正说“什么都没听到”,他们是一定不相信的
“”仿佛是在酝酿着怎么开口,那姽婳王妃到是开口了:“杀了她。觉得如何?”
王爷一个眼神,姽婳兰便闭了嘴。他走近墨,示意她抬起头来。墨又是一个闭眼无奈,才缓缓抬起头来。好像看到了王爷眼里异样的色彩浮现了一刻,却又马上消失不见了。他这才不紧不慢说道:“奴婢?呵呵我要听实话”
墨的心颤了颤,却没有表现在脸上。满脑都是刚才王爷的一番话,寒意带着危险的气息靠来。因为墨的如此镇定,王爷更是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这人绝对不是奴婢有得这样的倾城之貌的人,都不简单想来盯着墨的眼神又紧了一分
“王爷。我不是奴婢。那是什么”墨故意放慢了话语,一只手正在用细微地动作抽出利刃王爷一皱眉,笑道:“开玩笑而已”似乎是注意到了墨的动作,不熟悉的人,不能硬拼然后一个瞬间,他靠近她说了一句:“我们定会再见”便转身同姽婳兰走人。
姽婳兰很是厌恶地瞪了墨一眼,也无奈。甩袖跟上了王爷。走远后才不满地说:“王爷!她听到了的。你不怕她告密?!”
王爷始终没有看姽婳兰一眼,只是轻薄地说道:“拥有兵符的人的目标一定是君上我们不必担忧”
“什么?说清楚啊!喂!”
王爷已是再也不理她了。
后院的墨起身来,掏出兵符。那日将兵符取了出来,现在变成了自己带着。真是不便而且,兵符未融入体内,似乎有外放的能量。刚才那王爷是否感觉到了?想着,为了以防万一,墨又将那兵符重新融入了自己体内。
我会保护好的。用自己的身体来保护。